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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不就是去民政局花九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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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不就是去民政局花九塊錢扯個證嗎?

到了白家院子裏,白景炎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封情書,聲音沈郁,“這種沒涵養的東西,以後不要再拿到我面前來。”

“哦。”

這下可不怪她,是白景炎不要看的。

董小鹿收拾了情書,下了車,卻被他抵在車身和胸膛之間。

他垂下素白英俊的臉來,薄唇壓在她耳廓邊,燙熱氣息重重吹進她耳蝸裏,“你這雙腿纏過我的腰,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幫著別人遞情書,不怕他被搶走?

董小鹿怯怯的點頭,小手揪著他的襯衫,“知道的。”

以後她會安分守己,做他背後的“白太太”。

……

書房內,老爺子拄著拐杖來回踱步。

“景炎,我……”

“爺爺,你有話直說。”

白老爺子故意躊躇著道:“我看上小鹿丫頭了,她讓我有種重新回到青春的感覺,既然你不打算和她結婚,那就把小鹿丫頭讓給我吧!”

白景炎輕哼,點點下巴,不急不慌的問,“奶奶呢?”

“我打算和你奶奶離婚。”

白景炎風輕雲淡,疊著的長腿優雅收回,撫著袖扣起身,“知道了。”

爺爺要離婚,這是孫子該有的反應?

“嗳,景炎……”

“就為了一個連做你孫女都嫌小的女孩,拋棄陪著您五十年的老伴兒,爺爺,值得嗎?”

就算是按照白景炎的年紀,配上那小家夥,按照現在的說法,叫大叔蘿莉戀,何況是老爺子七十歲的年紀配十八歲的年紀?

“愛情會沖昏人的頭腦,景炎,我希望你支持爺爺。”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敲在花梨木書桌上,漫不經心的捏造一個事實,“精神上我很支持爺爺,可惜,行動上,爺爺您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沈郁的目光,落在年邁的老爺子褲、襠處,語氣意味深長。

白老爺子惱羞成怒,“別以為我老了,下頭這槍就不管用!我告訴你小子……!”

白景炎挑唇一笑,調侃道:“爺爺,您多久沒硬了?”

老爺子漲紅了老臉:“你……!!!”

男人長腿邁開,頭也不回的朝後揮揮手,對白老爺子這個激將法,完全不屑一顧,“好了,我娶,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至於和奶奶鬧著離婚?”

那口氣,活脫脫的把一個七十歲的老人當成三歲小孩哄著。

白景炎離開書房後,白老爺子一拍桌子,成了!

不愧他丟下老臉,用這個激將法,只要景炎能盡快和小鹿結婚,讓他怎樣都行!

白景炎三十四歲了,不小了,再不結婚,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

臥室裏,董小鹿正被電話那頭的董國棟罵的狗血淋頭。

董國棟也算是個父親,把她送到狼口不說,她逃險出來,還反倒被他責怪。

“你得罪了趙總,知道董氏會損失多少!你賠得起嗎!”

董小鹿被那吼聲,刺的脖子一縮,將手機拿遠了點。

白景炎推門進來,取走她手裏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沈靜道:“董小鹿的養父是吧?你今天的行為知道是什麽?”

那邊的董國棟一聽是白景炎,口氣立刻恭敬起來,可白景炎顯然沒有要討好這個“未來岳父”的意思。

“拐賣白家孫媳。你知道,一通律師函,會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董小鹿楞在一邊,聽著男人清寒的毫無溫度的聲音,心裏一震。

聽他的口氣,怎麽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承認她的身份了嗎?

掛斷電話,一邊的小女人垂著小腦袋,糯糯的問:“你要娶、娶我了嗎?”

“知道我爺爺為了讓我娶你,和奶奶都鬧上離婚了?”

“啊?怎麽會這樣?”

幽涼的眸子,落在她錯愕的小臉上,修長手指,落在她柔軟的唇角上,撚壓摩挲著。

過分親密的動作,令她睫毛一顫,她下意識的向後退,卻被他一把握住了腰。

“怎麽,你還真喜歡我爺爺那樣的?”

董小鹿瞪大了水眸,怎、怎麽可能?!

“那就嫁給我,比起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我顯然更有優勢,無論是在外貌、體力上,至於錢,我是白家唯一合法的繼承人。嫁給我,坐擁千億家產。”

多狂妄,多自大的口氣。

董小鹿眨巴著眼皮,睫毛撲閃撲閃的如同一把小扇子。

之前,他那麽反感娶她,可現在,為什麽這樣輕易的就松口了呢?

“你為什麽忽然想通,打算娶我了?”

以白景炎這兩百的智商,不會看不出白爺爺只是在用激將法吧。

“因為……”他低沈如磁的聲音微頓,黑眸一瞇,薄唇痞痞的吐出幾個字,“清音體軟易推倒?”

董小鹿一頭黑線:“……”

他是在說,蘿莉有三好,清音體軟易推倒……嗎?

白景炎睨了她一眼,倨傲下巴微揚,如君王吩咐妃子那般,“去,準備我出差換洗的衣物。”

明天一早的飛機,他到現在行李都沒準備?

故意的嗎?萬惡的資本主義家,真是要把她最後一點剩餘勞動價值也給壓榨幹凈!

……

白景炎修長的身子,斜靠在床頭,指節分明的手指翻動著文件。

而董小鹿,蹲在地上,哼哧哼哧的收拾行李,把一個中等大小的登機箱拖過來,拉開櫥子,問白景炎:“你打算帶哪些衣服?”

紐約那邊,天氣怎麽樣?

“你學的不是美術和視覺嗎?需要我告訴你,什麽樣的搭配適合談公務?”

董小鹿梗了梗脖子,動手從他衣櫥裏,把黑白灰的西裝襯衫丟進登機箱,忙活了半晌,董小鹿總算整理好。

“你看下,還缺了什麽?”

男人銳利深寒的眸子,略略掃過那打開的箱子,“你覺得我出差兩周,只需要一條內庫?”

董小鹿的臉,瞬時炸開一朵花,紅的,幾乎要爆開。

白嫩小手,微顫著去櫥子裏抓了好幾條往箱子裏一丟,指尖像是著火一般,滾燙的要沸騰。

白景炎沒什麽不自在,淡淡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

……

直到董小鹿進了浴室洗漱,冰涼的水沖刷過她的手指,她才覺得不那麽別扭。

一道挺拔的身子,擠進來。

鎮定的目光,瞧著鏡中的小女人,“關於合同,明天我會讓律師送到。”

“啊?什麽合同?”

他收回目光,與她澄澈的眸子對上,“你和我的,婚後合同。”

有錢人結個婚,這麽麻煩?

不就是去民政局花九塊錢扯個證兒嗎?

“那我們什麽時候領結婚證呀?”

董小鹿無心問了句,白景炎卻睇了她一眼,“這麽急不可耐?”

大掌,扣住了她嬌小的臀,董小鹿雙腳離地,光著的腳丫子因為緊張,腳趾一個個可愛的蜷起。

“不是想著把我往別的女人那兒推,現在這麽急迫,又是什麽意思?”

董小鹿被他抱到洗手臺上坐著,他兩條手臂撐下來,圈出一個小小空間,將她完全籠罩。

小女人柔柔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笑瞇瞇的把白太太的職位演繹好,“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又善變的嘛。”

“你也是?”

董小鹿點點小腦袋,當然是。

一只溫熱的大手,探進她睡裙下。

“要不要?”

董小鹿嚇得紅白著小臉,急忙搖著小手,“不要……!”

白景炎像是故意的,痞笑著,“你不是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同理可推,你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董小鹿望天,搬了個石頭砸自己的腳!

……

第二天一早,董小鹿睡的稀裏糊塗,被白景炎從被窩裏扯出來,踮著小腳幫他打領帶。

她像個小宮女一樣,給太上皇更衣。

白景炎攥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下,“這雙小手倒是靈活的很,給別的男人打過領帶?”

冤枉吶……

“才沒有呢,我們開學第一課,專業課老師給出的題目就是,怎樣在最短時間內打出最漂亮的領帶。”

說道自己的最拿手的事情,不難看出,小女孩有些得意的揚揚唇角。

畢竟才十八歲,小孩子心性。

白景炎出遠門,董小鹿做個掛牌白太太,還是要把形式走一遍的。

比如,送他下樓,上車。

這一切舉動,看在白爺爺和白奶奶眼中,那叫一個歡樂。

看著董小鹿和自家孫子這麽快,這麽出乎意料的進展,簡直樂開了花。

而今早,唯一令人頭疼的是,蘇依依又來了,而且還親自做了早餐送過來。

哪怕白爺爺和白奶奶不待見她,可是蘇依依死乞白賴出了新高度。

一看白景炎從樓上下來,便提著做好的早餐,道:“景炎,我做了你愛吃的早餐,吃了再出門?”

白景炎顯然不給面子,“我趕飛機。”

男人轉目,又瞥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你不是做了三明治?拿過來,我路上吃。”

董小鹿揪了揪裙擺,“哦”了一聲,垂了小臉小跑著進了廚房去取。

餐桌上,蘇依依臉色難堪。

董小鹿裝在幹凈紙袋裏遞給他,托著登機箱送白景炎去車裏。

蘇依依透過落地窗,看見臨別時白景炎單手圈了董小鹿的腰,低頭吻了下她的唇,甚至,還壞心的咬了一下。

而董小鹿的耳朵和小臉,紅透,一副嬌羞的模樣,在他懷裏垂了垂。

那樣子,真的像是剛新婚的夫妻,分別時所變現出的繾綣纏綿。

白老爺子喜笑顏開,“這年輕人,就是經不住幹柴烈火,這麽一燒,老婆子你瞅瞅,這黏糊的!”

等董小鹿送完白景炎,紅著小臉從院子裏跑進來,蘇依依從餐椅上起身走過來,壓著極低的聲音說:“董小鹿,景炎是不是和你串通好了,故意讓我吃醋才這樣做?”

董小鹿小臉錯愕,不明所以的擡頭瞧著她。

可轉瞬,一張成熟的女性精致臉龐,已經噙著暖笑,牽著她的手往桌邊走,“快來嘗嘗我的手藝,以前景炎最喜歡吃我做的早餐了。”

白爺爺繃著一張臉,“蘇依依,你可以走了,要我說幾遍,白家不歡迎你,你要是下次再不請自來,我就要請保安請你出去了。”

蘇依依勾唇,笑容無懈可擊,“爺爺奶奶,我不打擾了,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蘇依依,就是來示威挑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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