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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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晚和餘究是8月10號的飛機去的北美。

汪叢明他們想著國內一堆事兒, 不如在德國玩兩天再走, 結果第二天敲門就看不見人了, 徒留一堆聽到風聲堵在門口的記者跟他們大眼瞪小眼。

王六六燥得不行,放狠話道:“餘究他死了,他鍵盤犧牲了。”

這兩人多狠吶, 這到底是出去玩還是去看病的,連外設都收拾好了放房裏,壓根沒有要帶走的意思。

謝天擡了下眼皮, 小心地掀開窗簾看向樓下蹲守的記者, “那六六哥你也會犧牲的。”

王六六:“……”

“隊長打架應該挺厲害的吧?”謝天懵懂著問,過了一會又自問自答:“應該是……六六哥你放心, 我會給你上香的。”

歇了兩秒,他繼續說:“要不六六哥你把你微博密碼給我?我幫你去你偶像超話打卡簽到攢經驗值。”

王六六:“……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謝天綻開一個甜甜的笑:“不客氣。”

賈成聽完全程, 實在沒忍住大笑了出來,頭一次覺得這孩子有了白切黑的特質。

汪叢明氣結, “小天你以後離餘究遠點兒,那狗逼東西遲早給你帶壞了。把你手機給我。”

他手機早被人打爆關了機,好在謝天被保護的很好, 並沒有人會來他這打探消息。

謝天乖乖地給他開了鎖遞過去, 汪叢明挑眉:“你也不怕我偷著轉你錢走?”

謝天笑的乖巧:“不怕。”

“汪哥你還欠我一次迪士尼呢。哦不,全隊。”

“等你帶我玩完之後我就去舉報你。”謝天隨手撕開了一袋小面包咬了一口,嘟囔著說:“我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呢,再不用就浪費了。”

賈成笑得更大聲,就連老夏在一邊都忍不住點了一支煙裝模作樣地抽了起來。

汪叢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心裏把餘究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才翻開通訊錄問了一句:“你有花神號碼嗎?”

“花隊?有的。”謝天探頭過來,手指落到通訊錄右邊的H上,指著“花前輩”三個字跟老汪說:“諾,這個。”

汪叢明一看到這個備註心就更痛,想當初謝天看到誰都一口一個前輩的喊著,又乖巧又可愛,跟個糯米團子似的。現在怎麽就給染了個半黑半白了呢!

生氣!餘究你死了。

遠在十萬米高空的餘究:“啊——啾!”

賀晚瞇著眼睡覺,轉過頭看他不好意思地吸著鼻子,一下笑了出來,遞過去一張紙:“老汪罵你呢。”

餘究:“才不是。”

“嗯?”

“小哥哥你是不是在想我?”餘究笑著湊近,距離近到能看清賀晚臉上的絨毛,暧昧又輕聲地說:“不用害羞,我也在想你。”

賀晚一句話給他憋了回去。

他剛剛……的確是在想小隊長。

不過也只限於萬一眼睛治療過程中出了問題怎麽辦,結果聽見這人半開著玩笑一般說一句情話,他便連反駁都忘了,耳尖開始發燙。

餘究笑意更深,看著那處柔軟染上變化,笑著湊近,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所以你剛剛的確是在想我?”

賀晚悶著頭,沒想否認,可是突然一陣暖風自柔軟的地方襲來,不由就渾身都顫栗瑟縮了一下。

他猛地一下扭過頭,看見小隊長帶著笑意的眼睛和幾乎就要湊上來的唇,想也沒想抽了份雜志擋在兩人中間,色厲內荏道:“滾蛋!一嘴口水,別想著親我!”

餘究一怔,動作生生停住,轉眼卻從善如流地吻了吻賀晚指尖,“都擦幹凈了,而且我也吃過你口水。”

擡眼的那一刻,看見藍天白雲的背景下,賀晚羞紅的耳尖和微微蜷縮的手指,小隊長心情好的不像話。

這是撩到了一個多麽稀有的大寶貝啊,怎麽能這麽可愛!

·

那邊餘究和賀晚在十萬米的高空秀著恩愛,這邊汪叢明打開門看見花眠,做好了再被懟一頓的準備。

“餘究那狗逼跑了?”花眠開門問。

汪叢明臉色死寂:“跑了。”指了指門邊的兩個外設包,“這都丟下來了。”

“牛批啊。”花眠腳尖微動,就要踢那只純黑的外設包。

他跟餘究好歹一起打的很多次比賽,知道那是他的,結果腳尖還沒碰到布料,先一步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他錯愕的瞪大眼,便見謝天瞪著一雙兔子般的圓眼睛,蹲在地上,手背抵住他鞋子,“不準你踢隊長的東西!”

屋內幾個人早就笑翻了,花眠看看他們又看看謝天,最後蹲下來跟他對視。

謝天以為他還要動餘究的東西,緊緊地抱著那只黑色的包,又轉手將賀晚的探了過來塞到身後藏住,動作笨拙地像只企鵝,可從始至終那雙兔子似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花眠。

花眠幾乎看呆了。

打比賽這麽多年,上場不是互相嘲諷就是各種問候,就連場下見個面也能一挑眼睛跟對方說:“爸爸來了。”

這還真是他第一次碰到這麽……可愛?

啊呸,幼稚的職業選手。

花眠咂舌,半晌吼間溢出一個笑,“我記得你。”

花眠:“當初打訓練賽的時候,也是你護著你隊長懟了我一句?”

謝天臉上白了白,剛想說那時候不是懟,頭頂就有一道很輕的力度襲來。

花眠揉了揉他頭發,笑開:“挺好的,比賽打的也不錯,什麽時候不想跟餘究了可以來YUU找我。”

迅速染白的臉上又染了紅,謝天手指緊緊攥著餘究的外設包,頭上力道柔軟又舒服,他不太想躲開。

斟酌了一下,謝天小聲道:“SUN是我家的。”

花眠:“什麽?”

“我爸是俱樂部董事。”謝天看向他的眼睛,特別真誠地說:“所以就算我不跟隊長了,也不會去你那。”

“…………”

“臥槽!我他媽我不行了!”王六六笑得捶沙發,“小天你這不是白切黑啊,你就是一個黑煤球呀我的天!”

王六六笑聲過大,黑煤球三個字一出來謝天連對視都忘了,一個眼刀飛過去,哀怨得不像話。

賈成把他當弟弟寵,見狀一腳踢到沙發上,六六直接沒穩住滾了下去。

花眠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手還搭在那小孩柔軟的發上,隨著對方扭頭的幅度僵硬地停在空氣裏,虛握了握才收回來,一拍大腿起身,決定跳過這個尷尬的空氣都快靜止了的話題。

他轉向汪叢明:“所以你打算讓我幫你們引開記者?”

SUN幾個人要走,隨行的工作人員換身衣服好溜的很,他們這五個人卻不好糊弄過去。

可是來的記者大部分都是中國人,YUU好歹也是拿了獎的隊伍,如果一直在這蹲可能不會出現的SUN,不如汲取所有可能有價值的新聞。

那麽花眠一旦出面,肯定能將記者吸引過去。

花眠點點頭,“算盤打得不錯,報酬呢?”

守財奴老汪一噎:“你剛來那天餘究就給了你十萬。”

花眠笑:“那是我送快遞的錢,汪經理覺得那十萬塊就能讓我再下個樓給你們打掩護?”

當然不可能,花眠好歹人稱一聲花神,在國內電競區熱度就比賀晚和餘究低那麽一點,哪可能這麽輕易被人使喚做事的。

汪叢明默不作聲地算了算自己已經瘦了的錢包還剩多少,算完臉都綠了。

花眠卻笑得大度,“這樣吧,我也不坑你。”

老汪眼睛一亮,便聽他說:“我們隊裏機子舊了,外設不找你要,給我配四臺電腦吧。”

汪叢明:“……”你是不是以為你們職業選手打比賽的電腦都便宜的很???

媽個雞,老子不玩了!

似是察覺到他意思,花眠聳聳肩,轉身欲走:“算了,不難為你了。反正他們那些記者三天三夜光吃泡面蹲一個人也有過的,你們耗著吧,總能出去的。”

花眠越笑越大度,好心提醒他:“不過要抓準時機,一直不回去的話,國內可能還要來人。”

“……”

汪叢明牙齒都快咬碎了,他早該知道這群打職業都是狗賊,一個兩個心眼多的女媧都補不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

花眠打斷他,拿出手機,“等等,說完整,就說你答應我兩個星期內送四臺比賽專用的電腦到YUU,我錄個音。”

謝天一直蹲在旁邊小心地護著外設包,聞言噗地一下小聲笑了出來。

花眠視線落過去,等到汪叢明帶著怨氣咬著牙說完那句話之後,他才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剛剛打給我的那號碼誰的?”

老汪壓根不想理他,翻了個白眼:“小天的,你留了證快下去啊,記得別亂說啊。”

花眠問謝天:“你怎麽有我號碼?”

謝天一怔,臉上的笑有點僵。

花眠卻像是隨口一問,問完便罷,擺擺手道:“算了,不重要,反正你也不會來我們這。走了。”

直到這人消失在門口,謝天才怔怔地轉向屋子裏,“花隊這是……”

賈成接話:“是的,他記仇了。”

謝天臉色蒼白、欲哭無淚:“為什麽啊?”

賈成:“花眠跟餘究這倆一個比一個黑,一個比一個小心眼,你就把他當未成年好了,記仇也記不了兩天,估計一會就報了。”

其實主要還是難得花眠看上了一個人,那人卻當著他的面護餘究,心態有點失衡而已。

真正的未成年謝小天委屈巴巴地抱著外設,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心裏第一次開始腹誹這些職業打的厲害的人都是什麽毛病。

於是等到賀晚和餘究下了飛機,入目兩條消息。

人販子:餘究你這次沒獎金分成了,全送給YUU了。

人販子:我靠!!!花眠這狗賊,這他媽人幹事???

附著的鏈接上,青年笑著接受媒體采訪,當問及雙神戀情的時候,他想了想,說:“嗯,是真的,你們餘神一直催著我給他們倆孩子定一把長命鎖呢。”

“誰生?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猜應該不是晚哥,畢竟賀神那麽A,你們說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球球:是的!!!晚晚超A!(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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