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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fate:伊什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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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叛變屍魂界,所有人以為死於旅渦之手的藍染惣右介在死番隊隊長卯之花的調查下顯出了原來的真相。

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三番隊隊長市丸銀。

夥同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叛變!

一向是靜靈庭出了名的老好人藍染惣右介,在黑崎一護於雙極臺救下朽木露琪亞後,無法以處刑的方式從露琪亞的身體拿走崩玉,被黑崎一護這個臨時竄出來的變故,藍染惣右介也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很有趣不是麽。

看著那些無知腐朽的人露出愕然的神情,被欺騙的愚蠢。

下定決心守護這個腐朽的靜靈庭時,他們就已經輸了。

“這就是……崩玉……”

藍染指尖撚著那枚還未覺醒的崩玉,隨手將震驚中的露琪亞扔到一旁,饒有興味道:“銀。”

露琪亞瞪大眼睛,為什麽,她的身體裏會有那個東西?!

“露琪亞!”

崩玉的出現讓番隊隊長們如臨大敵,也一瞬間明白了藍染的目的,面色凝重。

“哦呀哦呀,難道藍染隊長的叛變讓你們那麽驚訝麽?”市丸銀笑容詭異,始解了斬魄刀,望著因為崩玉的出現而有些意識渙散的露琪亞,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收回準備攻擊的斬魄刀,語氣頗有些玩笑性質的不滿。

“我們好像大出風頭了啊藍染隊長,這對我們的另一個同伴似乎很不公平哦~”

藍染惣右介似有所感的看了眼市丸銀,卻並沒有阻止他。

“吶,四楓院隊長,露琪亞已經沒用了,處決她的任務就交給你吧!”

四楓院……隊長……

這個名字太熟悉了,熟悉到眾人以為是幻聽。

不可能啊,那個人還在蛆蟲之巢呢,這大概又是藍染他們的離間之計吧!

朽木白哉青松般的背影一僵,熟悉的靈壓鬼魅般的靠近,滿含淩厲攻擊的被波狀刃光直直朝著呆坐在地上的露琪亞襲去!

白色的隊長羽織被割破一道長長的痕跡,殷紅的血跡從裏頭滲出來很快染紅了大片衣物,朽木白哉將露琪亞護在安全區域,身後熟悉的靈壓讓這個一向堅定的男人竟有種想逃避的沖動。

露琪亞遲鈍的擡起手,手心一片鮮紅,瞳孔緊縮:“大哥……”

話語噎在喉嚨,透過朽木白哉的肩膀,露琪亞不可置信的望著不遠處,站在藍染惣右介身邊的少女。

她笑意盈盈的望著眾人,纖瘦的身體包裹在白色的和服之下,漆黑的長發隨風飄散,大概是怕冷,雙手攏在袖子裏,面色柔和仿佛以往每一天親切和露琪亞談論哪家金平糖更好吃的那個大嫂一樣。

她為什麽……

“四楓院千葉!!”

山本總隊長飽含怒意的質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四楓院夜一也楞住了,臉上沒了調戲碎蜂時的戲謔,嚴肅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恍然的驚愕。

夜一早在藍染出現的剎那就有些懷疑千葉了。

露琪亞的義骸……除了自己和喜助,也就只有千葉知道,那本就是根據千葉的義骸改造的能容納崩玉的地方。

難怪……難怪藍染……

夜一握緊了手,心情覆雜,卻還是舍不得罵她。

畢竟追根溯源,都是她和喜助的錯。

“千葉……”

夜一喃喃著,千葉似乎聽見了,淡淡看她一眼,然後綿軟親切的笑著,如同一切還是當年。

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市丸銀似乎相當愉悅,目光掃過那些被打擊到的番隊隊長們,視線在松本亂菊身上微停頓,又若無其事移開。

“啊,看來比起藍染大人的叛變,四楓院小姐的背叛更讓人驚訝啊,明明之前已經被冠以罪名關進了蛆蟲之巢,原來四楓院小姐的人緣這麽好……”

市丸銀和千葉一向不對頭,說五句話有四句都是帶刺的。

面容蒼白的少女,緩緩收回斬魄刀,刀刃還沾著血珠,只是那噴濺的臉白色和服都染紅的血跡,顯然不止朽木白哉一個人,不知她在來雙極臺之前遇見了誰,又……殺了誰。

明明還是個孩子。

然而不論隊長們如何震驚質疑,哪怕是剛剛傷了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

那個嬌弱的孩子始終盈盈的笑著,不發一言。

而市丸銀略帶刺的話語,讓眾人心中升起一種可能,也許,四楓院千葉是被威脅的。

可不論原因如何,四楓院千葉叛變靜靈庭是事實。

如果說之前關進蛆蟲之巢可能是冤枉,可這次,不論四楓院千葉是否被逼,事實已然造就。

天空忽然撕開了一道大口子,無數的大虛降下反膜將藍染四人籠罩在其中,這是大虛拯救同族時的光束。

藍染惣右介如勝者發表最後的演講,然後於頂端欣賞他們狼狽又愚蠢的樣子。

“四楓院千葉。”

一道清冷的聲音,虛弱卻藏著尖銳的冷冽。

千葉隔著金色的反膜循聲望過去,朽木白哉孤寂的身影映入眼簾。

身旁傳來一聲輕笑,沒有眼鏡遮擋的藍染惣右介,撕扯了他最後的偽裝,一個人的氣質,只是改變了發型,摘去了眼鏡便天差地別。

此時的藍染,優雅又危險,如張大獵口的猛獸,對千葉虎視眈眈。

千葉忽然笑了:“惣右介,你的靈魂又在向我伸出觸手了,好可怕。”

如當年在真央靈術學院時那番話一模一樣。

藍染卻收斂了笑意,皺著眉望著千葉忽然變得透明的身體。

幾人已經距離雙極臺有段距離,下面的人只能看到藍染和千葉在說著話,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藍染表情很危險,“千葉,你怎麽了。”

千葉的身體在漸漸透明,她擡起手,透過掌心看著下方的虛空,頭頂是越來越近的黑腔。

藍染忽然按住千葉的肩膀,然而卻仿佛摸到空氣似的,光線微微扭曲,千葉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她看著藍染,格外纖瘦的身體嬌弱的仿佛一折就斷,蒼白的唇一張一合呢喃著:“惣右介。”

少女輕喃著藍染的名字,帶著親昵。

然後下一秒,她消失在藍染面前,那一聲綿軟的“惣右介”,尾音消散在藍染耳中。

毫無痕跡。

藍染伸到半空的手僵硬的停頓,深邃幽暗的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緒。

市丸銀也察覺到千葉的消失,下意識看向藍染,那個男人神情不變,可市丸銀卻感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窒息。

雙極臺的眾位只看到藍染觸碰千葉後,那個孩子就消失了。

於是之前只是一個僥幸猜想的念頭,在看到這一幕後直接肯定了。

一切都是藍染的錯!

四楓院千葉在番隊隊長們的印象中一直是那個乖巧可**吃糖的小丫頭,雖然喜歡翹班,但每次任務效率很高速度快,完全是山本總隊長最愛使喚(?)的一個隊長。

或許是因為千葉消失的那一幕太過突然和莫名,靜靈庭將這個鍋扣在了藍染頭上。

番隊隊長們大都是看著千葉長大的,實在不相信那個孩子會和藍染那個人有什麽共同語言。

一定是有苦衷的吧。

眾人的心裏嘆息著,然而靜靈庭的規矩在那裏,正如哪怕他們知道一百年前浦原喜助是被冤枉的,卻依舊沒有釋放靜靈庭禁止浦原喜助進入的條令,四楓院千葉不再是四大貴族之一,不過因為朽木白哉的從中周旋,四楓院成為了朽木家的一個附屬。

依舊享有上等貴族之名。

而四楓院千葉,和她那個姐姐一樣,被四楓院家除名。

“四楓院千葉……”

“對啊,你那時候不在雙極臺應該沒看到,那個女孩子居然是藍染的同夥啊……早知道我就不放她出來了!”

黑崎一護嘟囔著,沒看見小夥伴石田雨龍那深思的表情。

露琪亞沒忍住把黑崎一護揍了一拳,“不準說大嫂壞話!”

石田雨龍表情突然僵硬,這個少年的世界觀好像被沖擊了似的,詭異扭曲的盯著朽木露琪亞:“大嫂?!”

露琪亞被他盯得不自在,“嗯,她是我大哥的未婚妻,早在幾十年前就訂婚了,原本是準備成年就成婚的……”

不知想到了什麽,露琪亞黯然的低垂著眼眸,握拳:“一切都是藍染的錯!”

“大嫂……大嫂……”

石田雨龍捂著臉,腦子一片混亂,原以為父親只是個癖好變態的禽獸,沒想到居然還涉及**劇?

不,現在的重點是,他該不該和父親說?

少年目光呆滯,無法言語。

現世浦原商店。

“真是厲害啊,那個小丫頭。”

浦原喜助笑嘻嘻的搖著扇子,下一秒腦袋就被夜一狠狠揍了一拳,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夜一這幾天一直沈浸在失去妹妹的悲傷中,脾氣也是蹭蹭的見長。

浦原喜助撿起被夜一揍的掉地上的帽子,漫不經心的帶上,大叔式欠揍的笑容:“夜一,你真以為你那個不簡單的妹妹死了?”

夜一耳朵微動,浦原喜助見此,笑意更深:“那個丫頭,可比你想象中更狡猾。”

——浦原喜助你又把姐姐拐走了!

——浦原哥哥你把糖還給我嘛……

——你欺負我,我要去告訴姐姐!

……

——變強有什麽錯呢?

屍魂界也並非是純然正義的使者,不過是立場和信念不同就要揮刀相向罷了。

不被屍魂界束縛的死神,那個丫頭,怎麽會輕易死掉呢。

……

……

奧林匹斯山上一名叫阿芙洛墨忒的神明被厄裏斯暗害失去神力墮落在無數個平行空間中,在不知盡頭的旅行中修行。

然而這萬千世界,並非只有奧林匹斯山上的神明。

神明在世界之初創建了最早的王朝:蘇美爾王朝,後來人類為更好的服侍信仰神明,建立諸多城邦,於是建造華麗高聳的神殿以供城市守護神居住。

整個城邦最高的建築便是守護神的神殿。

烏魯克城邦的神殿位於市中心,緊鄰國王的王殿,人類堅信國王是神明下達凡間的代理人,因而對國王很是崇拜尊敬。

然而漸漸的,隨著年歲見長,他們崇高英明的國王變得越來越暴戾,他肆意掠奪,收集財寶,所經之處讓人戰戰兢兢不敢與之對視。

他不僅僅掠奪財寶,這個驕傲的王者認為所有的珍寶和美麗之物都是屬於他的,於是他驅趕了王殿裏所有侍女。

他昭告天下,他喜愛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膚,比太陽的光輝還要璀璨的金發,森林裏萬物生長般鮮活的碧眸,並且以王的威嚴命令民眾,不允許私藏屬於王的“財寶”。

一批接著一批的金發碧眼的少女被送進王殿,所有對國王的暴戾之名感到絕望的少女,在看到王的剎那,紛紛愛上了他。

只要能夠被王所憐惜一瞬,哪怕即刻死去也會滿足。

但,王是挑剔的,不僅挑剔,也相當冷漠,能得到他垂憐的少女,少之又少。

但無一例外的,被他寵幸的少女,擁有著最璀璨的金發,最細膩的肌膚,最美麗的綠眸,得到了所有少女為之羨妒的王的寵愛,但她並不開心,在最初的驚喜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心慌。

因為,王愛著的不是她,他在透過自己看著別人。

她也有耀眼的金發,牛奶般的肌膚,森林似的綠眸嗎?

少女滿心苦澀,但為了能讓他多疼愛自己一些時日,揣摩著他的喜好,努力把自己變成他真正愛著的那個人。

從王那偶爾恍惚的神情中,少女知道自己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或許哪一天,取代她也不一定呢。

少女心裏漸漸升起了希望,然而這份希望在王有一次臨幸她,情動之時呢喃出那個名字的剎那,仿佛從夢中突然被人拽醒。

那個金發紅瞳的王忽然臉色難看,暴戾的盯著驚愕不已的少女,也不顧身下的少女渾身赤luo,直接將她扔下了床,被冒犯的憤怒伴隨著陰沈的話語:“雜種,誰允許你窺探本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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