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時候自然發揮了‘詳略有當’這個技能：“你之所以後來恢覆記憶，一是因為到那時候，我才能這麽近距離的接近葉修，其次就是那個時候葉修也成年了，我把記憶取回來也不會有問題了。”

“行，繼續。”沈玉點點頭，讓系統接著往下講。

“恩？還有什麽好繼續的？”系統奇怪的反問道。

“我死了之後會怎麽樣？”沈玉好奇問。

“當然是……去別的書中世界了！”系統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帶我去這麽多的世界，是為了什麽？”沈玉以為既然這個世界是最後一站，他死後這趟旅程就應該結束了才是。

“當然是為了……”

然後系統給沈玉稍微簡略了介紹了一下什麽是天選者，什麽又是天道：“反正我的任務就是把你一路帶進天道考核。”

“你是天道？”沈玉擡頭看著路西法問道。

“不，我也還在歷練。”路西法解釋道，“只不過我比你稍微多了一點點的特權。”

沈玉並不關心路西法有什麽特權，只是開口問道：“按照你說的，等我死亡之後成為系統，這是不是意味著葉修就會成為宿主？”

“是的。”路西法答。

“那他總有一天會知道這些事的。”沈玉肯定的說。

既然規則是天道定的，如果葉修成為了天道，沈玉不覺得葉修會察覺不到其中的問題。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路西法十分無所謂的說道，“我說了，選擇權在你。”

“我選擇成為系統。”在沈玉來看，他其實並沒有別的選擇，“我要怎麽做？”至少成為系統之後，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讓葉修漸漸的接受這個過程。

路西法聽了沈玉的話，伸手用自己高權限的系統，輕輕的碰了一下沈玉的系統：“我把資料給他了，剩下的你問他吧。”

“路西法大人！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系統飛快的查閱了一下路西法傳給他的數據之後，抱怨道，“為什麽我要把自己留在這個書中世界！”

“強行開啟蜷縮世界，導致世界靈魂之力大量流失，你說我為什麽把你留下？”路西法反問系統。

“嚶嚶嚶。”系統轉頭——如果他有的話——看著沈玉說道，“葉修，你一定要成功的通過考核啊。”

沈玉挑挑眉，沒有說話，在這種什麽事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輕易答應系統的任何要求。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路西法從茶幾上拿走了另外兩個系統，然後看著沈玉說道，“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讓我把這個重新放回你腦中吧？”

既然可以直接這麽交流，沈玉當然不願意再在腦袋裏放這麽個東西了。

“不需要了，謝謝。”

“那我們有緣再見。”路西法朝著沈玉揮了揮手，拉著王小明離開了會議室之後，直接回了現實世界。

“那些系統還真的有智能啊！”王小明跟著路西法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感嘆這個問題，“剛才那個系統真的很有性格了。”

路西法想到剛才的系統，就忍不住嘆氣：“別說了，那個系統是所有系統裏面最能折騰的一個，每次出什麽問題，跑過去一看，十有八九都是他。”

“怎麽說呢。”王小明低頭稍微組織了一下措辭，“就他那樣的性格，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話說，為什麽要把系統留在那個世界啊？”

“之前說過，書中世界在出現覺醒者之後，會將所有的靈魂之力都給他吧？”

王小明點頭。

“沒有了靈魂之力，書中世界照理應該是不會展開的，但是這次這個世界被強行展開了，這意味著原本他存下來維持自己最低限度運轉的能量沒有了。”路西法一邊拉著王小明往樓下一邊給他解釋，“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沈玉和葉修離開，那個書中世界立刻就會分崩離析。為了不出現這種情況，自然是需要有人去補充這部分靈魂之力的。”

“所以系統本身也有很多能量？”

“恩，都是米迦勒的靈魂之力。”

“天道都有這麽多靈魂之力的麽？！”王小明忽然睜大了眼睛問道，“每個系統都有他的靈魂之力？那要多少啊？！”

“不知道。”路西法聳聳肩，“而且並不是說他成為天道之後，靈魂之力就不會增長了，像他這種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有很多的靈魂之力不奇怪。”

“老怪物……”王小明默默的咀嚼了一下這三個字，心裏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在我看來你也算得上是老怪物了好麽？！’

“如果系統用的都是米迦勒的靈魂之力的話，那裏面的系統意識，是不是也和米迦勒本人差不多啊？”王小明不太確定的問道。

“不知道，怎麽？”路西法並不知道這些系統到底是怎麽制造的，所以也不知道裏面所謂的系統智能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

“就是好奇啊，系統為什麽要封印剛才那個人的記憶？就算一定是要把靈魂之力分成一個有記憶的，一個記憶的，但這和封印記憶有什麽關系？”

“你的意思是？”

“這系統，怕不是在報覆葉修吧？而且兩個自己之間，真的能互相感應到對方的情緒麽？”王小明又問道。

“不會。”路西法笑著說道，“系統的確是在報覆葉修。”

見路西法承認了，王小明立馬吐槽道：“什麽仇什麽怨，要逼著人家愛上自己？！”

“好了，不要想別人了，我們現在去下個書中世界。”路西法伸手除了戳王小明的臉頰，笑著問道。

照例，在進入世界之前，中央控制系統，給出了他們這次要去的書中世界的背景簡介。

“這麽多？！”王小明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發出了一聲感嘆，“這次系統怎麽這麽大方了？”

路西法聳聳肩，詢問王小明的意見：“進去之後再看？”

“恩。”王小明現在更喜歡直接將文字傳到腦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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