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淩晨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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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毅峰這次出差到了歐洲。

他剛收購的公司,正在開董事會,許鬧那邊傳來已經安排好了訓練崔璨的課程。

便給白毅峰傳了過來。

他迫不及待的想打開看看,就成了這幅樣子。

董事會成員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的笑模樣,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能不懵逼嘛!

不過見他笑總是好的,也沒人會去打擾他。

崔璨這邊,已經耗盡了一個多小時,手機沒有信號,她也無法給許鬧打電話。

她的心也的確是慢慢的靜了許多。

她雖然三分鐘熱度,沖動,煩躁,可這些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方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安排給弄混亂了。

現在她開始認真的想了想這些事情。

她那麽聰明,靈光乍現,就懂了。

她踩著沙發,仔細的查找,既然把自己關在這裏,肯定是要有攝像頭的。

不然別人怎麽知道情況,而且,她還知道,攝像頭的那邊一定就是白毅峰這個殺千刀的。

果然,讓她在墻角處發現了小攝像頭,她可聰明呢,這會兒智商在線,她不會給白毅峰好臉看的。

面無表情的從包裏面拿出了口香糖和一包紙巾。

對著攝像頭開始冷眼吹泡泡。

白毅峰這邊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不過看她這幅可愛嬌俏的樣子,真恨不得從攝像頭裏面把她拽過來蹂躪一頓。

尤其是她這張小嘴嫣紅的誘人,為了吹泡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倉鼠。

他可變態了,這會兒看著人家的腮幫子,就想好好的讓她嘗嘗大胡蘿蔔的味道。

要把她按在這張大桌子上面寵愛她,她白嫩如水的肌膚躺在這張紅褐色的桌子上面,譎灩又清純,要讓她扭動著柔軟的腰身,他要讓她顫抖裊娜。

還要在她身上吮吸著每一寸的肌膚,種下大片的紅玫瑰。

撫摸著她的大白兔,舔舐著粉嫩的小櫻珠,探尋她的專屬於他的神秘地帶。

享受著涓涓不斷的一汪春水。

這麽想著,他居然笑出了聲音。

董事會又是一片楞神。

這邊。

崔璨從嘴裏面拿出口香糖,粘了紙巾,糊在了攝像頭上面,還給抹平,生怕露掉一點。

白毅峰這邊就迎面撲過來一張大白紙。

可他不生氣,笑著放下了手機,擡眸,便恢覆了一臉肅然:“繼續。”

好家夥,跟變臉一樣的,白毅峰在做事情的時候非常認真,可他聰明呀,他就有這麽一心好幾用的本事。

崔璨總覺得就一個攝像頭也不現實,她又仔細查找了半個多小時,才確定沒有第二個。

這會兒,折騰的她,到還覺得新鮮感十足。

戰鬥欲望徹底挑了起來。

她雙手環胸抱著,透過玻璃窗看下邊那些人。

其實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如果不是白毅峰給她嚇到了,她還是挺好奇的。

她對未知的東西,一向覺得很新奇。

這會兒,她沈心靜思。

她知道,這就是白毅峰的培訓。

當然不是培訓她當賭徒,而是培養她的觀察能力還有定力。

封閉的空間對於崔璨來說真的挺難熬的。

她是自由的鳥,最怕被關,而這地方的密閉狹小,說的難聽點,跟監獄沒有區別。

她方才進來時的驚亂煩躁,正是沒有定力的表現。

白毅峰要磨的就是她這股子燥勁兒。

待她定了之後,心也跟著靜了。

這時候的她的智商才會上線,冷靜的思考,想起了許鬧的話,才會看看樓下,是不是真的能找出來老千。

如果找到了她不單單能出去,還會有成就感。

就像她抓小偷的時候一樣,張揚又自信。

看看,白毅峰把她的每一步,要做什麽,應該做什麽,能做什麽,都了解的鞭辟入裏。

他要培養她,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只有這大半年的接觸,可白毅峰對她算是了如指掌,最起碼在她的心性上面他還是了解的,他有計劃。

崔璨這會兒朝著樓下觀望,開始思考,首先背對著她的人,她先略過,先篩選她能看得到表情的。

接著是動作,最後才是背對著她的人。

這點,她覺得按順序來,比較方便一些,她認真做起事情來,喜歡一步一步,循規蹈矩的來,也是小心翼翼。

出其不意,劍走偏鋒,那是白毅峰的套路。

她覺得既然是出老千,就一定會有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在高手的老千也一定有他自己的弱點,就看別人會不會細心發現。

崔璨依舊保持著站姿,眼神從每個人的臉上一個個的掃過。

任何蛛絲馬跡,她都盯的仔細。

從每個人的坐姿,到身體的動作,她都觀察入微。

饒是這些人面上鎮定,但其實不難發現,輸了錢的人和贏了錢的人還是有區別的。

就拿她最開始先打量到的一位女士來說。

身著寶藍色魚鱗亮片晚禮裙,年紀崔璨猜測應該在四十歲以上,五十歲以下,但看上去卻像三十出頭。

這是在這位女士頻頻出現笑容的時候崔璨發現的。

她每次一笑,都是淡淡的,不扯動面部的肌膚,這個表情看不出來她的年紀,也看不出來她的心情。

可她有幾次笑的時候,雖然看起來面上是淡淡的,眼睛裏面也看不出內容,可眼紋出來了。

她能眼中不帶動情緒,說明此人城府深沈,悲歡不喜於色。

但三十歲的人不會有這麽深的眼紋,尤其是來這裏面的人,非富即貴,保養的很好,但歲月賜予的痕跡還是不能全部抹掉的,故而崔璨猜出來了她的年紀。

就這麽點兒小表情,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說明崔璨真用起心來,還真的是析豪剖釐。

以此類推,她看了全場大半的人,用掉了好幾個小時。

但她沒有覺察到累,而是越觀察越興奮。

因為她發現了樂趣,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一幅畫,她仔細觀察,然後在腦補這些人的心理活動,就會發現很有意思,好似活生生的影像展現在了面前。

說的通俗一些,跟看電影一樣。

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老千,她下意識的動作咬住了手指,腦門也抵在了玻璃窗上面。

這個玻璃窗外面是看不到的。

此刻,遠在歐洲的白毅峰已經開完了董事會,接下裏有一場晚宴。

影子提醒他該換衣服了,他還是拿著手機微笑,同時臉上洋溢著自信。

你問為啥?當然姜是老的辣啊。

崔璨找了整個房間,連個死角都扣出來,可她夠不著棚頂啊。

她也拼了命的朝棚頂上面看,也確認了什麽都沒有。

可她摸不著啊,棚頂突出的一小點,正是被壁紙包住的攝像頭。

白毅峰可是號稱崔璨這只在狡猾的小狐貍,也鬥不過的好獵手啊!

他觀察崔璨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當崔璨發現了一些情況的時候,臉上呈現的驚訝,興奮,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他的眼裏。

他希望看見她的努力和成長,他欣慰又開心,他要她灼艷披靡,他愛她的飛揚自信,而不是偽裝的堅強。

他喜歡的,一定是最好的,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他,而他的小狐貍,是有這個潛質的。

假以時日,她一定能風華絕代、碾壓眾人。

更多的是白毅峰發現崔璨太善良。

而他的世界太血腥,崔璨的這種善良哪天就會成為傷害她自己的利器。

他不反對她善良,但她要有能夠保護她自己的本事,而後才是善良。

崔璨這邊還在觀察,期間許鬧來給她送飯,她也沒吵著要出去,也沒搭理許鬧。

看了一眼送過來的大餐,營養搭配很均衡。

一杯牛奶,幾種水果,海鮮燒麥。

她很安靜的坐下開始吃東西,這段時間她沒有繼續朝著窗戶外面看,而是在思索。

連同背對著她的人,她也一一觀察過了。

雖說看不見面部表情,但每個人的肢體語言多少還是會有點兒的,畢竟坐那麽久,不管輸贏,心裏的變化就會帶動身體的變化,比如手托腮,或者摸摸耳朵,縷縷頭發。

這些幾乎每個人都有。

她不了解賭,只是從這些人的神態動作來分辨,她覺得有點難。

她咬了一口燒麥,發現裏面的餡種類真多,有蝦仁、魷魚、扇貝、魚肉。

驀然,她看著咬了一口的燒麥發呆,接著又看看籠屜裏面其他沒咬過的燒麥。

就這麽來回的看了幾眼之後,她會心的笑了,有種恍然大悟的頓徹。

看來是自己一開始搞的太覆雜。

她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窗前,一眼就鎖定了兩個男人。

兩個人的年紀看起來都在三十歲左右,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皮膚偏黑,長相一般。

另一個不帶眼睛,皮膚偏白,長相也一般。

兩個人的共同點是長相一般。

這當然不是崔璨鎖定他們兩個的理由。

滿場長相一般的人多了去了,還有長的醜的呢。

但滿場沒有任何表情的和動作的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所有的人的表情、動作皆跟心情掛鉤,他們或輸或贏,都在牽扯他們的心。

而這兩個人,完全不被這些牽動,說明他們根本不關心輸贏。

第一,錢不是他們自己的,莊家的錢,他們輸贏無所謂。

第二,他們有高超的技術,不會輸錢,就算輸錢,也是他們的緩兵之計,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故而,他們沒有任何表情,就是最大的表情。

賭場裏面,就算是小賭怡情,賭的也是這份心情。

連心情都不在乎,還玩什麽呢?

普通的長相更說明不會引人註意。

過於耀眼和醜陋的長相會增加別人的好奇心,只有長相平平才不會有人過多留意。

如同這個海鮮燒麥,餡裏面五花八門,門道多多,可外表看起來都是一樣的,真正蒸壞了皮兒的燒麥,外表就能看出來,裏面的餡自然也能被人看個明白,如同這些每個人都有的小動作,而只有完好無損的燒麥才能成功的上桌,才有被人享用的資格,說明它有內容。

崔璨判斷出來這些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又感嘆自己的多此一舉。

就好比你走近了一座迷宮,經久繞曲,哪裏看起來都像是出口,可你就是出不去,等你沈心之後,卻發現出口就在你原來腳下的位置。

明明早該發現腳下的出口,卻跑了那麽多冤枉路,浪費了那麽多的心力和時間。

可大洋彼岸的白少不是這樣認為的。

他今兒一身純黑色西裝,沒有紮領帶,扣子卻扣的緊。

倜儻又輕痞,雍容又冷傲,風度咄咄,俊朗不凡的身影一進場,便吸引了全場的眼球。

多少名媛貴婦拋橄欖枝,多少大鱷想尋求合作,想接近獻殷勤,獻點錢、獻點人,這些都太過正常。

換做以前,白毅峰可是來者不拒,可現在不行,他滿心都在期待小狐貍今晚的表現結果。

此刻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杯紅酒,安靜的躲在僻靜之處。

視頻裏面他看到崔璨這滿臉放松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小狐貍成功了。

不過又看到她自嘲的搖搖頭,他就知道她惋惜時間和心力呢。

可白毅峰要培養她的先是她這份耐心,這是最重要的。

看來小狐貍還需要磨練啊。

他拿出另一部手機告訴許鬧,崔璨那邊今晚的訓練可以結束了。

可不能在關著小狐貍。

許鬧來給崔璨開門的時候,崔璨鎮定自若的坐在沙發上面看他。

他來的這麽及時,崔璨就知道,這房間裏還有自己沒發現的攝像頭,那肯定在棚頂上。

許鬧走上前禮貌的笑著說:“已經很晚了,我先帶崔小姐休息。”

崔璨起身說:“好。”

她想著白毅峰說的訓練既然已經開始了,便不會輕易結束,總歸她不打算要他給的那些身外之物,不過他要是能讓她學到本事,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就在她跟隨許鬧出門的時候,她看見不遠處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寬大的背影,身著白襯衣,深灰色的西褲。

待她轉眼間,那個身影已經進了房間,崔璨沒有看清正臉兒,但她覺得此人眼熟,可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

她便沒多想。

此刻的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出了別墅的大門,海風吹的颼颼響。

許鬧給崔璨開了車門,崔璨趕緊跑了進去。

車上,許鬧簡單交代,一會兒到地方讓崔璨早點休息,明天早上要早起跑步鍛煉。

崔璨聽著沒說話,她最煩跑步了,難道以前逃命的時候跑的還不夠嗎?而且還要大早上起來跑步?這都幾點了,覺都不夠睡得。

不過她不會跟許鬧腹誹,總歸明天早上的時候,她想著自己不起來,你許鬧也沒辦法。

耍賴,也是她的強項。

車子一路行駛,停在了一幢古色古香的房子門口,她還沒下車,就能看見大門口有兩個超級大的石獅子。

饒是晚上,借著路燈的光亮,她也能看清這幢房子透著濃重的歷史味道。

下車後她站在門口問:“這是哪裏?怎麽不回家住?”

“崔小姐,請進,這是您這幾天要訓練的地方,裏面的房間都給您安排好了,您放心。”

崔璨的警惕心來了,她覺得自己入坑了,白毅峰這個變態沒有好心眼兒。

但她也不能再次往地上趴,等著許鬧拽,挺丟人的。

豁出去了,她在心裏安慰自己鎮定,便跟在了許鬧身邊。

許鬧敲門後,門很快從裏面被人打開,一位看起來銀發矍鑠的老爺爺出現在他們面前。

許鬧朝著老爺爺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說道:“這位是崔小姐。”

崔璨不明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跟許鬧做一樣的動作,有點呆了幾秒鐘,隨後朝著老爺爺點頭。

這禮貌總沒錯吧?

老爺爺的表情很慈祥,但眸光犀利,尤其在這夜色裏面,崔璨覺得跟貓頭鷹的眼睛有一拼了,看的人緊張兮兮的。

老爺爺看了看崔璨,說了句:“跟我來吧。”

崔璨趕忙回答:“哦,好。”

接著她跟在老爺爺身後面走,一回頭,發現許鬧沒了。

你說這大晚上的,寒冬凜冽,冷風呼呼的,這許鬧真是不知道鬧什麽呢,嚇的崔璨心臟“砰砰砰”跳。

她沒工夫打量這是哪裏,也不關心許鬧的去處,掃了一眼,她現在就知道這古色古香的園子很大。

她發現這老頭走的還挺快,她跟的緊緊的,生怕丟了。

老頭帶著她來到了一間房間,裏面的布置還好,是現代的家居擺設。

“崔小姐,今晚在這裏休息,房間裏面有洗手間。”

崔璨打量了一眼後點頭回答:“好的,謝謝您。”

可能崔璨的這句話還顯得比較乖巧有禮貌,老頭貌似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他走後,崔璨把房間裏面的每一個角落打量個遍。

對,她再找攝像頭。

既然是白毅峰安排的,她就想到了這點。

可惜,她失算了,白毅峰還真沒給她這裏安攝像頭。

不是他不想安,而是沒必要安,而且也不被允許安。

但除了這間房間之外,院子裏面到處都有監控,也不差這一晚上了。

崔璨的確也沒有找到,可還是不放心,再加上,她覺得這地方怪滲人的。

現在她有點後悔,不應該來這裏的。

別說這古色古香的房間滲人,就連那個老頭,崔璨也覺得滲人,而且現在是越想越害怕那種。

她身上穿著衣服蜷縮在床上,也沒有洗漱。

大概一進入園子的時候,她就害怕,加之許鬧什麽也沒交代就走了,那老頭又神神道道的,加重了她的恐懼心理。

此刻的她睡意全無,瞪著兩只大眼睛盯著房間裏面的每一個角落。

她看了看手機,已經半夜兩點了,再加上她白天睡多了,這會兒根本不困啊。

她猜測明天會有什麽樣子的培訓,除了跑步還有什麽呢?後來她又回想起晚上在賭場看到的那個背影。

那個男人的背影她確定自己不熟悉,但肯定認識那個人,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正在她聚精會神思考這些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短信。

這年代除了通訊公司還有各種小廣告還哪有發短信的,更何況還是在大半夜。

這鈴聲就顯得格外突兀。

她拿起手機一看,接著雙手止不住的一抖,舌橋不下。

在這陌生的房間裏面,她瞬間感覺到四周的陌生家具都凍成了冰塊。

通過四周的墻壁,大地,甚至是空氣傳到了她的心裏。

手機裏面傳來的不是短信,而是彩信。

彩信裏面白毅峰一身純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和那讓人無限遐想的精裝胸膛,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眉眼情意暧昧的正在與一位女子對視。

照片拍攝的角度是從女子背影的方向拍攝的,且距離很遠,所以看不到女子的長相。

能看見的是她身著一身淡黃色晚禮長裙,纖細白皙的腳踝帶著銀色閃鉆的高跟鞋正在觸碰白毅峰的褲腳處,至於能不能觸碰到白毅峰的腿,照片裏面也看不到。

但照片裏面白毅峰的表情是可以看到的。

他好興致啊!

崔璨這會兒笑了,不是冷笑,亦不是嘲笑自己,就是真的覺得白毅峰興致不錯。

電話號碼是未顯示的,這是有心人。

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自己的電話,知道自己和白毅峰的關系。

目的也很明顯,要讓自己知難而退?離著白毅峰遠一點?

她倒是想離他遠一點,要是發匿名彩信的人有辦法,崔璨到希望這人給自己出出主意呢,可惜沒有號碼,她想往回發信息,發不過去。

崔璨打量這照片裏女子的背影,倒不像是外國妞,看背影也能看得出來這女子身形不錯,白皙的腳踝足見肌理通透,靠在沙發背上面,腰肢甚軟,遐想迷離。

崔璨承認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心裏多少也會有點不舒服,不管怎麽說,跟白毅峰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在一想到他和別人也是如此一般,她覺得挺惡心的。

可人家白毅峰也沒實質性的睡了自己,再者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就連白毅峰自己說過,像月月那樣混跡演藝圈的十八線他看不上,楊瑩也說過白毅峰從來不找夜場的女孩子。

他玩的都是名媛,底子幹凈。

從照片上面能看得出,他們所處的環境,如同宮殿般耀眼奢華,普通女孩進不去。

然後她覺得換個角度來看,也算是好事兒,這說明白毅峰已經對自己沒有興趣了。

想通了這點,她的神情還挺輕松的,帶著她自己都覺察不到的笑意,好似被關久了的小鳥,即將要飛出牢籠前的喜悅。

墻上古老的掛鐘發出“鐺”的一聲兒,她才發現,此時已經五點了。

說來也奇怪這房間裏面都是現代的家居裝修,唯獨這古老的掛鐘格格不入的。

與此同時,她的電話又響起,這次是來電話了,她低頭一看顯示的是:流氓兔。

這是白毅峰在知道了他自己的名字被存為“臭流氓”之後自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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