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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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蛇━”
“別跑，打！”
“我怎麽打啊？！”
“你母親教你的東西你都忘了嗎？！”
中午吃蛇肉。
“大青蛙━看我的！”
“別這麽浪費靈力，看準了打！”
“是！”
晚上吃蛙肉。
“居然還有水草嗎？！我割不斷它！”
“註意躲避，我來收拾它！”
“啊！青山！”
“躲避！躲避會嗎？！你母親沒教你身法嗎？！”
“沒有啊！母親只教我強攻！”
“……躲遠點！看著我的身法！”
“是！謝謝你！”
半夜三更兩人都是一身的水。
越接近山頂，魔獸出現的越頻繁，也越強大。
本來三天可以到達的山頂，硬是給拖到了第四天傍晚。
“快到山頂了啊……”夙葭看著旁邊的瀑布喟嘆。
翻上去就是山頂了，先前被巨鷹抓上天的時候他們看到了。
剛解決完一只巨鷹的兩人疲憊的躺在狼藉的地面上。
“中午吃鷹肉吧。”青山突然說。
“哈哈哈━━你也要吃嗎？”夙葭笑問。
“吃。”青山的語氣異常堅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夙葭笑得捂肚子打滾。
休息好吃飽喝足後。
“我們直接禦劍上去吧。”夙葭提議，“這些天收集了好多高純度的魔晶呢。”
“不知道山頂有什麽東西等著我們。”青山問夙葭，“你確定你準備好了？”
“我確定！”夙葭很是興奮。
“那好，保護好自己。”
“嗯！明白！”
……
“山頂……就是這個模樣啊……”夙葭有些失望。
一個小小的水潭，周圍是茵茵綠草。
除了比普通的山多了一個水源源源不斷冒出來的小潭外，似乎沒有什麽特別。
魔獸呢？沒看到。
“魔獸會不會在潭底啊？”夙葭問青山。
“你去看看。”
“……我去就我去。”
夙葭小心的靠近潭邊，潭水映出他的面容，水中他的影子微微波動。
“水裏有東西。”夙葭說。
青山站在他旁邊。
“……它好像不打算出來……”夙葭說。
水雖清澈，卻不見底，二人不知道在深深的水底下有些什麽東西。
二人警惕著看了一會兒潭面。
青山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潭裏。
漣漪一圈圈蕩開，水裏的東西還是沒有出來。
青山繞開小潭走到了山頂的邊緣。
夙葭又盯了一會兒潭面，走到青山旁邊，餘光卻是暗暗瞟向小潭。
“……雪……”夙葭驚訝。
面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的確是雪，可他們一路上來也的確是沒有經過那雪原。
“……你先前用靈力探到過雪嗎？”夙葭問青山。
“沒有。”
……
一片沈默。
“好像沒有感覺到冷……”夙葭說。
“嗯。”青山又走到另一邊，他們上來的那一邊。
“……不見了……”
夙葭跟著他看過去。
瀑布不見了，那邊也是一片白雪皚皚，不見樹木。
二人轉頭看向潭水，眼前卻是一陣扭曲。
……不見了……就連原先他們踩著的茵茵綠草，也變成了皚皚白雪。
“……幻境……？”夙葭疑惑的看向青山。
“……不知道……”青山鄒眉。
“……我們現在怎麽辦？”夙葭環著胳膊，“我有點冷……”
冷冽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其中夾雜著的冰冷雪花狠狠地砸在人的身上。
“用靈力抵抗一下。”青山鄒著眉看他。
“我身體裏儲存的靈力不多了。”夙葭抖著嘴唇顫聲說。
“回靈丹。”
“用光了……”
青山拉過夙葭，用靈力幫他擋住風雪：“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過這場暴風雪。”
“嗯，謝謝……”
━━━━━━━━━━━━━━
前世：
雪天。
“外面風大，披著吧。”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若說是，你會信嗎？”
“呵~我若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別多想，最後一位藥材找到了，你可以康覆了。”
“看，你不信。”
青山用劍在斷崖上挖了一個洞，洞口被青山用冰塊封住，二人在狹小的空間裏面對面坐著，青山的靈力護著夙葭，幫他抵禦寒冷。
“謝謝……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夙葭小聲問。
“我怕你死了我會有麻煩。”青山平靜說，“還有，謝謝你把‘守’給了我。”
“守”是青山給那只福獸取的名字。
“吱吱━”福獸配合的發出聲音。
“……你們已經簽了契約，不給你又能怎樣……”夙葭看著福獸嘀咕，然後看著青山的眼睛邀請青山，“要不要加入我的家族？鳳城夙家聽說過嗎？”
“謝謝，以我的修為怕只是夙家邊緣的小管事。”青山拒絕。
“跟著我不會的。”夙葭急切的說，“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
“我不願做他人的仆從。”
“……抱歉……”夙葭低下頭去，抱緊了自己。
外面寒風呼嘯，蕭瑟的聲音不絕於耳。
夙葭恍惚間想起了前世……心沈了下去。
［……重來一次……我……］
……………
［不對勁……］青山鄒眉，仔細聽外面的動靜，［外面的聲音……是流水的聲音。］
他小心的用靈力探過去，水……瀑布……
“我們出去。”青山對夙葭說。
“嗯。”
沒有雪，洞外面到處是坑與碎石，這是在先前他們與巨鷹戰鬥的地方，而他們挖的那個洞，卻是在瀑布後面。
“……先前的……是幻境？”夙葭問。
“我們再試試能不能上去。”青山拉過夙葭，“巖”變大浮在青山腳下，“站穩了。”
“嗯。”夙葭雙手抓著青山的手腕站在劍上穩住身體。
…………
還是先前看到的景象，山頂上綠草如茵，有一個源源不斷冒出水的小潭。
“吱吱━”守發出聲音。
“？”夙葭看向青山。
“……守說裏面有我想要的東西。”青山說。
“我們要不要下水看看？”夙葭問著腳已經向水潭的方向走去了。
“不了。”青山拉著夙葭遠離水潭，站在有瀑布那邊的崖邊觀察下方地形，“看來這邊只有這一條水流。”
夙葭順著他的話說：“這麽大的地方……我們這一路走來也沒看到有幾只動物在溪邊喝水，它們都不需要喝水的嗎？”
“我們走吧。”
“啊？剛上來就走？”
“你打算在這裏過夜嗎？我沒把握鬥過水潭裏的東西。”
“啊……我們走吧……話說守怎麽知道你想要什麽東西啊……”
“我們簽的是同心契約。”青山帶著夙葭下去。
“你們怎麽簽同心契約？”
“是它簽的我。”
“……所以……它其實是強大的可以自己認主的靈獸？！”
“大概。”青山收起劍。
“這裏怎麽會有靈獸？！”夙葭跟上青山的步伐。
“不知道。”
“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秘境！”
“嗯。”
“誒，這靈獸的種族名字叫什麽？”
“福獸。”
“福獸……！！！我知道它！我一直想要一只來著！”
“抱歉……”
“……哎……算了算了，你真的不考慮加入夙家嗎？”
“抱歉。”
“你可以成為我們夙家的核心成員，我有好幾個姐姐……”
“不用。”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看我就知道了，我的姐姐們都是很漂亮的。”
“不用。”
“你不用這麽快答覆我，你有很長時間可以考慮。”
“不，謝謝。”
“你再考慮考慮唄……話說你怎麽這麽老實啊，就不怕我把你有福獸的消息散布出去嗎？”
“你不是個小人。”
“……你這話……好吧好吧，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
“青山，我們不走先前上來的那條路嗎？”
“我們的目的是鍛煉自己，探索秘境。”
“哦……”
“現在你的靈力不多了，我的靈力也只剩一半了，接下來的路能不用靈力就別用靈力。”
“……光用身法和肉體，怎麽能打贏那些魔獸啊……”
“不試試怎麽知道，況且，不一定所有的魔獸都是我們先前遇到的那種水平。”
“哦……”
…………
“青山，先前那事還是很奇怪啊……”
“嗯？”
“就是那場暴風雪啊，跟真的似的……”
“嗯。”
“……你不推測一下是什麽原因嗎？”
“大概是潭裏的東西。”
“……哦……話說你想要的是什麽東西啊？”
“日月晷盤。”
“嗯？那是什麽東西？”
“好東西。”
“啊……？”
………………
“青山……”
………………
“……青山，你覺得我吵嗎？”
“吵。”
“……啊……”
“……”青山瞥了他一眼。
“……”低落中。
“但我不覺得煩。”竟然若無其事的說著，行走的節奏沒有絲毫變化。
“……那是什麽意思哦……”夙葭小聲嘀咕。
“意思是，你可以繼續說。”
“……”
“……”
“嘿嘿，青山，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唄，你看我所有的事你都知道，而你的事我都不知道……”
“……以前啊……”
“嗯！”
“我父親母親……”
………………
青山慢慢說著他以前的事〈當然是編造的〉。
兩人相處融洽，夕陽無限好。
沒有意外的話，他們將一起度過一段為期二十年的，相依為命的生活。
━━━━━━━━━━━━━
前世：
“你這是叛出師門嗎？”
“是。”
“就因為可笑的救命之恩？”
“……你覺得救命之恩可笑……？”
“……你把養育之恩放在哪個位置？”
“我還了。”
“我也說過，救命之恩已經抵消了。”
“不是……”
“……”
“……”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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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打！”
“我怎麽打啊？！”
“你母親教你的東西你都忘了嗎？！”
中午吃蛇肉。
“大青蛙━看我的！”
“別這麽浪費靈力，看準了打！”
“是！”
晚上吃蛙肉。
“居然還有水草嗎？！我割不斷它！”
“註意躲避，我來收拾它！”
“啊！青山！”
“躲避！躲避會嗎？！你母親沒教你身法嗎？！”
“沒有啊！母親只教我強攻！”
“……躲遠點！看著我的身法！”
“是！謝謝你！”
半夜三更兩人都是一身的水。
越接近山頂，魔獸出現的越頻繁，也越強大。
本來三天可以到達的山頂，硬是給拖到了第四天傍晚。
“快到山頂了啊……”夙葭看著旁邊的瀑布喟嘆。
翻上去就是山頂了，先前被巨鷹抓上天的時候他們看到了。
剛解決完一只巨鷹的兩人疲憊的躺在狼藉的地面上。
“中午吃鷹肉吧。”青山突然說。
“哈哈哈━━你也要吃嗎？”夙葭笑問。
“吃。”青山的語氣異常堅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夙葭笑得捂肚子打滾。
休息好吃飽喝足後。
“我們直接禦劍上去吧。”夙葭提議，“這些天收集了好多高純度的魔晶呢。”
“不知道山頂有什麽東西等著我們。”青山問夙葭，“你確定你準備好了？”
“我確定！”夙葭很是興奮。
“那好，保護好自己。”
“嗯！明白！”
……
“山頂……就是這個模樣啊……”夙葭有些失望。
一個小小的水潭，周圍是茵茵綠草。
除了比普通的山多了一個水源源源不斷冒出來的小潭外，似乎沒有什麽特別。
魔獸呢？沒看到。
“魔獸會不會在潭底啊？”夙葭問青山。
“你去看看。”
“……我去就我去。”
夙葭小心的靠近潭邊，潭水映出他的面容，水中他的影子微微波動。
“水裏有東西。”夙葭說。
青山站在他旁邊。
“……它好像不打算出來……”夙葭說。
水雖清澈，卻不見底，二人不知道在深深的水底下有些什麽東西。
二人警惕著看了一會兒潭面。
青山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潭裏。
漣漪一圈圈蕩開，水裏的東西還是沒有出來。
青山繞開小潭走到了山頂的邊緣。
夙葭又盯了一會兒潭面，走到青山旁邊，餘光卻是暗暗瞟向小潭。
“……雪……”夙葭驚訝。
面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的確是雪，可他們一路上來也的確是沒有經過那雪原。
“……你先前用靈力探到過雪嗎？”夙葭問青山。
“沒有。”
……
一片沈默。
“好像沒有感覺到冷……”夙葭說。
“嗯。”青山又走到另一邊，他們上來的那一邊。
“……不見了……”
夙葭跟著他看過去。
瀑布不見了，那邊也是一片白雪皚皚，不見樹木。
二人轉頭看向潭水，眼前卻是一陣扭曲。
……不見了……就連原先他們踩著的茵茵綠草，也變成了皚皚白雪。
“……幻境……？”夙葭疑惑的看向青山。
“……不知道……”青山鄒眉。
“……我們現在怎麽辦？”夙葭環著胳膊，“我有點冷……”
冷冽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其中夾雜著的冰冷雪花狠狠地砸在人的身上。
“用靈力抵抗一下。”青山鄒著眉看他。
“我身體裏儲存的靈力不多了。”夙葭抖著嘴唇顫聲說。
“回靈丹。”
“用光了……”
青山拉過夙葭，用靈力幫他擋住風雪：“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過這場暴風雪。”
“嗯，謝謝……”
━━━━━━━━━━━━━━
前世：
雪天。
“外面風大，披著吧。”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若說是，你會信嗎？”
“呵~我若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別多想，最後一位藥材找到了，你可以康覆了。”
“看，你不信。”
青山用劍在斷崖上挖了一個洞，洞口被青山用冰塊封住，二人在狹小的空間裏面對面坐著，青山的靈力護著夙葭，幫他抵禦寒冷。
“謝謝……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夙葭小聲問。
“我怕你死了我會有麻煩。”青山平靜說，“還有，謝謝你把‘守’給了我。”
“守”是青山給那只福獸取的名字。
“吱吱━”福獸配合的發出聲音。
“……你們已經簽了契約，不給你又能怎樣……”夙葭看著福獸嘀咕，然後看著青山的眼睛邀請青山，“要不要加入我的家族？鳳城夙家聽說過嗎？”
“謝謝，以我的修為怕只是夙家邊緣的小管事。”青山拒絕。
“跟著我不會的。”夙葭急切的說，“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
“我不願做他人的仆從。”
“……抱歉……”夙葭低下頭去，抱緊了自己。
外面寒風呼嘯，蕭瑟的聲音不絕於耳。
夙葭恍惚間想起了前世……心沈了下去。
［……重來一次……我……］
……………
［不對勁……］青山鄒眉，仔細聽外面的動靜，［外面的聲音……是流水的聲音。］
他小心的用靈力探過去，水……瀑布……
“我們出去。”青山對夙葭說。
“嗯。”
沒有雪，洞外面到處是坑與碎石，這是在先前他們與巨鷹戰鬥的地方，而他們挖的那個洞，卻是在瀑布後面。
“……先前的……是幻境？”夙葭問。
“我們再試試能不能上去。”青山拉過夙葭，“巖”變大浮在青山腳下，“站穩了。”
“嗯。”夙葭雙手抓著青山的手腕站在劍上穩住身體。
…………
還是先前看到的景象，山頂上綠草如茵，有一個源源不斷冒出水的小潭。
“吱吱━”守發出聲音。
“？”夙葭看向青山。
“……守說裏面有我想要的東西。”青山說。
“我們要不要下水看看？”夙葭問著腳已經向水潭的方向走去了。
“不了。”青山拉著夙葭遠離水潭，站在有瀑布那邊的崖邊觀察下方地形，“看來這邊只有這一條水流。”
夙葭順著他的話說：“這麽大的地方……我們這一路走來也沒看到有幾只動物在溪邊喝水，它們都不需要喝水的嗎？”
“我們走吧。”
“啊？剛上來就走？”
“你打算在這裏過夜嗎？我沒把握鬥過水潭裏的東西。”
“啊……我們走吧……話說守怎麽知道你想要什麽東西啊……”
“我們簽的是同心契約。”青山帶著夙葭下去。
“你們怎麽簽同心契約？”
“是它簽的我。”
“……所以……它其實是強大的可以自己認主的靈獸？！”
“大概。”青山收起劍。
“這裏怎麽會有靈獸？！”夙葭跟上青山的步伐。
“不知道。”
“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秘境！”
“嗯。”
“誒，這靈獸的種族名字叫什麽？”
“福獸。”
“福獸……！！！我知道它！我一直想要一只來著！”
“抱歉……”
“……哎……算了算了，你真的不考慮加入夙家嗎？”
“抱歉。”
“你可以成為我們夙家的核心成員，我有好幾個姐姐……”
“不用。”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看我就知道了，我的姐姐們都是很漂亮的。”
“不用。”
“你不用這麽快答覆我，你有很長時間可以考慮。”
“不，謝謝。”
“你再考慮考慮唄……話說你怎麽這麽老實啊，就不怕我把你有福獸的消息散布出去嗎？”
“你不是個小人。”
“……你這話……好吧好吧，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
“青山，我們不走先前上來的那條路嗎？”
“我們的目的是鍛煉自己，探索秘境。”
“哦……”
“現在你的靈力不多了，我的靈力也只剩一半了，接下來的路能不用靈力就別用靈力。”
“……光用身法和肉體，怎麽能打贏那些魔獸啊……”
“不試試怎麽知道，況且，不一定所有的魔獸都是我們先前遇到的那種水平。”
“哦……”
…………
“青山，先前那事還是很奇怪啊……”
“嗯？”
“就是那場暴風雪啊，跟真的似的……”
“嗯。”
“……你不推測一下是什麽原因嗎？”
“大概是潭裏的東西。”
“……哦……話說你想要的是什麽東西啊？”
“日月晷盤。”
“嗯？那是什麽東西？”
“好東西。”
“啊……？”
………………
“青山……”
………………
“……青山，你覺得我吵嗎？”
“吵。”
“……啊……”
“……”青山瞥了他一眼。
“……”低落中。
“但我不覺得煩。”竟然若無其事的說著，行走的節奏沒有絲毫變化。
“……那是什麽意思哦……”夙葭小聲嘀咕。
“意思是，你可以繼續說。”
“……”
“……”
“嘿嘿，青山，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唄，你看我所有的事你都知道，而你的事我都不知道……”
“……以前啊……”
“嗯！”
“我父親母親……”
………………
青山慢慢說著他以前的事〈當然是編造的〉。
兩人相處融洽，夕陽無限好。
沒有意外的話，他們將一起度過一段為期二十年的，相依為命的生活。
━━━━━━━━━━━━━
前世：
“你這是叛出師門嗎？”
“是。”
“就因為可笑的救命之恩？”
“……你覺得救命之恩可笑……？”
“……你把養育之恩放在哪個位置？”
“我還了。”
“我也說過，救命之恩已經抵消了。”
“不是……”
“……”
“……”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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