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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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謝天醒來便覺得一陣撕痛感自下身傳來。

痛、痛的都快哭了。

他眨眨眼,一滴滾燙的淚便砸到被單上,視線往下一掃,能看見那邊濡濕了一大塊,想來是自己昨晚哭的狠了。

謝天越想越委屈,長這麽大就沒這麽疼過。他眼睛向上剜去,明明很有氣勢的,可是一片片的紅痕入眼他便慫了。

他頭枕在人頸間,一掃眼就能看見其上遍布著的吻痕和牙印。

他嘬的、他咬的。

痛到受不了的時候便發了狠勁去咬在身上作怪的那人,想讓他也嘗嘗自己受到的那又痛又癢又麻的難受勁兒,卻只換來男人一聲聲低沈的喟嘆和更加劇烈的沖擊,像要把他魂都撞出去一般。

特別過分。

痛到極致、累到極致,也舒服到極致,於是謝天再看見那一片片紅痕的時候臉都一下燒紅。

做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的時候,他其實已經不醉酒了,酒精都化作汗揮發,他看清了身上那個人。

只是現在又睜開眼,他還是不敢認。

謝天深呼吸一口氣,顫巍巍地眨了眨睫毛,小心翼翼地往上看了一眼,只這一眼他就差點嚇得昏過去。

花眠睡的很香,虛虛攬住他,任由人將頭發放在自己脖子邊蹭,交頸而眠的相擁姿態。

謝天慌了神,心臟跳動得劇烈。他想哭,他甚至能想到花前輩一會醒過來肯定會皺著眉頭看他,一雙蘊著情意的桃花眼裏面也都會是寒霜,像是指責他。

是他勾引的這人。

大半夜將人拉到床上,趴在人身上,手從臉摸到腰窩,腳就抵著人趾尖兒蹭,鬧著要人家喊自己寶寶……

換個人這樣對自己,他也忍不住。

謝天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剛落了一滴淚的眼睛裏又盛了亮晶晶的珠子,要落不落、泫然欲泣。

他不敢再待在這,更不敢將花眠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往下拿,便只能一點一點地身子往下蹭著,企圖從床的另一頭蹭下去。

可是挪到一半,出了一身的汗,臉還碰到人腹肌的時候,那雙手卻伸進了被窩裏,自上往下勾住他胳膊便往上帶去。花眠眼睛都沒睜,把人重新放在自己身邊才略顯不愉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別鬧。”

聲音低低沈沈的,不像平時聽到的清朗,反而處處透著一夜縱欲之後的疲憊和沙啞。

除了小時候,誰還被打過屁股啊!謝天渾身一抖,掛在眼裏的那顆淚便不輕不重地砸了下來,落到人胳膊上。

滾燙的淚啪嗒一聲砸到身上,花眠似乎楞了一下,皺著的眉不自覺松開,像是擔心人害怕。他低了低頭,吻去謝天眼角的淚,輕聲道:“寶寶不哭,我輕點兒,不痛。”

這明顯就是還沒睡醒!

謝天又羞又惱,聽見那個稱呼的時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擺,死命地咬著牙默然含淚。

花眠在睡夢中都察覺到他不對勁,唇畔下移,想要用一個吻來安撫他卻一下碰到了一口銀牙。

他這下才又將眉皺了起來,手放到他背後安撫性地輕撫,“寶寶乖,松開。”

這不要命的咬法,是要見血嗎?

聲音有些沈,謝天慣常是不會忤逆人的,聞言慌了神便真的松開。花眠臉色稍霽,趁機侵入他口腔,給了一個綿長的吻,水聲都在屋子裏回響。

溫度越升越高,察覺到背上那只手已經順著腰線往下滑的時候,謝天猛然一驚,嘴下微微用力想咬他,牙齒真碰到那根舌頭的時候又軟了心,到底不舍得他受傷。

於是只能將手抵在他胸前推,一推推不動便繼續推。

許是推的力氣大了,花眠察覺到他的抵抗,竟醒了過來,睜開一雙桃花眼微睨著他。

謝天見狀直接嚇得滾到了床下,光溜溜的身子下意識屈腿抱起來,瞪著一雙兔子般的紅眼睛看床上那人。

花眠也被他嚇到了,伸手就想拉他,拉到一半又僵了住,溫聲道:“上來。”

謝天一句話都不說,只是跟他瞪著,像是在比誰耐心多似的。

八月底的天氣,暑氣還在,房間裏空調打的不高,謝天只是在地上坐了一會便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花眠嗤笑一聲,直接將身上被子扔了下去,準確無誤地將人從上到下裹了住,“那你就在下面待著吧。”

光線一下消失,謝天掙紮好一會才將頭從被子裏露出來,拽著被角裹住全身,擡眼卻看見床上那人已經起了來。

花眠身上就穿了一條內褲,光。裸的背對著他。如果說他脖子間已經是一片片的吻痕相蓋,後背便從上到下,全都是觸目驚心的抓痕。

一道道的、帶著血絲,像是在告訴看到這些的人他昨晚是多麽荒唐一樣。

謝天覺得身體裏的血一半涼了一半沸騰,不敢擡頭去看卻又實在忍不住目光被其吸引。

那個人……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他臉越燒越紅,連帶著眼角都染上了一層欲色,紅艷的勾著人。

花眠轉過頭來便看見他癡癡地看著自己,嘴巴微微抿著,眼睛裏似是害羞又似惱怒。

花眠楞了楞,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這孩子在床上的舉動。

明明清醒的時候怎麽看都是個小純情,就連早上起來也是一副被侵犯了一般要哭不哭的樣子,可偏偏昨晚上他‘爸爸’、‘哥哥’的就沒喊停過,帶著哭腔的哀求著。

句句帶著媚色,句句勾著人魂兒,騎在自己身上還嫌不夠刺激。

花眠唇邊勾起一個笑,緩步走了過來,謝天一怔,險些以為他要幹什麽,這人卻只是赤著上身彎了下腰,撿起了一個東西,“真不去床上嗎,寶寶?”

他刻意將聲音放得細軟緩慢,又有著一夜荒唐的沙啞,謝天幾乎聽入了迷,卻還是倔強地搖頭:“不去,還有你別……”

“別什麽?”花眠繼續彎腰撿東西。

謝天咬著牙,“別那樣喊我。”

“哪樣?”花眠逗他。

謝天氣得不行,一眼睛剜過去狠狠地瞪他,剛想說話卻在看清他手裏東西的時候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地發不了聲。

那是幾只透明的套子,裏面盛滿了乳白色的東西。

花眠手上捏了兩只,地上卻還有,像是在提醒他昨夜到底都發生了什麽、又到底有多激烈。

……

謝天臉上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紅,花眠看得有趣,知道他害羞也就放過他,快速將幾只套子都扔進垃圾桶之後過來低下頭吻了吻他眼角,“這東西臟,寶寶你又不上去,萬一踩到了又要哭鼻子。”

“你別那樣喊我……”謝天委屈的不行,連說話都帶著哭腔,花眠卻一反常態正經地坐到了他面前床上,捧著他臉道:“那不行,我喊你名字你又要冤枉我兇你,我很委屈的。”

“我不冤枉你,你就喊我名字!”謝天道,藏在被子裏的手用力攥著被角,一動也不敢動。

花眠皺著眉,很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唇邊揚起一個笑:“要我喊寶寶的是你,不準我喊的也是你。寶寶你說,你是不是無理取鬧了一點?”

謝天:“……”到底是誰無理取鬧哇!

“吃幹抹凈就不打算認人了嗎寶寶,是不是太絕情了一點?”

謝天一早上都委屈的不行,聞言心裏腹誹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明明被吃幹抹凈的……是我。”

連聲音都是顫顫的,花眠以前還真沒發現過SUN有這種小可愛,一見他這委委屈屈的樣子就忍不住要逗他,低下頭笑道:“不對哦寶寶,是你強上的我。”

謝天一下瞪大了眼睛,楞楞地看著他。

“是你扒了我衣服,也是你壓在了我身上。”花眠笑著說,頓了一頓,他繼續,“你該不會是忘了昨晚你騎在我身上做什麽了吧,寶寶?”

“!”

他怎麽可能記得!

先是醉著酒,然後昏了過去,酒醒過來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自己連腳腕都被人捏在手裏舉了起來,他哪記得什麽臍橙!

見他神色,花眠便知這小沒良心的完全不記得,故作苦惱地道:“那怎麽辦呢,要不要再來一次讓你記清楚,不然你又要冤枉我了。”

謝天慌了神,口不擇言:“不不不!我記得,不用再來一次!”說著身子還往後挪,屁股蹭到地上痛得他臉都快綠了。

花眠這才綻開一個笑:“那就好,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哦寶寶,成年人要勇於擔責,十八歲的第一天快樂。”

謝天:“!”

·

用汪叢明的話說,打電競的一個個對外人冷嘲熱諷,對隊員冷酷無情,對喜歡的人……

對喜歡的人,參照餘老狗對賀晚的態度。

所以當SUN連續第七天接到YUU送過來的一束玫瑰的時候,汪叢明將目光落到了青訓營。

他問的直接,“你們誰跟YUU的小浪蹄子搞基了?”

沒人應,他便抱著花去了三樓。

“你們說花眠這是犯了什麽病,天天往咱這送花,還寶寶,他看上誰了?”汪叢明拉了個椅子,隨手將卡片一扔,恰好扔到謝天桌上。

謝天一抖,避無可避地看清了那張卡片上用花體寫著的那個親昵到能聽清語氣的稱呼:寶寶。

王六六聳肩:“反正不是我。”

賈成:“別看我,我沒這麽黏糊喊人的癖好。”

老汪點點頭,選擇性忽略謝天,給花眠蓋了“有病”的診斷,然後才說正事:“下星期有場友誼賽,二隊缺個人,你們誰有空?”

王六六撕了包雞爪:“不去,下個星期我男神演唱會,我應援都做好了。”

賈成:“不去,獎金太少。”

唯一被留下來的謝天顫巍巍:“別隊都去嗎?”

“差不多,國內有名的基本都請了。”汪叢明道:“不過像YUU、LION他們,應該都是二隊上,你不用怕。”

謝天松了一口氣:“那我去。”

……

周一,電競館,謝天從休息室出來,看見迎面走來四個人,腦子一陣缺氧。

花眠一看見他就笑,一雙桃花招子泛了水光,“寶……”

“前輩好!前輩辛苦了!前輩吃了嗎!前輩再見!”謝天九十度鞠躬再起來,轉身幹脆利落地關門。

“嘭!”

汪叢明見謝天去而覆返,楞了楞神,“不是要去上廁所嗎?”

謝天:“……沒尿意了。”全給嚇回去了,不是說二隊上的嗎!

YUU幾人站門外三臉懵逼,最後還是老怪問了句:“你把人怎麽了?”

花眠舔了下牙齒,笑道:“認了個幹兒子,你看多可愛。”

老怪:……我看你像個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小甜甜:成年人的世界好艱辛QAQ

花花:我兒子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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