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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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便是此之最好之說明。

曾可柔三歲到二十三歲,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家一個字便可概括其全部個性,那就是橫。宛如一只螃蟹,曾可柔二十三歲之前就差沒橫著走路了。

養成如此無法無天的個性,追根尋源,除了鄭寧,便是此時正在被她火山般怒火殃及的這個可憐男人給慣出來的。

“嘭”“啪”“嗵”…。

從下午三點鐘開始,曾家客廳不間隔、不停歇的傳出如上,一陣陣玻璃或者瓷器撞在大理石然後稀拉拉碎成一地的聲音。

曾家的保姆阿姨被曾媽借故吱走,曾爸一開始也還跳出來勸說下寶貝女兒,氣大傷身。可後來看實在弄不住,去一邊靜坐,心想:等她砸累了,自然會停下來的。

曾爸這人,脾氣不頂好,可偏偏在唯一的女兒面前像只小綿羊,因此墊定了曾可柔數十年如一日小霸王的個性。除了鄭寧,幾乎誰的帳她都不買,誰也弄不住她。

而像今天這種狀況,自曾可柔回國發現鄭寧不在家之後,沒少發生。

四年前,曾爸看女兒喜歡鄭家老小,而那孩子又有了要好的女朋友。所以在鄭家主母王雯潔的攛掇下,合計弄出女兒跟鄭家老小心心相印一起出國留學的假象。

其實對女兒的婚事,曾爸一向要求不多,只要對她好,她喜歡,人品上佳,就好。但如果女兒有受傷害的可能,那他是萬萬不允許的,因此被看準這一點的王雯潔忽悠下,做出錯誤決定。

曾家和鄭家世交,曾可柔打小與鄭家的兩個孩子交好,就曾爸爸而言,基於繼承人考量,當然是經營管理專業的老小更合他的意。並且當時他以為女兒喜歡的人是阿揚,誰曾想,搞了個大烏龍,害的寶貝女兒四年後學成歸來又是摔桌子又是鬧脾氣的。

“小柔,能不能不鬧了?”曾媽媽實在受不了了,這三天兩頭的,她心臟都要被折騰出毛病來了。

曾可柔惱怒的回頭,“寧哥哥在哪兒?”

曾媽媽三條黑線,她就是不知道啊,要知道早告訴她了,犯得著她這幾次三番的撒潑嗎?

“那孩子四年前離開家,這幾年沒回來也沒聽到消息,我們不知道啊!”曾媽媽無奈的把重覆了好多遍的話再說一遍。

曾可柔不知是氣的還是傷心,眼睛通紅通紅的。“四年前你們怎麽說的來著?現在給我說人找不著了,賠給我!”哐啷,又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摔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曾可柔你給我消停會!”曾爸爸唇角抽搐,冷著聲呵斥。

這還愈發無法無天了,他們當時送她出國不也是為她好。雖然好心辦壞事兒,可也由不得她這樣鬧騰。

曾可柔唇角勾起斜斜的弧,哼一聲,漂亮精致的水果盤稀碎一地,盤子裏的水果咕嘟咕嘟滾到一邊。

曾爸爸整個兒顏面神經這會子都在抽搐了,看看這死孩子,一點兒也不怕他不聽他話。

“還說什麽只要同意出國婚煙大事兒自己做主,不準許我打電話給寧哥哥給越越,你們是不是四年前就算計好了,啊,你們不願意我跟寧哥哥你早說啊,弄出這麽多事情哄著我,你們有意思啊?”曾可柔越說越心酸,人家的父母哪個不是把孩子捧在手心裏呵護疼愛,她們呢,騙她,拆散她跟寧哥哥。太討厭了,如果她一直找不到寧哥哥,她離家出去,不想再看見他們了。

“小柔你講講理好嗎?媽媽跟爸爸當年哪裏知道你喜歡的是阿寧?”曾媽媽疲憊的揉揉太陽穴,“當時你鄭伯母拿婚約說事兒,我們看著你跟阿揚一對兒歡喜小冤家似的天天鬥嘴,你又不說,我們怎麽能想到你喜歡阿寧那麽個安靜的孩子?”其實當年他們家完全可以不用被婚約牽絆,那畢竟只是當年一句戲言,可當時他們都以為女兒喜歡阿揚,所以才做了那樣的決定呀。

“不知道?”騙誰呢,學校哪個人個人不知道她跟鄭寧一對兒,而他們,身為學校校董,不知道?啪,茶幾上漂亮的水晶球被掃到地板上。

“那孩子不說話跟不存在似的,我們怎麽能想到你喜歡那樣的?”反而每次去鄭家,她都是跟老小話比較多,是人長眼睛都看她跟阿揚玩兒的更好啊!

曾爸爸一聽這話也來勁兒,“阿揚有什麽不好,我們也是為你好!”

曾可柔聽聞爸爸話炸毛,“為我好?是為你自己吧!”陰陽怪氣的哼一聲,“你不就看上揚子是學企業管理的,不就怕寧哥哥一個學地理的一不小心把你那點兒破事業敗光麽?說實話,我們還不稀罕管你的事兒呢!”他們約好像徐霞客一樣,讓她們的足跡遍布大江南北的。他們從來就沒想過接管老爸的事業好不!

曾爸爸激動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你這個死丫頭,你爸是那麽自私的人麽?我承認阿揚的機靈更討我喜歡,但那不是建立在你也喜歡他的基礎上麽!”

曾媽媽看女兒有一絲動容,走過來摟著她坐下,“你這孩子,爸爸媽媽怎麽對你的你感覺不到?你這樣說爸爸,除了讓他傷心,你捫心自問你心安理得麽?”跟老公對女兒的愛與關心比起來,曾媽媽有時候甚至有自己不夠關懷女兒的錯覺。

曾可柔這會子也稍微靈醒一點兒了,低著頭,像是想起了什麽。

她是被氣糊塗了,她怎能因為一件事兒就抹殺掉爸爸媽媽對她的愛呢?

“對不起!”

吹胡子瞪眼睛的曾爸爸吐口氣坐回沙發上。

曾媽媽撫摸女兒柔順的短發,“你當年每次去鄭家都先拉著阿揚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吃飯的時有時還跟他扮鬼臉調侃幾句,而當時我們都知道阿揚在學校裏有了交好的女朋友,我們怕你傷心難過,所以我們同意鄭媽媽的提議——你們一起出國四年,期間不許回來。我們以為鄭媽媽擔心阿揚跟那女孩兒藕斷絲連,而如果那樣,受傷害最大的還是你,所以我們匆忙送你走,以婚煙自主為籌碼讓你答應我們不許主動聯系以前的朋友。我們之所以用婚煙自主做籌碼就是擔心,倘若四年內你跟阿揚還是不能順其自然的走到一塊,以你的個性,婚約一定是羈絆,而到時候那個籌碼便是你的退路,但我們還是做錯了。是爸爸媽媽考慮不周,沒問過你的意思就擅自逼著你下決定。對不起!”

曾可柔聞言撲到媽媽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積攢了許久的淚水一發不可收拾,“對不起、、、我知道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們發脾氣、、、可是寧哥哥不見了,我找不著他了、、、我的心好像破了個洞,媽媽、、、我難受、、、、”

曾媽媽輕輕嘆口氣,一下一下溫柔的輕拍女兒單薄的背,“媽媽知道,乖孩子不哭了,啊!”

曾爸看著相擁而泣的兩個人,心一下下抽著痛。

他起身上樓,下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十幾張卡片。原本這些東西他一輩子也不想拿出來的,他擔心女兒看了後一沖動跟著這些卡片上面的地址找過去,她擔心她在外面沒人照料會受苦。可是現在看她這樣,終於明白,他該放手讓她自由翺翔了,有些路有些事兒,必須自己經歷,他無法替代。

“這是這四年阿寧那孩子寄回來的卡片,路是你自己的,看看要怎麽辦就怎麽去做吧!”曾爸爸聲音很低,卻堅定。

曾可柔不解的拿過來一一看完,又哭又笑的懷抱爸爸,“爸,謝謝你!”

------題外話------

曾可柔滴就這麽多,那啥,後面就是她找關越昕要了鄭寧寄回來的卡片,然後,沿著鄭寧走過滴路線一直找下去,再然後,兩人在拉薩碧海藍天下相遇。

似是這個神奇的地方冥冥之中已然做好了安排,曾可柔回眸,眸底的男孩子,黑了些,卻愈顯得英氣了。

曾可柔漂亮的唇漸漸勾彎,澄清的水眸中點點水霧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嘯雷和媛媛滴幸福生活(一)

【一】初見

公元一九九八年,夏天。

四季如春的S市,一場夏雨後,天空碧藍如洗,朵朵白雲像軟綿綿的棉花糖。

郝爸爸說:“雷兒,去郊區那套房子玩玩去,那裏空氣好心情會好!”

嘯雷知道那套房子,爸爸當時仿佛不太願意,因為是二手房。可後來經不住中介的軟磨,郝爸爸終於答應見一面。

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當天就高價欠了房產合同。

嘯雷記得,爸爸那天回來對他跟媽媽說:“房主是個花一樣剛強的女人!”

這一年,郝嘯雷13歲,寧媛媛6歲。

==

紅磚白瓦的小洋房,小女孩兒小手被媽媽牽著。

“媽媽,我們為什麽要離開家,不用等爸爸回來嗎?”她都好幾天沒見到爸爸了,她好想他。

葉清抓著女兒的手不由的收緊,“媛媛,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會回來了。”

媛媛聞言急忙晃著媽媽的手臂撒嬌,“為什麽媽媽?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嘛,我想爸爸了!”

回頭看看女兒的小臉兒,葉清紅腫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媛媛緊張的望著媽媽,萬分不解,“媽媽你怎麽了,為什麽又哭了?”她昨天也好幾次看見媽媽在哭,媽媽怎麽了呀?

葉清彎腰,使勁將女兒小小的身體摟在懷裏。

媛媛小手抱住媽媽的脖子,“媽媽不哭,媛媛會乖乖的聽爸爸媽媽話!”

葉清聽了女兒乖巧的話,淚水愈發掉進女兒衣襟,“媛媛,雖然爸爸不會回來了,但你一定要牢牢記住爸爸。一定記著,爸爸…爸爸他很愛很愛你!”

媛媛盡管不解媽媽為什麽說那樣的話,但依然乖巧的仰著小臉道:“我當然會一直記得爸爸。”

“乖女兒!”擡眸看一眼住了近10年的房子,牽起女兒,脊背挺直。

寧家大宅門口,葉清牽著女兒,一輛豪華房車與她們擦肩而過。

“胡叔叔停車。”正看著窗外出神的嘯雷,看見了什麽,忽然出聲。

“好的,少爺!”胡司機停穩車,不解的望向小少爺,“發生什麽事兒了,少爺?”

嘯雷沒出聲,只是扭臉快步追上葉清的腳步。

“阿姨,請您等一下。”

雖然冒昧,但嘯雷想要見一見讓爸爸動容的阿姨。

葉清聽言迷糊轉身,“你在叫我嗎?”她好像在哪裏見過眼前這個長相俊俏的男孩子,可是什麽時候見過呢?

“是的,阿姨。”

眼睛通紅,氣質柔和,這是嘯雷對葉清的初次映像,當然,也是僅有的。

“媽媽!”媛媛晃晃媽媽的手臂,“我們為什麽停下來?”不是要帶她去好玩的地方麽?

嘯雷在媛媛說話時正好看向她,粉雕玉琢,像SD娃娃一樣可愛精致。嘯雷平靜如水的心仿佛被什麽激蕩,悶震了一下。

“阿姨我可以跟小妹妹說說話嗎?她好可愛!”

葉清雖不解,但看眼前的男孩兒沒有任何惡意便無聲的頷首同意。

嘯雷深怕嚇到可愛的小天使,半蹲下身輕聲細語的問:“小妹妹,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啊?”

媛媛一下就喜歡上這個帥帥的大哥哥了,拋卻羞澀,豎著手指說:“我叫寧媛媛,今年6歲了。”

嘯雷取下脖子上圓形的三葉草鑲鉆掛墜,笑出一口大白牙,“媛媛妹妹,這個送你!”

“好漂亮!”媛媛大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回首期待的看著媽媽。葉清淺笑著點頭,媛媛高興的接過墜子捧在手心,“謝謝帥哥哥!”

嘯雷睨著喜笑顏開的媛媛,嘴角上揚,眼底溢出滿滿的疼惜。

清風拂面,發絲清揚,樹葉撲簌簌作響。

夏日的樹蔭下,小女孩兒笑逐顏開,容顏似有亮光。

陰影下,男孩兒半蹲,雙目含情,深深的情誼。

“少爺,老爺的電話。”胡司機不想打破這幅寧靜的畫面,只是沒法,手上的電話響了。

嘯雷直起身拿過電話,“爸,好…嗯…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掛掉的時候,媛媛嬌小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嘯雷忽然這一刻悵然若失。

沒有人知道,小小的她挑起了他心頭最深的悸動,見她第一眼,他有種好好保護她、憐惜她的沖動……

【二】默契

一早,嘯雷和媛媛同時被生物鐘叫醒,默契的在對方唇上輕輕一啄,然後翻身一起下床走進洗手間。外面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刷牙杯,倆人同時擡手拿起對方的擠好牙膏,交換,而後對著鏡子相視一笑。

這是屬於他們的默契,別人無法分辨的東西在他們手中,輕而易舉。

他們的浪漫,數年如一日,簡單、溫暖。

“老婆,愛你!”刷牙期間就勢在媛媛的臉頰親一下,不用懷疑,牙膏的泡沫一定是準時跑到了媛媛頰邊。

她對著鏡子蹙眉,繼而還擊似的跳起來回他滿臉泡沫。

她瞪著大眼睛,抱著刷牙杯嘻嘻笑,他敲一把她腦門,無可奈何卻也心情大好。

一天幸福的開始,一天快樂的心情!

☆、嘯雷和媛媛滴幸福生活(二)

【三】情侶裝

某日,媛媛約好關越昕一起逛街,郝同志聽聞,“好吧,我去幫你們刷卡!”

沒一會兒,看著媳婦兒替他準備的衣服,郝同志無限怨念ing,“親愛的,我必須穿這件嗎?”

一件粉紅色的大T恤,一條米白色休閑褲。褲子沒什麽問題,正常款,可是短袖…。大大的櫻桃小丸子赫然出現在前襟。別說他今年二十七,他七歲的時候拿這樣的衣服給他他恐怕也不同意穿的吧!

媛媛聞言扁著嘴,“這是我上次上街專門給你買的…怎麽了,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怨念…不能換一件麽?

委屈的拾起床上的衣服,“不想穿就算了…只是可惜了,人家今天明明就很想和你穿情侶裝!”

急忙扣住她的手腕,為難的眼神忽的噌亮,“今天你也會穿同樣的衣服?”

“當然,要不然怎麽叫情侶裝!”

“好!”說話間,換上衣服。

好吧,身高185公分的大男人,印著櫻桃小丸子碩大腦袋的粉色T恤,畫面如何詭異,僅憑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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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嘯雷?”不確定的清冷女聲驀然出現在媛媛和嘯雷腦頂。

循聲望去,媛媛看見跟自己約好的關越昕。

擡手腕看表,媛媛癟著嘴揶揄,“越越你可是夠準時的,剛好九點!”正好是相約的時間。

關越昕也不反駁,只是癡呆一樣看著郝嘯雷。

“看屁!”嘯雷當然知道她為何那種眼神,橫她,

關越昕帶著娃娃音的聲音清冷卻充滿笑意:“是,我是在看個屁!”

“你、、、、”

媛媛竊笑,面兒上卻裝的一本正經的晃晃他堅實的手臂,“親親老公,別生氣,哈!”

他似是看了她的面子,自是不去計較。

不過,攤上她們倆,他可不是只有投降的份兒?!

可不是,她們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啊!

媛媛拉起關越昕離暴龍遠一點,“走吧,進去逛逛!”

好吧,寧媛媛承認,她惡俗,但她也承認,他今天真的是粉可愛!

可愛男人!

【四】早餐

“媛媛,吃早飯嘍…”嘯雷手端托盤,托盤上兩碗清粥,幾盤小菜。

媛媛看著他,一副似曾相識的畫面劃過腦海。

時間仿佛拉回到小時候,吃飯的時間,媽媽總是笑瞇瞇的站在花圃前溫柔的叫:“媛媛,吃飯嘍…”

那是一段模糊卻甜蜜的記憶,爸爸去上班,媽媽坐在花圃前的軟椅上樂呵呵的或織毛衣或翻雜志,而她大部分的時間,繞著花圃跑來跑去,有時給花兒澆澆水,有時玩玩泥巴。日子平實卻幸福。

“怎麽了?”捕捉到她眸底一閃而逝的落寞,他緊忙放下盤子去攬她的肩。

回頭給他一個安心的笑臉,“沒事兒,小時候媽媽也是剛剛那樣喊我吃飯…”看他眉心越來越緊,她壞心眼的補充:“可我卻有了當媽媽的感覺!”

他大掌越過她的背停在腋下撓她癢癢,“敢占我便宜…。啊…。”

媛媛不安扭動,“哈哈…癢…哈哈…別鬧了啦…”好難受。

嘯雷繼續上下其手,邪氣的挑眉:“求我啊!”

媛媛聽話的求饒,“我錯了…哈哈…我不該…哈哈…占你便宜…”

看她笑的紅通通的蘋果臉兒,情動。

大手不安分的滑至她細腰,穿過棉T下擺,鉆進裏衣,“是給我們的孩子當媽媽,明白?”

捉住他胡作非為的大掌,小嘴翹起,“沒正行!吃飯!”

他無辜的眨眼:“可我吃你才會飽的嘛!”餘下的一只手從褲腰滑下。

身子漸漸虛軟,卻也不想他輕易得逞,“討厭…放開…唔…”

可他哪兒那麽容易放棄,他一直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於是,一室旖旎……

☆、嘯雷和媛媛滴幸福生活(三)完結裊

【五】幸福

一早,郊區一棟紅磚白瓦的小洋房中,一道稚嫩的小男生聲音劃破清晨的寂靜。

“麻麻、、、麻麻、、、”

跟著,一個穿著天藍色背帶褲,兩歲上下肥嘟嘟的小男生步履蹣跚的晃進一間房,身後一個英氣逼人的男人跟隨保駕護航。

聽見小寶貝兒的聲音,媛媛心都要酥掉了。只是擋不住擾人的睡意,只是提起眼皮瞇了一眼寶貝兒子,“寶貝兒,讓媽媽再睡一會兒,一小會兒!”

小男孩兒那能容忍被親愛的麻麻這樣忽視,擡起肉嘟嘟的小手捏住麻麻的蘋果臉,“麻麻、、麻麻、、、”

身後的男人見狀,彎腰抱起小男孩兒盤腿坐在長毛地毯上,“航航,不可以捏媽媽的臉,因為那是老爸才有的特權喔!”

小男孩兒揚起粉嘟嘟的小臉兒張著大大的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巴巴左右看,小腦袋在想:大人真是奇怪,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家都聽不懂。

郝航航,你是好孩紙,你老爸幼稚的占有論,不要懂啦!

郝航航搖搖老爸有力的胳膊,奶聲奶氣的說:“吧八巴巴…。你快點叫麻麻起床,一會兒不是要去接外公回家嗎?”

“好,接外公回家嘍!”男人舉高郝航航胖乎乎的小身子站起身,“老婆…。太陽曬到小屁屁了,該起床了喔!”

媛媛不明不白的嗯一聲,接著睡。

“巴巴拔拔…。臣叔叔明明說,‘航航不聽叔叔話,要打航航的小屁屁哦’,人家的才是小屁屁,大人應該是大屁屁啦!”

嘯雷楞,“呃?”繼而大叫:“老婆救命啊,人家不知道要怎麽掰啦!”

“拔拔你怎麽了…軒叔叔說,‘航航是最勇敢的小超人’,巴巴,小超人救你好不好?”

嘯雷火大,嘀嘀咕咕罵罵咧咧,“左池軒孟子臣,你們兩個混蛋!”今後離我兒子媳婦兒兩萬裏遠不準靠近。

孩紙的世界是單純的,耳朵是透亮的。

“把把,臣叔叔說,‘航航是乖孩紙,聽見把把麻麻講錯話,要記得懲罰他們’,巴巴你剛剛有講錯話喔!”郝航航人小鬼大的說。

“沒、、哪兒的話,爸爸怎麽可能講錯話咧!”開玩笑!

郝航航認真的瞪著圓眼睛說:“有的巴巴,軒叔叔說‘混蛋’就是錯的!”

呃?聽見了?好吧,反正哄小朋友他算是拿手的。

“對不起寶貝兒,爸爸剛才不小心說錯話,所以爸爸願意接受你的懲罰,怎麽罰都可以!”

“今天晚上我跟媽媽睡大床,罰你睡我的小床!”郝航航撅著小嘴,八八壞蛋,晚上都不讓他靠近麻麻。

嘯雷腦門鬥大的黑線滑下,“郝小寶,換個辦法成不?”嘯雷黑著臉打商量。

“可是軒叔叔說‘航航,知道對你老爸最大的懲罰是什麽嗎?就是讓他睡在你的小床噢’!”郝小寶單純的出賣了他親愛的軒叔叔。

“左池軒孟子臣,你們兩個王八蛋!”

“巴巴你又講錯話,所以航航要跟你交換兩天噢!”郝航航扳著小手指,一本正經的算算術。

嘯雷嗚咽一聲,咬牙切齒問:“這是你臣叔叔還是軒叔叔說的呀?”

“都不是!”嘯雷憤恨的牙齒才離開嘴唇,航航的下一句差點兒讓他咬到舌頭。

郝航航說:“這是孟奶奶教我算的!”

嘯雷恨恨腹誹:這一家子,以後都不要來他家了!

“好吵!”床上的蘋果臉擡手揉一把眼睛,迷離的眼神一接觸到兒子小小的身影,瞌睡蟲立馬識相的散光光,“郝小寶,早安啊!”一骨碌翻身跳下床,捧起兒子肉嘟嘟的臉頰就要往上親,“乖小寶,讓媽媽親一個!”

“不許親!”嘯雷長臂探去抓走郝航航抱在腿上,扭臉霸道的湊過去給老婆早安吻,“那裏只能我親,兒子,你不可以!”

媛媛哭笑不得,沒好氣的反駁:“郝小寶還坐了我的專屬位置咧?怎麽,是不是把他丟出去呀?”

嘯雷斂眸做沈思狀,“好主意,不然丟給孟子臣他們,反正這臭小子三句話兩句不離臣叔叔軒叔叔!”

“你敢!”她才不要把兒子交給那兩個酸兮兮的家夥呢!

不敢!

嘯雷扁著嘴,一臉被拋棄的可憐樣,“老婆,以後不要叫他們來咱家了好不?”

“為什麽?”不是一直像一家人的麽?

嘯雷不怕死的把兒子跟他的白癡對話覆數一遍,毫無意外引起媛媛大笑。

“老公啊,只能說你這老爹當的太不成功,居然讓兒子給擺一道,哈哈…太逗了!”說完,笑聲繼續。

一個英俊的大男人腿上坐著一個帥氣的小男人,他們目光迷離,花癡一般傻傻的看著穿著hellokitty睡衣大笑的女人。

大男人想:老婆笑起來真好看呀!

小男人想:麻麻肚肚裏的小妹妹會和麻麻一樣愛笑嗎?好期待喔!

突然,房門被人用好大的力推開。門扇碰上墻壁反彈回來關上,然後再次被人很用力推開,兩男一女同時擡眸投向門口。

門的右邊,郝媽媽抱臂環胸,一雙清澈的眸子瞪著他們,仿佛一彎小溪水流過,滋潤了一家三口的心頭。門的左邊,郝爸爸慵懶的靠著門框,劍眉虎目炯炯生威,只是看著一家三口的眼神,再和藹不過,滿滿是愛。

“老公,今天幾號來著!”郝媽笑問郝爸。

郝爸像模像樣的擡起手腕,“2012年、、、9月30!”

蘋果臉驚呼,“今天九月三十號?”撒嬌晃著老公的胳膊,“幹嘛不早點兒叫醒我!”

郝老公眨著黑珍珠一樣的黑眸,無辜的腹誹,“我叫了!”

郝爸郝媽見目的達成,givemefive,身退。

------題外話------

那啥,本來捏,嘯雷先生和媛媛小姐滴幸福生活是合在一起滴。但是捏,為了湊在9月15號完結,所以,分開裊…

(*^__^*)嘻嘻

好了,完結裊。

嗯,暫時不會打上完結,有空的話修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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