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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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有覬覦者,殺無赫!"

兩人走出房門,才見外面到處是當兵的,拉練回來,正在休整放松。眾人見到美女,目光齊刷刷看過來。"該幹嘛就幹嘛去,我媳婦兒沒見過這陣勢,小心嚇著她。"羅瑞航開玩笑地笑道,愉悅的笑容迷人得很。他左手牽著雲彤,右手對著車子一摁,車門鎖應聲而開,把雲彤安排了坐好,在眾人的哄笑聲口哨聲中,汽車絶塵而去。

番外六之雙胞篇

十多分鐘後,二人來到一大片新建住宅樓前,八車道的寬闊馬路,行道樹郁郁蔥蔥,"果林溪谷"四個字印刻在巨石上,通紅通紅的。"這是哪裏"雲彤問。"這是新城,我們縣改成區了,市委市政府要搬下來辦公,你看,那邊那一大片就是辦公大樓。

這裏是市政府住宅小區,我爸不是轉業在市政府嗎他有一套一躍二帶天井的疊加,我見這兒挺漂亮,就在我父母住的浣園對面的沁園裏面也買了一套戶型和我父母一樣的,去年就裝修好了,家具什麽的都弄好了,以後這就是咱倆的家了。你進來看看你喜歡嗎"

小區環境相當好,綠色植被很好,房子對房子,兩兩相對,屋前白色王蘭花開得正熱鬧,兩戶間共用的葡萄架上果實累累,綠色的,紫色的非常踏實的感覺。開門進去後,天井左側假山上綠色滕狀植物上四辨的小白花朵朵零星點綴。天井正中一把白色洋傘,底下一個白色小圓桌,三個白色小滕椅。"很精致的小天井。"雲彤讚道。

"你喜歡就好。"羅瑞航笑道。"走,進去看看裏面的布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客廳的大落地窗是對著天井的,右側一道子母指紋密碼門,羅瑞航硬是環抱著雲彤按著她的手指錄下了指紋。中空,二樓的環型走廊,瀑布般的水晶的燈光傾瀉而下,純白的窗簾與白紗,簡單明快時尚。"不錯,很雅致。"雲彤讚道。

羅瑞航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參觀。"你哥的。"羅瑞航邊告訴雲彤邊接通電話。羅瑞航的臉色愈來愈嚴肅:"好的,我們一會兒就來。""雲彤,姚逸出車禍了。快,咱倆快去看看。"雲彤瞬間嚇得面色雪白:"嚴不嚴重""∽嗯∽,雲彤,你要冷靜,姚逸的車是被大車撞上,她已經不在了,當場死亡。她的朋友被送去了醫院,現在正在搶救中。""啊,怎麽會這樣,秦雲彤用牙齒咬住捏成拳的發抖的左手,右手死死拉看羅瑞航的手臂,眼淚嘩嘩嘩地淌。羅瑞航緊緊抱住雲彤,不停地安慰,親吻她的頭頂。

他倆很快就趕到了雲海的住處(秦雲海和姚逸在外單住),一大屋子人,雲海的白襯衣上有暗紅偏褐色的血。羅瑞航走過去,坐在雲海身邊,用左手攬過雲海拍了拍雲海的肩,又用力捏了捏:"節哀順變。"

姚逸的逝去,親朋好友無不扼腕嘆息。

但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姚逸短暫的一生以很不光彩的結果供人茶餘飯後娛樂。和姚逸單獨駕車外出游玩的男司機,在警方的調查下,全盤托出了他和姚逸長達四年的情人關系。

秦雲海把自己關房間裏兩天後出來,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兒子完全交給了父母。自己實在是忍受不住猜忌的折磨,跑去做了親子鑒定:兒子確實是他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雲海對姚逸出軌的憤怒與恨意在慢慢地變淡,甚至雲海想,只要她能活著,她怎麽著都行,離婚也行,只要她能活著……她還那麽年輕!

韓家沈悶陰郁的氣氛因秦雲彤和羅瑞航的婚訊而有所淡化。他們二人決定暫不舉行婚禮,先領證,然後旅行結婚。領證第二天,兩人飛抵世界上最小的首都:馬累。高大挺拔的翠綠椰子樹下,一座座白色碎礁石砌成的兩層建築物美麗得如同置身於美麗潔白的童話世界。沒有柏油馬路,地面上鋪的全是白色的珊瑚沙,車過不揚塵,雨後不積水。街道兩邊生長的獨具熱帶風情的奇花異草茂盛濃密。

第一站兩人選擇入住天堂島的"水中別墅"。秦雲彤身著一條長至腳面的艷紅籠紗連衣裙,白色紗巾圍住臉和□□著的肩臂,一帽太陽鏡擋住了強烈的日光。羅瑞航白色半截褲,黑色T恤,同款太陽鏡,懷擁雲彤站在白色沙灘上,融在一方海天碧色中。"別抱著我,太熱。"雲彤想推開他。"寶貝,嫌太熱,咱們進屋,晚點再出來,好不好"羅瑞航親了親雲彤熱得通紅的臉說道。

"嗯,好吧。"雲彤覺得實在是熱。"昨晚你就把今天的額度透支了,你今天養精蓄銳得了。"雲彤笑著擋開了羅瑞航伸過來的爪子。"老婆,這是蜜月,你懂的,乖乖的,有肉吃。"羅瑞航壞笑道。"唉,小航,我就奇怪了,你這麽旺盛的精力與欲望這三十二年沒女人你是怎麽熬過來了應該不可能沒女人吧"雲彤大笑。"老實交待,既往不咎。"

"怎麽可能會有別人。我也是和你在一塊兒以後,才明白為什麽有人說,女人是男人斷不掉的毒,女人不能沾,一沾就完了。沒你以前,我有需要就用手,也很好用。但一沾了你,有米就不想吃稀飯了。你讓我上了癮,你就要對我負責,你得給我解藥,替我解毒。"羅瑞航邊說邊攬過雲彤溫柔細致地親吻與愛撫……

羅瑞航和雲彤在馬爾代夫一個島一個島地慢慢游玩,享受著他們的幸福時光。

韓梅這一天在韓家的山莊宴請她在老年大學的朋友和老師們,總共五桌人。恰好在宴請商業夥伴的秦雲海就過去敬酒。自從姚逸不在後,雲海很久沒見到這麽開心的母親了。雲海順著桌子一一跟母親的朋友們打招呼,最後一桌是老年大學的老師們。大多是大學城藝術學院的教師。當中有一個美麗的女人,在一桌老師中很是特別。

噢,秦雲海想起來了,幾個月前,自己把她當成了秦雲彤。"她是我們老年大學裏最年輕的老師,白雪,白老師。"韓梅介紹。"白老師好。"秦雲海笑著握了握白雪伸過來的手:修長,柔滑。"秦董好"白雪的笑容幹凈美好。招呼了一會兒,秦雲海告辭後又忙著去應付客戶了。

晚上睡覺,可能是酒喝多了。秦雲海睡得不太好,迷迷糊糊的,白雪一身綠裙的樣子,今晚一身玫紅的樣子交替反覆地在他腦海裏出現。後來夢裏自己無比滿足愉悅的性LOVE的對像就是白雪。第二天醒過來,頭痛難忍,既悶滿又空虛,回憶著昨晚的夢境,心想,可能是自己缺乏女人太久的緣故。

下午韓梅叫兒子快回家一趟,秦雲海匆匆趕回去,"爸爸。"兒子秦愷牽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跑出來迎接他。"唉,寶貝,這個小妹妹是誰呀""她叫夏影桐,是我的好朋友。"

"雲海,你來了。"韓梅笑著對兒子說道。"嗯。媽,這是誰家的漂亮的小女孩呀我以前怎麽沒見過。""她呀,是白雪,白老師的女兒,白老師現在在給大家上舞蹈課,我沒上這個課,就和你爸帶帶這兩個孩子。"韓梅說道。

"雲海呀,媽就直說了啊。本來姚逸才走了五個月,按理呢,我不該說這個。但人死不能覆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往前走。而且昨天,你敬酒也見到藝術學院的那幾位老教授了,他們說你和白雪挺合適的,要我撮合一下你們。我昨晚想了一夜,也和你爸商量了,人生遇到合適的不容易,白雪也是喪偶,她丈夫因胰腺癌不治而亡,已經一年了。她一個人帶孩子還來這做義工,無償地給老人們上課,很不容易。你們處處怎麽樣"

"媽,白雪是怎麽想的呢"秦雲海問。"昨晚在教授們的勸說下,她同意和你處處看,孩子們我和你爸會帶好的,你去接她下課,然後去外面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麽的多談談啊。"韓梅說道。

白雪沖了澡,穿上一條隨身的白色短裙,把頭發吹了半幹,提著裝有練功衣服和鞋子的手袋,走了出來。秦雲海感覺天使向自己走來,白晢筆直修長的腿晃得雲海口幹舌燥。強行按捺住各種不良想法,秦雲海盡量從容地走過去,接過白雪的手袋放在後座,開門,關門。繞過來,坐下,幫白雪系上安全帶,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撩得雲海心臟驟然一緊,又一松,難耐又舒服。

白雪一直從容淡定,也讓秦雲海不太緊張了。"你也不問,這麽從容的上我的車,你不害怕我把你拐走嗎"雲海開玩笑地問。"你母親非常好,她的兒子也差不了。我對你也不反感,我女兒同你兒子也挺合得來。所以我決定嘗試一下。"白雪坦誠地淡笑說道。

"謝謝你這麽坦城,我也實話實說吧,每次見到你,我都很輕松愉快。好,聽你的,咱倆用心地相處一下試試。"雲海笑道。

快樂的時光易逝,轉眼五年過去了。放寒假了,秦愷和夏影桐整天形影不離。韓梅和秦偉明帶著二個孩子去三亞旅游去了。家裏就剩下白雪和秦雲海,這天晚上,白雪洗完澡出來,就被雲海攬過去親吻。"別鬧,松手,我要去穿睡衣。"白雪邊舉起雙手綰起了半幹的頭發邊笑著說。

"穿了還不是一樣要脫掉,那多麻煩。"秦雲海抱著白雪就往床上去。"唉唉唉,誰昨晚說的‘再來一次,明天讓你休息。’"白雪邊說邊用雙手揉雲海的頭發。"老婆,趁年輕,咱們想做就做,等八十歲時,怕摸都摸不動了,所以,珍惜現在還做得動的好時光。"雲海迫不及待地埋下頭去,帶著濕涼的清新的發香,溫暖柔軟的心愛的人就在身下懷中,無一樣不好……

秦雲彤的大女兒已經是三歲多了,被爺爺奶奶帶著去上海了。雲彤睡得正香,被一個冰冷的懷抱給冰醒了。"不是今晚新兵拉練嗎,你怎麽回來了"雲彤轉頭問。"唔"男人冰激淩般冷的唇湊了上來,一番侵略,唇變燙了,才擡起頭居高臨下地盯著雲彤露出頑皮的笑,"呵呵。"己經結束了,都淩晨四點了,我去沖個澡,十分鐘。不許睡,等著我。見雲彤點頭,男人吹了記響亮的口哨才起身去浴室。

春暖花開的時候,秦雲彤悲摧地發現自已懷孕了。在要還是不要之間不停地搖擺,所有人輪番轟炸,最終雲彤舉手投降。來醫院孕檢時,當醫生告訴是雙胞胎,各方面良好時,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雲彤也心軟了。羅瑞航瘋了般把雲彤舉了起來:"謝謝你寶貝,我今生無憾,你願意為我生養三個孩子。我和三個孩子一定把你當珍寶的寵愛。我太高興了,太謝謝你了。""傻瓜,快放我下來。"雲彤笑罵道。

人類生生不息,世代相傳。正如唐代張若虛所說: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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