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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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又重新撫上他的臀瓣。

思然,親愛的思然。

昏暗的房間裏飄散著玫瑰花的香氣,蠟燭擺成一個個小小的心形,最中央的地板上,朵朵怒放的新鮮玫瑰被精心布置,擺放。臥室的大床上也灑滿了紅艷艷的花瓣,音樂準備就緒,沈黎英俊的臉上溢著止不住的笑意。他幾乎可以想象,女人看到這幅場景驚訝,感動,不可置信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揚的更高了。

思然,親愛的思然。

我們已經一起走過了整整八年的時光,不敢置信,回頭想想居然已經這麽久了。俗話說七年之癢,時間流逝,卻只讓我更加愛你。你是這麽美麗,這麽溫柔,這麽善解人意,我們在一起,你從未和我吵過架,我想,我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完美的女人了。

我愛你,並且我將永遠愛你。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請讓我給你戴上這枚戒指,讓你成為我的妻,今生,來世,永遠,我們永遠在一起。

——秦思然,嫁給我好嗎?

沈黎一遍又一遍在心裏重覆著準備好的臺詞,他覺得有點肉麻,還有點刻意的酸味兒,不夠完美,卻都是他的心聲。平時聰明到幾乎過目不忘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在心裏默念著這些臺詞,每念一遍,他的心都被甜蜜漲滿,濕淋淋,甜絲絲。

紅色的蠟燭燃了快一半了,夜色黑沈沈的,鐘表指向十點三十。按理說,她應該回來了呀,他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剛出差回來就布置了這些東西。可是,她怎麽還不回來呢?

門鈴與手機同時響起,有點突兀,把他嚇了一跳。這邊拿出手機接聽,那邊又去開門。敲門聲有些刺耳,急促的讓人心慌。門打開,手機那頭的人也開始說話,兩邊都帶著哭腔,都聲嘶力竭——

“沈哥!思然姐在醫院搶救!她……她吞了藥,她想自殺!”

“阿黎!怎麽辦?怎麽回事!我女兒……我女兒她死了——!”

手機落地,屏幕裂成蛛網的形狀,細小的玻璃渣流散四溢,像是身處悲劇的人滾燙的眼淚。

……

兩根手指在他體內攪動,期間亮晶晶的水液自腿間流到床單上,這個富家少爺在哭著求饒。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他渾身僵硬的肌肉都繃起來,後穴也緊縮著,遲遲不肯放松。手指又深入了些,富家少爺嗚咽了一聲,紅紅的眼角溢著淚,兩只胳膊被他死死摁著,動彈不得。

給他擴張不是怕他受罪,而是,盡管吃了藥,他已經硬起來,也不想看到男人下體撕裂的畫面。他不肯放松,沈黎就手指更加用力翻攪。這邊手勁一加重,那邊的小少爺就叫起來。

“嗚嗚……疼!放過我吧……放過我……”

後穴已經被玩弄的艷紅,他用一只手脫下內褲,扶著勃發許久的性器,抵在那處穴口上。

“我不要……我不要……嗚……呃!”

手掌下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挺入了一個頭部,小少爺的後穴緊緊箍著他,讓他有些疼,但這疼實在不算什麽。他狠狠一巴掌打在他雪白的屁股上,震得手掌都有些發麻。一個紅掌印迅速清晰的浮腫起來。

小少爺被他打的身體一震,後穴反而松了些,借著這個勁頭,他一挺腰,進入了大半。

“啊!好疼……你……變態……強奸犯……”

沈黎覺得他實在有些吵,索性捂著他的嘴將他翻過身去,開始小幅度抽插起來。抽出一截,再狠狠頂進去,盡管捂住了嘴,小少爺依然會在他插入時控制不住的悶悶哼一聲。他裏面熱燙的驚人,緊緊吸裹著他的性器,不像排斥,倒像是有些討好似的。

潤滑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漸漸整根沒入,抽插很快順暢起來。小少爺一邊臀瓣上還留著他的手掌印,腫的似乎更厲害了,襯的他的皮膚雪一樣白。肉體交合的響聲淫靡回蕩,他其實很想看看這個名叫白紹瀾的男人,是怎樣一副痛苦的表情。

他欺負別人的時候,是不是心裏只有快感,毫無一絲愧疚?現在他被人如此對待著,會想起以前被他欺辱壓迫的人嗎?他會懺悔嗎?

沈黎松了手,在抽插的節奏裏,白紹瀾顫抖地呻吟著,哭泣著,他的眼淚也是這麽滾燙,他的身體,他的心,並不是如寒冰一般冒著涼氣,毫無溫度。

為什麽呢?他這樣的人渣,憑什麽擁有一顆流著紅色血液的心?憑什麽擁有被壓迫者才有的滾燙的熱淚?

粗硬的性器狠狠一頂,白紹瀾緊緊抓著床單,叫了一聲,視線模糊。

屈辱感就要將他整個人燒起來,他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弄,頂上拉下,毫無反抗之力。他背對著那個男人,兩條腿被拉開折疊在兩側大開著,後穴被深深侵犯,那滾燙的一根男人的性器,每進入一下幾乎都是用盡全力,要頂到他肚子裏去。

可漸漸的,不太疼了,好像有點隱秘的,奇怪的感覺自身體內部傳來,這讓他更加痛苦,怎麽可能呢,他心裏都快吐了,可他的身體開始給他反饋一次大過一次的快感。

“放過我……求……呃……求你……”

他還在說著這些,似乎有點神志不清了。他疼的時候毫無顧忌的一直叫,現在有了快感反而慌了,他咬著下唇,死死的,幾乎嘗到了血腥味兒。他的身體在沖撞中立不穩,被男人掐著腰侵犯,他怕一旦溢出口的呻吟顯得淫蕩,不止男人會侮辱他,他自己都會想自殺。

他突然安靜下來,男人停了停,那粗大的性器還深深嵌在他體內。交疊的喘息聲中,空氣漸漸涼下來。

這個姿勢讓他無比難受,他想起反抗,剛動了動喊出:“出去!快出去!”男人就突然抽出去大半,而後又帶著狠勁一下插進他體內。他的腰似乎要被撞斷了,高亢而痛苦地叫了一聲,到這時,男人才又開始抽插起來,比之前更快更激烈。

肉體碰撞的聲音無比響亮,他不想,可他控制不住,他收縮著腸道,像是在吮吸男人的性器,諂媚似的,讓他一次又一次想要死去。他在那性器一下下插入身體時咬著牙根說:“我要殺了你……我……我出去要給你剁掉……”

話尾音還未落下,他就感覺體內的性器似乎又漲大一些,挑釁似的,進入的更深了。脖子被一只胳膊卡住,他被迫身體後仰,那胳膊拉著他,鐵一樣,讓他喘不過氣來。現在,他像是坐在男人懷裏,後穴把男人的性器整根吞下,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疼痛再次傳來。

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被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操弄著,甚至中間射了兩次精。不知過了多久,他幾乎真的要暈厥過去,身體也酸疼麻木了,眼淚剛幹一點又流下來,在他體內抽插的男人終於喘息粗重了些,沒多久,滾燙的精液就射在他深處的腸壁上,燙的他無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再也沒有力氣說什麽威脅或是求饒的話。

埋在體內抽插許久的粗大終於退出,他長長松了口氣,像是死裏逃生,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眼前的光有些迷離,場景清晰又模糊。是夢嗎?

好像是經歷過的事情,趙家和周家兩個富二代如往常一樣在他身邊狗腿地笑著。他們摟著各自的女人,在這個雨後晴天裏出去消費。

奢飾品店,女人們興奮的嘰嘰喳喳,這個新的床伴,長得比較稚嫩,出來應該不會被別人當做他姐姐,也許會當做年輕的情侶。

事實上,他並不喜歡身邊這種類型的女人,他喜歡禦姐一點的,美艷的,光芒四射的,盡管還是可能被誤認為成姐姐或是被包養的小白臉。現在這個床伴,長得寡淡而無味,雖然還沒在一起幾天,但他已經有些膩了。

她還在說話。剛開始在一起,他覺得她的聲音像是小小的黃鸝鳥,清脆動聽,即使是在床上,嚶嚶啜泣,也令他感覺新鮮。可是現在,他只覺得煩躁,覺得刺耳,覺得吵鬧。她在問他這個項鏈是否別致,他扔給她一張卡,轉身離開了這個鬧哄哄的地方,不顧她傷心的呼喚,只想一個人走走。

周擎追了上來,熱絡的攬上他的肩,被他一把打掉。周擎還在笑,笑的他心煩意亂,簡直想給他一巴掌。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他的呼吸屏住了,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瞬間讓他的心即將跳出胸膛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過膝連衣裙,火一般鮮亮,長長的水晶耳墜貼著臉側雪白的皮膚,睫毛長而卷翹,身材凹凸有致,高挑纖細。她在看一塊手表,男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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