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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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攥著, 韓伊人根本動不了,但她還是掙紮著,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無所謂, 只要我跟你有好說的就可以了。”

殷嘉荷長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 被她這麽看著, 韓伊人都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 這點恍惚就消失了, 因為殷嘉荷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腳下一個踉蹌, 韓伊人才驚覺過來自己和殷嘉荷離得太近了,她立刻想起殷嘉荷曾經說過的威脅之語, 穿著羅馬綁帶高跟鞋的腳在往後退,但她的胳膊還桎梏於殷嘉荷手上,她又一次把韓伊人拉過來,要不是韓伊人有準備,她就要撲在她身上了。

韓伊人擡起頭, 緊張的和殷嘉荷對視。

後者微微一笑,“我說了,回答完我的問題,我才會放你走。”

處於下風,韓伊人再也不敢動,殷嘉荷這才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乖, 現在告訴我, 你的金主是誰?”

葉明心有四通八達的人脈,還有無數的手下幫她幹活,所以她才能剖開種種蛛絲馬跡、破解層層防火墻,最終查到常浩身上。殷嘉荷卻是單打獨鬥,她沒跟餘聽雪說起過這件事,更沒有尋求過幫助,能發現韓伊人和韓飛絮之間的關系,全憑她自己的信息敏銳度。

所以,雖然她篤定拉她下水的人是韓伊人,她卻不知道韓伊人背後的人是誰。

韓伊人看了殷嘉荷大約三秒,然後緩緩笑起來,“金主?殷嘉荷,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

韓伊人出言挖苦,不是想諷刺殷嘉荷,而是想激怒她,讓她別再那麽冷靜,冷靜的人幾乎毫無破綻,而她最怕的就是這樣的人。

殷嘉荷問她的話,恰好說明了她不知道韓伊人跟常浩的關系,韓伊人在心裏松了口氣,她不知道就好,不知道的話,她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只是,殷嘉荷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相反的,她看上去心情還不錯,“我可沒有這樣認為,只不過,做別人的情人那麽多年,給我培養出了一種特別好玩的技能。俗話說,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因為我自己就是被包養的,所以我能一眼看出別人是不是也被包養,嗯,你可以把這個叫做情人的直覺。”

說完這些,殷嘉荷揉了揉額頭,“對不起,我搞錯了。我是情人,你可不是,你是小三,對吧?”

小三這個詞頓時戳中了韓伊人的痛腳。

殷嘉荷雖然也是被包養,但餘聽雪是真心喜歡她,而且那麽多年,餘聽雪從來沒有看過別的女人一眼,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倆和真正的情侶差不多。再看韓伊人這邊,常浩經常和他的妻子出雙入對,時不時就爆出和哪個女明星或者網紅來往過密,這也是韓伊人堅決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她不想被扯掉遮羞布,冠上那麽難聽的身份。

殷嘉荷諷笑,“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你自己缺德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著;但你缺德的同時還要把我拉下水,這就有點不厚道了,我再問一次,你的金主是誰。”

停頓片刻,見韓伊人還是不想回答,她用力一推,把韓伊人從自己身前推遠,韓伊人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頓時就崴了一下腳,殷嘉荷就跟沒看到一樣,繼續冷若冰霜的對她說:“你猜葉明心現在正在幹什麽,她和韓飛絮是特別親密的好友,這點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那句話,就是說給葉明心聽的,她比你聰明的多,一句話就能點透。估計這麽長時間過去,她已經琢磨出你的那些小把戲了,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回禮,如果你還不說,我就要送你第二份回禮了。”

說著,殷嘉荷擡起右手,將套在右手食指的第一節 指節上的戒指隨意的轉了兩圈,韓伊人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拿走了她的戒指。

而且,她還當著韓伊人的面,慢條斯理的把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然後優雅的翻轉掌心,把戒指亮給她看,“好看嗎?”

韓伊人只覺眼前一黑,餘聽雪就在劇院裏,她是晚上過來的,估計現在就在殷嘉荷的房間裏,而這裏距離殷嘉荷的房間連五十米都沒有……

最終,殷嘉荷還是得到了她想知道的答案,她也很爽快的摘掉了戒指,在半空中扔出一個拋物線,韓伊人眼明手快的接住,再沒說一句話,就快速離開了這裏。

碾磨著指腹,殷嘉荷低頭,笑著自言自語,“餘聽雪真是我擁有過的最強大武器,能讓任何人都聞之色變。”

她的聲音很低,走廊裏又安靜了大約兩分鐘,殷嘉荷才施施然的擡頭,對無人的走廊說道:“出來吧,戲都唱完了,也該出來給主演加導演鼓鼓掌了。”

“……”

韓飛絮和張昊訕訕的走出來,韓飛絮幹笑兩聲,“原來你知道啊。”

殷嘉荷嗤笑,“你們就躲在墻後面,鏡子把你們整個人都照進去了,要是韓伊人站到我這個角度,也能一眼就發現你們。”

張昊默了默,然後趕緊解釋,“我聲明,我就是餓了,出來拿個零食,純屬巧合!絕不是有意要來偷聽的!”

韓飛絮緊隨其後,“我也是!我也是偶然才出現在這的!”

“是嘛,”殷嘉荷涼涼的看著他倆,“韓伊人來之前,我已經站在這裏十分鐘了,怎麽我一直沒看見你倆,直到我們開始說話,你倆的身影才出現在了墻後面,我怎麽感覺,你們就是過來偷聽的呢?”

韓飛絮&張昊:“……”她真的好敏銳啊TAT

這裏是茶水間,裏面有很多零食和飲料,他倆一開始過來,的確不是故意的,兩人碰上以後,作為難兄難妹,就一起抱頭痛哭了一會兒,正在吐槽段未央有多可怕的時候,殷嘉荷過來了。

自從緋聞事件發生,殷嘉荷就變得怪怪的,說話總是讓人感覺話裏有話,而且除了拍攝,基本不會和其他選手有任何交流,張昊和韓飛絮都覺得尷尬,就安靜的待在茶水間裏,準備等殷嘉荷走了再出去,省的碰面之後發生更尷尬的場面。

結果等了十分鐘,殷嘉荷都沒走,還把最最尷尬的場面給等來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張昊就覺得自己的未來是那淩晨兩點的太陽,暗無天日= =

他找了個借口,迅速就溜了,韓飛絮也想開溜,但腳都邁出去以後,她又收了回來。

殷嘉荷一直無聲的看著他們這邊,不管他們做什麽,她都沒出聲,見韓飛絮沒走,她意外的挑了挑眉。

韓飛絮也在看著她,兩人對視良久,然後,韓飛絮微微弓腰,對她擡起右手,四指並攏,最後,非常皮的收了收手指,“過來呀。”

“你過來呀!”

殷嘉荷:“……”

殷嘉荷一言難盡的看著她,最後還是走過去了,到茶水間裏面的咖啡桌邊坐下,韓飛絮很有經驗的告訴她,“外面人多,容易被偷聽,這裏好,封閉又安全。”

是啊,在三分鐘前,她就是被偷聽的那一個= =

對著韓飛絮,殷嘉荷還是那樣沈默寡言,韓飛絮也習慣了,她主動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是她的?”

殷嘉荷扭過身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她盯著杯子裏咖啡的高度,“你說韓伊人汙蔑咱倆這件事?”

“嗯。”

“當天就知道了。”

“……”

真的是24K純金般的敏銳啊= =

轉過頭,看韓飛絮一臉臥槽的傻樣,殷嘉荷舉了舉咖啡杯,“所以說,我的直覺很厲害。”

韓飛絮赧顏道:“我們找了一個多月,都沒確定到底是誰幹的,我經紀人一直在調查,這一個多月,她看誰都像特務,有時候連你都會被她認為是特務。”

殷嘉荷淡淡一笑,“同類人之間有相互吸引的雷達,你們找不到也正常,雖然大家都嫌這個圈子臟,但也想不到一個20歲、還在上大學的女孩能幹出這種事來。”

韓飛絮默了默,她又問:“除了緋聞這件事,網上一直抹黑我的言論,是不是也是她放出來的?”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我想你心裏應該有答案。”

韓飛絮又沈默了,她看著沒什麽表情,似在思考,殷嘉荷覺得這就很不錯了,至少她的臉上沒出現傷心的表情,要是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殷嘉荷絕對會送她一個大白眼。

識人不清就算了,在發現自己被算計的徹頭徹尾的時候,還對罪魁禍首產生遺憾或者心痛的情緒,那是聖母才會幹的事。

韓飛絮當然不是聖母,她只是閱歷太少,又不是心眼兒太少。

殷嘉荷以為她下個問題就是韓伊人為什麽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但韓飛絮沒問這個,她湊過去,關切的問了一句,“為什麽你想知道包養她的人是誰,你要去報覆嗎?”

殷嘉荷楞了楞,然後,她笑了一聲。

韓飛絮納悶,這有什麽可笑的?

殷嘉荷只是在感慨,一個26歲的人怎麽會天真爛漫到這種地步。天真如果用在成年人身上,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用來諷刺,但在這裏,殷嘉荷沒有要諷刺韓飛絮的意思,倒是有點羨慕。

她比韓飛絮還大一歲,可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天真不起來了。

“我沒想報覆,聽到那個人是誰以後,更是沒法報覆了。”

常浩跟她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別人對她恭維一句,會說她是餘聽雪的女朋友,沒有任何修飾的說法,她就是餘聽雪的情人,如果說的侮辱一點,她就是餘聽雪的玩具。一個玩具,怎麽能跟人類抗衡呢?

韓飛絮能聽出來,殷嘉荷的語氣中有自嘲的成分,她又問了一遍,“可你還是沒說,你到底為什麽想知道包養她的人是誰。”

對著韓飛絮的求知目光,殷嘉荷頓了頓,覺得告訴她也無妨,“雖然我不會報覆,但餘聽雪會,而且是必然會,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看她有沒有能力去報覆。”

韓飛絮眨了眨眼,“如果她有能力去報覆呢?”

“那就讓她去報覆啊。”殷嘉荷回答的理所當然。

“如果她沒能力去報覆呢?”

這回殷嘉荷回覆的沒那麽快,韓飛絮見狀,又追問道:“你是在擔心她麽?”

不知道這句話的哪個部分惹到了殷嘉荷,她瞇了瞇眼,刷的一下站起來,“明天還要繼續訓練,我先回去了。”

好家夥,一言不合就要走啊!

韓飛絮趕緊叫住她,“別別,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殷嘉荷轉回了頭,卻沒有坐下,儼然是準備聽完她要說的話就離開,兩人一坐一站,坐著的那個還半個身子都趴在了咖啡桌上,訕訕收回碰上殷嘉荷裙子的手,韓飛絮小聲道:“我會打敗她的,為咱倆報仇。”

聽清她的話,殷嘉荷目光動容起來,然而還沒動容了一秒鐘,她又瞇起眼睛,“為什麽是你。”

“啊?”

“為什麽是你打敗她,你覺得我沒有資格打敗她嗎?”

……

如果要她說實話,還真沒有。殷嘉荷的演技比較中庸,不會辣眼睛,但也稱不上演的很好,和韓伊人比,勝負幾乎無懸念。

韓飛絮沒有說話,但殷嘉荷從她的欲言又止裏看懂了這個意思,殷嘉荷生氣的看著她,留下重重的一聲哼,然後轉身離開了。

韓飛絮:QAQ人家明明什麽都沒說嘛。

聶開元一直認為,剛爆出殷嘉荷和韓飛絮緋聞時,那期在山上拍的節目,是最尷尬的一期。只要殷嘉荷和韓飛絮同框,他就一直在尬笑,原本以為不會再有更尷尬的時候了,這期節目告訴他,真的有= =

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尬更比一尬強。好在訓練的時候大家都分開了,只對著殷嘉荷和原繼澤,沒有其他更尷尬的人員聚集,他才感覺好了一點。

一共三個拍攝場,聶開元他們這裏是最和諧的一個,和諧的就像是昨天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兩個就不同了。

葉明心的學生是韓伊人和谷之歸,葉明心有職業道德,不會把自身的情緒帶入拍攝現場,但韓伊人沒她那麽強的心理素質,或者說,她想表現的自己心理素質很強,可看在其他人眼裏,她的表演用力過猛,反而更讓人覺得尷尬。

昨天她表現自然,幾乎都不用麻煩葉明心,可今天她時不時就去找葉明心問問題,她的本意應該是掩飾她和葉明心之間的問題,然而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找的越頻繁,露出的馬腳就越多。

這邊的拍攝現場濃濃的尷尬氛圍都要飄出來了,而在最後一個拍攝現場裏,段未央一直在努力鞭策韓飛絮,“走位!註意你的走位!這個都不會,你屬螃蟹的?除了螃蟹,我還沒見過不會正常走路的物種。別低頭,你要展現出你最飽滿的一面啊,你翻翻看,這裏面有哪個角色是總低頭的陰郁女孩?她們一個個都跟機關槍似的,不突突死對方不算完,你也要拿出這樣的精神,不然怎麽突突死韓伊人!”

韓飛絮:“……”

全體人員:“……”

段未央一訓起人來就慷慨激昂,此時她的胳膊僵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她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對旁邊監工的導演說道:“麻煩剪輯的時候把最後一句話刪掉,謝謝。”

自從上了這個綜藝,段未央的人氣一路走高,粉絲說自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神,覺得自己更粉她了,還給她封了一個娛樂圈第一真性情的封號。

但是,有時候過於真性情也不是好事,就比如現在,得虧他們不是直播,不然段未央今天就要被黑粉噴死了= =

也不能慶幸的太早,明天晚上就是直播,萬一段未央又心直口快的說了什麽……

主啊,求您救救大家吧TAT

也不知道是不是段未央的毒舌教學方法起作用了,被她訓了一頓以後,韓飛絮看上去進步了很多,南枝寒頂著自己的光頭、穿著自己的素衣、戴著自己的佛珠,在三個拍攝房間都溜達了一遍,然後默默在心裏打了一遍分。

最能演出她心目中小白花的人,果然還是韓飛絮啊。

某種意義上說,韓飛絮自己就是個小白花,吃過苦、受過傷痛,但還是堅強的成長了起來。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忘性大,人生最痛苦的兩件事都被她忘到銀河系以外了,自然加速了迎風瘋長的過程。

所有人都在忙著布置現場,或者加緊練習,現在最閑的人,就是南枝寒和葉明心,前者是真閑,劇本沒問題,自然用不到她,後者是不想管他們,谷之歸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助,鏡頭外的韓伊人則恨不得離她越遠越好。

葉明心從韓飛絮那裏出來,繞了劇院一周,才找到南大師,坐到南大師面前,她單刀直入,“幫我算一算。”

南枝寒捧著茶碗,目光落在茶水氤氳的熱氣上,“我不是算命的,不接這種生意。”

“我家有一串全對眼的黃花梨鬼眼念珠,108顆,我奶奶從別的古董商人那裏收來的,後來給了我女兒,如果你幫我算,這串念珠就是你的了。”

南枝寒瞅著她,“不是歸你女兒了嗎,你隨隨便便拿她的東西,不好吧?”

“她才四歲,只要我允許她多吃一塊小蛋糕,她就會特別高興的把念珠送給我。”

連閨女的東西都騙,這人沒救了。

心裏這麽想著,南枝寒快速一點頭,“成交,你想算什麽?”

……

“你給我算算,韓伊人的未來。”

“太大了,”南枝寒皺眉,“我又不是批八字的先生,哪知道那麽久遠的以後,來個明確點的問題行不行?”

葉明心默了默,“那就未來一年,韓伊人會過的怎麽樣。”

南枝寒沒再說別的,她托著下巴,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燈光下,她的光頭如同一個50瓦的燈泡,亮亮的、圓圓的,越看越手癢,讓人想上手去摸= =

好在葉明心有潔癖,沒有頭發的頭,她下不了手。

南枝寒擡起腦袋,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她,“讓你恨得牙根癢癢。”

葉明心一楞,“這是什麽意思?我問她會過的怎麽樣,為什麽說我會恨得牙根癢癢?”

南枝寒神秘一笑,“你猜啊。”

她真的好煩這句話= =

如果猜得出來,她為什麽要問?

南枝寒施施然的站起身,“我家住址你助理有,回頭讓她把念珠寄過去就行,我去看看他們練習的怎麽樣了,拜~”

南枝寒跑了,葉明心待了一會兒,幹脆也離開了這裏,而在劇院二樓,江靈鳶的辦公室裏,江靈雁正和《堰塞湖》的程導和制片方站在一起。

聽完制片方的長篇大論,江靈雁只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我不管你們有什麽樣的困難,又有什麽樣的苦衷,在我的節目裏,我就不可能讓你們動手腳。”

制片方是一家新貴公司,還沒和江靈雁打過交道,真正的見到江靈雁了,他們才明白為什麽其他投資人都說她特別難搞。

“江導,您也要想想我們的立場啊,畢竟咱這兩個項目是無縫對接的,您……”

江靈雁快速打斷他的話,“那是你的事,用不著我來想。”

“可是……”

“沒有可是!”

江靈雁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用讓人一看就膽戰心驚的眼神望著制片,“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節目,如果你們不想得罪常浩,那就更不想得罪我,常浩不過是為他的小情人出頭,他的情人換的有多快你們都知道。而我,我可是打算在娛樂圈一直幹到退休,”她拿過制片帶來的合同,揚起下巴,輕蔑的看了一眼甲方的名稱,“短短三年就發展到如今的程度,真是很了不起啊,不知道你們老板願不願意再嘗試一下三天之內就破產清算呢?”

制片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程導默默坐在一邊,不敢上前觸江靈雁的黴頭,江靈雁用更鄙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合同摔回制片胸口,“帶著你的所有東西都給我滾蛋,半個小時以後直播就開始了,如果五分鐘以後我沒有在大門監控上看到你的身影,我發誓,我會讓保安跟轟小偷一樣把你轟出去,知道我的保安是怎麽轟小偷的嗎?”

制片喏喏,江靈雁溫婉一笑,“先揍一頓,再跟扔死豬一樣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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