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喝了一口路西法遞過來的紅茶，然後說道：“在不涉及到現實世界存亡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十分聽話又好用的管理工具。”

“說起來，”說道現實世界的存亡，愛麗絲便想到了一件事，“這個現實世界明明有平行位面，為什麽你們都說他要消亡了？”

“因為他的確是要消亡了啊，”王小明理所當然的說道，“平行位面只能讓你在犯錯的時候，有後悔的機會。但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再多的平行位面也不可能改變這個現實世界的宿命。”

“這個何天驕，到底是對現實世界做了什麽？”古雲卿好奇的問道。

“簡單來說的話，他是直接將高魔位面改為了無魔位面。”王小明接過路西法拿過來的第二個杯子蛋糕，吃了一口之後，才接著說道，“覆雜一點說的話，就是他對現實世界做的規則修改，超過了這個現實世界的承受極限，所以導致現實世界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消亡。”

王小明說完，三人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打個比方。”王小明咬了一口蛋糕，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這個現實世界有魅對吧？”

路西法和愛麗絲點點頭。

“其實原本這個世界上呢，魑魅魍魎都是有的，不過因為規則的修改，像魑魅這樣的小怪物已經漸漸的消失了，但魑魅卻沒有這麽容易消失。”

“原本在高魔位面的情況下，魑魅這種東西對人類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而位面意志也從來不需要自己出手去對付這些東西。但因為世界規則不允許魑魅出現在人類眼前，所以位面意志就不得不自己出手了。但是不管是親自去料理魑也好，還是尋找能力者去料理魅也好，這其實都是非常的浪費靈魂之力的做法。”

“而一旦這個位面的位面意志的靈魂之力耗盡，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魑魅了，而一旦人類意識到了魑魅的存在，這個平行位面立刻就會因為規則沖突而崩壞。”

大概是因為說起了往事，王小明這會兒不自覺地就將自己帶入了長輩的身份，略顯語重心長的說道：“所以你們以後修改世界規則的時候，也註意著點，寧可多花點時間逐步降低或者調高上限，也不要想著一步到位，這樣真的很容易導致現實世界消亡的。”

“真要說的話，作為世界意志的天道和位面意志，其實應該是管理職責互相有交叉的同事。”說完了現實世界消亡的事，王小明終於將話題繞到了之前古雲卿的問題上，“位面意志雖然可以對現實世界規則提出意見，但決定權卻是在天道手裏的。不過，要是這個天道做的太過了，位面意志也有權力換一個天道。兩者算是一個能互相監督的存在，畢竟這樣能保證現實世界更加平穩的運行，不讓現實世界因為某些智慧生物的一己私欲而毀滅。”

“某些智慧生物是指何天驕？”路西法問。

“不，曾經出現過這種問題的現實世界不少，雖然何天驕的確做了這樣的事情。”王小明糾正道，“畢竟當初選天選者的時候，偏執而又瘋狂的人，特別容易被選中。在這點上，駱葉並沒有欺騙你們。”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換個選擇條件？雖然我之前一直以為，書中世界的天選者是靠著自身的努力，才成為天選者的。”愛麗絲又問。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王小明聳肩說道，“你們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八卦？我這裏可有不少哦。”

雖然王小明是讓他們敞開了問了，但其實有很多的問題，一旦整理清楚了記憶，就不存在疑問了。

比如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他們兩的空間，其實都是王小明帶著他們在書中世界歷練的時候，經過了無數次的失敗之後，研究出來送給他們的。而路西法空間裏面，很多他說不出來源的東西，全都是王小明在離開之前強行塞給他的。

又比如，王小明總是吐槽的唯心主義法術，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的。其實路西法所謂的，只要心中想，就能將法術用出來，和魔法世界的瞬發法術是一個原理的。其實這些所有的法術都是有咒語的，只不過那些記憶他們全都不記得了而已——也幸虧當初愛麗絲沒有試圖挑戰規定，教古雲卿一些靈魂之力的法術，不然古雲卿一定會懷疑自己的領悟能力的。

再比如，他們在書中世界過度使用靈魂之力後，遭受的懲罰，是米迦勒在王小明離開之後才加上去的。之前王小明還在的時候，王小明根本不會讓他們遇到這種危急情況。

再再比如，他們真名的言靈是王小明給他們加上去的，並且還偷偷的加了一條，只有家人和真愛之人才能喊出他們名字的限定——這完全是王小明的占有欲在作祟了。

“說起來。”想到名字的言靈，路西法就想到了一件事，“我和愛麗絲因為真名有言靈，所以換了新的名字。那米迦勒是怎麽回事？”

“恩？這個啊，當然是因為半覆活的莉莉斯喜歡這麽叫他。”王小明笑著和他們解釋道，“因為莉莉斯第一次遇到駱葉的時候，他就是在假扮米迦勒，然後還用米迦勒的身份勾搭的莉莉斯。”

“他們兩，那時候……還沒成天道？”愛麗絲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成了。”王小明點點頭，“不過他們兩以前都是那種，在接手一個新的書中世界之前，都喜歡去書中世界裏面看看的類型，然後那次他們正好選中了同一個書中世界。”

“這真是特殊的緣分。”古雲卿感嘆道。

“不，那是莉莉斯特意尋過去的。”王小明一錘定音。

“莉莉斯，她現在怎麽樣了？”說道莉莉斯，愛麗絲有些憂心的問道。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我走之前，米迦勒已經帶著莉莉斯去書中世界了。”王小明接著說道，“按照他的說法，莉莉斯現在相當於一個人選者，需要重新去修煉靈魂之力，然後才能重新當天道。”

“讓米迦勒分她一點不就好了？”愛麗絲疑惑的說道。雖然路西法曾經和王小明說過，不同人之間的靈魂之力是不可以隨便傳輸的，但這條對於天道來說卻是不成立的。

“駱葉現在自己也沒多少靈魂之力。”說到這裏王小明笑著摟住了路西法的脖子說道，“為了報答我，米迦勒把所有的現實世界都轉到了我的名下，要我分你幾個麽？就當是，當初給他當充電寶的利息了。”

“你留著玩吧。”路西法捏了捏王小明的臉，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過之後王小明還是分了一些簡單的現實世界給愛麗絲，就當做給她的利息了。

然後王小明和路西法留了各留了一個自己，在現實世界，負責陪伴王父和王母。

再然後王小明又幫著路西法將之前他們所有穿越過的書中世界，全給收了——除開個別幾個已經有天選者的世界。

最後，兩個人就浪的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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