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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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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阿恒發育得很好。

曾經的豆芽菜這些年在樓宇閣可謂是好吃好住, 每日藥浴按摩, 吃□□細,想起那少女誘人的曲線和觸手如絲綢般光滑的嫩白肌膚, 婕鈴神色一恍。

略口幹舌燥。

昨夜模糊旖旎的畫面又在她的眼前浮現, 她晃晃頭, 將這個奇怪的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不提這個了, ”婕鈴起身, 側頭看向月凝棠, “你不去和你的小情人再溫存一下?”

月凝棠白眼一翻:“再怎麽旖旎的風光都被你破壞得差不多了, 話說你大半夜的發瘋, 心情好一些沒?”

婕鈴抽出腰側的輕離,手指在上面一彈:“天快亮了,打一架?”

月凝棠一聽,朗聲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鏈水,毫無懼色:“你要打,那便打!”

但見懸崖上, 兩個人騰雲縱樹。

到了宗師境界便可用劍氣傷人,兩人相隔有十幾尺以劍氣切磋,只一炷香的時間, 懸崖上已全是劍痕, 兩人對氣力的控制都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呼嘯的勁氣從身側拂過, 婕鈴避過月凝棠森然一劍,單腳站在樹梢上,反手回擊。

月凝棠躲閃不及,裙擺被截了一截,她連連感嘆:“不打啦不打啦,再過不久我便不是你的對手啦。”

卻見婕鈴已經收劍回鞘,轉頭看向不遠處。

但見一個一身白沙的身影朝著這邊跑來。

婕鈴小心的將身體偏朝一側,下一刻,溫香軟玉滿懷。

“我回來了,婕鈴姐姐!”她摟著女子的腰肢,女子如今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她俯首,整個人埋在女子的胸膛中。

懷中的人兒柔若無骨,一把細腰更是讓人產生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

阿恒自是不知道,就在這須臾間,婕鈴的呼吸便重了幾分,她緊緊摟住懷中的人兒,盡量平覆了語音,道:“回來就好,阿恒,累不累,我煮一碗銀耳羹給你吃。”

月凝棠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掩住側臉。

“哎喲,好肉麻。”

話音落下,人已到了對面的亭子頂端,她朗聲笑道:“便不打擾你們了。”

阿恒還懵懵懂懂:“凝棠姐姐她?”

婕鈴垂下眼簾,一雙眼瞳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別理她,我們回去罷。”

那場春夢來源何處,婕鈴自然是清楚的,她甚至知道,那檔子事,不僅僅是男人和女人可以做,女人和女人之間也可以做。

她沒有告訴阿恒,一年前的夏天,她曾經看到的一幕。

那天天氣炎熱,她剛突破宗師境界,那一刻,全身流轉著源源不絕的內力,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渲染成了一個通透的竅,她放松自己,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無數觸手從脊背上伸展開來,她像是在一條靜謐的河流中游走,頭頂是深到近乎黑的藍天,腳下是一片五顏六色的花海,她張開雙手,微笑的看向天空。

不知過了多久,她驟然驚醒。

隱約的呻/吟從不遠處傳來。

婕鈴活到這麽大,入閣的那一日起便是讓眾人仰視的存在,到今日突破到宗師境界,有人和她講過各種課程,就沒人和她講過人事。

她輕盈的落入一側幽暗的草叢中,大半邊身子藏在茂密的書後,只餘一只眼睛靜靜的凝視著不遠處的花海中所發生的一切。

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女人汗津津的額頭,她的容顏在皎潔似霜雪的月光下竟然有種魔魅的美感,汗水順著她的臉她沿著白皙如天鵝c仰著的脖頸上流過,最終沒入那一抹雪白中。

她的身體像一葉浪潮中的扁舟起起伏伏,女人珊瑚色的嘴唇發出誘人的喘息,她的身下是另一個赤/裸的少女。

婕鈴驟然睜大了眼睛。

女人和女人。

在上面的女人發出一聲低啞的呼叫聲後,她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孔。

竟然是六畜堂副堂主,奴妾。

也就是這一幕讓她吃了一驚。

她的呼吸一重。

不遠處沈浸在歡愉的海洋中的二人動作一滯,奴妾側過頭,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婕鈴是近乎落荒而逃的。

第二日,她成功晉升宗師的消息傳遍了樓宇閣,第三日,她打敗了前攬星明犀,成功奪取了樓宇閣王牌殺手攬星的位置。

那一日她可算是凱旋歸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她想象著家裏那個小管家婆知道自己晉升宗師境界後會多麽開心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心下很是愉悅。

便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再次遇到了奴妾。

事實上,她在這些年裏和奴妾也就是點頭之交。

她們倆,一個是六畜堂的副堂主,一個是殺手堂的金牌殺手,地位上相差無幾,可打交道的時間可謂少之又少,畢竟樓宇閣六堂要排個序,最為受重視的便是殺手堂和暗部,她所處的六畜堂也是地位最低的一級,平日裏就負責教導那些剛入樓宇閣的孩子們,其餘要想有交集也難。

奴妾是個媚到骨頭裏的女人。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她聽到了奴妾低啞如同呢喃呻/吟的問話:“那天你看到了,是不是?”

婕鈴的動作一頓,沒有回頭,她若無其事的錯身而過,沒有回頭看一眼。

之後,奴妾便在遇到的時候若有若無的挑逗她。

言語上的挑逗婕鈴完全可以做到視而不見,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奴妾看她的目光也越來越熾烈,越來越大膽,大膽到有一日,她驟然欺身而來,一雙柔荑放在她肩膀上。

奴妾道:“要不要試著,和我做一次,會很舒服的。”

婕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松手,讓路。”

奴妾嬌笑一聲,卻不聽,她壓低酥到骨頭裏的聲音,道:“你那天晚上,可是眼睛都看直了呢,就別矯情了~”

她的手指點在黑衣女子的胸口。

真是個可口的小妹妹。

前些年她怎麽就沒有發現呢,這具身軀下充滿了強韌的活力,那張已經長開的c傾國傾城的面容隱藏的卻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傲慢,充滿了一種禁欲的誘惑,也讓她愈發的想挑開這件對於女子而言過於嚴謹的勁裝。

婕鈴的身體在走動間很有一種韌性,讓她越看越想看。

俗話說,美人在皮不在骨。

可這婕鈴,可謂是在皮,更在骨。

她甚至幻想著,這具年輕完美的身體在她的身上馳騁,帶來與以往都不一樣的歡愉的體驗。

她驀地湊上前來。

奴妾那張艷俗的面孔離她只有一指之遙。

婕鈴偏頭。

奴妾的唇角在婕鈴的臉頰上擦過。

隨後奴妾整個人便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側頭看過去,就見那黑衣女子滿目清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手從懷裏拿出絲帕,在她嘴唇擦過的位置慢慢的擦拭著,就像是在擦什麽臟東西一樣。

她擦得臉都紅了,這才將絲帕往她身上一扔,冷然道:“再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奴妾卻不生氣,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嬌笑道:“反應這麽大,難不成,你的處子之身還要留著給誰?給阿恒那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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