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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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軒從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所以他很好奇,他看了眼坐在一邊嘀嘀咕咕的薛雲白和錢小光, 然後低聲問錢幹部, “叔, 這是幹啥的?”

錢幹部看他一眼又看了眼四周, “就是……娶了媳婦不想生孩子的時候戴的。就戴那裏……”他說著伸出手指頭比劃了一下,“懂了吧?”

陸明軒只覺腦子轟的一下,像炸開了一下,接著臉也紅的不像樣, “叔……這……”

“別不好意思。”錢幹部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道,“你今年十八了吧?十八也該娶媳婦了, 想當天你叔我十七就娶媳婦了啊。”

他說起遙遠的記憶似乎還帶著懷念, 轉而目光落在陸明軒的臉上笑道,“等你結了婚就用得著了, 而且這東西能重覆利用,洗洗晾幹了接著用, 刺溜一下就進去了,不費勁。”

“啊。”陸明軒的臉紅的不行了, 他上輩子賊心賊膽都有可惜楞是沒吃上, 這輩子他說啥都會說,他自己也考慮過,還想著興許得用油,他兩輩子都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東西。

錢幹部拍拍他的肩膀道,“男人嗎, 總得對自己好點。這一盒有六只夠你用一陣子的了,等以後你們結了婚可以去醫院拿著結婚證領,不過不好領,我這也是托人弄的。等你以後用了再找我。”

陸明軒呵呵兩聲,找他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了,不過這東西若真如錢幹部所說那也真的是好東西,看來以後少不了用這個了。

他不由看了眼薛雲白,錢小光也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薛雲白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等上了車,錢幹部拉著陸明軒一起坐,深入探討男人之間的事,而錢小光和薛雲白坐一塊吹牛逼。倆人這一年在一塊玩的時間少,此時都挺開心的。

只不過讓陸明軒覺得難為情的是,錢幹部一直再跟他灌輸男人如何如何的事情,咳咳,讓他這個古人穿過來的人倍感羞恥。

好不容易熬到車站,錢幹部說的意猶未盡,“要不去我家吃頓飯睡一晚再回去?”

陸明軒趕緊擺手,“不了,已經回來晚一天了,家裏該著急了。”

既然如此,錢幹部也不強留,跟他們道別後就帶著不想和薛雲白分開的錢小光走了。

錢幹部說,“別嚎了,明天送你過去跟著小白同學補課去。”

錢小光立即開心的大叫,然後樂顛顛的跟著錢幹部走人了。

回去的路上陸明軒騎著自行車,車把上掛著給薛家人買的禮物,薛雲白坐在後座上,說,“錢幹部跟你說啥了。”

陸明軒支支吾吾不肯說,總不能說錢幹部給他避孕套吧。

可薛雲白卻又好奇,不僅問他還主動跟陸明軒坦白錢小光說了啥。

薛雲白道,“錢小光竟然有喜歡的姑娘了,還說高中畢業就讓他爹去提親。”

“啊。”陸明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薛雲白有些生氣,“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有?”

陸明軒點頭,“聽見了,錢小光有喜歡的姑娘了。”

“嗯,那你有嗎?”陸明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正常一些,“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

陸明軒問出來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薛雲白說出讓他恐懼的話來。

薛雲白拿手指頭戳他後腰,嗯了半天說,“沒有吧……”

“沒有吧?”陸明軒皺眉,“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這算什麽答案?”

薛雲白臉突然就紅了,“沒有,行了吧?你有嗎?”

陸明軒呼了口氣,語氣也輕松了不少,“我沒有。”

他頓了頓,斬釘截鐵道,“我不喜歡姑娘。”我只喜歡你。

薛雲白哼了一聲,“就會騙人。”

兩人騎車路過小樹林,薛雲白道,“咱去游水唄?反正回去也晚了。”

陸明軒算了下時間,游上一個來回再回去也晚不到哪去便道,“行,但一會兒就得回去。”

薛雲白沒有不從的,當即開心的歡呼,“陸明軒你真好。”

陸明軒嘴角帶笑,放緩車速然後停下,薛雲白跳下車一陣歡呼著就朝岸邊跑去了。

等陸明軒推著車子過去,河邊的草地上已經散落著薛雲白的衣服了。陸明軒將他的衣服撿起來放在自行車上,然後也脫了衣服下水。

薛雲白如今狗刨使得很好,在水裏刨來刨去還挺像那麽回事的,看見他過來他還示威的抖了抖,“快點啊。”

陸明軒下去,薛雲白哈哈笑著朝他潑水,陸明軒也不生氣,直接也潑了回去,然後倆人接下來也不游水了,直接改成了潑水。

像兩個孩子是的瘋玩了一陣,陸明軒就催促著上岸了,因為天色的確是不早了。

上了岸擦幹水穿衣服走人,回去的路上除了蟲子的叫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薛雲白坐不住,“你說世上有鬼嗎?”

“你怕鬼嗎?”陸明軒問他。

薛雲白道,“我更怕人,人比鬼可怕。”

陸明軒輕笑,還真是,這年頭的人比鬼難纏多了,鬼起碼怕光,可如今的人別說光了,什麽都不怕。見人害人,見鬼害鬼,估計連鬼見了都怕。

轉眼進了村,雞飛狗跳的聲音也讓生活鮮活起來,薛雲白輕輕笑了笑,“陸明軒,你喜歡這裏嗎?”

陸明軒想都不想就道,“喜歡。”

不止是因為村民和善,更因為這裏有你。

只要有你在,哪裏都好。

薛雲白咧嘴笑笑,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他指著一戶人家說,“他家姓王,我剛出生的時候喝他家的羊奶。”又指著右邊一家道,“這家是許建設家,災害的時候許建設差點就餓死了。”

薛雲白走一路給陸明軒介紹一路,心情很振奮。

看著他高興,陸明軒心情也好。

到了薛家門口,薛雲白就聽見他奶呵斥三胞胎的聲音了,陸明軒頓時想起來薛家目前還有三個小鬼跟他搶薛雲白呢。

陸明軒嘆了口氣下來去開門,薛雲白背著包喊了聲奶,就歡快的跑進去了。

謝蘭英聽見薛雲白的聲音也顧不上呵斥調皮的三胞胎了,快步就往門口去了。

然後陸明軒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身材矮小的謝蘭英撲進了薛雲白的懷裏,然後一會兒摸摸手,一會兒摸摸臉的說瘦了。

薛雲白嘿嘿直笑,“奶,我沒瘦,胖了呢。”

薛大柱也在家,從屋裏出來,先掃了眼薛雲白又朝陸明軒點頭,“累吧?”

陸明軒搖頭,“不累。”

說話間,剛才還挨罵的三胞胎也跑過來了,“小白哥哥。”

薛雲白一陣頭疼,他都忘了還有三個小鬼了,不過這幾個啥時候走?

吃飯的時候,薛長山也說了,再過個三天就得離開回東北了,不過秋天的時候二妞嫁人,謝蘭英說好了的,帶著薛大柱和張繡一起過去,至於何小翠,則留下看家。

薛雲白還擔心他大娘會不高興,結果何小翠笑道,“我以前去個市裏都暈車暈的不行,去東北還是算了吧,火車上還好說,一旦坐個汽車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不過因為他們要走了,陸明軒便沒做的太絕,起碼三胞胎裏面的倆是整天可以粘著薛雲白了,白天跟著薛雲白四處野,晚上的時候抓知了猴再去洗澡,大寶跟趙小娥說,“娘,我不想走了,我要天天抓知了猴。”

薛雲白沒好氣的說,“你當知了猴天天有啊,天一涼就沒了。”

“啊,”大寶失望至極。

二寶在一旁道,“但咱們還能下河摸魚啊。”

薛雲白呵呵,“我過幾天還得補課,沒功夫帶你們玩。”

他們正說著話,外面傳來說話聲,謝蘭英一看是錢幹部帶著錢小光來了,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喲,錢幹部來了。”

“哎呦,大娘,別這麽說,我們是人民公仆,為人民服務的。”錢幹部笑著進來,將自行車上的半袋子糧食還有一大兜的菜和瘦肉拿下來,“這不是小子不爭氣,得麻煩小白同學給補習補習。”

謝蘭英就笑,“只要小白樂意我們大人不管的,不過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不就多口飯嗎。”

她話雖然這麽說但錢幹部卻不能這麽幹,將東西一放推車子就走,“麻煩您了大娘。”

錢小光也不管東西了,背著書包就喊了一聲,“薛狗子。”

薛雲白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叫我薛雲白,再叫我狗子信不信我打斷你狗腿?”

錢小光將書包往炕上一扔,嘿嘿直笑,“你不舍得。”

薛雲白翻個白眼,大手一揮,“大寶二寶上,三寶鼓掌。”

然後就在錢小光的震驚中,飛竄出來倆長的一模一樣的小子朝他撲了過來,而還有一個小姑娘站在一旁鼓掌。

錢小光被倆小子摁著揍的嗷嗷直叫,看的薛雲白非常痛快。

不過倆小子也不是真打,隨便對付幾下之後便撓他咯吱窩,錢小光從哀嚎變成哈哈大笑,屋裏的動靜外面的大人自然也聽見了,顯然有些哭笑不得,張繡笑道,“狗子人緣還挺好。”

謝蘭英驕傲道,“那當然了。”

謝蘭英一高興,當晚加餐,錢幹部帶來的魚燉了,肉炒了,還撈了一顆酸菜頓了一鍋酸菜肉片。再加上幾個青菜,別提多美了。

飯後薛雲白帶著錢小光還有大寶二寶以及薛雲建出門抓知了猴,然後又去洗澡,回來便坐在院子裏的草席上納涼。

錢小光將自己的大腿拍的啪啪的,“咋這麽多蚊子啊。”

再看薛雲白就穿著大褲衩和背心,可腿上光溜溜的一點紅痕都沒有,就連三胞胎也是,錢小光頓時覺得不公平了,然後就用手轟蚊子,“去咬他們,別咬我了,再咬就喝沒了。”

坐在席子角落的陸明軒看了眼薛雲白露在外面的小腿,目光沈了沈,然後漫不經心的收回目光。

薛雲白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不知不覺天色就晚了。

大人們回去睡覺了,薛雲白幾個也回屋了,陸明軒想了想最後還是回了知青點。

反正再兩天薛長山就走了,錢小光好糊弄,也行吧。

兩天後薛長山夫妻帶著依依不舍的三個孩子離開了許家莊回東北去了,聽說他要走,許大海和大隊長家都來送了點土特產讓他們帶著,薛長山卻不接受,“大叔,部隊有規定,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這麽嚴啊。”許大海對部隊的事情不清楚,但以前公社的幹部卻沒少刮老百姓的。

薛長山應了一聲然後帶著老婆孩子走了。

而薛雲白的好意思也倒頭了,又要開始對著陸明軒覆習《數理化自學叢書》,而陸明軒則有時在這,有時候去學校和其他老師一起討論,至於錢小光也只是拿著書本預習,遇到不會的薛雲白就給講講。

而他一直期盼著薛靜宜能和他一起學習,然而薛靜宜顯然對他不感興趣,直接自己躲在屋裏自己學了。

錢小光唉聲嘆氣的對薛雲白道,“看來我與女神是無望了。”

薛雲白驚訝道,“女神?誰?”

“薛靜宜啊。”錢小光驚訝道,“她可是你妹啊,這你都不知道?咱們學校男生給封的。”

“她還女神?我還男神呢。”薛雲白撇嘴。

錢小光不樂意了,“不許這麽說我們女神。”

薛雲白拿書揍他,“你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嗎?”

錢小光大大咧咧道,“對啊,就是女神啊。”

薛雲白艹了一聲,直接下炕將錢小光的行李收拾好扔他身上,“滾滾滾,怪不得靜宜不理你。竟敢打她的主意,快滾。”

“不滾。”錢小光扒著炕沿苦苦掙紮,“咱倆可是兄弟,你不能這麽對我。”

薛雲白呸了一聲,“還兄弟呢,你惦記的是兄弟的妹妹,你個不要臉的錢小光,回頭我就跟錢叔說你學習不好都是因為你整天想著幹壞事。”

錢小光急了,“你可不能跟我爹說,他會打死我的。而且那麽多喜歡靜宜的為啥我就不能喜歡。”

薛雲白瞪他,“因為你蠢。”

“啊?”錢小光摸摸頭,“我覺得我挺聰明的啊。”

薛雲白快要被他氣笑了,“就憑你這句話你就蠢到家了。”

錢小光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放回去,訕笑道,“薛雲白同學啊,你被這樣,我是喜歡她,但我又啥都沒幹,你總得給我個機會不是。”

薛雲白想都不想就拒絕,“不行。”

錢小光急眼了,“她都十五了,還能不結婚不成?”

薛雲白一噎,這話竟然無法反駁。錢小光得意道,“反正她早晚得嫁人,嫁給我不是很好?我家就我自己一個,爹娘也好,而且有你看著,我也不能欺負她啊。”

“什麽?”薛雲白一聽這話,錢小光竟然還想著他妹子呢,頓時不能忍,上去就暴揍錢小光。

可憐錢小光前幾天被倆小子揍,今天又被薛雲白揍了,頓時哭唧唧,“沒法活了。”

薛雲白冷冷道,“沒法活就去上吊。”

正說著陸明軒從外面進來,外面天還很熱,陸明軒額頭上沁出汗水,白色的襯衫整整齊齊的紮在褲腰裏,顯得整個人更加挺拔。

“怎麽了?”陸明軒的目光直接略過錢小光落在薛雲白的臉上。

薛雲白氣道,“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錢小光有喜歡的姑娘還想去提親嗎,”說著還咬牙切齒的瞪了眼錢小光,嫌棄道,“他說的居然是靜宜,可憐我這個做哥哥的居然還給錢小光出謀劃策,竟然坑的是自家妹妹。”

錢小光訕笑道,“我覺得我挺好的。”

“好個屁。”薛雲白反駁。

陸明軒哭笑不得,竟然是因為這個。

薛雲白哼道,“以後離靜宜遠點。”

“偏不。”錢小光哼道,“我就要喜歡她,等畢了業我就讓我爹來提親。”

“打死你個錢小光。”薛雲白說著就跳起來和錢小光打了起來。

薛靜宜從外面進來面無表情道,“不用打了,反正他一廂情願,不用管他。”

薛靜宜多聰明的人,早就知道錢小光的心思了,然而如今她可沒有找對象的念頭,尤其是跟個猴子是的錢小光就更加嫌棄了。

薛雲白得意的松開錢小光,“聽見沒,死心吧。”

錢小光委屈的看了眼薛靜宜,就跟看什麽負心人是的。

不過因為錢小光的小心思如今被戳穿,薛雲白是再也不肯讓他和薛靜宜獨處了,到了臨近開學的時候不等錢幹部來接就把錢小光的東西打包,騎著自行車把他送走了。

臨近開學,陸明軒反倒給自己放了幾天假,薛雲白便提議倆人再出去吃一頓燒烤,然而村附近的橋洞是不行的,這時候去玩的孩子還多,倆人便打算去以前去過的小樹林,那邊除了大片的樹林是很好的屏障,即便樹林外也是莊稼,天熱的時候也沒人下地,是出去玩的好地方。

兩人便借口去縣城買東西就出了門,然後也真去了縣城,買了點學習用品回來然後直接去了小樹林那邊的河邊。

為了吃上烤肉,薛雲白兩人中午飯都沒吃,到了河邊薛雲白便進禦膳房弄吃的喝的。

雞照樣來一只,肉來上一大塊,魚來上兩條,還突然來了想法弄了一些茄子出來烤著吃。

至於烤東西的簽子是在縣城的時候買的,如今他們只要把東西腌制一下便可以烤了。

怕薛雲白太餓,陸明軒烤上雞便開始烤魚,然後再去收拾肉串。

香味彌漫,薛雲白忍不住流口水,陸明軒寵溺的看他一眼,“餓了?”

薛雲白嗯嗯點頭。

魚烤好,陸明軒遞給他,“先吃著。”

薛雲白嘿嘿笑著接過去,往陸明軒嘴邊一遞,“張嘴。”

陸明軒看了眼鼻尖處的魚又看了眼薛雲白,然後張嘴咬了一口。

魚的表皮烤的椒香,入口後嘎嘣響,味道也特別好吃。

見他吃了薛雲白才自己吃了起來,吃上兩口也不忘餵陸明軒一口,兩人就這麽分著吃了一條魚。

過了一會兒肉串也好了,兩人又吃了肉串說說笑笑的時間過的特別快。

然而還沒等烤雞烤熟,忽然就聽見傳來說話聲。

兩人警鈴大作,趕緊將火熄滅,雞都來不及帶就匆忙就跑。

“誰在那裏?”

“我咋聞著有雞的香味?”

“過去瞅瞅。”

薛雲白看了陸明軒一眼,一臉的心痛。

陸明軒推著自行車,薛雲白在一旁跟著,跑的飛快。

跑出去很遠終於聽不見動靜了,薛雲白哭喪著臉道,“我的雞啊。”

陸明軒嘆氣道,“等有時間我再給你烤?”

薛雲白都要哭了,“可餓了。”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陸明軒心疼,他伸手摸摸他腦袋,“咱們回去再吃吧。”

兩人無奈的從樹林裏出來然後騎車往回走,到了家薛雲白也沒緩過勁來,顯然對那只雞耿耿於懷。

而謝蘭英正好在殺雞,看見他倆進來道,“你倆回來了,晚上炒辣子雞吃。”

薛雲白頓時眼前一亮和陸明軒對視一眼,都高興起來。

晚上吃了雞,陸明軒也沒回去,洗了澡便和薛雲白進屋睡覺。

半夜的時候薛雲白又做夢了,像曾經夢見的那樣,熟悉的男人趴在他身上親他摸他,而他的雞兒也很不爭氣的豎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夢似乎很長,他居然很激動,很快便噴射出來。

薛雲白抖了一下猛的睜開眼,然後迅速往旁邊看了眼,陸明軒正睡的沈呢。

薛雲白松了口氣,拿手摸了下褲衩,黏糊糊的非常難受。

他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將褲衩脫下來,然後拿了床頭上的草紙擦了擦,然後下炕去找褲衩,不料還是將陸明軒吵醒了。

“怎麽了?”

“啊。”薛雲白嚇了一跳,拿手捂住那裏,結結巴巴的說,“沒、沒事。”

“要去廁所?”

薛雲白迅速點頭,“啊,對。”

陸明軒的目光在月色的映襯下更加的明亮,他目光從薛雲白的白屁股上一掃而過,喉頭緊了緊,“光著屁股去?”

“啊。”薛雲白一蹦離的遠了些,然後從櫃子裏摸出一條褲衩就穿上了,然後在陸明軒的震驚中飛快的跑了出去。

對,他是起來上廁所的。

然而陸明軒卻皺眉坐了起來,他瞥了眼薛雲白的被窩,目光掃過枕頭旁邊揉成一團沒來得及毀屍滅跡的褲衩然後伸手拿了起來。

熟悉的味道沖入鼻端,陸明軒一想就知道薛雲白剛才經歷了什麽。

陸明軒呼了口氣,突然有些想笑,他的狗子終於長大了嗎?

他等的實在太久了,現在他的狗子終於是個男人了。

那他……

可以吃了嗎?

莫名有些激動。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五一了,渣作者可能要出門浪,爭六保三,希望小天使們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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