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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唐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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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來往返程的人比較多,車站更是擁擠。

可這些人卻獨獨擠不到崔璨和韓依濃,因為她倆身後的白毅峰往那裏一站,那些人就自動的避開了這塊地方,甚至繞道而行。

就說他氣場多強大吧!

唐斌出站口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四周擁擠,卻唯獨崔璨和韓依濃兩個人所在的位置空曠一塊,臉上都洋溢著焦急和欣喜,不停的朝著自己這個方向進行視線搜索。

他先註意到崔璨,眼神便定格了,好像怎麽都看不夠,深深的陷在她的臉上。

她又變漂亮了,美的更加超凡脫俗,整個人高貴的像個公主,高不可攀,只能仰望的那種公主。

只是比起他離開的時候瘦了一些,小下巴尖了,鵝蛋的圓臉快變成了小尖臉,看著不免讓人憐惜,身旁的韓依濃看起來還是青春活潑,小圓臉上面的興奮擋不住。

接著他移眼打量崔璨身後的白毅峰,貴氣又冷戾,俊朗倜儻,不是普通人。

當他註意到兩個人穿的是情侶裝的時候。

他提著行李包的手不自覺的松動了一下,使得行李包差一點掉落在地,梁雹眼疾手快接住,順著他眼神望去的方向尋摸。

他在看見白毅峰的時候,也驚訝了,轉頭又看了看唐斌,沒有說話。

彼時,崔璨也看見唐斌了。

人群中的唐斌很打眼,但和白毅峰這種張揚咄咄的氣場不同。

唐斌的氣場更加內斂一些,猶如沒有爆發前的火山,靜靜的,但不容你小覷,因為他不是俗物,而你也知道他爆發後的能量巨大,故而不會去惹他。

他的氣場,在於低沈壓制。

一身黑色休閑裝,將他本就頎長的身姿拉的更加挺拔,頭上帶著黑色的棒球帽,帽檐遮住了他美俊的雙眼,卻擋不住他棱角分明的臉龐。

崔璨從他的臉龐看得出來,他瘦了,心中不免一陣心疼。

梁雹率先朝著她們揮手,笑的明媚,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梁雹的長相用句俗話就是長的虎頭虎腦的,腦袋和身子都是圓圓的,但不是胖子,也不瘦,總之就是整體都圓圓的,看著還特別喜慶。

尤其是他張嘴笑的時候,喜慶的比年畫上面的福娃還討人喜歡。

崔璨和韓依濃看見梁雹招手後,開心的跟著回應。

白毅峰的目光隨即掃射過去,恰巧碰見了唐斌在打量自己。

兩人的目光交匯,空氣中頓時激起了看不見的電光火石。

唐斌比他看見的照片中要俊美很多,氣勢也很出眾。

他能看得出來,唐斌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市井混混,單單是那種壓制的氣勢,普通的市井混混就沒有,不錯,喜歡他女人的男人,也一定不能差了。

只可惜,是情敵,如若收入麾下,想必也能有番作為。

崔璨下意識的回頭瞥了一眼白毅峰,見他瞇著眼看唐斌,她的心裏面“咚咚”直打鼓。

她立馬握住了白毅峰的大手,軟軟的輕輕地握了握,白毅峰頭部的姿勢沒動,但眼神順勢看向她。

她立馬迎上目光,眼睛裏面閃著乞求也有討好,還帶著點兒小心翼翼。

白毅峰便不再看向唐斌。

唐斌沒有看見崔璨的眼神,但看見了崔璨主動握住了白毅峰的手。

感覺胸腔裏面霎時間浸入了絲絲涼氣。

韓依濃見狀,反應迅速的掙脫開崔璨的手,飛一般的朝著唐斌跑過去,跳起來抱住了唐斌的脖子不撒手。

“唐斌哥,我想死你啦!”

唐斌也收回了目光,溫柔的笑著看向眼前的韓依濃說:“我也想你們,我看看,變胖了還是變瘦了?”

韓依濃撒嬌,不肯放開摟住唐斌脖子的手說:“你抱抱我就知道啦,抱抱嘛!”

唐斌笑了,嘴角微浮,如同綻放了一朵妖艷的玫瑰花,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手輕輕的抱了抱韓依濃。

韓依濃總有辦法叫唐斌笑,唐斌拿她當成了親妹妹,對她很寵愛。

他也能應要求和韓依濃抱抱,卻不會輕易的抱崔璨。

這大概就是愛人和妹妹的區別。

梁雹在一旁著急:“我抱你,我也想你,我最想你了。”

梁雹喜歡韓依濃,也是眾所周知的,每次韓依濃纏著唐斌的時候,梁雹都要插一腳。

他們四個人的感情說起來單純,也單純,說覆雜,也覆雜,可有一點,誰也不會為了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而翻臉,只當緣分使然,上天安排。

韓依濃不肯抱他,硬是抱著唐斌不撒手。

崔璨此時也走到了唐斌面前,激動的眼眶有點紅,卻又在極力控制,只是看著他和梁雹微笑。

一年不見,兩個人的膚色黑了不少,雖然不用幹活,到底工地上是風吹日曬。

唐斌抱著韓依濃看著她說:“小濃沒瘦,你倒是瘦了。”

崔璨回應他:“我減肥,瘦點好,你們兩個也瘦了。”

梁雹笑嘻嘻的接話:“我也正好減肥,瘦點好,瘦點好,這位是?”

他問的是跟在崔璨身後的白毅峰,其實這話也只有他問最合適,而且他再不問的話,場面就有點別扭。

自打唐斌說完崔璨瘦了,白毅峰的眉峰就挑的高高的,盯著唐斌滿眼顯示的都是:你還想抱抱驗驗崔璨瘦沒瘦?

偏偏唐斌又不看他,眼睛裏面全是崔璨,那股子的濃情勁兒,看的白毅峰就特別不舒服。

崔璨趕緊接過梁雹的話:“啊,這位是白少。”

唐斌和梁雹聽後顯然一震,白少?哪個白少?

饒是離開江市一年,可白少的大名他們可是知道的。

梁雹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的問:“白……少?”

白毅峰直接摟住了崔璨的肩膀開口:“白毅峰,璨璨的男朋友,你們好。”

他對崔璨的介紹很不滿意,索性自己開口宣奪主權。

崔璨沒有拒絕他摟著自己,露出一抹自認為很自然美好的微笑看著唐斌和梁雹,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一時間,唐斌和梁雹都被驚的不輕,算是晴天霹靂吧,誰也沒有說話。

與四周嘈雜的人群形成了鮮明對比,他們幾個安靜的詭異。

韓依濃從唐斌的懷抱裏出來,一手挽著唐斌的胳膊,一手挽著梁雹的胳膊說:“都別在這裏站著了,我們先回家吧,有什麽話回家再說。”

對於大家的沈默,崔璨配合韓依濃說:“對,先回家吧,回去再聊。”

就這樣,史上最尷尬的場面草草結束,韓依濃挽著他們兩個人走在前面,崔璨和白毅峰走在後面。

上車後,韓依濃依舊沒有撒開手兩個人的手,白毅峰也一樣沒有放開崔璨。

一種極其尷尬又別扭的氣氛蔓延在車裏,連同前面開車的許鬧面色也崩的緊緊的,就好像預感到會有什麽事情似的。

韓依濃一直在展開話題,問他倆怎麽樣,累不累,有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講一講,梁雹很配合她,挑著講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唐斌一直沒有出聲兒,他半低著頭,但眼神一直透過帽檐盯著坐在前方的白毅峰和崔璨。

他的心中可以說是萬江巨浪的翻騰著。

他只離開了一年,他的璨就被人搶走了?還是被這麽為大神給搶走的。

白毅峰的大名,他知道,也知道這位傳說中的閻王爺有多不好惹,可他並不怕,雖然他什麽都沒有,他也不怕,為了崔璨,他什麽都豁的出去。

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的,只有崔璨到底是怎麽想的,她是心甘情願的嗎?

他對崔璨主動握住白毅峰手的事情表示保留意見。

因為他沒有看到崔璨的表情,饒是現在兩個人表現的你儂我儂,但崔璨的精神緊繃,他能感受得到。

他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自己:崔璨有難言之隱。

他很正常的想到崔璨和白毅峰不出意外是在皇城國際認識的,白毅峰的實力楊瑩沒辦法阻攔,接著崔璨就會被白毅峰脅迫。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他就必須要想辦法了。

饒是這位閻王爺再厲害,自己豁出命去也要拼一拼。

此刻的他更想和崔璨說說話,哪怕什麽都不說,近距離看看她也是好的,他想她想的都快要想瘋了!

三百六十五個日夜,他無時無刻的都在記掛崔璨。

可他聰明內斂,也不會給崔璨添麻煩,他壓制了自己的情緒,使得表面上看起來是他一貫的高冷。

車子行駛一路,停在了崔璨和韓依濃原來住的地方,因為唐斌和梁雹他們就住在她倆的對面。

大家又帶著很詭異的氣氛上樓,唐斌瞟了一眼崔璨家豪華的房門,眼神一暗。

他打開自家的大門後站在門口問崔璨:“要過來玩會兒嗎?”

因為韓依濃和梁雹沒等他說話已經自顧自的走了進去,門口就剩下唐斌、崔璨和白毅峰了。

崔璨當然想進去,可她實在不想在將這種尷尬的氣氛繼續進行下去,故而轉頭看向白毅峰,眼裏透著堅定,告訴他:我要進去。

白毅峰懂,饒是他在不講理,今兒也算是先占了上風,畢竟已經讓唐斌夠緊張的了,他不好做的太過,否則小狐貍又要生氣了。

他很親昵的吻了吻崔璨的額頭道:“去吧,好好玩,我回對面等你。”

他還是不能完全撒手的,選擇回對面,緊一門之隔而已。

崔璨如釋重負,都沒管他親自己額頭的事兒,很開心的笑著點頭,隨後進了門。

可她進門後,門口的兩個男人周身的氣場瞬間將至冰點,能把這層樓都給凍裂了似的。

兩個人的眸光在空中打了一頓刀光流星劍法,如果能顯示出來,可能四周的墻壁都是刀痕和劍影。

唐斌率先收回了幽深的目光,淡淡的說道:“多謝白少相送,寒舍太簡陋,就不迎你了。”

白毅峰說:“不客氣,我沒打算進去。”

心想:房子都是我的,我愛啥時候進去,就啥時候進去,還用你邀請我啊?

他當時買的可不單單是崔璨的家,而是這整片的地皮,都是他的。

他轉頭進了對面,唐斌也隨即關上了門。

客廳裏面,三個人都在等唐斌,沒人說話。

進了屋之後的梁雹態度也變了,憂心忡忡的看著崔璨。

他們四個人裏面,唐斌是老大,一般什麽事情都聽他的,可唐斌什麽事情又會問問崔璨,所以她也算老大。

唐斌見他們三個人不說話,笑著問:“怎麽連話都不說了,都在想什麽?”

梁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崔璨,猶豫的張口問:“璨,怎麽、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啊,還是白少,你、那你交往多久了?”

梁雹知道唐斌的心思,也知道唐斌的性格,今兒從車站見面時的別扭一直延續,唐斌斷不會在此刻張口詢問崔璨,可他是最想知道的。

梁雹問這話,最合適。

梁雹話畢,屋子裏面靜悄悄的,韓依濃也不說話,這件事情,只能由崔璨自己說。

唐斌盯著崔璨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卻又銳利剖析,似乎想把她的心給看個透。

崔璨知道他心思縝密,如若不說的全須全眼,他肯定不會相信。

故而她將和白毅峰認識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只不過沒有提那些白毅峰逼迫她的事情,揀好的、重要的事情說,揀能體驗出來兩個人有真摯感情的事情說。

期間,她每說一件事,韓依濃就會在一旁附和,面色誠懇,以示忠誠。

這些事情也的確是韓依濃知道的,她沒必要撒謊,她不知道的,崔璨也沒有跟她說過,故而她一直以為白毅峰對崔璨是真心的要一心一意在一起,她打心眼裏很支持。

唐斌的神色很濃重,他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意見,濃重是因為在聽到額崔璨受傷的時候,他心疼。

梁雹聽的覺得驚心動魄,尤其是聽到謝文天槍擊的時候,他整張臉上充滿著震驚、不可思議、還有興奮。

梁雹是個很崇拜熱血丹心的人,最喜歡看那些灑熱血的電影,每次看完都要發飆一番豪氣雲天的壯志感慨。

崔璨講的仔細,她不停的在心裏斟酌,將重點放在她和白毅峰的情分上面,避開了一切值得懷疑的因素。

比如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和對未來的承諾這些,她沒有提及只言片語。

等她講完了所有,梁雹率先問:“怪不得他對你這麽好,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崔璨莞爾淡笑,算是默認。

她看向唐斌,似乎在等著唐斌張口問些什麽疑慮,她等著給他解答。

可出乎意料,唐斌沒有問,只說:“晚上去哪吃飯,第一天回來,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大家聽到他這麽說,也算是徹底放下了心思,大家擔心的無非就是崔璨會被白毅峰玩了,可這麽一聽,崔璨是救命恩人,可算是安心不少。

韓依濃和梁雹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去哪裏吃飯。

崔璨也配合的時不時接話,可她心裏面總是隱隱的不安,不知道今天這番解釋算不算過關?

她起身說:“你們先討論著,我過去一趟。”

唐斌點點頭。

崔璨出門的時候,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真怕出點什麽意外啊!

她這會兒準備跟白毅峰商量,給她一個自由的吃晚飯時間,白毅峰和唐斌在一起時的彼此氣場不和,大家都能感覺得到的。

她指尖輕扣敲門,算起來,從白毅峰裝修這間房子之後,她還沒來過,所以沒有鑰匙。

白毅峰開門後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而且他沒有關門,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站在門口吻她。

崔璨半推半就的推著他進門,隨手把門帶上。

白毅峰邪笑看著她:“這麽著急,想我啦?”

“你幼稚!”

“嗯,因為我想你了。”

崔璨推開他,瞟了一眼自己都不認識了的這間房子。

這哪裏還是當初她住的那間小破屋,完全成了豪華公寓。

她轉身看著白毅峰說:“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白毅峰抱起她坐到了沙發上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寵溺的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好啊,想談什麽?”

“晚上我跟小濃要給他們接風吃飯,畢竟一年多沒有見面了,我們四個人真的就是這世上的親人,你不必這樣跟著我,要是我喜歡他,也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單獨的相處空間,可以嗎?”

“可以。”

又來了,白毅峰又是簡單的甩出這麽幾個字,就像要去車站的時候一樣,他說可以,可還是跟去了。

崔璨很嚴肅的瞪著他,她是認真的。

白毅峰笑了,捏著她的下巴打量她:“這回真的可以,我相信你。”

“真的?”

“嗯,我相信你。”

“謝謝你。”

“但可說好了,可不能讓他抱你,那樣我就會收回我說的話。”

“你想什麽呢,我們之間是親人,韓依濃他也抱了。”

“那不一樣,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不許別人碰,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他說的這句話,不是開玩笑,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展示小心眼,還展示的理直氣壯的,但不是開玩笑。

崔璨識相的點頭,又陪著他磨蹭了一會兒,快到六點鐘吃飯的時候,他才放開她。

白毅峰說回家等她。

崔璨應允。

能求到這麽點兒和唐斌他們獨處的時間真是不容易。

白毅峰走後,崔璨也跟著唐斌他們出了門。

幾個人商量之後決定去以前經常去的一家烤肉店吃烤肉。

烤肉店的老板是一對年過六旬的老夫婦,姓陳,沒有兒女。

說是烤肉店,其實就是路邊搭建的小棚子,在江市這種路邊攤俗稱“野餛飩”攤。

屬於江市一道特有的市井生活風景線。

獨家秘方腌制的肉,肉串不大,卻很有滋味,價錢便宜又實惠。

他們以前幾乎每天都要去吃,不為別的,只是那種感覺很隨意,偶爾忙的時候,他們四個還會充當服務員的角色幫著忙活。

況且陳叔兩口子能夠在那裏擺攤,也多虧了唐斌的功勞。

每個街頭擺攤的人那都不是輕易可以擺的,需要有人罩著,否則真的會有來收保護費的。

老兩口這一輩子沒有兒女,戶口也不是市裏面的,沒有經濟來源,尋思擺攤賺錢,好在腌肉的手藝不錯。

可第一次擺攤就遭到了欺負,江市的夜晚吃地攤的人分兩種,一種是真的玩累了,喝大了,吃點東西暖暖胃,然後回家休息。

另一種是沒錢還要嘚瑟,吃個烤肉喝幾瓶馬尿,喝大了到處吹牛逼,這也可以接受,唯獨不能接受喝大了難為擺攤老板的,這就很討厭了。

唐斌和梁雹路見不平,正好唐斌當時跟著的大哥是楊瑩的哥哥,算起來還是有點威望的。

這樣陳叔兩口子才得以有這個擺攤的機會,再加上知道唐斌幾個人都是孤兒,那日後相處的跟親生孩子一樣,老兩口人很實在。

從唐斌他們離開的這一年以來,崔璨和韓依濃上半年的時間一直按部就班的上下班,沒來過幾次,後半年的時間和白毅峰糾纏,更是沒有機會來。

夫婦兩個人看見唐斌四個人的時候,高興的合不攏嘴,激動的模樣像是要留下來眼淚一樣,拽著他們四個坐下。

陳叔滄桑又粗糙的大手拽著唐斌說:“可回來了?這麽久不來,可想死我跟你嬸了。”

他們知道唐斌和梁雹出了遠門工作,四個人在年初唐斌準備走的時候過來吃過一次飯,也多少告知了一聲兒。

唐斌回握住陳叔的手:“回來了,我們也想你們,生意怎麽樣?還有沒有人找事情?”

“好,生意可好著呢,哪有人敢找事情啊,你的名聲這片就沒有不知道的,托了你的福,我們老兩口在這裏一直相安無事。”

唐斌笑著回:“那就好,臨近過年,也別太累了,天冷,早點收攤,等過幾天我們幫你們置辦年貨。”

“哎,知道,不晚,那你們先坐著,我這就去給你們烤肉。”

梁雹起身道:“陳叔,我們先幫你忙活,先緊著客人吃,我們不著急。”

崔璨和韓依濃也跟著起身附和:“是啊,陳叔,我們幫你。”

陳叔按住梁雹的肩膀往下按:“不忙活,這會兒沒什麽人,你們吃你們的,我先給你們烤著,這麽久沒吃,不饞啊?”

梁雹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的:“饞著呢,這一年就想這一口了。”

“成,等著!”

陳叔樂呵呵的出去烤肉,走起路來似乎都帶風,是真的高興,陳叔曾經私下裏面和陳嬸說過,這輩子要是能有這麽幾個孩子,可是積了福。

陳嬸就會罵陳叔不知道好歹,別看這四個孩子是孤兒,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孩子,尤其是唐斌和崔璨,那長相,那自身的氣質,想必親生父母肯定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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