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番外 07 【上】 專屬於你的調戲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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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琴,你覺得我有沒有必要換個發型?”

初春的下午,離去東京還有一周。真琴坐在遙的書桌前翻看著給遙買的海洋生物圖鑒。

其實原本是想預習大學課程的……但被遙說,學了那麽久還是休息一下。

“看看窗外。”圖鑒被遙抽走。

“遙……讓我把海豚那裏看完。”拉著遙的圍裙,想著怎樣可以解開。

“你都盯著海豚看了一個小時了。”

“啊,莫非遙是在吃醋?”

“……啰嗦。”

按照慣例,遙滿面通紅把頭別向窗外。

在遙的書桌前也可以看見自己的房間,很清晰呢。

“之前沒交往的時候,遙會在這兒看我嗎?”

拉上鬧別扭的戀人的手,托腮看著他烏黑的頭發泛紅的臉頰。明知道他會,還是想逗他一下。

這樣可愛的遙,不逗逗他,天理難容呢。

被自己撞見多少次了,猛然擡頭時對上的那張慌忙扭開的好看的臉,刻在心上,根本忘不掉呢。

“真琴笨蛋。”

“好好,真琴是笨蛋,真琴是笨蛋,那最喜歡真琴的遙,是什麽呢?”

像小時候,拉著遙的手一晃一晃。趴在桌上枕著手臂,這個視角很棒。

陽光映照下白皙紅潤近乎透明的肌膚,鼻梁高挺投射下好看的陰影,鎖骨精致,修長的脖頸吻痕依舊。一直都是這麽美呢,我的小遙哥哥。

鼻孔裏一聲冷哼,睫毛低垂下來,努力撅起嘴裝作生氣,嘴角卻控制不住上揚。遙笑起來總是掩蓋不住。

至少在自己面前是這樣呢。

“小時候真好啊,可以肆無忌憚地拉著他的手,對他撒嬌總能得到他的抱抱,喊他小遙哥哥他也答應,不像現在……”

真琴嘆了口氣。

屏幕對面的凜一臉淡漠。

“喊他小遙他都不願意。喊小遙哥哥……總有一種很情色的感覺。凜,你覺得怎麽樣遙才能同意我喊他小遙啊……”

“真琴你還有別的事嗎。”凜隨手拿過一本書對著屏幕扇啊扇,“不要一臉花癡盯著我對我笑!盯得我心裏發毛!”

“誒,我好像是有事情要給你說的,啊,突然想不起來……”

屏幕黑了。

“遙,要不要來坐我懷裏?”

像是要補全十八年的空缺,渴望著與對方的撫觸。剛交往沒多久,親親抱抱怎樣都不夠。

遙發質很好,黑亮柔順。遙有一些溜肩,從背後抱著很舒服。淡淡的奶香,怎樣都聞不夠。

把頭抵在遙肩上,心疼地摸著他脖頸上的吻痕。

“真琴傻力氣。”拖著好聽的尾音,像埋怨像撒嬌。

“抱歉啦……一會兒再用溫毛巾給遙熱敷。遙喜歡坐我懷裏嗎?”

“誰喜歡。”簡潔有力的話語,更往懷中靠了靠,窩在懷裏像小貓。

屬於自己一人的黑發藍瞳可愛貓貓,真是的,忍不住想用狗尾巴草逗逗呢。

“也對,我是肌肉體質,硬邦邦的,遙在我懷裏肯定不舒服。”輕聲的話語,“真的很抱歉,遙只能被我這樣一個大塊頭抱著……抱一輩子都不撒手。”

“不……真琴抱著,很舒服。”手被遙悄悄拉上。

“遙,這個體位怎麽樣?”

“嗯?”

“被我托著,一插到底。”

“……”耳根都紅了呢,很期待吧。

“插得很深,遙說不定會很喜歡呢。‘啊……哈啊……真琴,好棒,還要,還要……更多!’啊!”手被遙狠狠擰了一下。

“不要一天到晚學我的聲音說奇怪的話!”

“嗚……可是,遙就是這樣子叫的啊……真的會很舒服,要不要現在試一試……啊!唔……”

被猛回頭的遙吻住了嘴巴,當然在此之前狠狠撞上了鼻梁和下巴。

第一個調戲計劃——

橘真琴,敗北。

剛交往沒幾天呢,經驗還是欠缺的。

遙的接吻技巧在一點點進步。笨拙地撬開自己牙關,舌尖相抵時,遙閉上眼睛。喉嚨深處滿足的一聲嘆息,忍不住捧上他的臉。

遙的睫毛真長,一顫一顫的。白凈的遙,是位天生的美人啊。

“真琴今天話好多。”當然還是遙肺活量不夠先敗下陣來,依依不舍放開摟著脖子的手。

“因為……我實在是太喜歡遙了啊。”

遙微笑的側臉,精致如雕塑。

大概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只是喜歡?”

“最愛遙了。”

如同細細雕琢的寶石般的深邃眼眸,只映著自己一人的倒影。

勾起唇角的模樣,會讓人很把持不住呢。

“換發型?為什麽,遙這樣子就很好看啊。”

很難想象他其他發型的樣子。雖然也會同樣好看就是了。

遙如今的發型是他小時候他奶奶剪的,一直保持到了十八歲。遙後來自己給自己理發,真琴的頭發是遙給理的。

遙的手很巧,而且……

在平時課業繁忙不能打工,或是沒到打工年齡的時候,兩人總是節約了理發錢,攢錢一起去買游戲光碟。錢兩人各出一半,游戲光碟放在遙家。這幾天收拾去東京的行李,真琴整出來整整一大箱光碟都要帶去,被遙說根本就拎不動,真琴不以為然。

最後由於實在東西太多,游戲光碟已經給托運走了。

啊……和遙在那樣躁動的青春期的獨處,很多時候居然打著游戲度過的。獨處啊,居然打著打著就互相靠著睡著了,明明還可以幹很多更有意義的事!

十八歲的真琴後悔莫及。

“真琴會不會覺得,我沒有劉海會更好看?”遙掀開劉海比劃著剪刀。

“不要直接一刀剪下去啊!會很慢才會長出來的!”

“這種事我知道。”

那就別拿剪刀嚇人嘛……

“因為,真琴總是撩開我的劉海。”

“所以才在想真琴會不會不喜歡……”

“沒有的事!”

不過啊,確實。

從小就特別喜歡把遙的劉海撩開看,交往的這些天,撩劉海親吻額頭是日常便飯。

兩人行生命之大和諧之事時,如果遙的劉海開了,自己會異常興奮,有時幹脆就直接粗暴地掀開。

“別人很少或者幾乎沒見過遙掀開劉海的樣子吧?”

“嗯。”

“所以,遙的額頭,是我一人獨享的哦。”

每次一想到這裏,就會抑制不住地激動呢。

遙啊,有些地方,是只有我才能看的。

“所以……遙……”

站起身從身後環住他,單手一顆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遙大概不知道,遙的劉海被我撩開的樣子,有多色氣。”

接下來呢……是褲腰帶。

啊,在家裏,沒有腰帶可解啊。直接扒下就好,真方便呢。

會讓我忍不住想,疼愛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遙!!”被遙連推帶拉拽到穿衣鏡前摁進椅子裏罩上圍布。

第二個調戲計劃——

橘真琴,敗北。

“真琴的頭發該剪了,沒幾天上大學了,邋邋遢遢怎麽行。”

穿衣鏡中的遙露著胸膛,面無表情抓起真琴的頭發:“你看這麽長。”

“疼……”

“……抱歉。”

大概還是犟不過遙呢。

午後的陽光是鵝黃色的。專門為自己開的地暖,暖烘烘的很舒服。

專心致志的臉,微微皺起的眉頭,小心翼翼的動作,剪刀沙沙響。

啊,還真像兩個老頭子呢。

剪完還要推推頭染一染嗎?還要出去下棋散步呀。

如果能和遙這樣下去一輩子……就以老頭子模式過一輩子也好啊。

遙啊,就算你成了老頭子,也是我最親愛的人呢。

“笑什麽。”鏡中的遙低垂下眼眸。

“遙好看,我開心。”

“……真琴也……”

“真琴一直看著我,我……”

啊啊,害羞了是嗎。

“你就不怕我給你剪成光頭?”

“被遙剪成光頭我也願意哦。我的吸引力下降了,會更能讓遙放心吧?”

遙拎著剪刀沈思著,時不時摸摸真琴的頭發。

啊,怎麽有一種做青花魚料理前的感覺呢。

“那種事,我沒想過。”別開頭,看來說對了。

“遙放心吧。很早之前我就決定了,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就算你是推頭老師傅,我也愛。”

說到後半句差點被遙一腳飛踹踢下椅子。

被踹下椅子,如果是你,我也心甘情願。

然後你來扶我的時候啊,再裝作是因為力氣大沒辦法,把你一起拉到地上,順勢把你壓在身下……

襯衫裏沒穿內襯,遙,你在想什麽,我可是,全部都,知道的哦。

“真琴圍著圍布,像剛吃奶的小寶寶。”

啊原來是在想這個。

“誒……還真有點像呢。”

“真琴很小的時候是寸頭。”

“嗯,遙還記得啊。”

“我有相冊的。”

留著寸頭的自己,追著他喊小遙哥哥。賴在他的背上不下來,大了一些讓他牽著自己走。小遙哥哥的手拉著很舒服,光明正大親親抱抱也完全不會招來嫌棄……

現在也真好呢。有遙在的每一天啊,都很好,很好。

從回憶中擡起頭,首先註視到了鏡中遙怪異的情況。像是在努力地憋住什麽,滿面通紅。

“遙?怎麽了,沒事吧?想上廁所還是……”

“……”

遙扭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

突如其來一連串笑聲倒是把真琴嚇了一跳。

啊,這個遙,在大笑。

“抱歉,一想到真琴寸頭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得真厲害呢。

大概一年多之前,學校的更衣室,遙被大家撓到大笑。忍住了沒有第一個沖上前抱住他,但見到他被別人抱住,還是,有點不爽。

沒有第一個沖上前抱住遙什麽的,明明是這樣好的機會呢。

先不論掉的滿地碎發。

此時房間裏沒有憐沒有渚沒有凜。自然他在自己一個人的懷裏。

就算有,遙,你也是我一個人的。

“遙笑起來真可愛。”

“是嗎。”

眉眼間笑意止不住呢。

“多笑一些也是可以的,不用覺得害羞哦。”

“比起這個,”遙揮揮剪刀,“讓我先把剪刀放下。你真不怕戳到你?”

訕訕地笑著,看著鏡子誇著遙的手藝。遙解下圍布,打掃地板,臉頰止不住的緋紅。

你笑起來啊,也是比什麽都美呢。

“會有一點疼。但真琴很溫柔。”

真琴發現,遙有時會背著自己跟人通電話。

“會有些辛苦,習慣了,就會很舒服。”

說著一些很羞恥的話題……

“真琴的一定比宗介大,下次讓他們比比!”

等等,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突然熊熊燃燒的勝負欲,算是怎麽回事啊。

凜當著自己和遙兩人的情感顧問,也是辛苦了。

雖然完全不用擔心凜和遙會有什麽,凜也是被宗介看的死死的呢。

更何況……那個單純到呆呆傻傻的遙,不輕易喜歡,喜歡什麽就會是一輩子的。

“真琴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害羞著通紅的臉說出的這句話,遙一定是會堅守的。

先不論與遙多年情分對他多年了解。

熱烈純潔無可撼動的感情,誰也汙染不了。

所有承諾全部會兌現的。

以及,誰敢奪走遙呢,自己還在呢。

真琴露出了久違的,和善的微笑。

還是不太希望遙背著自己總和人通電話……而且完全沒告訴自己啊。

真琴臉上和善的微笑,加深了。

“遙不乖哦。”

把半睡半醒的遙從浴缸裏抱出來,用大毛巾把他裹起擦幹。吹風機開到二檔熱風,輕輕按摩他的頭皮。

頭發濕漉漉的遙宛如繁星點點海中沐浴的美人魚,好身材暴露無遺。質感很好的黑發淩亂著,有一些貼著頭皮,真琴撥弄起來吹幹。雖然想好好欣賞自家的人魚,但更擔心他感冒。

“嗯?”

“我說,遙不乖哦。”最後一縷頭發也已吹幹,真琴重重放下吹風機,語氣嚴肅,收起嘴角。

“真琴前幾天……到那麽晚,睡著要怪也怪真琴。”

“遙,私下跟凜聯系不少,對嗎?”放開搭在遙肩上的手。

“他打來電話聊聊近況,跟交往前沒區別。”明顯是想了一會兒才答覆,“真琴才是經常和他視頻吧。”

“可是我全部告訴遙了哦。”

“遙心裏所想,我都能知道。遙的一切行為都逃不過我的視線呢。”

不同於平時要麽毫無感情,要麽慢慢愛意的眼神,遙回過頭。

略帶恐慌與疑問的神情,是被嚇到了吧。

抱歉啊遙,先嚇你一會兒呢。

“遙,我生氣了。”

強忍著不看遙,徑直站起身,走進遙的房間,一個大字躺在床上。

遙平時這樣一個人躺在床上,會寂寞嗎。

雙眼緊閉裝作睡著,耳朵豎起聽著門外的聲音。遙似乎一直定定坐在那裏呢。

真琴開始埋怨起自己不周全的計劃。

啊……不趕快進屋,會感冒的。

早知道先讓遙穿好衣服了……

如果遙生病了就不好了,可又不能現在去把他帶進屋。

心中那絲略微的不滿早已化為烏有。老式鐘表滴答響,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很少給遙甩臉色,這次遙一定很難過。

心疼至極。真琴咬緊了嘴唇。

趕快進屋吧可愛的遙,就當我求你了……

緩緩的腳步聲,門被輕輕帶上。

生怕遙聽見自己鼓點般的心跳。

終於進屋了啊。

“對不起……真琴,我錯了。”

“以後不會再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和他通電話了。”

“原諒我好嗎,真琴。”

把眼睛稍稍睜開一條縫,看見遙的裸體,又慌忙閉上眼。

盛景……

真不想閉上眼啊。

啊不過比起這個,應該先穿上衣服吧遙?!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

唇部溫熱的觸感,是遙在親吻自己呢。

略微僵硬的舌頭撬開自己的牙關,有些膽怯地觸碰著自己的舌尖。

有一些冰涼的液體滴落在臉上,滑落到嘴邊。很苦澀。

熱烈的感情與膽怯相糾纏,就像遙這個人一樣。

遙,從小到大,只喜歡自己一人。自己啊,是最清楚不過的。

既榮幸,又幸運。

攪動著舌頭做出回應,坐起身猛地摟他入懷。

抱歉,遙,怎麽忍心讓你難受。

鼻梁相碰的疼痛夾雜著淚水的苦澀,包含濃烈愛意的強硬的接吻。

掛在長睫毛上的淚珠晶瑩剔透。你只愛我一人,我知道的。

“對不起啊遙……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嚇你了,我對你發誓。”

從床邊拿過衣服,把遙披起來。環上他的腰,吻去他的淚水。

“我原諒遙了,真的呢。”

怎麽可能對遙氣的起來呢。

“我原本就沒生氣。”把他抱緊在懷裏,“不哭不哭,穿上衣服吧,不要著涼。”

“我才沒哭!”紅著眼睛一抽一抽的,“誰會哭啊!這種事情!”

“好啦。”親親他的臉蛋,揉揉他的頭發。

怎樣哄小貓開心呢?抱在懷裏順順毛,準備好吃的青花魚,再用狗尾巴草逗逗。

先聽聽小貓的意見或許不錯呢。

“用真琴給我取暖。真琴,手擡起來。”得知了真相的遙撅著嘴,開始一件件脫真琴的衣服。

依舊是不容置疑的語氣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趁他不備時,輕輕在他耳旁吹口氣,遙一下子癱軟在懷裏。

遙的聲音依舊是這樣甜美呢。

沒有力氣了嗎,那就讓我來發力吧。

三兩下脫掉衣服,順勢把遙壓在身下。

好,用身體給你取暖,直到我們都熱起來。

所以,

第三個調戲計劃——

似乎是成功了?

事後。

“我主要是想咨詢一些事情。憐和渚都說凜肯定有經驗,而且是最有經驗的。”

“啊……我其實大概知道你們聊天內容……”

“真琴,我開著免提,可以吧?”

“好的哦。”把遙整個攬在懷裏,很舒心呢。

於是,事情為什麽發展成了這樣子。

“今天做的時候,感覺沒有往常那麽累了。”

“啊……”

“我還在努力練習著給真琴口,稍微能做一些了。雖然沒有直接口射,但我認為這是個進步。”

“……你開心就好。”

“凜,你能給宗介直接口到射嗎?”

“……你以為誰像你似的那麽弱!”

“你的牙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我技術可是很好的!哪像你!”

“啊,憐和渚都說你經驗豐富,我本來還擔心你的牙。真琴也說,凜的經驗說不定比我們都豐富呢。”

“餵餵遙,不要提我呀!”擠眉弄眼給遙示意,遙只是回了個白眼。

嘛雖然自己也很好奇凜的牙……先給宗介點個蠟吧。

“不過還真是羨慕你,真琴會給你按腰。宗介大老粗一個,每次做完都會疼的不下十天……”

“真琴是傻力氣。”

啊……是時候再向憐取取經了,龍崎四十八手……似乎並不太合遙的身體呢。

“手勁太大,揉得難受。”

對不起啦遙……我這麽大個子真的對不起啦……

抱著遙在懷裏蹭啊蹭,遙心領神會貼在自己懷裏。

“宗介每次弄我都會弄很久……唉。”

電話那頭,凜還在喋喋不休。

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偷襲後的羞澀。長睫毛撲閃撲閃,遙,好可愛。

“下次要光明正大地親哦。”刮一刮他的鼻尖。

“真琴……笨蛋。剛剛才做,手又不老實。”

沒辦法呢,遙的那裏太可愛了,換做是誰都會把持不住的呢。

“哈?!真琴在旁邊嗎?”

“嗯。”

“……你們兩個,嘖。”

“嘖什麽嘖。真琴口的技術相當好,和真琴……真的很舒服。”

“……噫。”

“噫什麽噫。羨慕嗎?羨慕也不會讓他給你試試的。”

“……”

“真琴的,真的很大。”

啊啊啊遙……

滿面通紅的真琴拿過枕頭蓋住臉滿床打滾,卻忘記蓋住某個關鍵部位。

雖然沒有蓋的必要。

“這種事就不要往外說啦!”

啊,還是沒成功呢。

遙回頭看了一眼。

“是真的很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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