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新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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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未靈的電能消耗急劇增加。”吳胖子發現了異常。
“未靈的部分散熱系統也快超出負荷了。”賈一飛也喊道。
李教授和佐恩一邊看著全息投影上的數據，一邊快速點擊著操作臺。
忽然一聲巨響從一側的未靈大樓傳來。
“教授，3號樓，203室，1003機櫃出現火情。現場無救火人員。”吳胖子報告。
李教授問道：“一飛，通訊系統是否恢覆？”
賈一飛健指如飛：“馬上，馬上。OK。”
安防部指揮大廳，各個屏幕忽然恢覆正常，通信系統也暢通無阻，屏幕上出現了李教授和佐恩的工作畫面。
李教授一邊操作著虛擬鍵盤，一邊對攝像頭說道：“安防部，我是李國榮，我在未靈控制室，3號樓，203室出現火情，請你們立刻安排護衛隊前去滅火，記住盡量不要破壞其它設備。”
大廳裏，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猜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面。路易斯環視圓桌上茫然的官員，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安防部部長。
部長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威嚴的說道：“聽我的命令，全體人員，全力配合李國榮教授，務必安全度過此次危機。”
“是……。”大廳裏全體工作人員異口同聲的喊道。
……
……
看著快速跳動的數據，佐恩皺眉：“信息流正在變得雜亂，秦川的自主意識很可能會被沖散。”秦川的自我意識如果被沖散，那麽新意識也就沒有了寄存載體。
盡管李教授也不知道接下來能否穩住未靈，但他還是堅決的做出了部署：“1、3、5號樓的信息流你來疏解，2、4、6號樓，我來。”
這時吳胖子又喊道：“教授，6號樓，305室……。”
吳胖子還沒報告完險情，就被李教授大喝道：“不要什麽都問我，你和賈一飛是可以處理的。”
吳胖子被罵的一楞，知趣的看向賈一飛。賈一飛倒是興奮不已：“胖子，以前都是安防部指揮咱們，今天咱倆也可以指揮指揮他們。嘿嘿……，山不轉水轉，咱們也當回頭頭。”
吳胖子努力的朝著賈一飛眨巴眼，而手指則不經意的指著通話麥克風。
賈一飛忽然想起通訊系統已經恢覆暢通，他一拍腦門：“哎呀！怎麽回事，頭疼的厲害，可能是太累了，胖子，我剛才說什麽胡話了嗎？”
吳胖子故作一本正經：“咳咳，沒有吧！不過就算有也沒關系，這麽緊張的時刻，就算是一時頭腦發熱，我想領導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賈一飛附和道：“對對對，是我小人了，是我小人了。”
那邊幾座大樓的信息流在李教授和佐恩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恢覆了秩序。兩人一頭驚汗，彼此對視一眼。
“剩下的，就看秦川的造化了。”李教授嘆道。
佐恩嘴角一笑：“我相信他。”
看到佐恩的表情，李教授一楞，忽然明白了什麽：“你在晴璃身上的表演，就是為了激發他的報覆欲望。”
“對，只有這樣才能增強他的意志力。”
“可是你這招也未免太惡毒了吧！”
“惡毒?教授，您也是科學界的泰鬥了，這麽感性詞怎麽會出現在你口中呢？“佐恩搖頭：”這個可不好，感性會遮蔽你的雙眼，讓你看不清這個世界的。”
李教授若有所思：“也許吧！歲數大了，時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偶爾會不自覺的想起一些哲學問提，對科學的進步反而開始懷疑起來。有時我也會想人類是否真的需要看清這個世界？”
佐恩哈哈大笑：“哈哈……，請恕我不敬，看來您是真的老了，您的這個問題本身就不會有確切的答案，這個問題也阻礙不了科學的進步。科學並非由人類推動，相反人類是按照科學規律發展的，這個過程就是智慧。誰也阻止不了智慧的進步，人類也不行。況且人類的本性就是不滿足於現狀，在人類的思維中，現狀永遠都是壞的。他們會不斷的開拓，不斷的挖掘，直到有一天挖到一顆炸彈，然後嘭的一聲，一切就結束了。”
“既然你如此悲觀，知道這個危險，為何還要堅持己見。”
“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人類終將滅亡，但我不會因此而阻止這個規律。相反，我很樂意擁抱死亡，至少我可以目睹那最後的絢爛。這難道還不是一個完美的死亡方式嗎？”
李教授反駁不了佐恩，除了他選則的死亡方式有些自私之外，其他並無破綻。
忽然秦川睜開了眼睛，四個人急忙圍了過來。
賈一飛急切的問道：“秦川，你還好吧？”
秦川掃視了四人，臉上不喜不怒。
李教授有些緊張：“你……你是秦川嗎？”
秦川猛地長吸一口氣，仿佛剛剛睡醒：“我是秦川，但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秦川。”
吳胖子臉皮抽搐了一下：“完了，變傻了。”
“死胖子，閉上你的烏鴉嘴。”賈一飛罵道。
秦川一邊思索一邊組織語言：“我應該是秦川吧！可能是百年後或是千年後的秦川。信息的積累過程就是時間刻度，我在一瞬間就擁有了大量信息，自然就相當於存活了百年千年。這就像是十歲時候的你和八十歲時候的你是否是同一個意識呢？這個不好確定。”
聽了這些，佐恩大喜：“成功了，他就是超級智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超級智慧。”
秦川連連擺手：“不不不，佐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什麽超級智慧，我依然屬於人類的範疇，我通曉人類探索的一切，但依然是基於秦川的自我意識才得以存在。”
佐恩反駁：“不，你不是人類，以你的智慧完全可以在電腦中存在，而不必基於肉身。”
“可能吧！但一旦脫離了肉身，那個電子意識可能就不是現在的我了。至於它是個什麽，我無法給出答案，但我可以肯定，如果他有自我意識的話，那麽他的意識，他的認知絕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因為他是非生命體的智慧，是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存在。”
佐恩疑惑：“以你現在的能力，難道就不能預知非生命體智慧的發展嗎？”。
“不能。我的認知體系是基於生命存在的，從地球醞釀出第一個細胞生命開始，智慧便同生命一起誕生。在我看來，智慧的演化是一個倒金字塔的形態，那個支點就是第一個生命細胞。而電子智能是基於最高層的人類智慧產生的，它是非生命體，它並不屬於生命智慧。我認為它可以滅絕人類，但在人類滅亡的同時，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佐恩不相信秦川說的話，他有些憤怒：“不可能，按照你的說法，人類就是最高智慧，難道電子智能就不可以超越人類了嗎？”
秦川很平靜：“首先我必須說明，我不是神，我依然是一個受局限的生命，我的認知是有限的，否則我的意識就不會存在。從我的理解來看，電子智能超越不了人類。宇宙本身就是一個龐大信息的集合體，生命就是一個杯子，他裝入了不同的信息，就行成了不同的生命。而這個杯子的杯壁，就叫有限。因為生命的有限性，所以才演化出了智慧，否則信息本身是沒有意義的。電子智能，無論從空間上對信息的獲得，還是在時間上對信息的保存，它都可以做到趨近於無限。無限啊！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沒有杯壁的杯子呢？它是不可能產生自我意識的。如果真的出現了有自我意識的電子智能，那它絕不是智慧，最多是對人類的模仿，亦然是在人類的範疇之內。”
李教授問道：“那如果出現了擬人的電子智能，人類會有危險嗎？”
秦川忽然笑了笑：“那是一定的，我說了，它是在模仿人類。什麽是模仿，難道它只會模仿人類的善嗎？很顯然那不現實。如果真有一天人類被電子智能剿滅，那麽人類也怪不得它們，因為滅亡人類的，是人類自己的惡。所以電子智慧超越了人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超越不了人類，而僅是人類的覆制。”
李教授點頭：“對，太對了。我想人類應該阻止這一切的到來。”
這時秦川繞有深意的問道：“教授您可以保持現在的生活一成不變嗎？”
“當然。”
“那人類可以永保現狀嗎？”
“不會。”
“您可以不去做科學研究嗎？”
“我想可以。”
“那人類可以不去探索世界嗎？”
“絕無可能。”
秦川搖頭苦笑：“一個人可以做到理性，但一個集體未必會理性。人類歷史上每一次的戰爭劫難，不都是集體非理性的代價嗎？末日終將會到來，誰也阻止不了。這就是人類集體非理性的必然。”
每個人都陷入了沈思，已經不知道再該問些什麽了。
秦川說道：“好了，我也該走了。”
賈一飛驚訝：“你去哪？”
“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賈一飛又問：“那秦川怎麽辦？”
秦川笑道：“我並非上帝，無法預測未來。”
佐恩有些不解：“你有如此強大的能力，完全可以通過未靈掌控全世界，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的心動嗎？”
秦川笑著搖頭：“無限是沒有意義的，無敵更是寂寞的。千年的感受對人類的意識來說，已經是無聊的折磨了。我又怎麽會再自尋煩惱呢？”
說完，秦川回到座位上，整個未靈系統又開始了急劇的運算。但時間不長，一切又歸於平靜。
……
最終，聯盟軍又控制了未靈大廈，佐恩被押解上了汽車。秦川也被擡上了救護車，因為他一直昏迷不醒。李教授、賈一飛、吳胖子三人在未靈大廈門前看著這一切，恍如隔世。
賈一飛突然問道：“胖子，你說秦川醒來的時候怎麽沒找佐恩報仇啊！”
吳胖子鄙視道：“笨蛋，你沒聽他說，他是千年以後的秦川嗎？有什麽仇恨能熬的住千年時光的消磨。”
賈一飛看著吳胖子的背影，楞了一秒：“這死胖子，什麽時候長腦子了。“
遠處一座大樓的拐角，兩個異體人顯現了出來。
一個感嘆道：“聖殿旅算是徹底完了。”
另一個異體人反而邪魅一笑：“只要博士還在，聖殿旅就不會滅亡。”
……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大聯盟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賈一飛拿了些水果來到醫院。因為他聽陸小凡說，秦川有了蘇醒的跡象。果然，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秦川，一屋子好友全都圍在他左右。
看到賈一飛進來，吳胖子提醒道：“一飛，你可做好心裏準備，秦川他好像是失憶了。”
賈一飛以為吳胖子是在和他開玩笑呢！一邊放下水果，一邊笑著說道：“失憶啦！嘿嘿……，這個好，這可是檢驗友誼的最好時刻，我想他忘了誰，也忘不了我賈一飛吧！是吧？秦川。”
“這位是……。”秦川看著賈一飛，向旁邊的人問道。
賈一飛有些尷尬，臉上仿佛出現了三道黑線。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秦川早已出院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他可以自理，但還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忽然，門鈴響起，秦川打開了門，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仿佛從惡魔島跑出來的性感美女。“你是……?”
“我是四維智能公司的最新產品，DSJJT－002號智能機器人，我的名字叫晴璃。”
遠處賈一飛和吳胖子躲在角落裏觀察著這一切。
吳胖子：“你說這晴璃會認出秦川嗎？”
賈一飛：“不好說，晴璃的存儲器都燒成渣了，全身上下也就剩下部分處理器還湊合能用。裏面的一點點信息能起到多大作用，我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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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3號樓，203室，1003機櫃出現火情。現場無救火人員。”吳胖子報告。
李教授問道：“一飛，通訊系統是否恢覆？”
賈一飛健指如飛：“馬上，馬上。OK。”
安防部指揮大廳，各個屏幕忽然恢覆正常，通信系統也暢通無阻，屏幕上出現了李教授和佐恩的工作畫面。
李教授一邊操作著虛擬鍵盤，一邊對攝像頭說道：“安防部，我是李國榮，我在未靈控制室，3號樓，203室出現火情，請你們立刻安排護衛隊前去滅火，記住盡量不要破壞其它設備。”
大廳裏，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猜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面。路易斯環視圓桌上茫然的官員，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安防部部長。
部長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威嚴的說道：“聽我的命令，全體人員，全力配合李國榮教授，務必安全度過此次危機。”
“是……。”大廳裏全體工作人員異口同聲的喊道。
……
……
看著快速跳動的數據，佐恩皺眉：“信息流正在變得雜亂，秦川的自主意識很可能會被沖散。”秦川的自我意識如果被沖散，那麽新意識也就沒有了寄存載體。
盡管李教授也不知道接下來能否穩住未靈，但他還是堅決的做出了部署：“1、3、5號樓的信息流你來疏解，2、4、6號樓，我來。”
這時吳胖子又喊道：“教授，6號樓，305室……。”
吳胖子還沒報告完險情，就被李教授大喝道：“不要什麽都問我，你和賈一飛是可以處理的。”
吳胖子被罵的一楞，知趣的看向賈一飛。賈一飛倒是興奮不已：“胖子，以前都是安防部指揮咱們，今天咱倆也可以指揮指揮他們。嘿嘿……，山不轉水轉，咱們也當回頭頭。”
吳胖子努力的朝著賈一飛眨巴眼，而手指則不經意的指著通話麥克風。
賈一飛忽然想起通訊系統已經恢覆暢通，他一拍腦門：“哎呀！怎麽回事，頭疼的厲害，可能是太累了，胖子，我剛才說什麽胡話了嗎？”
吳胖子故作一本正經：“咳咳，沒有吧！不過就算有也沒關系，這麽緊張的時刻，就算是一時頭腦發熱，我想領導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賈一飛附和道：“對對對，是我小人了，是我小人了。”
那邊幾座大樓的信息流在李教授和佐恩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恢覆了秩序。兩人一頭驚汗，彼此對視一眼。
“剩下的，就看秦川的造化了。”李教授嘆道。
佐恩嘴角一笑：“我相信他。”
看到佐恩的表情，李教授一楞，忽然明白了什麽：“你在晴璃身上的表演，就是為了激發他的報覆欲望。”
“對，只有這樣才能增強他的意志力。”
“可是你這招也未免太惡毒了吧！”
“惡毒?教授，您也是科學界的泰鬥了，這麽感性詞怎麽會出現在你口中呢？“佐恩搖頭：”這個可不好，感性會遮蔽你的雙眼，讓你看不清這個世界的。”
李教授若有所思：“也許吧！歲數大了，時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偶爾會不自覺的想起一些哲學問提，對科學的進步反而開始懷疑起來。有時我也會想人類是否真的需要看清這個世界？”
佐恩哈哈大笑：“哈哈……，請恕我不敬，看來您是真的老了，您的這個問題本身就不會有確切的答案，這個問題也阻礙不了科學的進步。科學並非由人類推動，相反人類是按照科學規律發展的，這個過程就是智慧。誰也阻止不了智慧的進步，人類也不行。況且人類的本性就是不滿足於現狀，在人類的思維中，現狀永遠都是壞的。他們會不斷的開拓，不斷的挖掘，直到有一天挖到一顆炸彈，然後嘭的一聲，一切就結束了。”
“既然你如此悲觀，知道這個危險，為何還要堅持己見。”
“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人類終將滅亡，但我不會因此而阻止這個規律。相反，我很樂意擁抱死亡，至少我可以目睹那最後的絢爛。這難道還不是一個完美的死亡方式嗎？”
李教授反駁不了佐恩，除了他選則的死亡方式有些自私之外，其他並無破綻。
忽然秦川睜開了眼睛，四個人急忙圍了過來。
賈一飛急切的問道：“秦川，你還好吧？”
秦川掃視了四人，臉上不喜不怒。
李教授有些緊張：“你……你是秦川嗎？”
秦川猛地長吸一口氣，仿佛剛剛睡醒：“我是秦川，但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秦川。”
吳胖子臉皮抽搐了一下：“完了，變傻了。”
“死胖子，閉上你的烏鴉嘴。”賈一飛罵道。
秦川一邊思索一邊組織語言：“我應該是秦川吧！可能是百年後或是千年後的秦川。信息的積累過程就是時間刻度，我在一瞬間就擁有了大量信息，自然就相當於存活了百年千年。這就像是十歲時候的你和八十歲時候的你是否是同一個意識呢？這個不好確定。”
聽了這些，佐恩大喜：“成功了，他就是超級智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超級智慧。”
秦川連連擺手：“不不不，佐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什麽超級智慧，我依然屬於人類的範疇，我通曉人類探索的一切，但依然是基於秦川的自我意識才得以存在。”
佐恩反駁：“不，你不是人類，以你的智慧完全可以在電腦中存在，而不必基於肉身。”
“可能吧！但一旦脫離了肉身，那個電子意識可能就不是現在的我了。至於它是個什麽，我無法給出答案，但我可以肯定，如果他有自我意識的話，那麽他的意識，他的認知絕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因為他是非生命體的智慧，是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存在。”
佐恩疑惑：“以你現在的能力，難道就不能預知非生命體智慧的發展嗎？”。
“不能。我的認知體系是基於生命存在的，從地球醞釀出第一個細胞生命開始，智慧便同生命一起誕生。在我看來，智慧的演化是一個倒金字塔的形態，那個支點就是第一個生命細胞。而電子智能是基於最高層的人類智慧產生的，它是非生命體，它並不屬於生命智慧。我認為它可以滅絕人類，但在人類滅亡的同時，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佐恩不相信秦川說的話，他有些憤怒：“不可能，按照你的說法，人類就是最高智慧，難道電子智能就不可以超越人類了嗎？”
秦川很平靜：“首先我必須說明，我不是神，我依然是一個受局限的生命，我的認知是有限的，否則我的意識就不會存在。從我的理解來看，電子智能超越不了人類。宇宙本身就是一個龐大信息的集合體，生命就是一個杯子，他裝入了不同的信息，就行成了不同的生命。而這個杯子的杯壁，就叫有限。因為生命的有限性，所以才演化出了智慧，否則信息本身是沒有意義的。電子智能，無論從空間上對信息的獲得，還是在時間上對信息的保存，它都可以做到趨近於無限。無限啊！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沒有杯壁的杯子呢？它是不可能產生自我意識的。如果真的出現了有自我意識的電子智能，那它絕不是智慧，最多是對人類的模仿，亦然是在人類的範疇之內。”
李教授問道：“那如果出現了擬人的電子智能，人類會有危險嗎？”
秦川忽然笑了笑：“那是一定的，我說了，它是在模仿人類。什麽是模仿，難道它只會模仿人類的善嗎？很顯然那不現實。如果真有一天人類被電子智能剿滅，那麽人類也怪不得它們，因為滅亡人類的，是人類自己的惡。所以電子智慧超越了人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超越不了人類，而僅是人類的覆制。”
李教授點頭：“對，太對了。我想人類應該阻止這一切的到來。”
這時秦川繞有深意的問道：“教授您可以保持現在的生活一成不變嗎？”
“當然。”
“那人類可以永保現狀嗎？”
“不會。”
“您可以不去做科學研究嗎？”
“我想可以。”
“那人類可以不去探索世界嗎？”
“絕無可能。”
秦川搖頭苦笑：“一個人可以做到理性，但一個集體未必會理性。人類歷史上每一次的戰爭劫難，不都是集體非理性的代價嗎？末日終將會到來，誰也阻止不了。這就是人類集體非理性的必然。”
每個人都陷入了沈思，已經不知道再該問些什麽了。
秦川說道：“好了，我也該走了。”
賈一飛驚訝：“你去哪？”
“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賈一飛又問：“那秦川怎麽辦？”
秦川笑道：“我並非上帝，無法預測未來。”
佐恩有些不解：“你有如此強大的能力，完全可以通過未靈掌控全世界，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的心動嗎？”
秦川笑著搖頭：“無限是沒有意義的，無敵更是寂寞的。千年的感受對人類的意識來說，已經是無聊的折磨了。我又怎麽會再自尋煩惱呢？”
說完，秦川回到座位上，整個未靈系統又開始了急劇的運算。但時間不長，一切又歸於平靜。
……
最終，聯盟軍又控制了未靈大廈，佐恩被押解上了汽車。秦川也被擡上了救護車，因為他一直昏迷不醒。李教授、賈一飛、吳胖子三人在未靈大廈門前看著這一切，恍如隔世。
賈一飛突然問道：“胖子，你說秦川醒來的時候怎麽沒找佐恩報仇啊！”
吳胖子鄙視道：“笨蛋，你沒聽他說，他是千年以後的秦川嗎？有什麽仇恨能熬的住千年時光的消磨。”
賈一飛看著吳胖子的背影，楞了一秒：“這死胖子，什麽時候長腦子了。“
遠處一座大樓的拐角，兩個異體人顯現了出來。
一個感嘆道：“聖殿旅算是徹底完了。”
另一個異體人反而邪魅一笑：“只要博士還在，聖殿旅就不會滅亡。”
……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大聯盟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賈一飛拿了些水果來到醫院。因為他聽陸小凡說，秦川有了蘇醒的跡象。果然，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秦川，一屋子好友全都圍在他左右。
看到賈一飛進來，吳胖子提醒道：“一飛，你可做好心裏準備，秦川他好像是失憶了。”
賈一飛以為吳胖子是在和他開玩笑呢！一邊放下水果，一邊笑著說道：“失憶啦！嘿嘿……，這個好，這可是檢驗友誼的最好時刻，我想他忘了誰，也忘不了我賈一飛吧！是吧？秦川。”
“這位是……。”秦川看著賈一飛，向旁邊的人問道。
賈一飛有些尷尬，臉上仿佛出現了三道黑線。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秦川早已出院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他可以自理，但還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忽然，門鈴響起，秦川打開了門，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仿佛從惡魔島跑出來的性感美女。“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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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賈一飛和吳胖子躲在角落裏觀察著這一切。
吳胖子：“你說這晴璃會認出秦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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