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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鼓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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嶗山縣的縣令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升過堂了,但是今天他卻不得不急急忙忙的換上官服上堂去.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旁邊一位等著他給個交待找回被搶劫官銀的將軍,也不是因為剛剛他的兒子和那位將軍抓回了所謂的搶劫疑犯的同夥.

而是因為縣公堂外的鳴冤鼓就在剛才被人敲響了.

他熊雄做為縣令就不得不升堂了.

在一聲威武聲中熊雄坐上了正大光明的牌匾下面的公案後,與此同時,一書生模樣的男子被帶了上來,跪在大堂中間.

熊雄一拍驚堂木,一聲斷喝,

“下跪何人報上名來!”

同時一旁的師爺開始了記錄.

“回大人,草民安幼輿!”卻原來是剛與陶醉見完面不久的安幼輿.

“安幼輿,你鳴冤擊鼓,所謂何事速速到來!”

熊雄一指安幼輿嚴肅的問道,臉上滿是正氣的模樣,到是真還有幾分青天的意味.

“草民前來是向大人報案的.”

安幼輿臉上閃過莫名的笑意,狀似嘲諷.

“敢問大人,今日午時大人之子熊大成是否帶人到種府把鐘素秋鐘小姐抓回了縣衙”

熊雄一驚,“不錯,鐘素秋是哪搶劫官銀的人之一,現在正關押在大牢,難道你還知道她的同夥在那裏快,告訴本官,其餘同夥在那”

“不,大人,草民不知道什麽同夥!”安幼輿顯得誠實憨厚的道,

“草民來只是為了鐘小姐,據草民所知,鐘小姐這幾日都在鐘府,從未外出過,小人每日到種府送花草之時都見到鐘小姐在院中彈琴作畫,又怎能去到千裏之外搶劫了官銀呢還望大人明察,放了鐘小姐,莫要冤枉好人,平白辱沒了大人的英明!”

“大膽安幼輿,你是說本官抓錯了是吧!”熊雄有些惱羞成怒的一拍桌案,

“那鐘素秋既然能搶劫官銀,又豈是平庸之輩,你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難道還能時時刻刻都與她在一起不成哼,你既然說每天都見到過到她,本大人現在懷疑,你根本就是她的同夥之一,才膽敢到公堂上作偽證,意圖為她脫罪.”

“大人,你……”安幼輿目瞪口呆,他現在總算明白什麽叫官字兩張口,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了.

“哼,安幼輿,說,你們把官銀藏匿在何處,不然,修怪本官對你用刑了.”熊雄滿臉煞氣的道.

“大人,你……”安幼輿驚呆了.

“哼,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了,來人,杖責二十,押去大牢,在給我慢慢審問,等抓到其餘同夥後,在一同問罪.”

熊雄丟令牌,起身,拂袖而去.下面的衙差,不由分說,朝安幼輿圍了上來,手中的廷棍朝安幼輿的臀部招呼了去.

安幼輿不由得哇哇大叫起來,但如果細心觀看他的臉色表情,就會知道他其實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被打得很厲害.

難道,是那些衙役手下留情

不,當然不是!

那,這又是怎麽回事呢這就地從陶醉從安幼輿家出來時在他耳邊說的話說起了.

原來,讓他到縣衙說上那樣一番話,本就是陶醉的計劃.

而且,陶醉還給了他一個保證,那就是,絕對會有驚無險,若真有事,保他安然無恙,縱然杖責加身,也無恙.

正因為這一句話,才使安幼輿下定決心,到縣衙外,敲響了鳴冤鼓.

安幼輿雖然說是讀書人,有幾分書生意氣,但骨子了卻還是小老百姓,有些膽小怕事的.要他向剛才那樣在公堂之上義正言辭,毫無畏懼的說出那樣一番話來,卻是為難了他了.

更何況,是在人人都知道嶗山縣的縣令本身就是仗勢欺人之輩,他就更不敢到這公堂上來道縣令的不是了.

衙役很快就打完了安幼輿.

在安幼輿的大呼小叫中,有兩個人擡著他到了牢房,將他扔進一間牢房裏,碰的一聲,關上牢門,說笑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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