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龍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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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等她才落下腳尖,頭頂上又響起一句:“不夠,再親。”

“尚先生。”

“我說了不夠。”

雲泥只好再度墊起腳尖去吻他的唇。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慢,原只是一種敷衍,可是小女人的這種矜持和輕微的摩挲,卻恰好到處的將他的心給撩得一陣燥動。

尚爵在雲泥第二次墊起腳尖的時候,攬著她細腰的手重重往前一收,另一只手卻托在了她的頭後,他鼻息裏流淌著灼熱的氣息覆到了她的唇上。

唇齒之間很快被他霸道而熱烈地侵占,唇舌攻城略池地占有。

“唔……。”

雲泥完全反抗不了,她的粉拳雖然敲打了他背上幾下,但是沒什麽用,他只是越吻越激烈,讓彼此都呼吸急促。

好一會兒之後才放開她。

尚爵的聲音帶著溫潤:“小太太的吻技越來越見長了,果然只要乖乖聽話,各方面都會有進步,不愧是做小的,嗯?“

他用指背輕撫著雲泥的臉頰,全然不知自己的語氣已變得有些低迷,但說出來的話,依然是傷人的,殘忍而字字見血的。

雲泥心裏一憤擡手一把推開他的手:“尚先生,請給我一點尊嚴,你踐踏別人的時候也拉低了自己,以你今時今日的身份,何必揪著我一個小女人不放?“

在尚爵面前,雲泥從來沒有這樣硬氣過,因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她也是。

“我就是要揪著你不放又如何,陸小太太,你只要不聽話,完全可以試試我的耐心。”

憤然走出兩步的雲泥聽到身後淡淡的聲音傳來。

她停下腳步,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背,在夜風中挺得筆直,但是纖細的肩膀卻輕輕地顫抖著。

她在哭嗎?

尚爵走過去,就看到了一張淚流滿面的臉,她那樣可憐的樣子在月光下更顯得柔弱無助。

雲泥擡起淚眼來看著他:“尚先生,那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他不語,目光幽深,看到這樣的她,心裏莫名有種堵著的滋味。

“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但是黨長在的時候,請給我一點點空間,可以嗎?”

他還是沒有言語,心裏也許動了,但是想這麽輕易就從他尚爵嘴裏得到一個承諾,太簡單了。

沈呤片刻,淡淡地:“你現在可以先走,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雲泥怨恨地看他一眼,扭頭快步朝著軍車的方向跑去。

……

快十二點,黨長才從西岸回來。

他扯開脖子上的酒紅色領帶,坐在沙發上掖著眼窩,那個小衛兵正在稟報這一天以來,雲泥身上發生的事情。

“小太太吃得不多,晚飯只是喝一碗粥,吃了少許魚肉,蘋果汁半杯,大約七點半的時候,到達東岸沙灘上散步,散步時間大約一個小時,撿了幾個貝殼……。”

“行了,撿要緊的說,她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麽人?”黨長大手一揮打斷衛兵的話。

“沒有。”衛兵簡短回答。

“好,出去吧!”

“是。”

黨長放心了,他抑頭靠在沙發椅背上休息片刻,不一會兒衛兵打熱水進來,給他用按摩盆泡腳,走了一天,確實很累。

而這時候的雲泥早已睡下了。

睡前她還特意用熱毛巾敷過眼睛,哭過了,怕黨長隔天看出來。

也許是一天奔波的原因,太累了,她躺下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香。

這時候尚爵卻接到一個要命的電話。

是尚宮裏的管家正德打來的:“少爺,老爺子一周後從北歐回來。”

掛了電話後,藍喬道:“總裁,明天好像是雲小姐的生日,我們得到休息,今天陸長青到西岸去辦公事,他還吩咐要在東西兩岸的交接線處,給雲小姐一個驚喜生日宴會。”

“哧。”尚爵冷笑一下。

笑完便轉身,不知為什麽心裏的一股怒火就暴發出來了,手裏的特制水晶紅酒杯被重重的摔了出去,啪的一下,碎成千片萬片,紅酒很快浸入地毯中消失不見了。

藍喬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不知道總裁的這一腔怒火突然燒了起來,是因為正德管家的電話,還是他說的這一句。

總之他不敢多言,只是自己跑過去,用紙巾細心地打掃地毯上的杯子碎片。

尚爵坐回椅子上,擺擺手:“你出去。“

”是。“藍喬哪裏敢留,連忙站起來走到了門外。

窗外,因為天氣變化的原因,整個楚洲上空都黑沈一片,放眼出去看不到任何星辰。

起身邁步走到落地窗前的尚爵指尖輕輕敲打著手裏的電話,他的視線盯著軍區大院,目光裏多了些陰霾和堅定。

撥通電話:“正德,明天你親自把龍呤送到楚洲來。“

電話那頭的正德楞了楞,但他知道,主子無論做任何事情都自有他的道理,他不用解釋,自己也不能問。

只好連忙道:”是。”

“我要最早的一班機你就到。”

“是。”

……

翌日。

一般情況下,雲泥都有早起的習慣,以前是為了照顧爸爸和上學,後來上了大學後,她又習慣起來晨跑。

今天也一樣,她早早就醒了。

看天氣並不是很好,稱著時間還早又沒有事情可做,她便換了一身休閑裝到樓下去跑步。

體閑裝是白底的,上面有果綠色的一些拼接布料,這使她整個人看上去更清爽好看。

黑發束成馬尾,在腦後輕輕地晃動著,又多了幾分俏皮和朝氣蓬勃。

黨長剛起床就聽到這樣一個消息,小太太在院子裏跑步。

這還得了,滿院子都是些兵蛋子,個個朝著她看。

黨長擦了把臉,就迫不及待的走到陽臺上朝下看了一眼,正好這時候雲泥剛剛跑到樓下,她很神清氣爽的樣子,跑過去,一拐,進另一條路去了。

黨長無奈地莞爾一笑。

轉身回房間裏繼續洗漱,順便安排後勤一句:“今天晚上的驚喜可不要搞砸了。”

“是。“

黨長很滿意:“看到小太太回房間就上早餐。”

但其實,雲泥回到房間又磨蹭了一會兒,她得重新洗把臉,再穿身衣服,這一磨,用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可是黨長不覺得煩,小女人就是這樣子。

雲泥到達餐廳的時候,就看到黨長正襟危坐地在餐桌那一側看報紙等她。

聽到腳步聲擡起眼來,笑容也隨之綻開:“泥泥。”

“爺。“雲泥走過去。

”快吃,一會兒涼了,“

黨長很心疼地,把粥端到她面前,看著她吃了一口,這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雲泥吃飯很輕,沒有半點聲音。

黨長突然就問了她一句:”對了,衛兵說你昨天去東岸海邊散步了,好玩嗎?“

她心裏一緊,是來探她的口風嗎,可是當時天色那麽黑,小衛兵能看到什麽?

她心裏估計著,要是黨長知道點什麽,今兒早上就不會是這樣依然疼愛她的樣子。

所以,她要賭一把。

“好玩,我還撿了幾個貝殼,不過很快就天黑,所以我就回來了。”雲泥笑笑。

“那是,天黑了在海邊不安靜,而且晚上還有些冷,所以今天我要陪你再去一次。”

“……”

雲泥楞住。

黨長笑著拍了拍她的小手背:“去東西兩岸的交界處,那裏很有意思。等會兒吃完早餐後,你上樓去換身裙子,我先帶你去轉轉楚洲城,等稍晚一點就去交界處。“

雲泥只好笑道:“好的。”

楚洲城人口不多,但是地界寬廣,楚洲街道也寬廣,整個楚洲的百姓幾乎都生活得悠閑自在,但有一點不足之處,物資匱乏,人口流動性不大。

而目前最需要的,便是楚洲重建。

但其實能撐下這一片楚洲天空的人,並不多。

黨長等雲泥吃完早餐後,就帶著她上了街。

他不用車子,只在身後跟著一個衛兵。

他和雲泥在前面走著,還不忘記把她的手挽在自己臂彎上,老夫老妻似的。

一路上還好脾氣地一一給雲泥介紹楚洲街上的各種特色,這一幕讓衛兵看傻了眼,平時都是廖平跟著,今兒他跟著,算是開了眼,原來一向高冷的黨長寵起女人來,也是這麽沒邊沒際的。

後來經過一家花店,雲泥只是多看了兩眼而已,就在這一頓足之時,卻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們。

“黨長請留步。”

他們轉過身,看到是藍喬。

雲泥下意識就看了眼藍喬的身後,還好沒有其他人,她暗暗放松。

黨長笑笑:“哦,是藍秘。”

“黨長,尚總說難得一塊兒來楚洲,他想請你一聚。”

“哦?!”黨長的神情只是楞一秒的時候,他反應急速,連忙便溫和地笑起來:”好好,什麽時候,一定去。“

”現在。“

藍喬的話讓他再次一怔。

”現在?“

”對,總裁說請你一起喝個早茶。“

黨長睿智而沈著,不動聲色:“好,等一會兒,我先給小太太選把花兒。“

話完便拉著雲泥的手進了花店,不緊不慢地,給雲泥選了一束香水百合。

雲泥其實不太喜歡,但是她不願意拂了黨長的意,她只要他開心就好,只要這樣就夠了。

花從黨長的手裏直接傳到了小衛兵手裏,半開玩笑的樣子:“好好捧著,小太太剛才用眼神瞄過的花,要是掉了一片葉子,我拿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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