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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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沒有我想的那樣簡單。

“怎麽回事?你可以告訴我...”

梁立的眸子很快沾上怒意,顯然耗盡了所有耐心。

只是此刻的我更加無法挪動步子。

“我知道,你不想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也不需要。”

梁立撥開我的手,手掌卻懸在空中遲遲沒有收回,似乎極力隱忍著什麽。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

“你在說什麽,我是你哥哥,我——”

梁立重重喘息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打斷我:“你跟爸爸那時候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想讓我聽見的吧?我的確聽見了。你討厭我,我沒有再煩你了,你還想要什麽?!”

我們之間果然出現了差錯。

只是我不明白,連醉酒後他都任憑我握他的手,會溫柔地對我笑著。為什麽現在卻如此抗拒?

現在的梁立才是真實的。他偽裝了這麽久,不惜暴露也要在現在推開我。

我的鼻子開始發酸,後知後覺體味到胸腔疼痛的感覺。以前我覺得,他越是推開我,我越是要追上去。現在才發現推開他的那個,根本就是自私、軟弱的我。

“那只是一時的氣話,我怎麽會討厭你,我一直...一直都想和你談一談...你要相信我...”

我跪在床邊,再次想要拉住梁立的手。

這次他沒有躲開。他低下頭輕笑出聲,懶散地撐在床邊,眼神黯淡:“是嗎...恐怕現在不是什麽好機會,哥哥。我被人下了藥,現在只想跟人上床。”

“我可以幫你,像上次那樣...”腦子裏閃過梁立和別人交纏在一起的畫面,我開始語無倫次,緊緊抓住他的手。梁立的眼中掠過驚詫,又漸漸被更加濃重的情緒取代,我繼續道,“我是你哥哥...你不用對我負責。”

“我想幫你,小立。”

他在瞬間拽過我的手腕,將我拉進他的懷裏。

身體接觸,梁立環住我的腰身將我按向他,從下向上暗示似地仰視著我。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低下頭,誠惶誠恐地湊了過去。只是靠近梁立,他的呼吸就又重了幾分,下意識地張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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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因為嫌棄我的動作又慢又笨拙,梁立不耐地翻身而起,將我壓在床上,舌頭隨之擠進我的口腔。

發情後的梁立似乎將剛剛的不快通通拋到了腦後,親密無間地吻我,像是餓了很久般發出滿足的嘆息,很快又恢覆到從前的溫順。

雖然是我口口聲聲說要幫他,卻是自己先被脫光了衣服。梁立像只笨拙而急迫的野獸,幾乎要把我身上的衣服撕開,嚇得我連忙擡起手臂配合他將衣服拽下的動作。

他脫下我的內褲,卻在分開我雙腿時捂住額頭。

“還是先用手吧。”

他扯下內褲,那根比我粗大很多的東西直直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突然開始後悔了。

但是梁立顯然沒有意識到我的害怕,他彎下腰繼續胡亂地親我,帶著我的手去撫慰自己。

只要我擦過冠狀溝他就會發狠地啃咬我的下唇,然後更加用力地吮吸我的舌頭。我像是掌握了控制梁立的開關,因為一點點甘甜的回報自鳴得意。

“呼,好爽。哥哥經常自慰吧?上次我就想問了...”像是撐累了,梁立靠在我肩窩享受著服務,突然說道。

我的動作一滯,對方卻好像並不指望我有所回答,略帶抱怨地催促我。

他叼住我的耳垂,一點點把我脆弱的耳闊舔得濕透後,終於射了出來。但我手裏的東西還很精神,他也發覺了,不悅呢喃道:“操,射過一次還是硬的。”

梁立從不在我面前說臟話,此刻貼著我耳朵的低沈嗓音,透著陌生又致命的性感。

“沒辦法,哥哥,沒有潤滑,也沒有套。我本來不想傷了你的,可是下面真的好漲,我能操進去嗎?”

沒等我回答,他便一下下啄吻我的下巴,用發燙的性器磨蹭著同樣興奮的我。

他當然沒發覺,我早就硬了。從他開始親我沒多久我就硬得厲害,但眼下最重要的當然不是滿足我自己。

我深呼吸了幾次,還是無法消除內心的恐懼,但我努力讓自己聽上去更加平靜:“輕點就好。”

梁立沾過我小腹上殘留的精液,坐起身來,低頭找到那個幹澀緊閉的小口,嘗試著伸進一根手指。

“哥哥,你怎麽哭了。”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擡頭看我,連忙捂住眼睛。

“沒什麽...”

“我不做了,你別哭。像剛才那樣也可以,是我貪心了...”梁立像是一下子慌了,湊過來拉開我的手,眼角都開始泛紅,“對不起...”

“沒事的,我沒事,小立,你繼續吧。”

梁立哭了,我反倒笑了。

“你親親我就好,我不怕疼的,就是怕沒法讓你舒服。”

我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撫摸過他的發頂,他才願意從我胸前擡起頭來。梁立的臉龐因為那兩道淺亮的淚水更加好看,我忍不住親上他的唇角。

連哄帶騙地,梁立重新開始幫我擴張。

我能感覺他很急,連呼吸都越發急促,卻想努力放慢動作,整個人矛盾異常,臉更是漲紅一片。

他進來的時候,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我死死咬住下唇,聽到梁立舒爽地吐出臟字,伸手摟住他的臂膀,下巴抵在他肩窩。

他起初還克制地緩緩抽動,漸漸就發狠地頂操起來,整張床都在劇烈的搖晃,他再也顧不上我眼角分泌出的淚水。

我頭一次明白,和喜歡的人做愛也不一定舒服。起碼兩個男生,沒有潤滑,一開始會是異常痛苦的,哪怕我的胸腔裏已經被歡欣和雀躍填滿。

就在我自以為是地得出這個結論後,身體的感覺卻突然發生了變化,甚至因為疼痛軟下去的地方也有了重新擡頭的趨勢。

梁立不知疲倦地問我舒不舒服,當我慢慢感覺到舒服後,卻只能用呻吟作為回答。他一直是個體貼的男生,如果不是藥物作用,他可能會更照顧對方,取悅對方。

哪怕這個對象是我。

當我開始幻想我們在清醒時重新結合時,我選擇性地忽略了,如果不是藥物,我可能根本沒機會跟梁立上床。

他應該會溫柔脫下某個女生的衣服,在對方適應後進入,而不是這樣難堪地貫穿他的哥哥。

乘虛而入的那個人是我。

“好爽,哥哥,和你做太舒服了...”梁立伸手輕輕撫過我臉龐的汗水,哪怕身下的動作又快又狠。“以後也可以這樣嗎?我會表現得更好的。”他的睫毛微顫,語氣帶著討好。

“可以,你是我弟弟啊。隨你好了...”

我拉住他的手掌,在唇邊親了親,憐愛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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