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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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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爺爺問白毅峰根據何在?

白毅峰說暫時沒有,但他講了上一次管綺麗去醫院看穆老頭的事情。

白毅峰已經重新掌權,四處的布置,該少的一樣不會少。

醫院自然有人埋伏。

白爺爺聽後沈思。

崔璨聽後詫異。

白毅峰說:“醫生說過,導致您發病的原因是藥物,而不是飲食。”

飲食,平日裏家裏傭人把關很嚴格,更是有醫生專門為老爺子的飲食做打理。

所以老爺子懷疑家裏面有人在飲食上面做了手腳,便被排除了可能性。

醫生說導致老爺子這次發病的原因是藥物導致的。

這種藥物市面上沒有,外國一般能見到的也沒有。

所以暫時無法確定是什麽藥物。

但是藥物導致的沒有錯,這點確定。

很奇怪的是,這種藥物帶有定時性。

吃下去不會很快發作,但也不確定什麽時間會發作。

因為還沒有研究出來這是個什麽藥。

白毅峰分析這就加大了人員的範圍。

不單單是家裏面的人有可能,連同外來人員也有可能。

穆老頭也在這其中啊。

這種說法不牽強,畢竟看動機,穆老頭是有動機的。

而且管綺麗去醫院看望穆老頭是做什麽呢?

算起來關系,穆老頭跟白爺爺的關系更近一些,跟管綺麗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交情。

當然要是說管綺麗覺得穆欣雅沒有了,去安慰穆老頭也是說得過去的。

畢竟穆欣雅跟白蘭舟有過那麽一段。

除了管綺麗自己和白蘭舟知道,管綺麗不同意白蘭舟和穆欣雅在一起。

別人是不知道的。

白爺爺對白毅峰的分析表示值得深究。

老爺子眼眸中精光乍現,銳利無比。

要真是這樣,這件事可謂是幾個老爺子一生中最大的敗筆。

戎馬一生,馳騁江湖。

會被家養的狗給咬了。

白毅峰勸說白爺爺放寬心。

畢竟能叫管綺麗給塊骨頭就能走的狗,也不算條好狗。

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崔璨對白毅峰提起來穆老頭過年時候來的事情。

白毅峰說:“肯定是他,連想都不用想,我今天之所以沒堆爺爺肯定,就是讓老爺子有個心理準備。”

崔璨問他有證據了?

白毅峰刮了她的小鼻子:“正在做。”

“什麽意思?”

崔璨不明白證據還能做出來嗎?

白毅峰沒回答她。

看她這真懵懂的樣子,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眼睛。

感受她睫毛的毛絨感。

輕輕,就蕩起了他的感官。

崔璨覺察他眸色的變動,警惕的縮緊了脖子看著他,身體也不停外後靠。

墻上的掛鐘發出“鐺”的一聲,半夜十二點了。

崔璨趁機轉移話題:“那個,一直忘了問你,家裏面為什麽掛這個呀?”

白毅峰說:“母親留下來的,說是古董。”

怪不得,崔璨從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這掛鐘跟裝修風格不符合。

感情是古董呀!

崔璨接著一臉興奮的說:“你想起來了?不然怎麽知道這個是古董?”

“小時候就知道。”

一句話,將崔璨的期望給澆滅了。

雖然白毅峰現在沒記起來,也和以前一樣,可崔璨還是希望他能記起來。

白毅峰大手一撈將她撈到了懷裏。

“又失望啦?我好好補償你。”

崔璨軟綿綿的貼近他的胸膛說:“今天、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唄。”

白毅峰的手已經順勢探到她的……下。

“你休息你的,不讓你累。”

白毅峰鉆到被子裏面,在崔璨身上到處煽風點火。

沒多大一會兒,崔璨就潰不成軍。

她是真的累了,畢竟今天在稻田裏忙活了呢那麽久呢。

可又經受不住他的撩撥。

白毅峰很滿足崔璨的這種反應。

他全力挺身,幻化成狼。

崔璨覺得他就不知道什麽叫累。

最後,崔璨是在極致舒服和半昏迷中睡著的,剩下的事情什麽也不知道。

日子仿佛又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白爺爺身體調養的不錯。

好在多年的鍛煉,身體底子好。

十一月初的時候,崔璨被查出身孕。

白毅峰高興的瘋了,抱著崔璨在空中不停的轉圈。

遭到了白爺爺的訓斥:“胡鬧,懷著身子,你在傷到她。”

白毅峰太過興奮,聽了白爺爺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像捧國寶一樣將崔璨放下。

許姨也在一旁樂。

崔璨懷孕還是許姨先看出來的。

最近這些日子,崔璨吃東西特別歡實,不但沒有吐,一天還總餓。

流水似的進食,人還沒胖。

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崔璨愈發饞好吃的東西。

經常讓白毅峰大半夜帶著她出去買。

白毅峰對崔璨那自然是有求必應。

他以為她只是到了生理期。

以前崔璨每月到了生理期,前十天就開始饞東西。

許姨看見這麽個吃法,悄悄問她那個來了沒有?

崔璨想想,她自己的那個一像來的都不準,便沒當回事的搖搖頭。

許姨說瞧著吃相像。

她雖然沒有生過,但見過呀。

白毅峰母親懷白毅峰,許鬧母親懷許鬧,許姨都在身邊。

崔璨被她這樣一說,想著的確是好久沒來,超過十天了,不過她也有拖半個月的情況。

恰巧這番話被白毅峰聽到了。

在她倆身後驚訝的問了句:“是真的嗎,許姨?”

崔璨一看,得,逃不掉檢查了。

白毅峰看崔璨的表情,是怕她覺得沒有懷上會覺得失望。

故而他自己先表態。

“我們就是隨便查查,沒有就沒有,小狐貍,你不要有壓力,畢竟我們還沒有過夠二人世界呢。”

他說的是實話,對於要孩子這事,也講究個隨緣,不能強求。

他都這樣善解人意,崔璨也要給人家吃個定心丸。

這不就今天,一查,一個月了。

給崔璨查的是老爺子的家庭醫生。

可比大醫院裏邊的醫生還要厲害,這是祖輩為白家服務的。

都是醫科大出來的高材生,又留樣進修。

老爺子高興的合不攏嘴,那準是錯不了的。

崔璨也高興,可又有點懵懂。

畢竟第一次懷孕,她到現在知道肚子裏面多了個生命,還一直覺得很奇妙。

一下子,崔璨更是成了重點保護對象,雖然她以前也是。

可現在,白毅峰對她的保護明顯過了頭,恨不得替她嚼飯,怕她累著。

醫生說,不必要這樣的。

孕婦就是要多走動,對身體好,總是這樣反倒不好。

白毅峰就每天晚上都要陪著崔璨散步。

老爺子說為了崔璨心情好,命人在院子裏面種滿了冬日花。

他真的很期待這個重孫子呢。

十一月的海風很涼,老宅這邊也離著海邊不遠。

雖然沒有原來別墅聽海聲聽的那麽清晰,卻也是能感受到海風涼意的。

白毅峰和崔璨散步,見到的就是園子裏隨風擺動的冬日花。

潔白無瑕,隨風搖曳,有自己獨有的清姿綽影,絲毫不被冬日的凜冽天氣所影響。

崔璨問起白毅峰關於管綺麗的事情有什麽進展?

白毅峰只說快了。

連同他父親現在都沒有實權。

都屬於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

崔璨摸著自己的腹部,突然覺得如果可以相安無事,是不是能讓管綺麗就這樣下去?不做什麽,終此一生。

白毅峰斜昵到她的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摟緊崔璨的肩膀輕聲說:“如果可以,我不會趕盡殺絕。”

崔璨詫異的回眸正好對上白毅峰認真的眼神。

她問他:“為什麽?”

畢竟,白毅峰母親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也是一條人命,還有許鬧的母親。

甚至算是這次穆欣雅的生命。

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管綺麗手上的人命太多。

不是能輕易值得人們放過她的。

而且,白毅峰也不是這樣心存仁慈的人,他是睚眥必報的,且給他母親報仇是他從小的夙願。

白毅峰眼神順著她的肚子看了看,伸手輕撫了上去:“為她/他。”

白毅峰說該走的法律程序還是會走的。

這些年想要她的命早就要了,一直以來都想光明正大的讓她身敗名裂。

死,太容易了,最起碼對於管綺麗來說太容易了。

白毅峰是不會讓她這樣輕易的死掉的。

但是在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後,白毅峰現在有了孩子。

他心中的某一塊地方柔軟了不少。

前幾日,白蘭舟找到了他。

白毅峰也是第一次心平氣和的接待了白蘭舟。

白蘭舟整個人消瘦蠟黃,氣色很差。

他聽說崔璨懷孕的消息,特意來恭喜白毅峰。

白毅峰大方的道謝謝。

接著,兄弟倆相互沈默。

還是白毅峰先開口:“如果求我放過管綺麗,那就不用說了,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白蘭舟苦笑,他自己又何嘗不明白管綺麗應有的下場呢。

白毅峰又說:“不過不會要她的命!”

白蘭舟聞言擡頭,眼神詫異。

按照白毅峰的性格,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

白毅峰解釋原因,一個是源於白蘭舟當時將真實情況告知給了崔璨。

白毅峰記了他的人情。

一個就是因為白毅峰現在有了孩子。

讓他意識到了生命的力量。

白蘭舟說:“只要讓她活著……就好。”

他蠟黃的臉上,眼眶突兀的紅了。

他想到他可以給她養老,餵飯,洗澡,聊天……只要管綺麗活著便好。

白毅峰答應了他。

崔璨聽到這裏,恍然間覺得白毅峰真的變了好多。

他以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想想最開始見他的時候。

他無理、野蠻、粗魯、兇殘。

總歸是不好的形容詞全部都在崔璨心中用來形容給了白毅峰。

而現在的他,真的和以前相比,變了好多。

即便偶爾還有有點小惡劣,但已經好了千萬倍。

崔璨伸出雙臂抱住他精裝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柔聲說:“你真好。”

白毅峰也回手抱住她:“有你我才更好。”

崔璨調皮的擡頭對準他的下顎說:“我是不是該說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白毅峰爽朗的大笑,輕彈了她的腦門:“對。”

其實,他自己心境的改變,他自己是知道的,無關記憶,只看人性。

而且算起來,崔璨對他的改變很大。

算是善化了他心中對狠辣的執念。

他總是會被她的純良感化。

為她,再加上為了她肚子裏的寶寶,他覺得這種改變是好的。

當然,他的這種變並不是說明他心變軟了,不在像以前一樣雷厲風行。

而是做事情思量的東西多了,慢慢的不會趕盡殺絕,會給別人留點小路口。

如果挑戰了他的底線,觸碰了他的逆鱗。

他還是那個江市狠辣的白二少。

說白了就是你自己作死的話,白毅峰是不會手軟的。

就像管綺麗這種人。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卻要硬闖。

她辜負了她兒子白蘭舟的一番苦心。

也辜負了白毅峰想給崔璨的純良和孩子積福,而饒恕她性命的心。

十二月一號這天,白毅峰上午接到了穆老頭的電話。

穆老頭在電話裏面說想見見白毅峰,有些話要和白毅峰說。

白毅峰思量穆老頭可能是反思了很多,也許會交代白爺爺中毒的事情。

他在午飯過後趕到了醫院。

穆老頭住的是一家療養醫院。

環境還算可以,但白毅峰進門的時候還是聞到了屋子裏面有股子怪味兒。

他在這一瞬,心中有輕微的觸動。

對於穆老頭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觸動。

他讓兩個影子在門外等候,獨自一人進到了房間。

穆老頭本身的長相是肥頭大耳的,精神一直很不錯。

但他是副冷面孔,俗話說就是臉子很酸。

他平時笑嘻嘻模樣的時候吧,不容易註意到他的酸臉。

此刻病床上的穆老頭,近期消瘦幹癟了很多。

冷面孔尤為明顯。

幹枯的皮膚層層褶皺,一動好似能掉下來幾層皮一樣。

白毅峰面無表情,淡淡的看著他。

穆老頭也對上了白毅峰的視線。

他眼中被渾濁占領了所有的內容,看不出情緒。

幾分鐘後,穆老頭低了上眼皮,將視線鎖定在了地上,白毅峰腳下的位置,然後空曠的聲音開口說:“你還是那麽心狠?”

他一開口,依舊怨氣沖天。

即便聲音空曠,內容卻是實打實的埋怨。

白毅峰的心陡然下沈。

他已經生出了不想給穆老頭機會的想法。

不過他面色平靜,眼神也沒有波瀾。

穆老頭又說:“你愛過小雅嗎?”

白毅峰對於愛穆欣雅的這個問題,和崔璨說過。

當時的白毅峰的確是對穆欣雅有情的,但同時還有戲謔白蘭舟的成分。

說白了,當時是正好趕在他和穆欣雅熱戀期分開,才造成了人們口中的摯愛情深。

如若換做平淡生活,白毅峰可以肯定,他不會和穆欣雅繼續走下去的。

人心,日久見,白毅峰不傻,這次和穆欣雅接觸才一個月,他就覺察到了異常,這還不夠說明嗎?

所以穆欣雅當時將怨恨都安在崔璨身上的時候才顯得她自己更加的惡劣。

如果當時的穆欣雅能夠讓感情順其自然的發展,白毅峰也不會對她下手。

他並不是無情之人,可以任由穆欣雅自生自滅。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現在穆老頭這句話,顯然和穆欣雅無分別。

白毅峰淡淡的開口:“你想說的就是這些?我還以為你會和我說些別的。”

他不想繼續跟穆老頭廢話。

穆老頭嗤笑:“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的是不拿別人當人看,踐踏別人的尊嚴,草芥別人的生命,自己還可以趾高氣昂的逍遙法外,憑什麽?”

白毅峰微皺眉,聽穆老頭口中深深的積怨,他終於理解了什麽叫無可救藥。

他看穆老頭這幅架勢像是要將這輩子自以為是的苦水給倒幹凈,他沒空聽穆老頭廢話。

“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要和我說的,我提醒你,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穆老頭再次嗤笑:“我當然知道我只有這一次機會,難不成我還期望你們這些主子真的會時時刻刻有時間聽我說話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拿我當條狗,呵,說狗都是好聽的。

你們拿我當什麽?我自小跟在他們身邊,他們拿我當人看過了嗎?我出身低微,沒有好家世,就活該給他們當跟屁蟲嗎?

對我好的時候,施舍給我一口肉,對我不好,就可以呼來喝去,什麽時候真正在乎過我的感受,還要在外人面前偽裝出一副明主的樣子。

好讓我感激他們對待我有多好?有多好?能有多好?

我親孫女被你害死了,誰給我解決了?

他們那些人,有幾個手上是幹凈的?是不沾血的?有背景,有後臺,就可以草芥人命?

他們做過的齷齪事情,我比你清楚,你毛還沒長齊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麽。”

穆老頭說這番話的時候,由輕微的嗤之以鼻到最後的紅眼歇斯,情緒波動極大。

白毅峰一直冷眼旁觀。

穆老頭繼續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打的什麽主意,到現在你連承認都不敢承認,你當初若不是為了對付白蘭舟,又怎麽會去追小雅?”

“你知道為什麽還同意?你又是為了什麽?”白毅峰反問他。

沒想到穆老頭情緒更加激動:“我為了什麽?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們的臭錢?哈哈,我告訴你錢不是萬能的,你爺爺有錢,他不還是照樣生病住院?他能長生不老嗎?包括你。

你以為你年輕?你這輩子不會死嗎?我告訴你,你們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別想得到安寧。

下了地獄,你們曾經害過的冤魂也會來找你們索命。

上天入地,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這老頭瘋了。

白毅峰做出此判斷。

他不在期望這老頭嘴裏面能說出來什麽所以然來。

而且他和穆老頭在說下去,沒有意義,很顯然,這是病入膏肓的重癥患者。

白毅峰轉身準備離開,穆老頭倏然尖了嗓子:“不就是想知道你爺爺吃了什麽嗎?”

白毅峰駐足,回頭,但面色平靜:“想不想知道已經無所謂了,你這樣子已經給了我答案。”

“可我沒告訴你,你也有病吧?”

白毅峰的眉骨“突突”跳了兩下。

穆老頭一臉奸詐:“也許你爺爺活的可比你長,哈哈哈哈……”

白毅峰正在看著穆老頭瘋笑的時候,穆老頭突然仰天噴血。

噴出了很高的血柱。

暗紅色的血液噴灑在空氣中,四周頓時充滿了腥臭味兒。

當白毅峰還在驚訝中,門口頓時響起了驚天大爭執的聲音。

白毅峰冷臉開門,一群醫護人員還有記者蜂擁而至。

朝著穆老頭一頓狂拍。

白毅峰知道上當了!

這穆老頭的歇斯底裏是為了生前的最後發洩。

他要用他最後擁有的價值,生命,來將白毅峰搬倒。

白毅峰隨即準備先撤離,讓公關來處理這件事情。

可電梯裏,他迎面就碰到了幾個警察。

他們在看見白毅峰的時候,很正式的說:“有人報警,說您涉嫌故意傷人,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白毅峰點頭應允。

這幾個警察一看就是真的,他有義務配合接受調查。

而且從方才的情況上看,所有的表面證據似乎都有了。

管綺麗這是使了殺手鐧!

上一次的準備不充分,這次她可謂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白毅峰沒有做過虧心事,自有律師會辯護。

他知道自己無礙,只是礙於時間的問題。

他更擔心的是家裏面。

崔璨懷有身孕,他擔心管綺麗會再次從崔璨身上下功夫。

他對警察說:“我要求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警察想了想,這白毅峰的身份不一般,便同意了。

江市可沒人不知道白毅峰的。

於白,他是對社會做出貢獻的傑出代表。

於黑,他是心狠手辣的白二少。

白毅峰拿出電話給方律師撥了過去。

簡單的交代了他自己的情況,著重交代了保護崔璨。

讓宋閔賢和顧芃安排。

方律師說:“明白。”

白毅峰在警車上面一路無言。

饒是他現在被困,可清者自清,他並不擔心他自己。

崔璨,是他現在最擔心的。

按照他對管綺麗的了解,管綺麗應該知道他有辦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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