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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姬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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袞州乃是北方重城,歷來為中原江湖之聖地。

袞州亦是此時執江湖之牛耳的姬家的結義山莊所在之地,結義山莊乃是天下武林中人皆向往的地方。

結義山莊此處秀山半山腰之上,末夏時節山中林蔭茂盛,枝枝繁茂,一片片葉子將整個秀山掩的密不透風。

一片林蔭之中的結義山莊大門緊閉,朱色大門之上已有了些斑駁之意,門環之上銹跡斑斑,像是許久無人扣起過。透過那樹樹繁綠望去,斑駁的朱紅色與青銅門環染成了一色。

怪異沈悶的紅。

結義山莊之中近半年來都是如此,閉門謝客。

結義山莊結義堂之中,主坐之上只坐了一中年婦女,沈靜的臉上滿是肅殺,在她的左手邊那個空位上擺了個還未寫上名字的靈位。

堂中跪著一位二十餘歲的公子,他一襲素縞,若墨長發用一根木簪簪起,略有些淩亂的隨意落在肩後,他溫潤的一張臉上盡是疲色,一雙總是迷離的雙眼裏血絲滿布,鼻梁之下已有青碴生出。若是平日看來定是個溫潤的公子,看如今看來卻有些頹廢。

那中年婦人鐵青著一張臉,厲聲道:“你父親去世已有一年了,連帶著意兒與你那四位師父十餘人的死,如今看來都與她有幹系,若不是她殺翁姑娘時露出了馬腳……不管如何,都要盡快找到她,她一日不死恐你父親與二弟死不瞑目!”

“還有翁姑娘,我們又怎和青陽掌門交代!”

跪著的公子便是盟主長子,姬隨。

姬隨微微動了一下,說到:“兒子不知,但兒子會親自出去尋。”

他咬了咬牙,冷聲道:“親手將她殺了,母親放心。”

中年婦女便是姬隨之母,盟主夫人,蔣別碧。

只見她點頭,一陣急促的咳嗽便迫不及待而出,待平覆後她又道:“你父親的死待過些時日再向外知會。”

“是。”

她看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欲言又止。那女子是他帶回來,又與他朝夕相處了三年時光,那女子又有幾分姿色惹人喜愛,否則又怎會在五年之中殺了十餘人還未被發現呢?多少人都是敗在她的一張皮囊之下。

卻終是不忍對長子說出這些話,他既已對她承諾便不會私自放了她,蔣別碧嘆了口氣“去吧!”

姬隨應了是,提著虛浮的腳步出了門,路上有人看到一向倜儻的大公子如此模樣,一夜之間,就只因那位顧姑娘不見了蹤影,大公子便成了這般模樣,一時間人人唏噓。

姬隨擡頭時正好到了自己的院子,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坐在他特意為她搭的秋千架之上,見他進來便揮手招呼他過去,他便也走過去,輕輕推著她……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在算計他了,甚至在一開始的相遇就是她在算計。

姬隨胸口隱隱作痛,素縞衣衫上洇出來刺目的血跡。

他顧不得胸口的疼痛,回房取了件疊的整齊的披風,拿在手中卻是攥成了一團,又將它用力仍在了地上,卻在落地那一刻又被他拾起展開披在身上。

天色漸漸暗下來,玄衣白馬逐著落日而去,終是在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前到了臨袞州的忻州。

他在一家客棧門口下了馬,一下馬便朝著他知曉熟悉的那個小院裏走去。

“公子。”守在小院外的小廝見他來了便退至門外。

姬隨胸口炙痛著,血跡不斷的添新,一層一層的越發顯眼起來,他‘砰’的一聲,踢開了那道緊閉著的門。

他徑直朝她而去,還未等她走過來,他便一手扯著她,將她摁在了墻上,一手不由自主的掐著她的脖頸。

她看他的目光一如三年前那個冬日消雪的午後,一片泥濘之中,她那雙朦朧無助的雙眼。

都是在騙他!

他手上又緊了幾分。

從懷中掏出來一小瓶藥丸來,掰開她的嘴一粒粒的餵了下去。

她卻閉上了眼睛,他看到了她只在眼角流出來的眼淚。

手中卻沒有絲毫的松動,他發了瘋一般的向她吻去,撬開她緊閉著嘴唇,近乎懲罰一般的撕咬著,直到滿嘴的血腥,他才松開她,朝一側吐了滿嘴的血,用大拇指揩了揩嘴角沾染的血跡,繼而又溫柔的為她拭著嘴角流出來的血,他一雙猩紅的雙眼裏逐漸燃起火來又向她吻去,從她的耳垂到細嫩的脖頸一寸寸的撕咬著,體內又熱血在滾騰,一手撕開了她的衣衫,她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她胸口急促的起伏著,眼淚一路流了下來,到了他嘴邊已是冷了的淚。

姬隨停了下來,一手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問:“怎麽,弄疼你了,比你以前的男人可是太粗魯了?”他看她仍緊閉著雙眼,整個人在微微顫抖著,姬隨忽然有種快感,於是便湊近她,在她耳邊說到:“你這具身體給了多少人?嗯?”

那女子終於睜開了眼睛,了無生氣一般的道:“殺了我。”

姬隨笑起來,而後狠狠道:“殺了你?我還沒折磨夠,你就想死。你記住,只有我才能決定你的生死,你以為死也是那般容易的嗎?”

他又加大了些力度,問到:“你究竟是誰,顧歸?”

被他叫做顧歸的女子忍痛卻是一聲不吭,也有些決然淒美之感,只聽她說到:“大公子只管去查,又何必來問我。”

姬隨又道:“我會在你面前親手殺盡你最後一個親人。”

顧歸聞言猛然擡頭,像是突然活了過來。

她看到他胸前那被她刺了一劍的傷口洇出來的血跡,以及他蒼白的面孔,顧歸運起功來,卻發覺丹田已沈不了氣,筋骨盡軟,一口血湧了上來,在她嘴角開出一朵花來。

姬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道:“怎麽,想殺了我?”

顧歸閉起眼將頭轉向一邊。

姬隨一把將她提起,扔到了床上,一手解開了那件玄色披風,向後扔去。

玄衣遮住了昏黃燭光,只餘了一室玄色。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哢哢哢,虐的來了,他們不虐,他們就沒辦法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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