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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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潯然沒去回答周父的話，他挨著顧晚坐下。見茶幾上擺著的果盤中有水果，就拿起水果刀和一個蘋果，笨拙地削著蘋果皮。
周父瞧見周潯然在削蘋果，他以為那是要削給他吃的，眉眼中帶了好幾許期待，眼睛直盯著周潯然手上的動作。
結果等周潯然削好，他剛伸出手要去接，就見那人將蘋果遞給了旁邊的顧晚，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
周父瞬間那個心情，五味雜陳。“給我也削一個。”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眸光一瞬不移地盯著周潯然。
周潯然可不聽周父的，他將水果刀放回茶幾上，身子往後倒，雙手枕在腦後，直搖頭：“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才不給你削呢。要吃的話你找我媽給你削去。”
周父一聽周潯然這樣說，他氣得直接站起來，“我就想吃你削的怎麽了，對，我不是你女朋友，但我是你爸！”他冷哼兩聲，故意甩臉色上了樓。
顧晚很尷尬，手中還拿著周潯然給她削的蘋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索性幹脆將蘋果給了周母：“阿姨，您吃。”隨即她轉頭納悶地看向周潯然，訕訕問道：“然然，我怎麽感覺你爸……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啊？”
周潯然還沒來得及開口，倒是一旁的周母先說話了：“晚晚你別管那個糟老頭子的，他那人脾氣怪得很。我喜歡你就夠了，要他喜歡做什麽。”頓了頓，她又問道：“對了，你們怎麽來這麽遲啊？早上說來，結果中午才到，酒店就我們家也不遠啊。”
聽到周母的問話，顧晚心裏有些發虛。來得遲的原因是臨時去染了個發，將頭發染回了黑色。她怕自己那頭臟橘色的頭發給長輩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只好道：“來的時候順道轉了轉，所以就耽誤了些時間。”
周母：“好吧。”
……
周母越瞧顧晚越是喜歡。
周潯然性子差，唯我獨尊。從前她總是擔心周潯然會不會註孤生。不過現在看來，那些擔心都是浮雲，不存在的。
“對了，晚晚，你和潯然打算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要小孩啊？”
周母同齡的朋友差不多都抱上了孫子，她整天瞧著，這面上雖不說，可心裏面卻是羨慕得很。
“啊？”顧晚瞪大眼睛，被周母的話驚到，“那個，阿姨，我跟潯然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就談結婚生子也太早了點吧。”
顧晚表面說是這樣說，可她不小了，其實心裏面總歸也是盼著結婚的。
而一碼歸一碼，她雖是盼著結婚，但是那些結婚該有的步驟一定要有的。
一個女人，一生中重要的事情何其多，求婚就是其中一件。總不能說周潯然連求婚都沒和她求，她就要趕著去嫁給他對吧。
周母以為顧晚是在擔心婚後周潯然會對她不好。
她幹脆將蘋果放回果盤，拉過顧晚的手，開始給顧晚做思想工作：
“晚晚，不早了不早了，當初我跟潯然他爸就是閃婚來著，現在感情不照樣好，所以你擔心的那些啊都不存在的。還有啊，我跟你說，這女人生小孩啊最好還是要趁早一點的好，晚了的話風險很大的。我生潯然的時候啊跟你差不多大，當時疼得我死去活來的。生思綺的時候也是，疼了我兩天一夜，又難產，命都差點丟了。”
“啊，阿姨，要疼這麽久啊？”顧母從未和顧晚說過這些，她只知道生孩子很疼，可沒想過會疼這麽長的時間。她雖是挺勇敢的，但不過要疼這麽久的話，肯定會受不了。
周母：“是啊，還有更久的呢，不過晚晚你也別害怕，生孩子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這個啊，等你做母親了，你就曉得了。”
“嗯。”
周潯然在一旁聽完她們的對話，心驀地揪緊。
他這個人怕疼，一丁點也受不了。
如果顧晚生孩子要疼那麽久，他瞬間不敢想象了。
“媽，我和晚晚都還沒結婚呢，生孩子這事不著急。”他又低著聲音嘟囔：“最好是不生。”
周潯然聲音很小，顧晚和周母隱約中都有聽見，皆不滿的看向他。
對上她們不滿的目光，周潯然扯了扯嘴角道：“額，你們聊吧，我上去看看爸。”
……
書房，周父站在書架前，他的手中拿著個相框。相框裏是一張泛黃的合照，裏面的人是他年輕的時候和周潯然小的時候。
周父粗糲的手指摩挲著照片上的小周潯然，心中嘆息不已。
瞧瞧小時候的周潯然多可愛啊，玉粉雕琢的一小團，最喜歡粘著他。特別撒著嬌叫他爸爸時，那小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惹得他心都化了。
哪像現在的周潯然，一年到頭在家的次數沒幾回也就算了，連見著他都不再黏他了，一點也不可愛。
正回憶著從前，書房的門被人推開，周父聽見聲響趕緊將相框給放下，用身子擋住。
見來人是周潯然，他偏頭往後看了下，見沒什麽異樣，方才放下心。
“爸。”周潯然叫道，他走過去，側身拿起被周父擋住的那個相框。
剛進來時他就看清了周父的動作。
周父的心在周潯然拿起相框的那一刻起變得有些虛，面上也不太自然。本以為他掩飾得很好，卻不曾想還是被周潯然給瞧見了。
他掩嘴咳了咳，“怎麽，不在下面陪你女朋友了？”
說這話時周父沒註意到自己語氣中帶著的那股子醋味。
周潯然也沒註意到，“晚晚跟媽在聊，所以我就上來找你咯。爸，你是不是不滿意晚晚？”
周父皺眉，“沒有，你想多了。”
他只是一時沒法接受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樣被別人家的閨女給拐走了而已，可沒什麽不滿意。
“那既然沒有，剛剛為什麽你都不給晚晚好臉色看？”周潯然雖心大，可觸及顧晚的事情，他還是觀察得很仔細的。
“我說沒有就沒有，難不成我還不會撒謊騙你不成。”周父甩了甩手，冷冷瞥了眼周潯然便出了書房。
周潯然搖頭，他手中還拿著那個相框。相框的邊緣還是溫熱的，他忽然笑笑，將相框擺在書桌的一角，也跟著出去了。
……
顧西撐著頭，目光停留在辦公桌那一小疊文件上，完全沒心思將上頭的內容看進去。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煩躁的點開了朋友圈，迎面而來的是周思綺發的幾張機場照片。
顧西想起昨天周思綺說的話，心裏一時不安。退出微信，翻開聯系人那一欄，點開備註思綺的那一個號碼就撥了過去，結果是關機的。
他又倒退回去看那條朋友圈的時間，是在一個小時前。
顧西暴躁地抓了抓頭發，沈著臉抓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沖出了辦公室。
等坐在車上，才後知後覺冷靜下來。他摸出手機，給顧晚打了電話過去，一接通，他便問道：“姐，昨天思綺回去後有沒有怪怪的？或者是有做什麽行為怪異的舉動嗎？”
顧晚懶散地躺在周潯然腿上，剛才吃得太撐，肚子有些漲，這會兒周潯然正給她揉著。
“沒有啊，顧西，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顧西：“她昨天突然跟我說想出國去，然後我剛剛在朋友圈看到了她發的機場照片，所以……”
顧晚換了個姿勢，輕笑著道：“哎呀，你就別亂擔心了。思綺昨天問過我C市的事兒，我想她現在應該是去C市了。就這樣啊，拜拜，先掛了。”
顧西呼了口氣，將手機丟開。他扯了扯領帶，心中的後怕總算落下。A市離C市距離挺遠，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等到時候他再打電話給周思綺。
顧西下車，返回了公司。經過前臺大堂時，他見著了一位不速之客。
葉靖舒一身武警警服，身姿英挺。見顧西過來，他笑著迎上去，“小西，你回來了。”
“嗯，靖舒哥，你來這兒做什麽？”且不說礙於顧晚的關系，對於葉靖舒的不請自來，顧西就不是很歡迎了。
葉靖舒扶了扶頭上的滿意，笑著道：“是這樣的，下個月一號我婚禮，想請你和晚晚來參加，可我又沒你們聯系方式，只好找來你公司了。”
“啊，婚禮？”顧西不太確定的問道。他記得上次葉靖舒才說過要結婚了的事，這才過去多久，居然就定下來了。
最近也真是，一個個的都結婚，就他還是個孤家寡人。
葉靖舒：“是啊，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
顧西：“好吧。但是……靖舒哥，我姐會不會去我就不知道了。”
葉靖舒默了默，然後道：“小西，你和晚晚說一下就好，到時候酒席在我家辦，她能來自然是好的。我隊裏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他說完就跑走了。
顧西望著葉靖舒的背影，還是發了消息去通知顧晚。
……
顧晚收到顧西消息的時候，恰好周潯然也收到了趙莫發過來的消息，說是溫藍要結婚了，請他去參加。
顧晚無疑是看到了那條短信的。
她還記得溫藍，那是周潯然的前女友。
“晚晚，你覺得我應該去嗎？”周潯然挑了挑眉，將決定權拋給顧晚。
顧晚沒回他，只是將顧西發來的消息遞給了他看。
這一看，周潯然臉色瞬間不好了，他將顧晚的手機奪過來，死死的盯著那條消息。
“晚晚，我不準你去。那個男人什麽意思，你都跟他分手那麽久了，他居然臉皮厚到還邀請你去參加他的婚禮。呵，做夢。”
顧晚趴在周潯然身上，撐著腮望他，“然然，你難道忘了？你前女友也有邀請你啊～”
“前女友”幾字顧晚故意加重了語氣。
“她結婚又不關我事，我不會去的。晚晚你也不準去參加你前男友的婚禮！”
顧晚往上湊了湊，鼻尖蹭著周潯然的下顎，往男人耳邊吹了口熱氣，故意逗他：“哎呀，然然，我就只是去參加他的婚禮嘛，又不是去跟他覆合的。”
周潯然摟著顧晚的腰肢，轉換兩人的位置，將她壓在身下，埋頭咬住她的耳垂。有好幾秒的時間，他才松開。
他使的力道很輕，卻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望著顧晚耳垂上的牙印，周潯然眸色漸深，轉而又含住顧晚的耳垂，舌尖舔舐著那個牙印。
顧晚微不適應，擡手推了推他，“然然，你松開，別鬧。”
周潯然哼唧兩聲，他的手按揉著顧晚腰間的軟肉：“那你答應我，不準去參加那個男人的婚禮。”
“好，不去就不去，你可以放開我了吧。”顧晚略微無語。
如願以償地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話，周潯然卻又高興不起來了。他擡起頭盯著顧晚的臉看，緊擰著眉道：“晚晚，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顧晚：“……”
“我敷衍你幹嘛，又沒錢賺。”
周潯然一臉不悅，他低頭咬了下顧晚的唇瓣，這回不問顧晚是不是敷衍他了：“晚晚這話你就說錯了，你沒錢賺可以賺我啊，我很會賺錢的，賺了我就等於你賺了錢。”
顧晚：“……”
不生氣，不生氣……周潯然的腦回路和別人不太一樣，需要理解他的。
顧晚：“嗯，你說什麽都對，現在可以起開了嗎？”
“不要，不放……”
然後周潯然便用身體力行告訴了顧晚他所謂不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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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瞬間那個心情，五味雜陳。“給我也削一個。”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眸光一瞬不移地盯著周潯然。
周潯然可不聽周父的，他將水果刀放回茶幾上，身子往後倒，雙手枕在腦後，直搖頭：“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才不給你削呢。要吃的話你找我媽給你削去。”
周父一聽周潯然這樣說，他氣得直接站起來，“我就想吃你削的怎麽了，對，我不是你女朋友，但我是你爸！”他冷哼兩聲，故意甩臉色上了樓。
顧晚很尷尬，手中還拿著周潯然給她削的蘋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索性幹脆將蘋果給了周母：“阿姨，您吃。”隨即她轉頭納悶地看向周潯然，訕訕問道：“然然，我怎麽感覺你爸……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啊？”
周潯然還沒來得及開口，倒是一旁的周母先說話了：“晚晚你別管那個糟老頭子的，他那人脾氣怪得很。我喜歡你就夠了，要他喜歡做什麽。”頓了頓，她又問道：“對了，你們怎麽來這麽遲啊？早上說來，結果中午才到，酒店就我們家也不遠啊。”
聽到周母的問話，顧晚心裏有些發虛。來得遲的原因是臨時去染了個發，將頭發染回了黑色。她怕自己那頭臟橘色的頭發給長輩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只好道：“來的時候順道轉了轉，所以就耽誤了些時間。”
周母：“好吧。”
……
周母越瞧顧晚越是喜歡。
周潯然性子差，唯我獨尊。從前她總是擔心周潯然會不會註孤生。不過現在看來，那些擔心都是浮雲，不存在的。
“對了，晚晚，你和潯然打算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要小孩啊？”
周母同齡的朋友差不多都抱上了孫子，她整天瞧著，這面上雖不說，可心裏面卻是羨慕得很。
“啊？”顧晚瞪大眼睛，被周母的話驚到，“那個，阿姨，我跟潯然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就談結婚生子也太早了點吧。”
顧晚表面說是這樣說，可她不小了，其實心裏面總歸也是盼著結婚的。
而一碼歸一碼，她雖是盼著結婚，但是那些結婚該有的步驟一定要有的。
一個女人，一生中重要的事情何其多，求婚就是其中一件。總不能說周潯然連求婚都沒和她求，她就要趕著去嫁給他對吧。
周母以為顧晚是在擔心婚後周潯然會對她不好。
她幹脆將蘋果放回果盤，拉過顧晚的手，開始給顧晚做思想工作：
“晚晚，不早了不早了，當初我跟潯然他爸就是閃婚來著，現在感情不照樣好，所以你擔心的那些啊都不存在的。還有啊，我跟你說，這女人生小孩啊最好還是要趁早一點的好，晚了的話風險很大的。我生潯然的時候啊跟你差不多大，當時疼得我死去活來的。生思綺的時候也是，疼了我兩天一夜，又難產，命都差點丟了。”
“啊，阿姨，要疼這麽久啊？”顧母從未和顧晚說過這些，她只知道生孩子很疼，可沒想過會疼這麽長的時間。她雖是挺勇敢的，但不過要疼這麽久的話，肯定會受不了。
周母：“是啊，還有更久的呢，不過晚晚你也別害怕，生孩子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這個啊，等你做母親了，你就曉得了。”
“嗯。”
周潯然在一旁聽完她們的對話，心驀地揪緊。
他這個人怕疼，一丁點也受不了。
如果顧晚生孩子要疼那麽久，他瞬間不敢想象了。
“媽，我和晚晚都還沒結婚呢，生孩子這事不著急。”他又低著聲音嘟囔：“最好是不生。”
周潯然聲音很小，顧晚和周母隱約中都有聽見，皆不滿的看向他。
對上她們不滿的目光，周潯然扯了扯嘴角道：“額，你們聊吧，我上去看看爸。”
……
書房，周父站在書架前，他的手中拿著個相框。相框裏是一張泛黃的合照，裏面的人是他年輕的時候和周潯然小的時候。
周父粗糲的手指摩挲著照片上的小周潯然，心中嘆息不已。
瞧瞧小時候的周潯然多可愛啊，玉粉雕琢的一小團，最喜歡粘著他。特別撒著嬌叫他爸爸時，那小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惹得他心都化了。
哪像現在的周潯然，一年到頭在家的次數沒幾回也就算了，連見著他都不再黏他了，一點也不可愛。
正回憶著從前，書房的門被人推開，周父聽見聲響趕緊將相框給放下，用身子擋住。
見來人是周潯然，他偏頭往後看了下，見沒什麽異樣，方才放下心。
“爸。”周潯然叫道，他走過去，側身拿起被周父擋住的那個相框。
剛進來時他就看清了周父的動作。
周父的心在周潯然拿起相框的那一刻起變得有些虛，面上也不太自然。本以為他掩飾得很好，卻不曾想還是被周潯然給瞧見了。
他掩嘴咳了咳，“怎麽，不在下面陪你女朋友了？”
說這話時周父沒註意到自己語氣中帶著的那股子醋味。
周潯然也沒註意到，“晚晚跟媽在聊，所以我就上來找你咯。爸，你是不是不滿意晚晚？”
周父皺眉，“沒有，你想多了。”
他只是一時沒法接受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樣被別人家的閨女給拐走了而已，可沒什麽不滿意。
“那既然沒有，剛剛為什麽你都不給晚晚好臉色看？”周潯然雖心大，可觸及顧晚的事情，他還是觀察得很仔細的。
“我說沒有就沒有，難不成我還不會撒謊騙你不成。”周父甩了甩手，冷冷瞥了眼周潯然便出了書房。
周潯然搖頭，他手中還拿著那個相框。相框的邊緣還是溫熱的，他忽然笑笑，將相框擺在書桌的一角，也跟著出去了。
……
顧西撐著頭，目光停留在辦公桌那一小疊文件上，完全沒心思將上頭的內容看進去。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煩躁的點開了朋友圈，迎面而來的是周思綺發的幾張機場照片。
顧西想起昨天周思綺說的話，心裏一時不安。退出微信，翻開聯系人那一欄，點開備註思綺的那一個號碼就撥了過去，結果是關機的。
他又倒退回去看那條朋友圈的時間，是在一個小時前。
顧西暴躁地抓了抓頭發，沈著臉抓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沖出了辦公室。
等坐在車上，才後知後覺冷靜下來。他摸出手機，給顧晚打了電話過去，一接通，他便問道：“姐，昨天思綺回去後有沒有怪怪的？或者是有做什麽行為怪異的舉動嗎？”
顧晚懶散地躺在周潯然腿上，剛才吃得太撐，肚子有些漲，這會兒周潯然正給她揉著。
“沒有啊，顧西，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顧西：“她昨天突然跟我說想出國去，然後我剛剛在朋友圈看到了她發的機場照片，所以……”
顧晚換了個姿勢，輕笑著道：“哎呀，你就別亂擔心了。思綺昨天問過我C市的事兒，我想她現在應該是去C市了。就這樣啊，拜拜，先掛了。”
顧西呼了口氣，將手機丟開。他扯了扯領帶，心中的後怕總算落下。A市離C市距離挺遠，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等到時候他再打電話給周思綺。
顧西下車，返回了公司。經過前臺大堂時，他見著了一位不速之客。
葉靖舒一身武警警服，身姿英挺。見顧西過來，他笑著迎上去，“小西，你回來了。”
“嗯，靖舒哥，你來這兒做什麽？”且不說礙於顧晚的關系，對於葉靖舒的不請自來，顧西就不是很歡迎了。
葉靖舒扶了扶頭上的滿意，笑著道：“是這樣的，下個月一號我婚禮，想請你和晚晚來參加，可我又沒你們聯系方式，只好找來你公司了。”
“啊，婚禮？”顧西不太確定的問道。他記得上次葉靖舒才說過要結婚了的事，這才過去多久，居然就定下來了。
最近也真是，一個個的都結婚，就他還是個孤家寡人。
葉靖舒：“是啊，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
顧西：“好吧。但是……靖舒哥，我姐會不會去我就不知道了。”
葉靖舒默了默，然後道：“小西，你和晚晚說一下就好，到時候酒席在我家辦，她能來自然是好的。我隊裏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他說完就跑走了。
顧西望著葉靖舒的背影，還是發了消息去通知顧晚。
……
顧晚收到顧西消息的時候，恰好周潯然也收到了趙莫發過來的消息，說是溫藍要結婚了，請他去參加。
顧晚無疑是看到了那條短信的。
她還記得溫藍，那是周潯然的前女友。
“晚晚，你覺得我應該去嗎？”周潯然挑了挑眉，將決定權拋給顧晚。
顧晚沒回他，只是將顧西發來的消息遞給了他看。
這一看，周潯然臉色瞬間不好了，他將顧晚的手機奪過來，死死的盯著那條消息。
“晚晚，我不準你去。那個男人什麽意思，你都跟他分手那麽久了，他居然臉皮厚到還邀請你去參加他的婚禮。呵，做夢。”
顧晚趴在周潯然身上，撐著腮望他，“然然，你難道忘了？你前女友也有邀請你啊～”
“前女友”幾字顧晚故意加重了語氣。
“她結婚又不關我事，我不會去的。晚晚你也不準去參加你前男友的婚禮！”
顧晚往上湊了湊，鼻尖蹭著周潯然的下顎，往男人耳邊吹了口熱氣，故意逗他：“哎呀，然然，我就只是去參加他的婚禮嘛，又不是去跟他覆合的。”
周潯然摟著顧晚的腰肢，轉換兩人的位置，將她壓在身下，埋頭咬住她的耳垂。有好幾秒的時間，他才松開。
他使的力道很輕，卻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望著顧晚耳垂上的牙印，周潯然眸色漸深，轉而又含住顧晚的耳垂，舌尖舔舐著那個牙印。
顧晚微不適應，擡手推了推他，“然然，你松開，別鬧。”
周潯然哼唧兩聲，他的手按揉著顧晚腰間的軟肉：“那你答應我，不準去參加那個男人的婚禮。”
“好，不去就不去，你可以放開我了吧。”顧晚略微無語。
如願以償地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話，周潯然卻又高興不起來了。他擡起頭盯著顧晚的臉看，緊擰著眉道：“晚晚，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顧晚：“……”
“我敷衍你幹嘛，又沒錢賺。”
周潯然一臉不悅，他低頭咬了下顧晚的唇瓣，這回不問顧晚是不是敷衍他了：“晚晚這話你就說錯了，你沒錢賺可以賺我啊，我很會賺錢的，賺了我就等於你賺了錢。”
顧晚：“……”
不生氣，不生氣……周潯然的腦回路和別人不太一樣，需要理解他的。
顧晚：“嗯，你說什麽都對，現在可以起開了嗎？”
“不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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