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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展開覆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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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讓趙偃上了馬車, 又將承弘拽了上去,拿起馬鞭一抽,馬車便極速跑了起來,雖然雪很大可是後面跟著數多的精兵卻怎麽也甩不掉,我稍一思量,轉頭對趙偃低聲道, “偃兒, 將置辦來的迷霧彈拿來。”

趙偃從行李中掏出了迷霧彈。

我接過往後面一扔, 落地, 瞬間迷霧四起,阻止了那些精兵的步伐,我拉住馬轡頭猛地往左一拐, 拐進了一條小路,瞬間, 便甩掉了他們。

我覺得大概已經足夠安全了, 停下了馬車, 撩起了簾子看向承弘, “謝了,下去吧!”我就著趙偃坐了下來。

“我不明白長安君為何會對你下如此那狠手,真不是個東西!”承弘的語氣有些為我憤憤不平。

我不知道如何作答便聽得承弘從牙縫裏再次擠出一句話來, “若你帶著趙偃的頭顱回去,長安君或許會對你……”承弘看著趙偃,眼中逐漸有些陰狠之色。

趙偃看到他的神情,不禁瑟瑟發抖, 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救過你不代表我不會殺了你!”我橫了承弘一眼,手握緊了趙偃。

“一切已成定局你還在掙紮什麽!”他嗤笑一番,這不是問句,而是對我這般可笑的行為進行批判,十分地討厭他這種冷嘲熱諷的態度。

“我會盡力去彌補我的過錯。”抓著趙偃的手用了半分氣力。

承弘又笑了一番。

“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長安君,就像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紅衣一般。”在宮裏那幾日,我聽宮婢說了,承弘將紅衣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有那茍延殘喘的命留著,可到底能活成什麽樣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有些莫名的心酸,當初承弘可以為紅衣命都不要,現在卻將她折磨的滿目蒼痍。

真的很像我與長安君。

承弘微微張開了唇,平靜的看著我。

“弘兒是睚眥必報之人我又何嘗不是!”森森的冷意滲了過來,雖然這段歷史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很明確,長安君絕對不可能是趙王,如今他策反成功只不過是記載歷史的史書出了紕漏,是紕漏,定是他是成為趙王的時日不長所以讓史官忽略。

“我,一定會將他拽下王位,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千姤……”承弘的語氣有幾分猶豫。

“你是他的人,今日我們方可還是朋友,我不會動你,但是你我再次見面便是敵人,便會兵戎相見,我那時不會手軟的。”我冷冷的道。

他臉色忽的刷白,嘴唇微紫,也不知是凍得還是被我的話嚇得,楞楞地看著我,就這般看了許久許久。

待弘兒離開後,趙偃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模樣,竟然下意識的問,“哥……餓了麽?”

我沒有心情回答他,附身從行李裏面掏出了一件男裝,將腰間的匕首拿到了一處,解下身上的這身女裝,趙偃忽然臉一紅頭別在了一處,我嘴角一勾笑了笑,這麽點小孩還會臉紅害羞,拿起一條束胸帶束好胸,穿好男裝,又從行李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腰間,又將頭發上的發帶綁緊了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我拿起了身旁的白玉匕首扔給了趙偃,趙偃接過,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這是我借給你的,要還的。”我看趙偃全身上下沒有保護自己的武器,這白玉匕首削鐵如泥又不易斷裂,給他保護自己最好不過了。

“謝謝哥。”趙偃隨即將這白玉匕首放在了腰間。

我起身揉了揉他的頭發,“睡一會吧。”說完拿著一臉裘衣佝僂著腰出了馬車,隨即駕駛著馬車隨即而去,這場大雪一直在下,沒有半分要停的意思,路過集市屯了很多幹糧便趕路了。

昭元為趙偃準備了路線圖,而我最不會看的便是路線圖,好在尋人蠱在我墜入山崖的時候跑了過來,不然的話想想都可笑。

我這身子骨那叫一個棒,就這樣駕車吹了半天的風雪絲毫沒有感冒的征兆,有時候我在想,子上王後是如何將燕丹身子照顧的這麽好。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我也是饑腸糖轆,撩開簾子走進了馬車裏,發現趙偃還在睡覺,這幾天的變故想必他也沒睡好覺,我將他身上的裘衣往上拉了拉,拿出了一塊餅,扳開一小半給了尋人蠱,尋人蠱顯然不愛吃這些玩意,但是餓得沒辦法,啃起來,我也幹啃了起來。

忽地外邊一聲躁動,我眉頭一皺,趙偃頓時睜開眼睛,“別出來!”我嘴裏叼著幹餅拿著赤影劍起身出了馬車。

“呦,這裝扮想必是富家公子啊!”外邊有六七個土匪裝扮的男人。

“打劫的?”我拿下嘴裏的幹餅。

“小子還挺實相的。”領頭的土匪將他手中的大刀插在了他身前的雪地裏,“借錢消災,快把身上的錢統統交出來。”

我將幹餅扔往了他的腳邊,不可一世的道,“賞你的。”

這些土匪顯然是被我惹怒了,拿著大刀便砍了過來。

我抽出劍旋身而上,從他的腋下穿過,隨即一轉身,赤影劍從身後正他的心口,眾人驚愕,顯然是沒有想到我如此輕易的殺了他們的大哥。

我抽出赤影劍,他瞬間倒在了雪地裏,我嘴角出奇的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今時今日,殺人對我來說竟是這麽容易的事情了嗎?他們看著我的笑容一時間驚慌失措,似乎已經被嚇破了膽。

“要走還是要死!”一字一頓的沈聲說道。

他們瞬間呼散而逃。

我蹲下,用這死去人的衣物擦拭著赤影劍上了血液,起身準備回馬車,發現趙偃一直在馬車上看著我,那種表情,那種神情,像極了五年前我看阿正殺人時候的樣子。

突然感覺冥冥中,我在改變,心裏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慘白的月光灑了一地,寒風瑟瑟,大雪飄零,帶著這未散去的血腥味,“不是叫你別出來!”我呵斥著上了馬車,駕駛著離開這片血腥之地。

那夜,趙偃未和我說一句話,我知道他是怕了我。

就這樣過了十幾日,也到了燕國的首都薊今,趙偃被寒風吹得有些生病了,我便先行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找來了大夫開了些藥餵了他,也終於吃上了熱食,滾熱的肉湯下肚,瞬間解了十幾天來的饑腸轆轆,吃飽喝足,轉頭發現床榻上的趙偃正吞著口水看著我,我拿起桌案上的包子遞給了他,“大夫說讓你吃的清淡些。”

趙偃起身一臉無奈的接過素包啃了起來。

“我要出去一趟,短則一天,長則十幾日,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自己。”我畢竟不能帶著趙偃直直的去王宮,我既不了解燕國的是非,而且這樣又太引人註目了,而整個燕國我唯一敢信任的只有六哥了,我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幫我,但我相信他不會出賣我的。

我拿起劍準備走,卻被趙偃拉住。

他嘴角一牽,扯出一個虛弱且慌張的笑容來,“哥……你不會丟下我的是嗎……”

我無奈的伸出小拇指,“來,約定一下。”

他慌張的笑容瞬間變成了爽朗的笑容,他的小拇指一把勾住了我的拇指,“快點休息吧,我走了!”

說罷我便離開了客棧,問了街頭的路人知道了六哥的府邸住處,府邸門口有守門的家丁,我可不想費口舌解釋我是誰,隨即翻了墻進去了,走了幾步路便發現前方言笑晏晏的六哥,莫名的激動油然而生,上前喊到,“六……”哥還未喊出發現他身旁站著人,而那人和我未毀容的臉如出一轍,這是,那明顯是男人的身軀……

我心中恐慌躲在了一處。

“六哥你近來謀劃的救災計策父王很是滿意!”另一個“我”笑得很開心。

“哪有太子才識淵博,自從趙國回來便深得父王的歡心。”六哥拍了拍另一個“我”的肩,看樣子,他們的關系很好。

“六哥說笑了,過幾日便是父王的壽宴,六哥想送什麽賀禮!”另一個“我”問道。

“我今日得來一件奇珍異寶,太子可要隨我一同前去看看!”

“榮幸之至!”

說罷,兩人便離開了我的視線,我失魂落魄的倒在墻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那張臉讓我心慌意亂,那張臉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是誰?而我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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