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雨夜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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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顆扣子已無可避勉地解開,看到裏面露出來的淺綠色襯衣,雲泥緊張得指尖顫抖,她低垂著的眼裏早已酸疼一片,在心裏卻告訴自己,不許哭,不可以哭,這是自己的本份,是她應該做的事。

黨長把外套脫下來,拿了塊浴巾進浴室裏去了。

很快,涮涮的水聲像驚雷似的嚇得雲泥拘促不安,她一時坐在床沿,一時站起來走到窗子口。

那種無助和無力感,越法地在思緒裏漫延。

可無論她心裏在想什麽,如何抗拒,不久之後,黨長還是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了,他那高大身體的肌肉塊彰顯著男性的力量,一頭濕發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掉落在肌肉上,古銅色的肌,膚帶著水露,整個人顯得狂野又內斂。

雲泥手一緊,不由得揪住了腿邊的睡褲。

“泥泥,別緊張,我們慢慢來。”黨長笑一下,拿浴巾開始擦頭發。

再坐到梳妝臺前:“來,幫我吹吹發。”

“哦,好。”雲泥這才走過去,小臉一片發白地緊張著,拿了梳妝臺上的吹風機幫他吹發。

黨長看著鏡子裏的她,臉上神色有幾分意味深長。

短發很快就吹好了,雲泥關掉吹風機,無措地站在當場,她甚至沒辦法把眼睛擡起來和黨長對視,此時此刻她的內心裏崩潰如泥,原來這種事情是沒辦法勉強自己的。

“你怎麽了,是不是很不情願。”黨長拉過她的手。

這個小小的舉動把雲泥嚇得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去:“爺,我……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是身體沒有準備好,還是心沒有準備好?”黨長用精銳的目光看著她。

雲泥擡起眼來看著他又連忙垂下眼:“可以……可以再給我點時間嗎?”

“不可以。”黨長眼裏染上一抹憂色:“泥泥,看著我。”

他坐著,用微揚視的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邊這個嚇得只會往後縮的女孩,心裏突然覺得空洞而難受,原來她這麽怕自己,一個女人怕一個男人怕得連碰一下就會往後縮,那她的心裏絕對對他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情感。

黨長突然心生悲哀,原來……是他自己以為他們之間談了一場戀愛。

“爺……對不起。”雲泥擡起眼來,她心裏也不好過,畢竟自己已經是他的小太太,如果黨長不疼她的話,也許她才進陸府那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正因為疼她,所以才一整年沒有進她的臥室。

黨長搖搖頭:“你不要跟我說什麽對不起,在我心裏面,我把你當成妻子來疼,所以,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奪來,哪怕是你有喜歡的男人我也一定會幫你奪到手,但是你得答應我,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你永遠只能是我的小太太,心可以不屬於我,但是身體得是我的。”

“爺……。”雲泥大驚,她沒想到一向威嚴的黨長會說出這種話來。

“過來吧,泥泥,時間不早了。”

黨長的臉色變得有種痛下絕心的絕決,就是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得到她。

“不,不行,爺,我……。”

鈴……

突然黨長的電話響了起來,暫時打斷了兩人之間短暫的對峙。

因為身據要職,直接打到手機上來的電話黨長向來都會接,電話又不耐其煩地響著,他只好轉身去軍裝外套裏拿電話。

“黨長,沒有找到那個女孩,我派人把稀沙都翻了個個還是沒找到,除非有人在暗中助她。”廖泯無疑在這種時候給黨長帶來了一個極大的壞消息。

“繼續找,就算把天捅了個窟窿也要給我找到。”

“好,你放心,再給我點時間。”

黨長完全沒想到,正當他接這個電話的時候,雲泥卻終於鼓起勇氣拉開門跑了出去。

“泥泥?”他錯愕地拿著電話,眼睜睜看著那抹削麗身影消失在門口。

這一次黨長真的驚訝了,他萬萬沒想到,雲泥居然抗拒自己到如此地步。

同時客廳裏正在看電視的蘇蓉也沒想到雲泥會跑了出來,她還以為此時小臥室裏應該熱火朝天了,誰想到……

“泥泥。”蘇蓉一時楞住,發生什麽事了?

“太太,對不起。”雲泥眼眶通紅,她真的沒辦法做到,可是心裏卻又覺得對不起黨長和大太太。

雲泥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陸府,徑直朝著小區大門外跑去。

她不知道能跑去哪裏,可是當跑出小區的時候,卻莫名有種終於能好好呼吸了的舒暢感。

“爺,怎麽回事?”蘇蓉看到下來的黨長已穿戴整齊,但是臉色卻很難看。

“泥泥呢?”

黨長冷問。

“她跑出去了,我也來不及阻止。”

突然一聲驚雷,窗外,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這個時間段已經進入深秋,早晚已開始發冷,更何況雲泥跑出去的時候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

黨長夫妻兩同時看向窗外的雨。

“我去找她。”黨長開口,邁著急步就要去門口拿傘。

“爺,你不能去,這大冷天的又下著雨,要是把自己給淋壞了怎麽辦。”蘇蓉連忙上前去拉著他,回頭大叫:“阿定,阿定。”

良定急匆匆跑出來:“爺,大太太。”

“快帶幾個傭人出去找找小太太,小太太沒有帶傘。”

“是。”

良定連忙轉身去叫其他傭人。

黨長手裏的傘,被蘇蓉給拿過放下來,她憂色重重地將他扶過去坐在沙發上:“爺,放心好了,阿良他們出去那麽多的人,一定會找到她的。”

陸府的大廳外,幾條身影打著傘沖進了厚重雨幕中。

……

雲泥沒想到這該死的天氣會突然下雨,她連忙找了個躲雨的地方,可是就算已經跑得很快了,衣服還是淋濕了大半。

她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坐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其實雲泥跑出小區並沒有多遠,只不過她慌亂之中選擇了一條主街道的路往前跑,而一般情況下,別墅區裏出來的車輛都會圍著一個公園走半圈才會上主道,她走了相反的方向,大概是在下意識裏不想被陸家的人給找到。

雨一只下,這個時候主幹道上除了車輛沒有半個人影。

雲泥往後緊緊縮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寒冷卻鉆進她的四肢百骸,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在這剌骨的寒冷下卻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不能睡,一旦睡過去,指不定得凍成什麽樣子。

雲泥用麻木的手掐著自己的手臂,她沒有帶電話,此時也找不到開門的任何一家店門,想了想,不如攔輛車去找楊芳。

誰想剛站起來就是一陣眩暈。

頓時覺得眼前發黑的雲泥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地朝前歪歪斜斜走了幾步……

吱,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在黑夜中劃破長空。

兩束車燈穿過厚厚的雨簾打過來,雲泥擡手擋在眼前看向車子,視線裏看到的卻是兩團巨大而迷茫的光線。

緊接著她便頭一抑,思緒一片空白地倒了下去。

車上。

後排坐上坐著的威嚴紳士沈聲道:“把女孩抱到車裏來。”

“是。”司機拉開車門下去,撈起了濕答答的雲泥。

很快,黑色轎車在大雨中調頭,只朝尚宮的方向駛去。

……

陸府。

大約一個小時後,良定一身淋濕地站在大廳中央稟報:“爺,沒有找到小太太。”

“不可能,她剛剛出去沒多久你們就跟出去了,一定是有心躲起來不想讓你們找到。”蘇蓉開口道。

“還是我親自去找。”黨長又再度站了起來。

他坐等的這一個小時,全是一場煎熬洗禮,他懊悔自己太沖動了,嚇到了雲泥。

可誰想這一站起來,頓時覺得一陣眩暈。

黨長高大的身軀不由得朝後踉蹌一步。

“爺,你怎樣?”蘇蓉嚇得連忙扶住他。

黨長緩了緩,擺擺手我沒事。

“先坐一會兒爺,你別急,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公安局請他們一起幫忙找。”

蘇蓉話完便忙不疊地去拿電話撥出去尋求幫助,至於良定,只好說他們再出去接著找。

一晚上,整個陸府都像翻了天似的有無數的人進進出出著。

然而就沒有誰會想到,一個小時後的雲泥已經到達了遠在二十公裏之外的尚宮。

“雲小姐的身體很虛弱,大概在精神方面壓力太大,一直壓抑自己情緒所以才會這樣。”家庭醫生恭敬地“少爺,應該給她好好補補身子,否則……。”

尚爵冷眸微縮,擡手示意他:“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醫生低了低頭,轉身跟在正德身後走出了臥房。

此時圓形的大床上,女孩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只見她緊閉雙眼,呼吸淺伏,秀眉微蹙。

家庭醫生說,她起初是暈倒,現在是因為太過疲累了所以睡了過去。

這個女人,居然在沒有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的情況就能睡過去,多迷糊的事,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

“嗯,我該拿你怎麽辦?”

尚爵坐在床上,一抹苦笑在唇角上勾了勾,他曲起食指去輕輕撫過她白瓷般細嫩的小臉,睡得可真香啊。

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家庭醫生的話仿佛在耳邊響起來:“少爺,雲小姐已經有一個月身孕。”

這是天意嗎,如果他沒記錯,那次在幽風谷時,雲泥主動跟他要事後藥吃,當時他心情不爽讓她自己拿,誰知道當時她拿的是不是那瓶維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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