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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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蒂亞看著外面稀稀落落的雨點,仍然堅持穿上了雨衣。從她回來直到現在,這場雨已經下了三天了,似乎終於有了要停止的跡象。

“說不定一會就停了。”愛德華說。

“這可不一定——濕淋淋的,會弄臟地板。”克勞蒂亞又拿了一個發卡別住了頭發:“什麽時候了?要出發了麽?”

卡萊爾放下手裏的書,看了看天色——有雨的日子,天總是黑的很快:“好,我們走吧。”

和埃斯梅打過招呼,一行三人走進了雨幕。

他們達到約定的界限之後不過等了五分鐘,就看到遠處奔跑過來的一只巨大的狼。

“酷!”克勞蒂亞有些著迷的看著那只巨狼迎著風雨的矯健的身姿,還有那銳利而充滿野性的眼神。

愛德華把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一下,嘟囔著自己也可以很快。

飛馳的巨狼很快來到他們面前——他做出一個防備姿態,審視看了看每個人。

克勞蒂亞遺憾的想,可惜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沒有見過見過狼人,要不然可以親手摸摸——被雨水打濕的狼毛緊貼著身子,黑灰色的皮毛泛著迷人的光,頭上還有有一些毛支棱著。

不過現在拜彼此靈敏的嗅覺所賜,他們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

克勞蒂亞終於明白愛德華他們為什麽總是叫狼人“臭狗”——好吧,味道實在不好聞。如果說對於吸血鬼來講,人類血液仿若美味,動物血液近似清水,普通食物近乎垃圾,那麽,狼人的味道就仿佛堆積了一百年的臭氣熏天的臭襪子。

當然,對於狼人來說,可能更無法忍受吸血鬼的味道——他們稱吸血鬼到處散發著腐爛的屍臭味。

“山姆·烏利先生?”克勞蒂亞試探著問。

巨狼點了點頭,低低的咆哮了一下。

克勞蒂亞疑惑的看了看愛德華:“他在說什麽?”

愛德華小聲的說:“沒什麽——他在喘氣——就好象我們會嘆氣一樣,他們偶爾也會傷春悲秋的感嘆一下。”

聽到這種惡意的描述,狼形的山姆又咆哮了一下——哪怕克勞蒂亞也能聽對方的不爽來。

愛德華狠狠地瞪了回去。

卡萊爾果斷的把兒子拍到了身後,然後感激的看著差不多一人高的巨狼:“我們是來致謝的,烏利先生。你保護了我們的家人。”

“他說,他很榮幸。”愛德華挑了挑眉毛,忽然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惱怒的巨狼往前跨了一步,發出更加憤怒的咆哮。

愛德華聳了聳肩,一副無賴的樣子攬著克勞蒂亞。

“愛德華!”卡萊爾譴責的喊著。

難道要告訴你們,這只臭狗覺得如果我們去死的話說不定福克斯會更安全?郁卒的愛德華想。不過仍然照著卡萊爾的指示,收起了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坦白講,克勞蒂亞倒是覺得這副樣子很襯他,顯得不那麽嚴肅與鄭重,看上去更像一個十幾歲的中學生。

“他說,他不喜歡我們,但是他會保護人類——也就是希瑞爾——不過看起來他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仍然要感謝你,烏利先生——你答應了施與我們援手,哪怕最後並沒有發送我們所擔心的事情,但仍然要謝謝你的承諾——你獲得了我們的友誼。”卡萊爾鄭重的說。

“他說他不需要我們的友誼。”愛德華說完之後冷哼了一下。

山姆看了他們一眼,轉過身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讓我們跟上。”愛德華說:“要去麽?”

卡萊爾點了點頭,他們緊緊跟在山姆的身後——這不是去拉普什的路,也不是去卡倫家的路,不過他們並不擔心會遇到危險,山姆能夠承諾保護希瑞爾,現在就不會與他們為敵。哪怕這種和平只是暫時。

他們在拉普什附近的一個普通的小房子面前停下。

山姆率先進了屋子。

三個吸血鬼敏感的聞到了其他狼人的味道。

“比利·布萊克。”愛德華輕輕地說。

“是麽……”克勞蒂亞一楞。上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個人類,剛剛從西雅圖回來,幫他傳達西雅圖的印第安酋長的問候。可是現在,天性讓他們不得不處於對立的狀態。

比利搖著輪椅出現在門口,他看了看最前面的卡萊爾和愛德華,最後覆雜的打量著克勞蒂亞。

克勞蒂亞不安的走上前:“嗨!比利!好久不見。”

比利沒有回答她,他讓開了一條路:“進來說吧。”

屋子裏擺放著幾個簡單的家具,看起來只是暫住的地方。

“這是給獵人們準備的地方——他們偶爾要在山裏過夜。”愛德華解釋。

克勞蒂亞點了點頭,面對昔日的朋友,已經成為吸血鬼的她覺得非常的尷尬。

變回人形的山姆穿著一件T恤站在窗口的位置。

“布萊克先生,烏利先生,請容我鄭重的道謝。”

比利向比利示意了一下:“是山姆——我只是個殘廢。”

山姆甕聲甕氣的回答:“我已經說過了,我什麽都沒有做——而且我只是來保護福克斯的人類,可不包括你們。”

“希瑞爾是克勞蒂亞的孩子,是卡倫家族的孩子——他是我們的家人。無論如何要感謝你。”卡萊爾溫聲說。

“對我最好的感謝就是離開——離開福克斯,否則還有有人因此遭殃。”

卡萊爾感到很抱歉:“克勞蒂亞的事情,是我們疏於防範。”

山姆見他只是為克勞蒂亞的事情道歉,卻沒有回答是否離開的問題,知道這個吸血鬼已經在沈默的拒絕了他,不由冷哼了一聲。

比利忽然嘆了口氣,他看著克勞蒂亞:“你……感覺怎麽樣?”

“嗯,其實,還好——你看,我的眼睛,是金黃色的。”克勞蒂亞說。

比利勉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沒有說話。

克勞蒂亞懨懨的收起了笑容,忐忑的問:“我們還是朋友麽?”

屋子裏有一瞬間的安靜——無論是山姆還是愛德華,都覺得她想得太天真了,他們是天敵!

比利張了張嘴,又頹然的閉上。他沈默了一會,慢慢的開口:“不是敵人。”

這是最好的答案!除了克勞蒂亞,所有人都這樣想。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對待卡倫家族和奎魯特狼人來說,保持相對和平的對立,是最佳的狀態:不可能是朋友,但非敵人: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相對安全的距離。

唯一有些失落的是克勞蒂亞,比利是她在福克斯的第一個朋友,爽朗又大方,而且高大魁梧,讓人有安全感——不但符合她的審美,而且很對她的脾氣。

不過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所處的種族,也並不認為憑一己之力可以改變千百年來的種族之間的對立。她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並沒有再開口——強求而來的永遠不是友誼。

他們很快告別了。山姆把他們送到門外:“記著那個約定!否則,我會把你們統統趕走!”

“當然。我們會牢記的。”

山姆忽然又補充了一句:“我想,那個約定中提到的是,任何人類。”

卡萊爾一楞,立刻點頭:“當然!”

哪怕卡萊爾沒有讀心術,一瞬間也明白了對方所指的是希瑞爾——希瑞爾還是個嬰兒,他們有大把的時間陪伴他的成長,直到他長大,並能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他們在雨後的森林裏穿行,泥濘的土地迫使他們寧願在樹上跳躍。

“有人來了。”克勞蒂亞忽然說。

他們連忙從樹上跳下來,開始“腳踏實地”。

愛德華抽動了一下鼻子:“又是奎魯特人。”

是雅各布麽?克勞蒂亞第一時間想到了稍微熟悉一些的比利的兒子。

“爸爸!我可以打他的頭麽?”空氣傳來的是一個少年清越的聲音。

“喲喲!瞧瞧!賽斯你確定能打得過他?哈哈,你要想打他,還要等兩年。”

卡萊爾想起來這是護林人哈裏·克裏爾沃特。他看著漸漸出現在視野裏的的哈裏和一個瘦削但看上去很精神的少年。

看到出現在森林裏的卡倫一家,老護林人瞬間端起了槍,護在少年面前,戒備的盯著他們。

克勞蒂亞連忙上前:“老哈裏,我是克勞蒂亞,好久不見了。”哈裏是比利和斯旺警長的好朋友,她曾經見過他兩次。

哈裏端量了她一下,認出了這個看上去非常“卡倫”的女孩,他看著她的金色眼睛,欲言又止。

“爸爸,你認識他們?”他的兒子有一雙快樂的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好奇的看著優雅又美麗的三個吸血鬼。“我叫賽思,很高興認識你們。”他的善意如此的明顯,一時間讓三個吸血鬼有些受寵若驚。

“你好,我叫卡萊爾,這是愛德華,這是克勞蒂亞。認識你也很開心。”卡萊爾笑著問候他,又和善的和哈裏打招呼:“克裏爾沃特先生,這麽巧,在這裏遇到你。”

哈裏擠出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卡萊爾想到了這個老人可能有的懷疑,耐心的解釋:“我們剛剛從布萊克先生的小屋回來,你們是要去找他吧?他和烏利先生正在那裏。”

哈裏緩緩的放下了手裏的槍,冷淡的道了謝:“是的,我們正要去找他。嗯,那不耽誤你們回家了。”他拉著賽思讓開了一條路。

在經過這個陽光而質樸的少年的時候,卡萊爾給了他一個笑容。

賽思眼睛裏迸發出開心的光芒,他忽然問:“我可以去找你們玩麽?”

三個吸血鬼都楞了一下,卡萊爾連忙說:“當然!如果你有時間。”

哈裏連忙拉著天真的兒子快步往前走,想要避開這幾個迷惑人心的家夥。

“賽思難道不是狼人?”又回到了樹上的克勞蒂亞問。

“當然是,不但如此,他的先祖是奎魯特狼人中的貝塔狼人——不過顯然,他體內的狼人基因還沒有被激活。”卡萊爾想到了七八十年前見過的克裏爾沃特家的男人:“布萊克家是阿爾法狼人血統,不過就現在來看,這一代的阿爾法說不定是山姆·烏利了。”

提到山姆,愛德華忽然笑了:“克勞蒂亞,你知道他們為什麽現在出現在這裏麽?山姆的女朋友是賽思的姐姐裏爾,他拋棄了裏爾,卻愛上了裏爾的表妹艾米麗。賽思叫著他的爸爸來找山姆算賬的。”他高興地傳達著剛剛讀到的死對頭的糗事。

克勞蒂亞果不其然的皺起了眉頭:“又是一個浪蕩子!”還以為這樣憨厚魁梧的男人會比較有擔當,沒有想到也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

卡萊爾為愛德華的經久不衰的醋意而感到好笑——他肯定還在記恨克勞蒂亞讚嘆山姆“酷”的事情——基於山姆曾經為了保護希瑞爾而盡責的在卡倫家附近巡邏,他好心的為山姆辯解:“他沒有辦法控制——我有沒有說起過?狼人有自己的烙印愛人?”

克勞蒂亞搖了搖頭:“什麽意思?”

“一個狼人,會在第一眼認出自己的烙印愛人——就像是命中註定,這種愛,是從靈魂上激發的,彼此相愛,彼此忠誠,相濡以沫,永不背叛——他無法抗拒和違背靈魂的烙印,顯然,這個艾米麗就是他的烙印愛人。”

克勞蒂亞瞪大了眼睛,為她聽到的這種匪夷所思的愛情方式:“所有的狼人都有麽?”

卡萊爾點點頭:“是的,但有的狼人永遠都遇不到——但是一旦遇到了,他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吸引他的東西統統不存在了,只出了她,她將是他活著的唯一理由。”

克勞蒂亞震驚了,她無法想象,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感情——她將是他活著的唯一理由。她仿佛想起了什麽,直到回家都沒有醒過神來,最終是希瑞爾一連串的“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把她驚醒。

她逗了逗希瑞爾,不放棄的問:“她將是他活著的唯一理由?永遠不會背叛麽?”

已經了解了事情經過的埃斯梅為她解惑:“是的,永遠不會背叛——烙印的對象是唯一的,不可更改的,所以,他們會彼此忠誠。”

克勞蒂亞幽幽的嘆了口氣:“那樣可真好。”

羅莎莉冷哼了一聲:“好什麽好,那個臭狗有了自己的烙印對象,可是那個賽思的姐姐不是很慘?!”

習慣了和羅莎莉鬥嘴的克勞蒂亞不甘示弱:“她也會遇到她自己的烙印愛人——她現在確實很慘,因為她還沒有遇到。如果遇到了,她難道能夠違背烙印?”忽然,她轉過頭去問卡萊爾:“女人也能變成狼人吧?也能有烙印愛人吧?”

“如果你是說塞斯的姐姐裏爾的話,她確實也有狼人血統,也有很大的可能成為狼人,狼人都有自己的烙印愛人。”卡萊爾說。

羅莎莉不屑的看著克勞蒂亞:“聽到了?只是可能!如果她一輩子不能成為狼人,或者一輩子找不到自己的烙印者,那誰看得見她的傷心!”

克勞蒂亞同樣不屑:“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絕對公平——萬幸她有狼人血統,如果她甚至沒有狼人血統呢?不是更可憐,所以,知足吧。最起碼她還有找到自己靈魂烙印的很大可能。”

“如果她確實是人類呢?也活該?”

克勞蒂亞聳了聳肩:“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這也沒什麽。誰讓她是人類是弱者——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

羅莎莉撇著嘴,看了看愛德華:“如果愛德華有了自己的烙印對象,然後甩了你,那麽你是不是有這個覺悟。”

躺著也中槍的愛德華連忙舉起手示意自己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

克勞蒂亞一楞,煩躁的叉著腰吼著:“又不是沒有被甩過,那又怎樣,我日子還不是照過?我連孩子都養了,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她郁悶的瞥著羅莎莉,看著艾美特在她身邊笑得一臉“諂媚”。忽然問:“吸血鬼也有自己得烙印者麽?”

“這倒是沒有聽說過——很多人認為吸血鬼是邪惡的,他們沒有靈魂、不懂得愛,所以更不存在什麽靈魂愛人。”卡萊爾攤了攤手:“不過,確實沒有聽說過吸血鬼背棄愛人的事情。”

克勞蒂亞蹙起眉頭,審視的看著愛德華:“那麽就是說,雖然沒有聽過,但並不確定真的沒有?”

愛德華被她看得手足無措:“克勞蒂亞,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

他的親親女友緩緩地湊到旁邊,瞇著眼睛:“愛德華,你遇到我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她選了一個比較含蓄的詞:“特殊的跡象?比如……身體發熱?或者忽然發冷?嗯……也或者,眼前沒有了別人,只剩下我的臉?”

羅莎莉涼涼一曬:“因為你比較好吃麽?”

克勞蒂亞卻眼睛一亮:“或者覺得我比較好吃?”

愛德華哀怨的看了看羅莎莉,一本正經的回答克勞蒂亞:“當然有。我遇見你的時候高興地差點死了。”其實他早就死了一百多年了。

不過克勞蒂亞喜歡這種答案。她興致勃勃的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愛德華咽了咽口水,無比苦悶的客串“情聖”的角色:“我覺得你像明燈一樣——把我的靈魂都照亮了。”

愛麗絲猛地把頭埋在賈斯帕胸前,笑得一顫一顫的。把靈魂都照亮了?愛德華你以前過的得有多麽黑暗?!!!

愛德華覺得他現在過得更黑暗——他詛咒了一下在心裏狂笑的愛麗絲和賈斯帕,繼續應付著他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友:“你出現在我面前——奪走了我的心跳和呼吸。”

說得好像以前他能夠正常呼吸和心跳一樣。別傻了孩子!那玩意一百年前就停止工作了。

無比同情自己兒子的卡萊爾瞬間跑上了樓,剛關上門就忍不住默默地笑了。

克勞蒂亞卻覺得無比圓滿,她得意的看了看一臉扭曲——實際上是忍笑忍得——的羅莎莉和笑得合不攏嘴的艾美特:“艾美特,你遇到羅莎莉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呢?”她瞥了瞥羅莎莉,滿意的看著羅莎莉和艾美特瞬間變了臉色。

艾美特瞬間看向了仿佛大失血的愛德華,飛速扯著羅莎莉的胳膊跳出了窗戶:“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到了狩獵的時候了。”

克勞蒂亞鼻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又看著愛麗絲和賈斯帕。

愛麗絲開始興致勃勃的看著賈斯帕,等待他一會怎樣回答。

賈斯帕比艾美特還快,他一把抱起愛麗絲,沖進了雨幕,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克勞蒂亞看了看和希瑞爾玩的無比開心的埃斯梅,善良的放過了躲在樓上的卡萊爾,舒爽的半倚在沙發上:“他們一定是心虛了。”

他們確實是心虛了——不過不是因為你的問題,而是不想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愛德華憤憤的瞪著大門,氣惱剛才自己怎麽沒想到這個主意。

不過他很快嘗到了甜頭,被自己男朋友的馬屁拍的很爽的克勞蒂亞,開始非常得瑟的在愛麗絲和羅莎莉面前秀恩愛,愛德華覺得自己在克勞蒂亞的心裏,瞬間達到了希瑞爾的位置。

他們開始頻頻的去樹林的樹屋裏約會,連狩獵都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單獨進行。一整晚一整晚的在樓上說著甜言蜜語,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幸運的是福克斯總是陰天;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幸運的是克勞蒂亞只喜歡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

這種閃瞎人眼的甜蜜,連卡萊爾都覺得含糖量有點太高了……

愛德華得意了將近大半年,最後連上帝——或者說是該隱——都看不下去了,無良的老天爺輕輕投下了一個石子,激起了層層水花:

愛德華氣急敗壞的沖出了學校,果不其然的看到一臉幸災樂禍的艾美特在向克勞蒂亞描述今天愛德華的傻樣,而賈斯帕好死不死的接了一句:“他覺得她的味道好極了!”

然後看著他的女朋友收起了往日的甜蜜,威脅的看著他:“親愛的,貝拉·斯旺是誰?!!”

如果我說我真的不認識,你會信麽?這是克勞蒂亞沖過來之後,愛德華最後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狼人的烙印。這種烙印對待裏爾確實不公平,同樣,對待任何一個非烙印的狼人的愛人都不公平,但是,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愛的時候,對愛人好一點;不愛的時候,對自己好一點。

第二,愛德華的愛情生活一直充滿了趣味性,雖然悲催的時候太悲催,但甜蜜的時候也能膩死人——當然,無論克勞蒂亞多麽的難搞定,愛德華還是甘之如飴,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第三,愛德華悲催的不僅僅是有一個一肚子鬼點子的女朋友,更郁悶的是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人!!愛德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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