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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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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康桉送走了薛衍行,看著車窗的簾子放下了, 就知道剛剛沐雨看到了這一切, 然後笑了下,但是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人怕是對自己的家世有了懷疑了吧?要不要和他說清楚呢?畢竟這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這要是到了地方知道被騙了,那就不太美妙了!也不想好好的京城之行留下遺憾。

就在他在那邊糾結的時候, 就聽到身邊的小六子說了句:“爺,這都要到京城了,您不和沐爺說府上的事情啊?到時候您在嚇著他?”不是小六子多嘴,實在是沐雨對他們這些下屬太好了,他一個下人都不願意看著沐雨被騙, 何況是沐雨本人呢!

鄭康桉聽了後就笑著揉了他的頭一下,然後說道:“小子,真的是大了啊,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小六子一聽, 趕緊低著頭說道:“請主子責罰。”說完就要跪下去,結果被沐雨給叫住了,“等等, 小六子你起來, 你沒錯, 錯的是他。”說完用手指了下鄭康桉,然後下了車往後面的車那邊走去,來到他的自行車面前, 用手摸了下,這一路上用馬車拉過來,不知道怎麽樣了?試著騎一下吧!說完就動手將自行車卸了下來,旁邊的要要幫忙都沒讓,然後將身上的皮裘也脫了下來,扔給了李小豆,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羊皮襖,直接穿上,也不管這路上的積雪,騎著就走了,連理都沒理鄭康桉,直接奔京城的方向去了!

李小豆見了,就要跑過去跟上,結果被小六子給抓住了,搖了搖頭:“不要去。”他們爺會跟著過去的。

果然鄭康桉見到沐雨穿上了他自己的那身棉布衣服,騎著他自己的車走了,這心裏一凸,急忙跑著追過去了,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車隊繼續往前走。

鄭雲和胡雲天互相看了一眼說道:“胡大哥,這。。。。。。”

胡雲天想了下:“那是人家倆人的事情,咱們這些做屬下的,也只能夠是看著,別的也無能為力,也不要去參合。”說完就示意大家啟程吧。

鄭義聽了後,在看了一眼鄭雲,然後對著老胡說:“剛剛鄭雲說的話,也是俺想問的,你說能不能因為主子不說實話,他們倆人在鬧掰了啊?”看著挺般配的倆人,要是因為這個分了,那就太可惜了,說不定他們爺這輩子就得打光棍了,在也不找人了,而鄭王府說不定這輩子就完了,想到這裏就看著胡雲天。

胡雲天和他過了好幾年,自然是知道這會兒他擔心的事情,畢竟他是鄭王府的家生子,這祖上幾代都在府裏生活,到了這一代要是沒了,這家夥說不定就得哭死呢!不過他知道鄭康桉可不是那會撒手的主,那沐雨被他給看上了,想要和他分開,那是想也別想了,惹急了說不定就直接辦了呢,不過這些他們這些當屬下的人,就看著好了,在看自家這個笨家夥,擔心的樣子,就有些心疼了,然後說了句:“別擔心了,他們不會分開的,你看咱們爺是那咬住就撒開的主嗎?”

鄭義聽到這裏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對啊,俺咋沒想到呢!”

那邊的鄭雲聽到這裏,就眼角有了笑意,然後騎上馬跟上去了,時間不長就看到了鄭康桉和沐雨兩人,沐雨在騎車,他們爺就小跑著跟著,不快不慢的,沐雨是想要把人給甩下,但是說啥也甩不了,氣得直接大聲的罵:“你給我走開,跟著爺幹嘛,爺不想看見你,你個騙子,真當爺是傻的那,這麽長時間白對你好了,什麽都給你想到了,一切都以你為中心,結果就落得個被騙的下場,離我遠點,我不想看到你。”說完使勁的登了下車子,無奈這雪地上,騎著這個木頭的家夥有些使不上勁,差點沒滑到了,嚇了他一聲的冷汗,這我要是在全車隊的面前,摔了那可就熱鬧了!太丟人了!

鄭康桉見了,急忙過來幫著扶他,“我說你小心些,在把你給摔了,這大雪泡天的,騎他幹啥啊,坐車多好啊?”

沐雨白了他一眼,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了,就直接一使勁又騎著走了,時間不長就到了城門下,感覺到不愧是京城,這城門還挺大,挺高的,(多新鮮啊!)和以往的城池規格都不一樣了,不是四方的,感覺到詫異。

鄭康桉跟著沐雨跑了半天,也沒感覺到多累,就是因為擔心沐雨一下子沒影了,還要派人去找他,所以就抓住他的後車座直接就坐上去了:“我累了,載我一段,回頭給你買好東西。”

沐雨見到他這樣,就說:“你一百多斤的大塊頭,在加上我的,你不怕我們一塊把這車給壓塌了啊?趕緊的下去?”

“沒事,要是壞了,就做新的,反正這京裏也有這玩意兒,也不是啥難事?”說完鄭康桉笑著看沐雨的後腦勺。

沐雨聽到這裏,咬著牙說道:“要是壞了,也不做新的了,直接就把你當自行車騎了算了。”

鄭康桉聽了後就笑著說道:“好啊,到時候歡迎你來騎我?”把‘騎’字說的特別重,一聽就是別有深意。

沐雨剛剛沒發現,不過一回味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直接一句:“騎你妹的騎,滾下去,沒看收進城稅呢嗎?你去交,爺沒帶錢袋出來。”他的錢袋在車上放著那,剛剛忘了拿出來了,就顧著生氣了!

鄭康桉聽到他這麽說,就也不惱,下了車,從懷裏拿著一面令牌,往這些守門的小兵面前一晃,然後就放到了懷裏,那些人一見那令牌,先是一楞,然後就要下跪,結果鄭康桉一擺手:“免了。”說完帶著已經楞了的沐雨直接進城了。

沐雨斜著眼睛看鄭康桉,“你還說你沒有事情騙我,趕緊的把懷裏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否則我饒不了你,別當爺是土包子,我知道那是令牌。”這家夥的身份肯定有貓膩。

鄭康桉就知道他會這麽說,然後就把懷裏的東西,拿出來給他看,結果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只看到上面有個‘鄭’字,他在那邊琢磨,這玩意兒不就是電視上演的那些令牌嗎,只是這麽個普普通通的令牌,可以讓鄭康桉就這麽安安全全的進了城,也真的是神奇啊!然後直接把東西還給了鄭康桉:“還給你,也沒什麽好看的,等到爺有錢了,到時候爺也弄一個金的,比你這個還好的。到時候羨慕死你。”說完有些傲嬌的又騎上車走了,不過速度不快,就怕太快在撞到人。

鄭康桉在後面看著,心裏琢磨這家夥到底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覺得這;令牌就是個破玩意兒啊,這天盛有這令牌的也就他們這幾家鐵帽子王府有,別人想要那就是搶破了腦袋也搶不到啊,真是沒見識啊!不過這樣也挺有意思的!看著他的樣子就感覺到有意思,比以往活了那麽些年,遇到的事情都有意思!

沐雨來了京城,自然是想要好好的逛逛,在現代的時候他哪裏有錢去什麽景區,就是後來考學,考到了京裏,也只是在廣場上,遠遠的看過升旗,和皇宮的大門,進去他是沒有的,實在是那的門票錢太貴了,淡季的時候都夠他幾天的夥食費了!

結果還沒等他奔著最寬的大街那邊去呢,就被鄭康桉給抓住了,“走錯了,先去府上,要逛也得等到明天在說啊,現在先跟我回府吧!”

沐雨聽了後就說:“不,我要住客棧,不住你們家,我還生著氣呢,等你哪天想要和我說實話,我在考慮是不是去你家吧。”說完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有家客棧,就直接過去了!

鄭康桉聽了就有些皺眉,這家夥是咋回事啊,這怎麽還不依不饒的呢,但是也不能夠說些別的,要是真的說了,估計這家夥就得直接翻臉,然後就有些撓頭的說:“等等,那家的條件不好,還坑客人,我帶你去一家好的客棧行吧,也安全些的!”

沐雨聽了後就點頭,這不管怎麽說:“安全第一,這個很重要。”說完也不扭捏就跟著鄭康桉走了,畢竟這個世界上也就鄭康桉不會害他了,至於不說他的家世,說不上也是有難言之隱,他現在不說,總有他說的時候,不過他給的時間可不多,要是在明天晚上之前不說實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一拍兩散也不是不可以的!

再說鄭康桉直接帶著沐雨去了他自己的買賣,一家規模不錯的客棧,客棧的掌櫃的一看到鄭康桉帶著沐雨進來,就趕緊的過來:“爺,您回來了?”說完就要帶著夥計們給他跪下見禮。

鄭康桉直接一擺手:“免了,找間安靜的院子給他住,伺候好了,回頭有賞!”

沐雨聽了後白了他一眼,然後小聲的嘟囔,“裝啥裝啊,趕緊的吧,小爺累了,要洗漱。”

掌櫃的和鄭康桉都聽到沐雨的話了,老趙見到這位小爺們敢這麽跟他們家爺說話,好奇死了好嗎?然後就示意小夥計趕緊的去準備洗澡水,他則親自帶著人往後院走去,客棧的後院可都是有錢的主才能夠住的起的地方,一般人是不過來的!

鄭康桉看到沐雨還推著他那輛木頭車子,就有些扶額,“我說你把他放到那邊好不好,沒人會偷的。”

沐雨一路上就這麽推著自行車登堂入室來到後院,讓客棧大堂說話吃飯的人都驚訝了好嗎?這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啊?那木頭車雖然是貴了些,但是也不要這麽寶貝吧?

其實沐雨也不想這麽樣做的,實在是害怕這些小夥計萬一看不住就被外人給偷去怎麽辦,當初在靠山鎮的時候,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只不過丟的不是自己的,是村裏人的,那時候開始他就小心了,畢竟這玩意兒做的也不容易,麻煩的很,都是人工,要好久才能夠做好,要是機器制造就好了!

到了一處院子的時候,鄭康桉停下了,看到墻裏面的臘梅開的嬌艷,就示意沐雨過去:“住這裏可好?”

沐雨見了就點頭:“好,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就這院子了。”說完也不糾結的來到門邊,示意掌櫃的開門,他就住這塊了!

掌櫃的和鄭康桉互相看了一眼沐雨,再看了一眼門口的幾枝梅花,在想想剛剛沐雨的詩詞,鄭康桉一拍手:“好,真的是好詩啊!”看著沐雨就像是找到寶了!他家的這位真有才,就這麽一瞬間就做了首詩,真配他們鄭王府,都是學問好的!

沐雨聽了後臉就有些紅了,剛剛只是看到梅花有些興奮,所以才不小心念了首的,結果被人誤會了,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這首詩的,於是臉紅著說道:“是挺好,挺好。”能不好嗎,是人家王老先生的大作,他就是無意間借鑒了一下而已,還是王老先生厲害!

就這樣沐雨在客棧的梅園住了下來,時間不長李小豆和他的東西也被送了過來,正好客棧的熱水也到了,他就進內室洗澡去了。

鄭康桉看著緊閉的內室,嘴角緊抿,這人生起氣來原來這麽難纏,可如何是好啊?

李小豆和小六子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後趕緊低下頭去,誰也沒敢亂說話,這個時候,還是小心點的好,他們爺生氣起來說不定會要打人。

鄭康桉看到倆小的不知聲,就知道這倆貨也沒主意,於是在原地撓頭。

這時候胡雲天走了過來,看到鄭康桉的樣子,就知道還沒有擺平沐雨,想要笑,他們爺啊這個時候了,還是說實話吧,不然人家沐雨真的不搭理他了,誰想要一門背景不明的婚姻啊,要啥話得說到當面上才好!一看就是剛剛步入情網的人,沒什麽經驗的新手。

鄭康桉見到胡雲天就招手:“老胡你過來,你說我家這位你有什麽法子讓他接受現在我的身份?”

胡雲天想了後,就說:“這有啥的,直截了當和他說清楚啊,不然人不進門,您想怎麽的,還硬扛著人進府,搶親?”

鄭康桉一聽‘搶親’倆字,直接說道:“怎麽會,我鄭康桉是那人嗎?”

胡雲天聽了後就說:“這麽說爺您想通了?”

鄭康桉聽到這裏坐在了太師椅上,然後頭往後一靠,實在感到無力:“我就是想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說不定就得打退堂鼓,當初他和我說過,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和我生活在靠山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這要是知道我是鄭王世子,將來要繼承王府,說不定得生氣呢,在離我而去,那我如何是好?”

“可您不能夠騙他一輩子啊,再說了都這樣了,您敢保證他不知道您的身份嗎?還有沐爺是有大智慧的人,真要是因為您的欺騙他離開您,這也是您。。。。自找的!當然這不該屬下多嘴,倆人過日子就不要把‘騙’字當日子過的,您得和他實話實說的好。”

“我不想騙他的,當初也卻實是想要和他在靠山村生活一輩子的,但是那時候我和我父王還沒有冰釋前嫌,也沒打算來京城這邊生活,就想著一輩子在靠山村生活,只是沒想到我還有和他講和的一天,所以我不想要沐雨失望,他是個沒有階級觀念的人,要是到了這邊太多的禮數,我害怕他受不了。。。。。”鄭康桉越說聲音越小。

胡雲天聽到這裏:“是啊,沐爺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哥兒,一聽見咱們王府的條件就往上撲的,他是個好人,沒有階級之分。”

鄭康桉聽到這裏就更加的擔心了,最後咬牙說道:“不行,明天都要帶他回去,今天說什麽也得和他說明白了,不然等到了王府門口,他在鬧起來,就讓人看了笑話了,畢竟這京裏也不是第一次看我的笑話了。”說完就冷笑了一聲,這一次一定要帶著一位對我是真心實意的人才回王府,不然不進門,想到這裏,就說:“小六子叫人備水,爺要洗漱,今天爺也不走了。”說完就轉身奔了客房了。

沐雨在裏面洗澡,心裏也沒停下,然後心裏琢磨,鄭康桉對自己是真心的,但騙自己是不對的,今天他要是不把原因說明白,他是絕對不會去他們家的,而且就算是他的家世門第顯赫,又怎麽樣?自己好像還沒答應和他馬上結契呢吧,這次過來只是想要見見他們家的人,真要是對他的身份有什麽偏見的話,哼,對不起他可以轉身就走,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生活,過逍遙的日子去,他也不是沒能力照顧好自己,錢他也有的,在看看手上的鐲子,心裏想說不定這家夥戴不了幾天了呢?水頭和花色是真的好啊?不過能夠戴上一回玉鐲子,爺也算是沒來古代一回,算是開了眼界了。

洗漱好了之後,沐雨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就是在靠山村平時穿的那些棉布衣服,鄭康桉給他買的那些好的料子他統統的沒有穿,也不打算穿了,他不是要靠著鄭康桉生活的人,他要的是能夠把他當成平等的,沒有階級之分的爺們,這要是嫌棄他的話,那不好意思,自己當場就可以把他給的東西摘下來,然後一走了之,打算好了之後,就出了內室,這次他連頭發都沒有梳起來,就那麽披著,雖然有些半長不短的,但他自己也沒感覺到啥,反正他要的是他自己開心就好。

等到鄭康桉也洗好了出來之後,看到沐雨的打扮,心裏驚了半天,在看他脖子上的東西,這會兒也沒戴著了,至於手上的還好,還在,心裏長出了口氣,然後示意小六子擺飯。

小六子和李小豆倆人還算是有眼色,倆人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這會聽見要擺飯了,就趕緊的擺好,然後出去了,到了門口,李小豆還想著偷看一眼,結果被小六子給直接帶走了:“看什麽看,老實待著?”

那邊沐雨擡著眼睛看了他一口,然後看著桌上的飯菜他也不客氣,直接拿起筷子就吃,心裏想著可別有毒,到時候意氣用事在把他給毒死,那就熱鬧了!

那邊的鄭康桉見到他還在賭氣就無奈的說:“好了,慢點在噎著你,沒人跟你搶。”

“嗯,我今天吃飽了,睡好了,明天我就跑了,挺好!”沐雨頭都不擡,就是氣他,讓他不說實話。

鄭康桉聽到這裏就無奈的說:“好了,你就別生氣了,我說實話還不行嗎,當初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實在是害怕你打退堂鼓。”

“你不說咋就知道我會打退堂鼓,你有啥不可說的,難道是你有啥不可言說的秘密,比如你家裏還有人,看上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當妾,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想錯了,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咱可是頂天立地的爺們,出去也是一條好漢。”說完翻了白眼,接著開吃。

鄭康安都被他給說的沒脾氣了,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哪有你說的那些,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給你聽,只是這些事情我沒有想到後面會發展成那樣,所以不告訴你,是害怕你不跟我來這邊,我也想把你介紹給家裏人,只是他們的身份上有些不大好說,一會兒聽了後你別害怕就好。”說完看了一眼低頭的沐雨。

沐雨手上的筷子停了,然後擡頭說了句:“墨跡啥,趕緊說,說完我好吃飯呢。”

於是鄭康安放下了酒杯,就開始講述他這從小到大的遭遇,從出生到阿麽去世,到被京中子弟欺負,後來父親娶繼室進門,他一怒之下離開王府,跟著外公一家學藝上戰場,十年生死兩茫茫,期間不經過他的同意家裏就給定了榮王府的那個小哥兒,後來他一氣之下,遠走靠山村,就想從此不再回京,最後被退了婚,和父親和好,以及這些年受到外家保護,還有京中這四家鐵帽子王的覆雜關系網,不是不想告訴他的原因是害怕嚇著他,等等細節。

沐雨聽到這裏,手裏的筷子都掉了,然後用手指著鄭康桉王:“你是鄭王世子?”說完就往椅子上一靠,我去,這家夥未來是王爺啊,那他還有翻身的機會嗎?不會真的要生孩子吧?那玩意兒據說是挺疼的啊?

鄭康桉見到沐雨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就說:“怎麽嚇著了?“就知道會這樣,這個家夥平時雖然跳脫了些,但是也沒這麽些的表情啊?也太多了吧!

等到沐雨從將來可能要生孩子的崩潰中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鄭康桉的模樣,都要咬牙切齒了好嗎?“你說你咋就是鄭王世子呢?你要是別人我還有在上面的機會,可偏偏你就是個將來要當王爺的人,要是生了孩子,那你以後怎麽見人啊?我不想生孩子,那玩意兒,那玩意兒太疼啊,我也沒有那個功能啊?”說完就有要咬人的欲望。

鄭康桉沒想到沐雨會是這樣的反應,然後說了句:“你不覺得我的身份變了嗎?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跟著我一塊擔心,承受這些,感覺到只要你過的開心就好,至於孩子的事情,還是再說吧,你要是不願意我是不會逼你的,至於鄭王府。。。。我父王這些年的身體還算硬朗。”

沐雨明白了鄭康桉的意思,就是他要等到老鄭王年紀大了之後才會繼位,只是這他也害怕啊,要知道那生孩子在現代的世界真的不是男人的活計,而且吧當初他都認為自己是筆直筆直的鋼鐵直男,結果到了這邊要全部得改變,可是要是和鄭康桉分開吧,說實在的他還真有點舍不得,於是他就垮著臉說道:“那。。。那就先這樣吧,其實你也挺可憐的,我。。。我能不能先不去你家,讓我好好的想兩天,不三天,對三天後我給你答覆。”實在是有些慫了。

鄭康桉在心裏長吐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這人沒有直接拒絕他就是好的,於是說道,“好吧,不過說好了,你可不準打什麽歪主意,這裏是京城,你要是有什麽意外的舉動,那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也別想著跑,要是敢跑的話,我抓到你打折你的腿,供在家裏我養著你,也絕對不叫你離開我,然後使勁生孩子。”

沐雨聽到他這麽說,手裏的筷子都掉了,然後用手指著鄭康桉:“你敢,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上吊,不抹脖子,我跳湖。”

鄭康桉斜著眼睛看他那熊樣,就說了句:“你不怕疼嗎?”

沐雨一聽到疼這個字就蔫了,他啥都好,就是有些怕疼,疼痛神經特別的敏感,上次胃疼的時候,沒難受死他,鄭康桉也是抓住了他這個弱點,然後一下子就切中了命脈了,最後沐雨蔫了,連飯也不吃了,直接就想一哭二鬧三上吊算了。

而鄭康桉也不和他計較,就端著茶杯,優哉優哉的喝著茶,氣的他肝疼,最後幹脆回內室睡覺去啦,也是這一段時間長途跋涉的,沐雨是真的累了,時間不長就睡著了。

鄭康桉到了門口,仔細的聽了下,發現睡的還挺歡實,小呼打的還挺響的!才放了心,和這家夥一塊待著雖然心情好,但也心累,這小家夥也是個難纏的主,就這件事一下午了才算是搞定了,估計他今天回京,沒有回府的事情怕是這京城的幾家都知道了,這可咋辦啊?外公那邊說啥也得去拜見的,而自家老爹那邊也是要回去的,幾家的親戚要是不過去走動一下,估計就得挨頓收拾,屋裏的這位爺也不讓人省心,心累啊!

沐雨和鄭康桉倆人回京的事情,當天就傳遍了京城,鄭康楓是第二個知道的,當天從薛衍行的嘴裏知道這事情之後,就跑去見他父親鄭瑜了,而且還說了鄭康桉好像帶回來一個人。

鄭瑜當時正在書房裏批閱公文,自打上次京城大亂之後,這些朝廷的官員有了大的變動,其中文官還算好的,官位大的官員沒多少,那些職位低的就要整頓一下了,這時候聽到二兒子說鄭康桉回來了,還挺意外的,而且好像還帶了個人回來,他聽了後高興的同時,也想要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胖子’雖然現在不胖了,但是也在他這邊有了印象了,畢竟他當初悄悄的派人去了靠山鎮,把那人的畫像給帶回來了,雖然看著有些稍微的胖了一些,但還過的去,聽說還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但在聽到鄭康楓說道鄭康桉和那人沒有回府,而是直接住在了客棧的時候,就有些不大高興,然後說道:“你去,叫你大哥回來,這都到家門口了,怎麽還不回來,還是那人不願意進咱們鄭家,嫌棄鄭家的門檻低了不成?”

鄭康楓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自己多嘴了,這要是鄭康桉知道了非得收拾自己不可,然後趕緊解釋說道:“父親,您先別急,我覺得大哥這麽做是對的,難道他把人帶回來,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直接把人帶回來的話,那不是顯得太突兀了嗎?再說了那人進府也不能夠說進就進吧,得通過您同意才可以吧?畢竟像咱們這樣的世家大族,那人就是來了也得做好心理準備吧,不然來了您看著不順眼在把人給打出去,那我大哥的面子往哪擱啊?”

鄭瑜聽到他這麽說,心裏想了下,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就點頭,然後說:“你去看看,是個什麽樣的,要是不入流,就不要進咱們鄭家的門了,省的汙了我的眼睛。”

鄭康楓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多嘴了,但這個時候他後悔也來不及了,就趕緊出去帶著人奔著客棧就去了。

等到他走後,鄭瑜說話了:“老二說的可對?”

暗處走出來一個人,彎著腰說道:“回王爺的話,二少說的差不多,只是並不是世子爺不想回來,而是那人不願意來咱們府上,當初世子爺沒有告訴他咱們府上的情況,那人就以為咱們世子爺就是個地主,有幾家鋪子,而且這人是個能人,會的東西是真的多,很多東西都教給了世子爺鋪子裏的人,都沒要錢,就是當初的時候他要了些夠生活的之後,就沒在要了,都是送的,屬下認為他是個不錯的人,而且腦子是真的好用,只是不知道世子爺能不能順利把人帶進府裏了,這人的能力極強,要是世子爺和他結契的話,將來就是咱們府上的一大助力,而且他的身份,您也知道的,從那個地方來的人,有幾個是不學無術的。”

鄭瑜對於家裏的暗衛頭子的話還是很信服的,打小就跟著他,沒有說過一句謊話,然後點頭:“好吧,只要小桉把他帶回來,本王就認了就是!”

鄭府這邊消停了,薛家那邊的人比如老薛王兩口子聽到薛衍行講鄭康桉回京了,還帶回來個人,都驚訝了,然後就收拾東西直接去了寧王府,要知道這寧王府可是寧寶玉的娘家,老寧王可是寧寶玉的父親。

在半路上的時候遇到了老付王,正和付毓挽往寧家趕呢,本來付毓挽要去客棧的,但是想到要是這麽直接就過去有些太過唐突,最後就這麽跟著自家老爹一塊去了寧府,想要看看熱鬧。

老寧王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知道鄭康桉回來了,還帶了個人回來,就剛要派人去打聽,這都到家了,怎麽不回府呢,不願意回鄭家,回這邊也好啊!這會子看到幾家姻親都來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然後笑著說道:“你們也是得了消息吧?”

“是啊,大郎這孩子,這人都帶回來了,怎麽還不領來讓大家見見啊,聽說還是個不錯的人呢!”老付王聽付毓挽說看到那人馱著鄭康桉騎車進的城。當時付毓挽辦公回衙門看到的,看那意思倆人的感情還不錯呢!

這些老家夥一聽就都感興趣了,然後老寧王直接一聲令下:“寧寶熙派人叫小桉回來,都到家門了還不回來,怎麽的不要外公了?”

寧寶熙聽後直接點頭:“哎,兒子這就去。”說完轉身就帶著人走了。

再說鄭康桉見到沐雨睡了之後,他就想著也回去休息下,實在是這一天哄人比打仗都累的慌,好不容易把人給哄住了,這太陽也要下山的意思了,他就準備回去歇著了,然後明天好接著哄沐雨。

這時候小六子來報:“主子,二少爺來了?”

鄭康桉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然後說道:“讓他進來吧。”說完就坐下了,頭疼,這絕對不是第一個,結果還沒等坐穩當呢,就見到寧寶熙和鄭康楓一塊進來了,他就站起來:“見過大舅舅。”

“嗯,這怎麽了,都到家了,怎麽還不回去,你外公還等著看外孫媳婦兒呢?”寧寶熙邊說還邊往四處看,就想著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人物,上次寧寶臨回來的時候,也把沐雨一頓好誇,真想先見見。

鄭康桉見到鄭康楓和寧寶熙在那邊小心謹慎的樣子就笑了說道:“哎呀,你們就別看了,那家夥在睡覺呢,這一路上的把他給累著了,說好了三天後回府。”

“為什麽?咱們府上有哪裏不好嗎?”鄭康楓一聽就不高興了,委屈巴巴的說。

“哪啊,就是太好了,他沒想到咱們家的門第這麽高,他就以為我是一個土財主,暴發戶呢!”說完扶額,都無奈了好嗎?

鄭康桉的話,讓寧寶熙和鄭康楓一聽,一下子就沒忍住,然後就笑了出來,但感覺不太好,尤其是寧寶熙更是笑的哈哈的,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小子也有今天啊,暴發戶,土財主,怎麽想的他啊?真是逗笑。”

鄭康桉見到那倆人在一塊笑的不行,就翻了白眼,這是今天跟著沐雨學的:“我以前沒說過咱們府上的事情,他也是後來我三舅舅去的時候多少懷疑我的身份不一般的,但是說啥也沒敢往鄭王府世子的身上想,就是以為我是個解甲歸田的將軍而已,今天聽說要帶他回鄭王府,說啥也不淡定了,要不是我看的緊,都跑了,所以我也不敢走啊,要是走了,他跑了可怎麽辦,那我就又成了這京城的笑柄了,這以往一次次的我都沒轍了好嗎!哎!”

他說道這裏的時候,在座的倆人一聽也都收起了臉上的內容,然後點點頭:“說的也是,這事情放到誰身上都要好好的想想,要是不想想,直接就要跟著進府的,咱還要多想想呢,你說的對,這人還挺不錯,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帶他出去見見世面,到時候讓他有個精神準備。”

是舅父,我知道了。”

那邊的鄭康楓見到他這樣也不在說啥,當初榮飛弄錯的事情,他也有責任,這次大哥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這也好,“我祝福你大哥,希望你的姻緣美滿,盡快讓我們大家喝喜酒吧。”

寧寶熙聽到這看了一眼鄭康楓笑了下:“小子著急了?”

鄭康楓一聽急忙站起來:“哪有,薛衍行才十七,過年才成年呢,您這話可不要說出去啊,到時候我父王知道了,非得說我不可,我大哥還沒結契呢,我著急像什麽話啊!”說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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