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派:我開始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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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往身上襲來的都是刺骨的陰冷和無邊的黑暗,這感覺像是瞬間墜入了地獄,空空蕩蕩無所依靠。

石門裏邊的四周都是冰冷的青石壁,石壁兩旁掛著神獸模樣的燈展,暗綠色的微光如同鬼火,星星點點直直往前延伸,只憑這些微弱的燈光根本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四周依然還是黑的駭人,靜的可怕,偌大的空間但凡有些聲響就會發出陣陣空靈的回音,仿佛半晌也不會落下。

銘洋上次是直接去的判官家裏,並未經過地府的石門,這次終於見到地府的大門,雖然早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當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被這威嚴的景象給驚住了。

文灼拉住銘洋的手,兩串紅豆手鏈互相碰撞了一下,發出一絲的清脆,“跟著我。”

“好,”銘洋屏住呼吸,隨著那一群人走了進去,後腳剛跟上前腳,門就被外邊的兩個小鬼給關上了,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沒辦法只好悶頭繼續往前走,終於走到了一個類似於大殿的地方。

按照世人對地府的一些了解,大概這裏就是傳說中的閻王殿了,殿裏周圍的石壁上更是刻著讓人看不懂的東西,四周的擺設到是沒什麽特別,這道和銘洋心裏的閻王殿沒差。

大殿已經有了些光,雖然不是特別明亮,但看大概的輪廓是足夠了,只是這大殿裏的氣氛更是壓抑,清冷的要死,整體都是死氣沈沈的。

最顯眼的當屬於正對面有一扇石頭雕刻成的屏風,屏風的雕工細致入微,刻著一條條遨游在天上的龍,遠遠看去好像都是活的,透過屏風的縫隙,銘洋隱隱約約在裏邊看到了一個人影,還有些說話的聲音。

屏風裏邊,一個人正皺著眉頭苦口婆心的勸導,經過被三番四次反駁之後終於敗下陣來,屋裏的進行最後的掙紮,他用著幾乎快要嘆息的語氣,無力的說:“殿下……”

被尊稱為殿下的人並沒有回答,而是揮了揮手,無奈那人只好離開,剛走出屏風,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銘洋和文灼都有些意外,原來在屏風後邊與閻王說話的人竟然判官,但是別的人臉上寫的並不只有意外,還有恐懼,一個哆嗦的聲音問:“判官大人,難道閻王還是沒同意嗎?”

判官搖了搖頭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風塵仆仆趕來的人,感覺可能發生了不好的事,下一秒這個想法就被完全的應驗了。

文灼走到人群的最前邊,對著閻王行了禮,並告訴了閻王的來龍去脈,當然還包括見到的那個人。

閻王聽完之後十分震怒,狠狠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在大殿上傳蕩了很久,“立刻查,查到水落石出為止。”

“是,”判官答應之後,就急匆匆的回去了,臨走之前看著文灼和銘洋,嘴唇有些抽搐,像是要說些什麽,但是由於時間太緊並沒有抓著機會。

閻王的聲音也正好打斷了銘洋的思緒,閻王說:“祁桉又卷土重來了,這次就是他是給我們的警告,以後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所以最近一點要把每個人的死亡清單都好好看一遍。”

閻王從屏風後邊說了許多,銘洋有些不大懂,比如祁桉是誰,還有他來了為什麽要看每個人的清單,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聯,這些問題銘洋一直憋在心裏直到離開閻王殿,才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根據文灼的回答來看,好像是這位名為祁桉的人是地府的頭號通緝犯,他可以略過規則隨意改變普通人的壽命,是一個特別可怕的人物,本來都已經消失很久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所以要註意每個人的死亡清單若死亡的方式特別了或者巧合多了,那大多就不是巧合了。

跟在人群中白胡子的老爺爺站在銘洋身旁長嘆了一口氣,“只怕這次是帶著目的和陰謀來的。”

文灼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祁桉就算改壽命,也不可能一夕之間就全部改了,這必然是慢慢來的,而且這麽大的動作我們到現在都才察覺,只怕閻王殿裏不幹凈了。”

“可是為什麽偏偏選擇了現在這個時候,”老爺爺眉心中間皺成了川字,在皮膚的蹙緊下,兩邊的眉毛都快要鏈接在一起,渾身都寫滿了一個愁字。

文灼一開始也有些疑惑,但是忽然之間就明白了,再過一百年地府就要選下一屆閻王了,所以暗戳戳的搞出著許多動作,只怕下一屆要是選不好,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目的雖然知道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文灼並沒有告訴老爺爺,因為現在誰都摸不清誰的底牌,是沒有人敢率先出頭的,改防還是要防的。

老爺爺覺得文灼並不像知道的樣子也就沒在追問,走出地府外邊起風了,樹葉互相擊打著,烏鴉叫的很是悲鳴,風吹的每個人的發絲都在來回跳舞,人群就在這裏各自散去了。

從大殿內的時候文灼就把阿呆給到了銘洋。

銘洋就一直抱著,阿呆雖然看起來胖但是抱著卻很輕,它今晚的狀態虛脫到了極致,一直處在昏睡的狀態,看起來很虛弱,“阿呆這樣沒事吧!”

文灼摸了摸阿呆的頭,順便大致檢查了一下,之後搖搖頭說:“沒事,等著過幾天就會好了,我們回打印社吧,今天把最近的清單都看一遍,看看有什麽不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合同到北京啦,就差錄入系統了。

這是我的第一本書,作者本著為愛發電的原則來的,權當練筆,所以會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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