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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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琴笛聲,美人阿娜多姿,裙角撩人。

小廝笑吟吟的替王令史滿上:“爺慢用。”王令史點點頭,從懷中擲出一枚銀子,不耐煩道:“這沒你事了,下去。”

小廝得了銀子早是樂得合不攏嘴了,立馬稱是,替他們攆上門。

王令史見礙事人走了,心下也是一怔輕松,沖張懷玉劉和碗笑道:“哈哈,怎樣,二位?這可是醉城中最出名的地方了,不僅歌舞第一,這飯菜美景也是非同一般啊!”

張懷玉起身舉起杯中的酒杯,淡淡的笑著:“懷玉初來乍到,能得王令史關懷,小生榮幸萬分,此杯酒,就當小生敬王令史的吧。”說畢,一杯酒爽快的飲下,滴酒不剩。

王令史哈哈大笑:“爽快,我喜歡,張懷玉,你這個朋友本令史交定了。”說畢,也拿起酒杯痛飲。

從始至終,只有劉和碗一聲不吭的被動著,他瞥見他們飲酒暢飲,談笑風生,只是陪笑著。

“啪啪”此時,敲門聲響起。

“誰啊?”王令史有點不悅的問道。門外人答道:“這家酒樓是誰開得,我便是誰。”

聞言,王令史立馬起身迎接,門口的少年風度翩翩,一身素清袍子更顯韻味。王令史賠笑道:“早聞風滿樓老板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今日公子肯賞臉,老夫甚感榮幸。”

可琪抱拳笑道:“王令史客氣了。”又瞥了眼裏邊微楞的張懷玉和劉和碗,輕笑一聲:“怎麽?王令史莫非喜歡在門口聊?”

王令史尷尬一笑:“豈敢豈敢,是老夫的不對,公子請。”

可琪也毫不客氣的走進去,一邊侍候著的小丫婢立馬端椅子添筷碗酒杯。

王令史親自給可琪滿上,邊倒邊賠笑著;這一幕被張懷玉盡收眼底,嘴角泛起一絲邪笑。起身舉杯,沖可琪淡淡一笑:“公子年紀輕輕卻事業有成,小生深感佩服,今托王大人福,小生三生有幸能一睹公子風采,甚是榮幸,此杯,一是感謝王大人,二是為今日有緣能與公子同桌,小生先敬二位了。”語畢一杯飲下。

劉和碗也忍不住插了句話:“公子年紀輕輕,卻大有作為,小生也深感佩服,只是小生不懂飲酒,就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說著,朝小丫婢討了只杯子,倒上茶一杯,也痛快的飲下。

可琪也有禮一笑,似真似假的說:“二位公子都謬讚了,吳某不過區區一生意人,不過是幸運了點,今能得各位如此,吳某已是三生有幸,二位都是人中俊傑,相信前途無量,到時在下也想宴請各位,也不知二位倒是肯否賞臉?”

“甚是榮幸。”張懷玉半真半假的說著。劉和碗也感謝道。

而後有談及了些話題,不外乎詩篇文章雲雲。

···········

鳥語花香,小花園裏的花朵艷麗爭芳,朵朵明艷動人,香氣襲人不禁心曠神怡。

白瞳“咯咯”的笑著,偶爾折斷一枝花,湊到鼻尖聞聞,點點頭道:“真香。”

“二小姐,出來這麽久了,二小姐不如去亭子裏歇歇吧。”巧艷好心的勸慰道。白瞳點點頭:“也好。”

亭子周圍都是池水,裏面遍布著荷花,將人都蓋綠了。

“二小姐,上次還剩了點胭脂膏,奴婢去給您拿過來吧。”

“你去吧。”

巧艷漸漸離去,白瞳百無聊賴的看著池中的荷花,無奈的嘆口氣,撐著下巴趴在石桌上,面上一個八字。嘟囔著小嘴,她最討厭呆在家裏了,無趣死了,還不如跟哥哥四處游玩,那才痛快,想到此,那張絕美的臉龐又浮現在眼前,想到當他觸及到自己,白瞳臉頰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嘴角也牽扯出一個笑。

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又坐了會兒,見巧艷還未回來,她也坐不住了,幹脆起身四處走走。

湛藍的天浮雲緩緩流動,白鳥匆匆飛去無留意。

白瞳擺弄著手中那枝折段的花,心裏空落落的。正無趣之際,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談話聲,她躲到巖石後面,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

“什麽?中毒?”

“是,回來時就這樣了,那毒聞所未聞,當場就斷氣了。”

“所以刺殺任務也未完成?”

“是,屬下失職,屬下無能。”

“若是無能我留著你有何用?”

“碰”一聲,那人當即跪下“請主子再給屬下一次機會,這次屬下一定將功補禍,必誓死殺掉吳可琪。”

聞言,白瞳後背一僵,如果說剛開始她還稀裏糊塗,現在她是心如明鏡了。

“你····”白戰還未說完白瞳便不知從何冒出來了。

白瞳眼中閃著怒火與責備,沖白戰道:“不,哥,你不能這麽做,吳公子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麽做?”

白戰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道:“你先下去。”

“是。”那人起身便想走,卻被白瞳一把抓住,狠狠瞪著他:“你要是敢動吳公子一根汗毛,我必讓你生不如死。”那眼神並非是開玩笑的,雲翳也從這一刻知道白瞳的狠利,有點無奈道:“屬下只是執行命令罷了,還請二小姐莫要為難。”一把躲開白瞳的爪子,迅速離去。

白瞳也知道這是白戰的命令,若是他想,她是無論如何都制止不了的,於是拽著白戰的袖口,幾乎懇求道:“哥哥,不要殺他,好不好,哥哥,若是你非那麽做,我···我就死給你看。”

白戰無奈的嘆口氣,抓住白瞳的肩,喃喃道:“小瞳,同我說,吳可琪此人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我當時有意將真名告知於他,為的就是想探探他的反應,他雖是巴結了,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各國,我們白家的名聲也不小,凡事有點成就的人必會知曉,他年紀輕輕卻事業有成,想來心思都比一般人縝密,之前派人去刺殺他,也不是真的要殺他,只是想測測他的武功如何,卻沒想到他身邊高手連連,想來此人絕不簡單,而且依我看那日他有意將那些舞姬在我們面前表演,也是別有目的的,當時吳王大宴,人盡皆知,她定是想利用我們而送人進宮,那個搖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而依我看,他的目的不止於此,此人行蹤隱秘,深不可測,是友是敵都不會好到哪去,也許以後還會成為絆腳石,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在他還未對我產生威脅前,便將他殺了,此乃上策。”

白瞳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冷冷的望著白戰:“哥,你要做什麽我不管,但吳公子卻是什麽都沒做,就算他利用你,也不過是想通過那些人將生意做大罷了,是你想的太多了,我不管,你要是敢傷他,此後,你我兄妹情分到此。”她說的斬釘截鐵,好無餘地的將白戰逼到了死角。

白戰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不敢置信道:“小瞳,你···你竟這般跟我說話,為了一個僅僅一面之緣的人,你就要和你的親哥哥決裂嗎?莫非你對他有情?”

“是。”白瞳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白戰眼神頓時變得陰暗,白瞳嚇了一跳,白戰冷冷道:“不許胡鬧,他不適合你。”

聞言,白瞳也忘了剛才的恐懼,不怕死的和白戰頂撞起來:“不,除非我死,否則想都別想。”

氣氛僵持著,兩人在此事上誰都不肯讓步,這幾日白瞳又是上吊又是結食,最後白戰無可奈何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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