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女混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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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毫無形象可言的趴在桌子上兩眼無神的看著黃色的小球,從左邊飛到右邊,然後又從右邊飛到左邊,左邊右邊,右邊左邊依次循環。

現在的心情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無聊,三個字很無聊,四個字非常無聊。

大好的周末時光,本來應該是睡懶覺的最好時候,為什麽跡部一大早就把她拉出來了呀。出來也就算了,為什麽是打網球呀。她的網球和菜鳥沒兩樣的,你們玩得很開心可是我很無聊呀。我對網球沒多大興趣的,尤其是缺乏睡眠的人,對網球更沒興趣。

因為到周末了,她昨天晚上可是比平時晚睡了一個多小時呀,今早跡部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可是連眼睛都是在手機響了將近10分鐘才不情不願的睜開的呀,她昨天晚上只不過玩游戲玩得稍微晚了一點而已,有沒有這麽悲催大早上就要被叫起來呀。

說來說去都要怪小景,昨晚打電話的時候就應該說呀,為什麽要等到今天早上才來搞突襲,熬夜的人傷不起呀有木有。

補充一句他們一群人目前處於跡部家旗下的一家網球俱樂部。

坐在遮陽傘下淩晨擡頭看了一下天空,這天氣簡直燦爛得沒有道理。把帽子往下壓,果然這種天氣還是適合睡覺呀,網球對打什麽的其實對她沒什麽吸引力的,雖然這裏有兩大帥哥,但也抵不住她的眼皮一直往下掉呀。

跡部和忍足比賽結束從場上下來的時候,看到某人正睡得不醒人事,黑線嘩啦啦的往上冒。讓她看比賽,她竟然在這裏睡得和頭豬一樣,跡部差點抓狂。

忍足推了推下滑的眼鏡好心的問道:“景吾,今天出來你有提前和她說嗎?”

“沒有。”跡部不解的看了忍足一眼,什麽意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早上你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應該是響了很久才接通的吧。”

看跡部如意料之中的點頭,忍足繼續說下去。“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睡懶覺。”

“然後?”跡部挑眉示意忍足繼續。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課。”

“你給本大爺一次性把話說完?”跡部壓抑著要爆發的怒火,大有忍足在兜圈子就把他扔出去的架勢。

“最近好像有一款網絡游戲在女生中很流行。”忍足推推眼鏡。

“你的意思是她昨天晚上熬夜玩游戲去了,啊恩。”在網球場都能睡著,事實可想而知。跡部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也只是不想讓你失望而已。”忍足好心安慰跡部同時心裏卻在想著,這件事跡部你也有錯的,你要是提前和她說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倒是很懂嘛,不愧是冰帝情聖來的,啊恩。”本大爺難道不知道是自己的錯嘛,這笨蛋就不會說嘛在這裏死撐著。跡部把外套蓋在淩晨身上然後在另一邊坐下。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跡部你不損我兩句是會死還是怎麽的,好歹我也幫了你呀。在說了他這冰帝情聖的稱號可不是當假的。

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忍足扭頭看向早就和周公約會去了的的櫻井,那就是今天早上安然也一直在抱怨個不停,他深有體會呀。

一時間兩人都安靜下來不打擾各自女友的睡眠。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著,跡部和忍足都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半個多小時了,淩晨和櫻井這兩個和周公約會的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忍足看向跡部,眼中的意思很明顯,接下來要怎麽辦,不會要在這裏坐一個上午吧。

怎麽辦?大爺他也不知道怎麽辦,跡部表示無可奈何。

在兩人沈思期間,突然一個活潑不失可愛的聲音打破了沈默。“喵,這不是冰帝的跡部和忍足嘛。”

忍足和跡部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青學的一群人正在隔壁的網球場,吵吵鬧鬧的很不安分,似乎才剛到的樣子,而剛才的聲音正是活蹦亂跳的菊丸。

“阿勒,真的是冰帝的跡部學長和忍足學長呢。”大嗓門的桃城也跟著參合。

“斯,笨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用不著你廢話。”擡扛二人組的另一位海棠。

“死蝮蛇,你說誰是笨蛋?”桃城沖到海棠面前抓起他的衣領。

“說的就是你。”海棠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你想打架是吧?”

“來啊,誰怕誰呀?”大有就地解決大打一架的架勢。

“海棠,阿桃你們怎麽能夠打架呢,打架是不對的……?”大石手忙腳亂的在一旁勸架。越前習慣性的口頭禪,菊丸在一旁不遺餘力的搗亂起哄加油聲,不二站在一旁微笑,時不時說兩句‘好像很有趣呢’的看戲架勢。

看著那邊雞飛狗跳鬧成一團遭的樣子,跡部和忍足都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群人真是太不華麗了,聲音大得連這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下意識的看向和周公約會的那兩人。

只見趴在桌子上的櫻井已被吵醒眉頭皺成了川字,黑著一張臉,很明顯某人已經處於爆發邊緣,而淩晨的眼皮也動了兩下,似乎也被吵醒了。

在那邊毫無意識繼續放大音量下,櫻井終於爆發。

“吵死了。”

驚天動地的河東獅吼,青學眾人被震住,終於停止了吵鬧,面面相覷的看向旁邊的網球場,只見櫻井渾身冒著黑霧,臉色陰沈的站在那看著他們。菊丸被嚇住下意識的躲到了大石身後。

“在吵就把你們丟出去。”

“對不起。”桃城和海棠也被櫻井嚇住,不停的鞠躬道歉。

見那群人終於安靜下來,忍足忙過去把櫻井抱住安慰一番,在忍足的安慰下櫻井再次閉上眼睛趴忍足懷裏繼續和周公約會。

但是淩晨就沒那麽好哄了,在櫻井的兩聲河東獅吼下她已經完全醒了,跡部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怒氣和不爽,以及握得緊緊的拳頭。跡部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下脖子,他還真有點怕淩晨會一拳打過來。

淩晨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站起來,在跡部伸手想要把她抱住之前,突然啪的一聲手重重拍上了眼前的桌子,再次嚇了所有人一跳,跡部和忍足好像聽到桌子發出了刺啦的裂縫聲。

整個網球場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怒氣沖沖的淩晨下手時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內力,這桌子自然也就經不起她這大力一拍。

本來還想在睡的櫻井在淩晨弄了這樣一出之後也不敢在睡了,她以後不敢了啦,所以不要這麽恐怖啦。

“我去一下洗手間。”不爽得到發洩之後淩晨轉身直接走出了網球場。

而吃了淩晨一掌的桌子也在淩晨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野時,不堪重負喀嚓一聲光榮的壽終正寢了,在場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這個人絕對不能惹,否則結果肯定和那張桌子一樣。

什麽叫做此時無聲勝有聲,有時候不說話的比說話的更恐怖。

“全部正選,網球場20圈。”

“啊……”手冢的發話引來一片哀嚎聲。本來想抗議的幾個在手冢的冰凍視線下乖乖的跑圈去了。

“抱歉跡部,打擾到你們了。”

“啊恩,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高傲的揚起下巴,那句不華麗是說青學的那群人,也是在說他們自己,竟然被嚇了一跳,這起床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看著眼前已經報廢的桌子,無奈只得讓服務員來收拾殘局更換新的。

在洗手間用水洗了一把臉後,淩晨終於沒那麽郁悶了,睡得好好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吵,真是太讓人火大了,所以才一個沒控制住下手稍微重了點。都是他們的錯,誰讓他們不好好打球在那裏吵來吵去的。

回到網球場的時候,跡部和手冢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二微笑著看著場上比賽的幾只,忍足和櫻井坐在座位上悠閑的喝著果汁。

淩晨挑眉,看來剛才的事情也沒多大的殺傷力,一個個不都好得不得了嘛,虧她剛才還在想怎麽和他們解釋呢,看來完全沒那個必要。

櫻井見淩晨回來後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在位置上坐下,對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深怕她氣沒肖對著眼前的桌子再來一掌,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淩晨,你沒事了嗎?”

“很好啊,安然為什麽這麽問,難道我剛才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不用一幅老鼠看見貓的表情吧,我只不過稍微沒控制住力度而已呀。

“沒有,你什麽都沒做。”櫻井拼命的搖頭。你只不過把一張桌子給劈了而已。

“那為什麽安然一幅很怕我的樣子。”

“哪有,淩晨肯定看錯了。”櫻井努力裝出一副我什麽事都沒有很無辜你看錯了的樣子。

“是嗎,那就是我看錯了。”淩晨滿意某人的表現不再追著不放。

櫻井大大的舒了口氣,總算過關了。然後撲到忍足懷裏,一幅我受欺負了,侑士要安慰我的委屈表情。忍足微笑著拍拍櫻井的頭以示安慰。

“忍足的生日快到了吧?”

“下周三,淩晨是要送我禮物嘛?”對於淩晨突然的問話,忍足以微笑回應。

“是啊,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我到現在都還沒準備。”不理忍足的調侃,淩晨大大方方的承認。收禮物的壞處就是要回禮,送什麽禮物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上次你送跡部的畫畫得挺好的。”要不你也送我一幅。

“這是個不錯的註意,但是我最近挺忙的,短時間內可能沒辦法完成。”最近外公安排了茶道和插花的課程,這一個月我可能都沒有閑暇的時間來畫畫,而畫畫是要靜下心來才能畫得好的。

“你們在說什麽?”跡部結束和手冢的交談,見淩晨和忍足似乎在討論問題於是插了一句。

“他們在討論侑士的生日禮物。”櫻井好心的給予跡部答案。

“你還沒準備好嗎?”跡部看向淩晨。

“啊,不知道送什麽好,所以就直接問忍足喜歡什麽了。”畫副畫是要時間的呀,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畫出來的。

“侑士讓淩晨畫副畫給他,但淩晨好像沒時間的樣子。”櫻井繼續給予解說。

“畫副畫要不了多少時間吧。”難道你不能畫副給他。

“是要不了多少時間,可是畫畫是要一氣呵成,不能斷斷續續今天畫一點明天畫一點的。而且外公最近給我安排了很多課程。”我抽不出一天的時間來專心畫畫呀,沒那個心情就更畫不好了,本來水準就不怎麽樣,在一失手連看都不能看了。淩晨對此也表示無可奈何,而且她白天要上課晚上的時間也被占用了。

“你的書法不錯,可以寫副字?”跡部也來提意見。

“送給你的那副畫上的字是我請別人寫的,我寫的字還登不上大雅之堂啦。”不用這麽看得起我吧,書法可是我學得最爛的。

“算了,我還是去買份禮物吧,至於畫的話,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在畫幅畫送給你。”淩晨後面這話是對著忍足說的。

“那我在這裏先謝謝部長夫人了。”把手放在胸前,忍足紳士風度十足。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安然送給忍足好了,我想這應該是最好的禮物。”哼,我還怕你調侃不成。不是有句話說臉皮厚天下無敵。

櫻井的臉瞬間緋紅一片,頭低的不能在低。忍足無奈,還真是牙尖嘴歷。

跡部也只是寵溺一笑,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光在這裏坐著也挺無聊的,要不我們也去打網球?”覺得沒事幹,就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淩晨看向櫻井征求意見。

“雖然水平不怎麽樣,網球我還是會打的。”確實挺無聊的。對於淩晨的提議櫻井積極響應。

“我有個提議?”跡部和淩晨還有櫻井眼神集刷刷的看向忍足。

“正好四個人,玩男女混雙怎麽樣?”

“好主意。”一致同意全票通過,拿好網球拍眾人摩拳擦掌上場。

不用討論分組問題直接一邊一對,左半場淩晨在前跡部在後,右半場櫻井在前忍足在後。

臨上場前跡部不放心的問淩晨水平怎麽樣。淩晨的回答是,水準什麽的不敢說,簡單的接發球還是可以的。對於這種連半吊子水準都算不上的,跡部很不看好某人的表現。

“等一下。”本來要發球突然被打斷跡部不滿的看向淩晨。

“咳咳,沒獎勵沒動力,輸的一方中午請客吃飯,地點隨便挑。”忽略背後的瞪人視線,淩晨挑釁般的看向櫻井和忍足。

“哈,淩晨你就等著中午請客吧,我和侑士可是最好的搭檔來的。”據我所知,你和景吾哥哥應該沒合作過吧,對付你們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這話說得太早了。”有景吾頂著,你這話言之過早了。

“哼,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我們不會手下留情的。”雙打可不是單打,你以為有景吾哥哥在,你們就不會輸嘛。

“有景吾在,沒意外。”本小姐相信景吾的水準,再說了以他的自尊是不允許輸的,而忍足似乎不是那種對網球過於認真的人。

“啊恩,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吧。”淩晨的話跡部聽著非常順耳,被喜歡的人依賴著感覺在好不過。

“餵餵,侑士你也應該回擊兩句嘛,怎麽可以讓他們如此囂張?”櫻井不滿忍足都不幫自己一下。

“嗨嗨,那麽你們就等著接招吧。”都還沒打呢就吵起來了,淩晨你最好期待跡部能發揮以一敵二的本事,跡部的網球過於獨立,對於你們之間的配合,說實話我不看好。

有了忍足的助陣,櫻井底氣十足。在淩晨和櫻井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中,雙打比賽正式開始。

大話是放出去了,但是結果不怎麽如人意,忍足和櫻井知道淩晨的網球不怎麽樣,兩人合作集中火力重點攻擊,雖然大部分的球都被跡部接了,但淩晨還是被打得措手不及,比分很不華麗的呈一邊倒,而且還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中場休息淩晨坐在椅子上不爽的瞪向得意洋洋的忍足和櫻井,這兩個人竟然把她當靶子,一個勁的對著她攻擊,而且自己還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真是太不華麗了。

跡部拍拍淩晨的頭,給了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她不用太在意。雖然跡部大爺他也對這種一邊倒的局面很不爽,看來要想個辦法挽回一下劣勢才行。

面對跡部的笑容,淩晨恍然大悟,她怎麽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跡部是攻擊型選手,站後場自然沒辦法發揮他的實力,相反忍足是防守型的,站後場可謂輕車熟路,看來她要和跡部換個位置才行。把這想法和跡部一說,兩人可謂不謀而合。

再次上場跡部和淩晨調換前後位置,跡部主管進攻和大部分防守,淩晨在後場給他打下手,有跡部接不到的球稍微用點輕功加快速度可謂防得滴水不漏,櫻井自然不是跡部的對手,而後場的忍足對跡部的重點進攻也是鞭長莫及,比分很快追平,並有超越之勢。

見情況不妙,忍足和櫻井也更改策略,到最後演變成跡部和忍足兩人之間的對抗,櫻井和淩晨兩人偶爾打打醬油。

賽末點,跡部一個扣殺過去,忍足的棕熊落網已在等候,黃色的小球準確的落在界內,起跳扣殺後剛落地的跡部自然追趕不及。

如果這是單打比賽的話忍足這一球勢必得分,但是這是雙打,還有淩晨這個站後場打醬油的呀。所以事實是淩晨已瞬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移到網球落點地,在網球落地之前把它打了回去,忍足反應不能,這一球得分比賽結束,跡部和淩晨這一方獲勝。

為什麽要在落地之前打回去呢,因為棕熊落網球的反彈力並不大,在落地之後很難打回去,所以淩晨選擇在落地之前回擊,而對方以為勝券在握對手無法回擊自然不會做好應對準備,得分是肯定的。

跡部走到淩晨面前,兩人伸手為初次合作成功而擊掌慶祝。

“那兩個人得意什麽呀,不就是贏了比賽嘛。”櫻井看跡部和淩晨那炫耀樣很不爽。

“安然不用在意,只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嘛。”你的語氣不那麽酸的話會更有可信度。不過當時淩晨那詭異的速度倒是出乎忍足的預料,看來她還掩藏了很多東西呀。

“說好了的,輸的一方請客吃飯。”

“本小姐還沒窮到請不起客的份上,地點隨便你挑。”雖然比賽輸了,但氣勢上櫻井倒是很有風範,大大方方的任淩晨敲詐。

“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既然有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忍足還有櫻井兩人在淩晨身上看到了黑色翅膀,心中同時有不好的預感,果然。

“我們就去中餐館吃滿漢全席好了。”

“你還真是夠手下留情的。”忍足和櫻井咬牙切齒的說道。

跡部在一旁好笑的看著,淩晨的表現還算華麗。每次都是本大爺出錢,偶爾也該你忍足侑士出出血才行。

玩游戲都可以開外掛,打網球也沒說不可以呀,所以打網球時開了點外掛也不用太計較嘛,贏了才上最重要的。

滿漢全席啊,想想就流口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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