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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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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礙事兒,現在好多了,我打車,您也去吧。”崔璨說。

富睿去世後,白毅峰還沒有挑選到他認為合適的人選跟在崔璨身邊,所以崔璨出行都打車。

許姨不放心的說:“要不我陪著你吧。”

許鬧已經接回了老宅,許姨今天就準備過去,崔璨是要等晚上白毅峰回來然後在一起回老宅。

崔璨再三強調無礙,起身轉了幾個圈給許姨看,許姨才算放心。

她和許姨分別打上了出租車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行駛。

一路上,崔璨坐在車後座一直在走神兒,心裏面的不安不知道從何而起,卻一直揮散不去,她在猶豫要不要給白毅峰打個電話問問的時候,又忽然想起來白毅峰這會兒應該在飛機上,電話也打不通。

到地方的時候,司機不耐煩的叫了她好多遍,她才聽見,然後驚訝的睜著圓圓的兔子眼看司機,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位小姐,你是下車還是去別的地方你倒是說話啊?”司機的態度還算可以。

崔璨這才聽清,連忙掏出錢給司機並跟人家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真對不起。”

她態度好,司機也沒跟她計較。

她轉身打量著飯店的門頭,瞧著裝修還不錯,簡潔大方。

她定了定神,才朝著飯店裏面走進去。

因著現在還不到中午,沒有客人,大廳裏面靜悄悄的。

崔璨朝著收銀臺走,看見韓依濃趴在上面睡覺,睡得可香了。

她沒忍心叫醒韓依濃,估計這裏晚上營業到很晚的時間,這丫頭本來就嗜睡。

廚房裏,唐斌帶著梁雹和陳嬸正在串烤肉,眼見出現在門口的崔璨,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我的天啊,我的璨。”梁雹驚喜的喊道。

崔璨趕緊制止他:“噓,小點聲音,小濃在外面睡覺呢。”

梁雹作勢捂嘴:“嗯嗯,對,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們啊,從開業我還沒來過呢,怎麽樣,生意是不是很火爆?”

“那是,也不看看咱這烤肉的手藝可是陳叔陳嬸祖傳的呢。”

陳嬸不好意思的笑了:“這孩子,竟吹捧我們,生意好都是他們的功勞,天天忙活出點子。”

崔璨也笑著問:“陳叔呢?”

“上貨去了,陳叔比我們清楚哪個地方用什麽肉。”梁雹道。

崔璨點頭,跟著拿個凳子坐下,準備幫忙一起串烤肉。

唐斌看了看她,隨後開口詢問婚禮的時間和準備事宜。

崔璨把流程都跟他說了,期間,陳嬸不住的低頭看了唐斌幾眼,崔璨也註意到了。

倒是唐斌大方的對陳嬸說:“都是人家的媳婦了,再看也回來了,趁現在多看幾眼。”

陳嬸低頭一笑。

都明白唐斌這句玩笑話包含了多少辛酸呢。

每到這個時候,崔璨就覺得自己很壞,她又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才能讓唐斌愛上別人呢。

幾個人閑話家常,時間過得也快,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陳叔回來,韓依濃也睡醒了。

崔璨又給她重覆了一遍緬甸求婚的過程和婚禮準備流程。

韓依濃要看照片和視頻。

崔璨說這個應該在白毅峰那裏,因為她當時是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求婚的,沒有做這些準備,回來之後一直忙著婚禮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問他要。

韓依濃說:“那你不要忘了跟峰哥要啊,我可是等著看呢。”

崔璨點頭。

這一天她都在在店裏面幫忙,生意還真是火爆,連帶著以前那些經常光顧烤肉攤的顧客也都知道了這邊,都說這下在這裏吃飯喝酒,上廁所可方便了,不用跑公用廁所了。

傍晚六點多的時候,她趁機給白毅峰打了個電話,她估摸著飛機應該落地了,可白毅峰電話依然關機。

她心裏隱約有點慌。

後來她又想或許是晚點了呢,上一次白毅峰回來晚點三個多小時呢,這都是常見的事情。

這麽想著,她收起了手機接著幹活,這個時間正好開始上人,唐斌他們還雇了幾個服務員,按小時收費的,大家都忙的不亦樂乎的。

九點多的時候,還沒有等到白毅峰的電話,她心慌的厲害。

還連著上錯了兩桌的菜。

好在大家都是和諧市民,沒有計較。

她的心不在焉,落在精明的唐斌眼裏。

唐斌拉著她到一旁問她:“出什麽事情了?”

崔璨在唐斌面前沒辦法撒謊,她也不會撒謊,臉色蒼白的突兀,誰都會看得出來。

但她現在也沒確定,又不能隨便說什麽害大家擔心,於是就說了今天出門時候低血糖的事情。

唐斌的眸光在她身上閃了幾個來回,確認後說:“那你就應該回家休息,怎麽不早說,還滿世界瞎跑,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準備帶她出門。

崔璨說:“我沒事兒,回家休息一陣就好了,還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就算是,這病也是回家靜養,去醫院也沒用啊。”

“那我送你回家休息。”

“不用了,這會兒正忙,你不能走,我自己回去吧,就不在這裏給你們添亂了,我打車走,很快就到。”

唐斌看著她,頓了幾秒鐘,松開了拽住她胳膊的手:“那我送你上車,回家報個平安。”

唐斌將崔璨的拒絕,理解成他送崔璨回家,白毅峰會吃醋,所以才沒有勉強。

這個崔璨也沒有拒絕,她也沒來得及和韓依濃他們打招呼,因為他們都在忙,都看不到人。

她上車後,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給白毅峰打電話,依然關機。

她的心猛的下沈,像是一下子沈到了無底洞,久久聽不到回聲兒。

一向冷靜自持的她此刻是慌亂的,四肢冰涼,握住手機的手輕微的發抖。

車窗外霓虹瑩閃而過,越是彰顯繁華,她越是覺得心慌落寞。

她努力的告誡自己這是自己心理作用在作祟。

到家的時候,她依然沒有反應過來,腦中完全是一片空白。

這個司機也沒有早上的那個司機好脾氣,對著她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我喊你多少聲了,你想訛人還是怎麽著,我看你挺好看的小姑娘,怎麽偏偏耍無賴啊!你趕緊給我錢啊,否則別怪我能不客氣,我報警了啊,你說話來,想進局子啊?”

她看向司機那張醜陋又猙獰的面孔,耳朵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麽,當她看見了外邊的家,她從包裏掏出一百塊錢扔給司機,沒等著找錢,逃荒似的朝著家門口飛奔。

她想說不定,白毅峰已經回來了,說不定他在洗澡,說不定他知道自己沒有在家裏面等他,他又開始小心眼的吃醋,故意不接自己的電話呢。

她想著這些,迅速的按了指紋開門,都沒有看到她身後車裏面的司機跟看鬼一樣的眼神看她。

進門的一瞬間,家裏面燈火通明。

她瞬間就覺得欣喜了不少,她都忘了只要一開門,大廳的燈就會全部亮起來這回事兒。

接著她低頭換鞋,白毅峰的拖鞋完好無損的放在她放的地方。

她楞了,她沒有穿拖鞋,光著腳跑上樓。

開門,浴室裏面沒有人。

接著她幾乎跑遍了每一個角落,家裏面除了她沒有任何人。

連她的呼吸聲音在這空曠的家裏面都很明顯。

她光著腳丫,走到樓下大廳,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面。

鎮定、冷靜,她告訴自己不要擔心,白毅峰是誰,什麽沒經歷過,自己不要在這裏多想。

她拿出電話又給白毅峰撥了過去,結果還是關機。

她一遍一遍的撥,電話那端響起的都是一遍遍的機械又好聽的女音。

正在她又準備不知道撥第幾遍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她幾乎是秒接,都沒有看屏幕。

“餵。”

唐斌的聲音猶豫的響起:“你在等電話?”

崔璨輕了嗓音回答:“沒有啊,電話剛好拿在手裏。”

“看看你安全到家了沒有,沒事吧?”

“啊,沒事兒,你趕緊忙吧,我也要休息了。”

唐斌說好,接著掛斷了。

崔璨這個時候的眼淚幾乎是要憋不住了。

那種無能為力卻又不知道該找誰訴說的感覺,又不想哭,因為什麽事情也沒確定,可她就是覺得扛不住這種猜忌帶來的酸楚。

白皙的臉上面由於她竭力控制的喘息而導致的全都是紅點子。

一顆、兩顆豆大的淚珠疾馳而下,她趕緊用手用力的擦甩掉。

手機電量只剩下百分之六,她拿著充電器坐在沙發上面,靜靜的看著手機屏幕。

從方才電話響起,她聽到唐斌的聲音,她貌似清醒了一些。

接著掉出的兩顆淚滴似乎也帶走了她的一些緊張。

她想了想,決定上網查一下航班動向。

網上顯示這個航班在五點五十八分的時候準時落地。

她又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進行雙重確認,飛機的確是準點落地。

那也就說明排除了飛機失事。

她想要查人員信息查不到。

不過知道飛機沒有出事,她松了一口氣。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她還想給許姨或者白爺爺打電話商量一下,又覺得不合適,且不說這麽晚他們都休息了,要是真讓他們知道些什麽事情,跟著上火,身體出了毛病,豈不是她的罪過,可不能叫他們擔心。

她蜷著雙腿靜靜的坐著,眼睛直直的盯著面前的手機屏幕。

回想起來這一天的恍惚還有方才的失心瘋,她自己都笑了。

竟然不知道,白毅峰已經在她心裏有了如此深的印記,她的世界裏面如果沒有了白毅峰,怕事不能活了吧?

想想也是挺沒出息的。

愛情還真的是會讓人變成小傻子,什麽裏子面子,她想以後這些通通都不要了。

要向白毅峰一樣,愛就要表達出來。

腦中閃過一幕幕與白毅峰從相識到現在的每一個瞬間。

她靠這種腦海念想來進行自我安慰。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她沒有莽撞,看了看屏幕,名字顯示是:小濃。

她輕咳一聲接起電話,裏面響起韓依濃的大嗓門:“開門。”

隨後門鈴響起了。

她就知道這是唐斌覺察到了她的異常,這個點忙完一定要過來看看她。

總不能不給他們開門。

正好她走到門口,將穿好拖鞋。

開門的時候,她笑著問他們:“這麽晚,你們怎麽來了?”

韓依濃和梁雹提溜著好多烤肉說:“找你喝酒唄。”

唐斌跟在其後也進了門。

韓依濃在這裏住過,走哪裏都門清,現實自己跑到廚房裏面找盤子,找酒,隨後叫著梁雹一塊兒搬到了客廳。

唐斌自顧自的坐下,時不時的瞟崔璨一眼。

韓依濃和梁雹擺放好之後,拿著靠墊直接坐在了地上。

只有崔璨一個人像個外人似得,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觀看。

唐斌看著她說:“坐吧,還沒吃飯,先吃點,陳叔特意給你烤的,都是你愛吃的。”

崔璨的確沒吃飯,早上她不餓,不想吃,中午的時候,她也沒吃幾口,晚上他們都忙,就更別提吃飯。

她坐回她原來坐的地方,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手機屏幕。

唐斌伸手將她的手機拿到了自己手中。

崔璨想要張口,被韓依濃趁機塞進了一塊牛肉。

唐斌快速看完了她的手機,冷臉問她:“怎麽回事兒?”

崔璨看了看他們三個,將事情講了出來。

梁雹聽後苦笑:“我的璨,你真能自己嚇唬自己玩兒,哥幾個當什麽事兒呢,那白少是一般人嗎?是能說出事兒就出事兒的嗎?”

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想法,如若崔璨沒有跟白毅峰經歷過那麽多次槍戰,她也會像梁雹這麽想。

唐斌的眉毛緊鎖,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連同韓依濃的面色也很凝重,別人不知道,她是多少知道白毅峰的,白毅峰追起崔璨來就差十八般武藝全都用上了,那份細心和執著是不會讓他做這種讓崔璨擔心的事情的。

梁雹見三個人都不說話,有些意外:“怎麽,你們,我說錯什麽了嗎?”

唐斌說:“今天太晚了,等早上,我們陪你去趟老宅吧,不管怎麽說,我們的力量太渺小,不能因為替老爺子身體著想而隱瞞他,老爺子實力在那,做什麽方便,說句不好聽的,真有什麽,耽誤的就是大事兒,你說呢?”

唐斌一語道破崔璨的擔心。

他說的這些崔璨在他們沒來之前都斟酌過,可就是沒有下定決心。

眼下唐斌如此說,算是幫她找回了思路。

她點點頭,表示認同。

唐斌接著說:“沒有幾個小時,吃點東西,瞇一會兒,總不能靠到天亮吧。”

崔璨聞言拿起烤肉,可放到嘴邊,卻久久塞不進去,方才韓依濃懟的那塊也早被她吐了出來。

她索性放下,拿起旁邊的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隨後她舉起啤酒:“感謝你們陪著我,有你們在我身邊真好。”

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在三人心中勝過千言萬語的慷慨說辭。

三人配合著舉起手中的啤酒,朝著她微笑,笑意暖融。

韓依濃代表回應:“我們永遠都在,記住啊,你不是一個人。”

如果今晚沒有他們三個人過來,崔璨可能也和現在一樣,不會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就是一夜未睡,坐到天亮。

而且她會將自己的神經徹底繃緊,外人看不出來任何異樣,但她會憋在心裏,造成內傷。

所以說無論在多困難的時候,身邊有人陪,哪怕不說話,也是會安心。

因為明早要去老宅,他們都沒有喝太多,而且也沒有心情,雖是嘴上說著安慰崔璨的話,但心裏都是打鼓的。

大家都窩在沙發上,幾乎都在數秒過日子。

唐斌拿出煙的時候,崔璨伸手要了一根兒。

唐斌猶豫了一秒鐘隨後遞給她,幫她打著了火兒。

這是她認識白毅峰之後第二次抽煙。

第一次她為白毅峰死纏亂打的追求,愁的。

這一次她為白毅峰平白無故的失聯,憂的。

不同的情況,起因卻都是同一個人,所以造化啊,有時候就是個神奇的東西。

五點鐘的時候,韓依濃和梁雹迷糊著了。

崔璨和唐斌依然清醒,這幾個小時裏,崔璨抽了一包的煙。

唐斌去到廚房,沖了牛奶和蜂蜜,命令她喝下去,別讓大家擔心。

她強迫自己喝了大半杯,胃裏面卻有些翻江倒海的惡心,她看了看唐斌又強忍著不舒服將剩下的也喝了進去。

七點鐘的時候,她給白毅峰又打了一遍電話,依舊關機。

她知道白爺爺這個時間剛好練完太極拳,於是給白爺爺撥了過去。

白爺爺的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

她連著打了好幾遍,都是這樣的情況。

就是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起的時候,人都是會慣性的往最不好的那一面去想,可她想不明白原因啊。

唐斌說別著急,不是還有許姨嗎,問問她。

崔璨顫抖著手給許姨打過去了電話,許姨的電話也是關機的。

不好的預感此刻就算是坐實了。

天底下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唐斌當機立斷,扒拉醒韓依濃和梁雹,帶著崔璨打車朝著老宅趕。

一路上,崔璨的嘴唇煞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早高峰期間堵車,崔璨住的海邊離著老宅不近,完全是兩個方向,到達老宅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老宅大門緊閉,平日裏都是敞開的。

崔璨跑過去砸門。

門很快就開了,不過不是崔璨認識的那些人。

那人問崔璨:“找誰?”

崔璨說找白爺爺,那人問她是誰,崔璨告訴給他名字,他居然說不認識,沒有交代不能讓她進去。

唐斌上前一手把住門框:“認不認識讓她進去就知道了。”

韓依濃也在一旁附和。

畢竟他們都來過老宅,大家都是知道的,更何況,崔璨前天還在這裏忙活,才隔了一天,怎麽可能有人不認識她呢?

整個江市幾乎都知道崔璨是白家未來的孫媳婦,更不用提老宅的傭人了。

他們四個跟這人吵了起來,崔璨拼了命的往門裏面擠。

沒多大功夫,管綺麗帶著保安趕了過來。

她面色肅冷陰沈走到崔璨面前,居高臨下的說:“吵什麽?”

崔璨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不然她不可能在這裏。

唐斌三人也有同感,畢竟他們曾親眼見過白爺爺的態度。

崔璨說:“我來看白爺爺。”

“來個阿貓阿狗都要找老爺子,以為自己成精了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給我趕出去。”

管綺麗話音剛落,唐斌的身影迅速竄到崔璨身前,滿身狠戾的說:“都別動。”

那幾個保安大約礙於他的氣場,一時間不知所措。

崔璨說:“我們是什麽,不用你來說,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每天都在這裏,沒聽說過白爺爺不讓我進去,我今天偏要進。”

管綺麗大聲吆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用跟他們客氣,給我趕出去。”

保安再次得令,便沒有猶豫,一窩蜂似的朝著唐斌和梁雹招呼。

崔璨和韓依濃也不示弱,她倆迅速的鉗制住管綺麗,崔璨厲色說:“立刻讓他們給我起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野孩子沒有教養,傷了你,怪不得我。”

管綺麗大約沒想到崔璨會功夫,這會兒臉色青的厲害,朝著保安使了個眼色。

他們放開了唐斌和梁雹。

四個人就這樣拉著管綺麗進到了老宅。

白爺爺的房間幹凈整潔,卻沒有人影兒。

崔璨問管綺麗:“白爺爺呢?”

“我怎麽知道,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崔璨看看唐斌,唐斌和梁雹準備分頭找。

可唐斌和梁雹剛準備出門,眼見著冰山臉的白毅峰徐徐的走了過來。

唐斌的眸色附上了深邃的火焰,梁雹則是一臉震驚。

因為白毅峰的身邊跟著一位嬌小身材的靚麗女人,女人親昵的挽著白毅峰的胳膊,兩人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兄妹,你說像什麽?

崔璨眼見唐斌和梁雹定住的身影,擡頭,便恰巧對上了進門的白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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