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秦川回來的第二天，他剛吃完早飯，準備和晴璃去四維公司。

“叮咚……”門鈴響了。

秦川打開房門：“你們是……？”

門外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他們出示了證件：“我們是安防部調查處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秦川看向道路旁的越野車，車上全是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看來他不配合也不行了：“好的。”接著他轉頭對晴璃說道：“晴璃你先去實驗室，我去一趟調查處。”

“知道了。”晴璃應了聲。接著秦川就被兩名黑衣人帶走了。

晴璃匆匆趕到實驗室，將早上秦川被調查處帶走的事情，告訴了雙子小隊的其他成員。

賈一飛很氣憤：“他們這是懷疑秦川，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我們必須和他們理論理論。”

吳胖子：“一飛，不用緊張，這只是調查處的例行檢查，秦川沒有問題，用不了多久，自然會被放出來的。”

賈一飛一聽吳胖子這麽說，頓時火冒三丈：“怎麽，你也懷疑秦川。”

皮特急忙勸解：“胖子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大家都不懷疑秦川，但是現在秦川剛剛被調查，調查處也沒有下達調查結論。現在我們就去幹預，這對秦川沒有什麽幫助。”

賈一飛：“那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皮特：“先等等，等結果出來，我們才好做相應的對策。”

聽了皮特的分析，賈一飛的暴脾氣才偃旗息鼓。現在他們只能靜靜的等待調查處的調查結果了。

秦川坐上越野車，直接被帶到了安防部。安防部坐落在大本市郊區，有一整片建築群。這裏地勢開闊一馬平川，基本沒什麽植被。雖說這裏並不繁華，也很少引人註意，但是在聯盟，除了中央電腦未靈，沒有什麽地方的安保防護會比這裏更加嚴密。

安防部調查處是安防部轄下一個秘密的調查機構，眼前的這座大樓即使調查處辦公的地方。這裏秦川曾經來過，在他作為調查員的時候。只是當時他只是去了調查處的會議室和辦公室之類的地方，僅僅對大樓的內部結構有個概況，具體的部門情況並不清楚。現在他在兩個黑衣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偵測室，裏面有很多大型儀器。秦川被安排站到了一臺類似X光機的機器身前。

“你們這是幹什麽？”秦川問道。

“這是檢查你的身體裏有沒有被聖殿旅埋設了什麽監聽裝置。”一個黑衣人解釋道。

秦川笑道：“他們沒有對我怎麽樣。再說我身體裏要真被他們埋設了異物，難道我還能不清楚嗎？”

“你是清楚，但我們不清楚。”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秦川有些生氣，語氣自然加重了一些。

前面那個黑衣人立刻訓斥了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黑衣人：“小黑，怎麽說話呢？”然後他又對秦川勸解道：“對不起先生，您不要生氣，我們只負責把您送到問詢室。到了那裏自會有人回答您的問題。希望現在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秦川沒有跟他們計較，檢查完之後，很配合的來到問詢室。他剛坐下，緊跟著就進來了兩個調查員，其中一個曾經還與秦川共事過：“組長，怎麽您還親自出馬了？”秦川打招呼的正是上次調查變種人的小組組長狄安，他也是調查處的處長。

“上面的安排，你也知道關於新意識的研究，上面現在非常重視。所以對你們雙子小隊也格外重視。只要你實話實說，調查處不會為難你的。”狄安和藹的說道。

“還說什麽？我昨天就把我的視頻報告傳給了皮特，怎麽他沒有交給你們。”秦川有些不解。

這時坐在狄安旁邊的男人說道：“你的報告，我們看過了，只是覺得太過傳奇。你進入的可是聖殿旅的總部，他們可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知道了他們這麽多的秘密，他們竟然還把你安然無恙的送了回來，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你懷疑我？”

“不，是你的講述不得不讓我們懷疑。”

秦川無奈：“我是無話可說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了你們。你們還想怎樣？”

“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出真像？”男人不依不饒。

這時狄安問道：“秦川，佐恩為什麽要給你看到他們人機融合的成果？他完全可以將這個做為秘密武器，在與聯盟的戰鬥中出其不意。”

“佐恩那是展示實力，想讓我加入他們。”秦川盡力爭辯。

旁邊的男人刁鉆的插話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很有把握認為，只要展示了實力，你就會加入他們是嗎？”

“他們怎麽想的，我怎麽知道。我又不了解他們。”

“是嗎？可在咱們這裏恐怕沒有誰比你更了解聖殿旅了。”

“靠，你到底有完沒完，你翻來覆去，不就是想讓我承認與聖殿旅有關系嗎？你要是有證據就把我抓了，沒證據，就少在這陰陽怪氣。”秦川現在是真生氣了，他覺得調查處已經認定了他通敵聖殿旅。

狄安安撫道：“秦川，別激動，這只是他的猜測，我們是憑證據說話的。假如你是我們，恐怕也會有同樣的懷疑。”

秦川聽了狄安的話，心情稍許緩和。他也確實能夠理解調查處的懷疑，可是他說的就是事實，沒有絲毫隱瞞。“要不這樣，你們把測謊儀給我用上，看我說的是不是實情。”

秦川已是費盡心思的幫調查處審訊自己。但旁邊的男人並不領情，他不屑道：“你明知道，你的源力強大，測謊儀對你沒用，你還要我們使用它。你這是多麽想要為自己漂白呀！”

秦川真是無語。面對這樣的人，他已經沒什麽好生氣的了：“那好，隨你們吧！要不，你們把我開除了，我不幹了還不行嗎？”

“秦川，你這個態度可就不好了，這樣對你沒什麽好處。”狄安加重了語氣。

旁邊的男人補充道：“安防部也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你可別忘了，你曾經可是被授權進入過不少聯盟的重要數據庫，要是把你放到社會上，恐怕整個聯盟都會感到不安。”

“靠，那都是為聯盟辦事情。再說，進入數據庫時都是融合狀態，而我個體獨立時，是記不住那些數據的。”

“記不記得住，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又不清楚。”男人還是不放過秦川。

“看來，我是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好吧！隨你們處置吧。”秦川真是心力交瘁，不知再怎麽解釋了。

“你這是要頑抗……。”男人話說到一半，就被狄安打住了。

狄安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秦川你回去好好再想想，有什麽情況隨時都可以通知我們。不過，這幾天你已經被限制了出行範圍，希望你也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在一陣爭吵後，秦川總算是暫時擺脫了調查處的糾纏。他走出了安防部的大門，臉色沮喪。今天的詢問，讓他感到自己已經不再受到安防部的信任了。今後，自己無論會是安防部工作人員，還是普通平民，生活都會受到監視。以前的那種自由，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秦川打車來到了四維公司，徑自進了大樓的地下部分，雙子小隊的基地。

晴璃看見秦川回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怎麽樣，他們沒為難你吧？”晴璃關切的問道。

“還好。”

“還還好呢！就你這臉色，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我看，你還是退出算了。不給他安防部打工，也不耽誤咱們的生活。”賈一飛安慰道。

這時皮特、吳胖子走進了門。“剛才，我接到了安防部的通知，上面要求暫時解除你的職務。你就先休息幾天吧！”皮特說道。

秦川故作輕松，勉強笑道：“行啊，我休息了，估計大家也不會接到什麽任務了。咱們可以安心的進行新意識的實驗了。”

皮特進一步解釋道：“秦川，上面不單單是解除你在雙子小隊的職務，也要你暫時離開所有和新意識有關的實驗，安防部高層已經對你不放心了。”

吳胖子進一步補充：“教授那邊剛剛也接到了通知，上面要求在對你的審查完成之後，在以後的實驗中也要換掉你。不過他們仍然允許你參與實驗的一些輔助工作。”

“呵呵呵……，他們是既怕我參與工作，又不敢真的放我走。有意思，我倒是真替他們糾結啊！”秦川哭笑不得，心中泛起了悲傷。

這時李教授也走了進來，對秦川安慰道：“我們都相信你，但安防部的懷疑我想你也可以理解。上面要求換掉你，我沒有答應。當然，我不光是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只是換了其他人進行融合實驗，本體的安全方面我沒有把握。”

秦川忽然想到了雲浩，他問道：“教授，我看見聖殿旅的雲浩進行融合實驗之後，並沒有什麽不妥。所以，應該有不少人可以代替我吧？”

吳胖子：“這個我知道，我們在尋找你之前，也找到了很多源力力強大的人，比如淩峰。”

“上官淩峰？”秦川驚訝。

李教授解釋：“對，他的源力也很強大，但我沒有把握在實驗之後他亦然是一個正常人。他的源力與你比不了，你們不在一個等級上。至於聖殿旅，那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不但不在乎別人的生命，甚至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記得二十多年前，佐恩的思想就有這樣的傾向。佐恩是我幾十年來，見到過的少有的全能天才，思維敏銳，敢想敢幹，就是太過偏執。在我沒有進行獨立研究之前，他就是我的合作夥伴。當時我們遇到了很多困難，而最大的困難就是各種政策的阻撓。對於這些阻撓，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新意識的產生，確實存在巨大的風險。但是佐恩不理解，他認為世界的發展是單向的，是不可逆的。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命運的安排。探索是人類永恒的追求，風險是必須付出的代價。在他看來如果人類沒有了探索精神，那與牛羊沒什麽分別，那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事實上，那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佐恩思想的偏激，只是當時我已經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實驗之中，無暇顧及其它方面。現在想想，要是當時我能多關心一下佐恩，引導一下他的思想，也許他也不會走上現在的道路。”李教授滔滔不絕的訴說著他和佐恩的過去，眼神中盡是難以挽回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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