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紫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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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能追求到喜歡的女孩子?

事實上並非兩情相悅才能在一起,有時候適當的**也是相當好的辦法。

更何況學姐是那樣美味。

黃瀨不知從哪得知的千葉住址,竟來到千葉家來請她一起喝下午茶。

然而千葉始終半開著門,一向禮貌的千葉竟也有這樣無禮的時刻,讓人詫異,可以看到千葉泛紅又無措的貓瞳,旁觀者的心裏就默默傾斜了天枰。

千葉那麽乖的孩子,一定是那個男生的錯!

“學姐一定要這樣麽?將學校同學攔在門外。”黃瀨的手覆在門框邊沿,不讓千葉把門關上,模特精致俊秀的面龐溫柔的笑著:“嘛,只是一起喝下午茶而已,學姐不用這麽警惕吧,雖然學姐防備的樣子也相當可愛~”

黃瀨總是能在被拒絕的時候,耍賴似的調戲千葉。

然後得寸進尺。

“還是說,學姐一直記得更衣室的事?”黃瀨笑意暧昧:“我也記得呢,那時候的學姐非常的~……”

“黃瀨同學!”

千葉立即阻斷了黃瀨的話,心跳微快,手指按著門框指尖都開始泛白。

“我今天要和哥哥去超市。”

“小紫原去俱樂部的喲~”黃瀨在千葉面前搖了搖手指:“不要欺騙我呀學姐~”

千葉睜大眼睛,漆黑的眼瞳仿佛只承載了黃瀨一個人,怔怔的望著黃瀨,不知所措,向反駁想拒絕,卻無從下口的茫然樣子。

超級~卡哇伊~

“那家店有非常好吃的甜點。”

“非常甜美味的巧克力蛋糕。”

“還有新推出的泡芙。”

黃瀨加了最後一句絕殺:“其實我是來賠罪的啊,那天的事我很抱歉,讓學姐感到不安害怕了是我的錯,難道學姐連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我麽?就算學姐吃遍了餐廳的所有甜點,我也會聽從的哦~”

千葉的眼睛在漸漸發亮。

啊,甜點控的學姐也非常可愛啊~

黃瀨舔了舔唇角,也非常美味。

半小時後。

“好吃麽?”

“嗯嗯!味道好棒~”

黃瀨笑瞇瞇的托著腮,耀目的燈光閃爍著那雙被阿波羅的太陽之輝眷顧的金瞳,寵溺深情的目光讓人羨慕坐在他對面的女孩。

沒人能抵抗得了黃瀨溫柔起來的模樣。

充滿魅力,少年的朝氣和步入社會的成熟優雅結合到一起。

哪怕是面對成熟的禦姐,那些女人也會紅著臉閃爍著愛慕的目光望著他吧。

黃瀨得到了太多人的喜愛。

然而他最想得到的那份喜愛,那人卻僅僅因為這家店的招牌甜點才勉強應了他的邀請。

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這種理由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啊。

黃瀨面前的餐點只動過一小點,他的目光一直註視在千葉身上,纖細的手腕空空如也。

“為什麽不戴那串手鏈?不喜歡?”

千葉搖搖頭:“很好看,但我沒有帶手鏈的習慣。”

黃瀨笑了笑,沒說話。

然而僅僅是沈默而深情的註視著,那雙被上帝施與祝福的眼睛會讓任何一個女人臉紅心跳。

然而,不包括千葉,她只在乎這家店的甜點。

這家店的焦糖泡芙塔是千葉吃過的最~美味的一款~!

千葉很少逛街也就一直沒發現這一家店。

千葉舔了舔唇角奶屑,如貓兒似的滿足的微微瞇起眼睛,見黃瀨一直沒動口,詫異道:“黃瀨同學不喜歡吃麽?”

請她吃甜點的都是好人,千葉一剎那幾乎忘記了夏日祭更衣室那段讓人不安又奇怪的事情。

黃瀨輕笑,如軟綢的巧克力濃烈的情感幾乎快要溢出來了,幽深的金色註視著千葉:“學姐要餵我麽?”

“欸?”

千葉清澈懵懂的眼底漸漸清晰許多,若有似無浮上了一絲淺淡的防備,然而這一絲防備並未讓黃瀨見好就收。

吶,防備的學姐也很可愛啊。

“黃瀨同學,我感謝你請我吃甜點,但是那些奇怪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欸?!”

黃瀨隔著小圓桌忽然抓住了千葉的手,感受著學姐身體一剎那被驚嚇到的顫抖,奇異的微妙觸覺穿透了全身,努力掙紮還來的是黃瀨更用力的緊握,還失落道:“怎麽了學姐?難道被我觸碰就那麽不情願麽?只是手而已。”

少年用委屈磁性的語調控訴著千葉,然而手上的力氣卻充滿了桎梏。

這是個擅長耍賴欺負人的家夥。

嬌弱的千葉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嘴裏還留有甜點的甜味,然而自己的手卻失去了控制,被握在黃瀨的手中,少女皺了皺秀眉,格外細膩嬌美的臉上一片讓人想要抓住的綿軟芬芳。

黃瀨拉著千葉的手,圓潤白皙的指尖沾染了奶油,隔著小圓桌,將千葉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緩慢而帶著特殊意味的輕輕**。

千葉瞪大眼睛,指尖傳來被柔軟的東西掃過的奇異觸覺,下意識“啊”了一聲。

“那是……什麽?”

千葉下意識問了一句。

黃瀨輕聲笑了,柔軟的舌頭掃過千葉的指腹,輕輕**著,“學姐是真的不懂麽?居然問出這種……讓人想歪的話。”

黃瀨輕輕舔舐著千葉的指尖,將上頭的奶油全部舔舐幹凈,卻依舊含在口中不肯拿出來,少年朦朧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學姐喜歡麽?”

指腹仿佛被柔軟炙熱的滑蛇肆意卷起,難以言喻的森冷感覺襲上千葉的脊背,少年漸漸浸染□□深沈的視線焦灼在千葉身上。

他似乎相當富有技巧。

如引誘夏娃吃下禁果的惡蛇。

引誘著稚嫩純澈的學姐步入他的陷阱。

可惜千葉是神明,並沒有人類與生俱來的情感*,只是這具身體的虛弱讓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對於未知領域下意識的恐懼。

“我要去找哥哥!”

千葉忽然用力將自己的手指從黃瀨口中抽離出來,晶瑩濕潤的顏色包裹在少女纖細的指尖,純白的誘惑夾雜著一絲甜膩的氣味。

有一剎那,千葉忽然想到了姐姐,她總愛舔舐著千葉被蜂蜜包裹的指尖,然後擡起迷蒙含笑的美麗眼睛,似笑非笑的註視著千葉,愛神的魅力讓人心醉。

“學姐明天學校見~”

黃瀨愉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或許少年還相當親切的揮了揮手。

千葉疾步走在街道旁,忘記了乘車忘記了打電話。

她只跟隨著潛意識向前走著。

今天是周末,學校放假,空蕩蕩的籃球場,哪怕稍微踏重了腳步也能回蕩一串讓人在意的聲響。

千葉獨自一人站在籃球場中央,有些茫然。

對啊,今天放假,哥哥不在學校……

哥哥似乎去籃球俱樂部了,否則今天也不會那麽容易放自己出門。

說起哥哥,之前搶了哥哥零食,今天回家的時候多買一些給哥哥補償吧。

“咚——咚——”

一顆籃球從千葉身側滾過去,窗外投**來的光亮清晰了地上的影子,千葉下意識側目望過去,籃球架下站著一個穿著籃球服的銀發少年,他見千葉望了過來,邁開步子走近。

“我從你身上嗅到了黃瀨那家夥的氣味,怎麽,剛約會結束?”

灰崎祥吾不屑諷刺的口吻讓千葉微微皺了眉。

少女沈默在原地,那雙時常溫暖含笑的眼眸靜謐一片,仿佛被什麽陰霾籠罩了世界,水霧朦朧的讓人感到心慌,仿佛下一秒這個真實的人就會變成虛幻。

灰崎祥吾極其不喜歡看到紫原千葉溫暖親切的對別人看,但此刻這樣脆弱沈寂的模樣他也不喜歡。

哪怕是哭泣著,掙紮著,也總比那一副讓人討厭的樣子好!

如惡劣的想法一閃而過,灰崎祥吾內心仿佛有什麽在叫囂著沸騰,張揚的少年哼道:“吶,不會已經和黃瀨做過了吧,優等生!”

最後的稱呼諷刺的很。

然而千葉並未如灰崎祥吾預想的那樣惱羞成怒,或是讓那靜謐嬌弱的面龐染上憤怒濃烈的色彩。

少女茫然的歪歪頭,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灰崎祥吾話裏的意思。

難以置信的猜想劃過灰崎祥吾的腦海。

銀發少年表情奇異的微妙了,夾雜著連他自己都還未意識到的興奮和蠢蠢欲動。

“居然還是處麽?真是意外,看來黃瀨那家夥也不怎麽樣,追了那麽久的人居然還沒吃到口,結果最後卻……”灰崎攥住千葉的胳膊,俯身故意在千葉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讓那蒼白的唇充斥著血色的模樣,嘛~真漂亮~

“最後卻落到我手裏了。”

千葉下意識後退,少年充滿惡意詭譎的笑容讓人腦海中響起警報,千葉轉身就跑,然而少年揪起了千葉的頭發將她甩到地面,悶沈一聲響。

“啊——”

驚嚇的呼喚很快被湧上來的痛意噎在喉嚨深處。

灰崎力道很大,絲毫沒有因為千葉是嬌弱的女孩子就憐香惜玉。

後背重重磕在冰冷僵硬的地板上,後腦勺被撞得一陣劇痛,眼前有一剎的黑影閃過,模糊一片。

女孩面色恍惚的躺在地上,似分不清白天黑夜,手無意識的蜷起又松開,灰崎一只手直接將千葉的兩只手交叉束縛在頭頂,修長的腿微微上頂分開千葉的腿,居高臨下在上方俯視著還沒緩過神的女孩。

多麽美妙的場景。

多麽美妙的紫原千葉。

想要的,那就奪過來,不管是因為紫原千葉是黃瀨喜歡的人,還是因為其他,灰崎都想把這個天使從高高在上的天堂中狠狠拽下來。

被汙染的絕望一定非常想哭泣吧。

“如果你親愛的哥哥看到他的捧在手心的妹妹,被我灰崎祥吾這樣侵占的壓在身下,他會是怎樣讓人愉悅的表情?”

灰崎祥吾湊在千葉的耳邊呢喃著:“我知道你也不喜歡黃瀨,沒關系,喜歡我就行了,我比黃瀨更會讓你感到愉悅,女孩子的第一次當然要豐富多彩。”

灰崎祥吾色氣的咬了咬千葉的耳垂,一絲血色從白皙的耳垂上泛出。

“籃球場很刺激吧,這種仿佛隨時都會有人推門進來的感覺。”

千葉疼痛的嗚咽了一聲,因為痛意而溢滿眼眶的淚水。

灰崎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撕扯著千葉的襯衫,今天的千葉並沒有穿那千篇一律的校服,柔軟溫暖的肌膚曝露在空氣中,粉色的bra帶著少女的青澀,灰崎隔著那一層布料**著少女的稚嫩。

“灰崎同學……你弄痛我了……”

千葉嬌軟飄渺的嗓音如悅耳的黃鸝鳴叫,清脆動聽,被淚水浸染的眼眶,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秀眉,被人侵占而衣衫不整的被□□的淒慘模樣。

那剛剛發育的青澀,哪裏能經得住人粗暴的對待。

灰崎祥吾沈浸在這難以言喻的快感中,竟忽略了身下少女嘴唇喃喃的陌生名字:阿爾戈特。

空曠的籃球場,*撞擊地面的聲音極其清晰,甚至帶著森冷又憤怒的殺意。

千葉還在茫然遲鈍的穿好自己被扯開的衣服,清淺的目光瞥向突然出現在這裏的阿爾戈特,他的身後是扭曲而窒息的黑洞,透過那層灰蒙蒙的如鏡子一樣的時空門,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

那些是什麽人千葉並不在意,甚至她的內心對於阿爾戈特的出現也並不驚訝。

只要阿爾戈特還活著,不論是隔了一座城市,一個國家,一個世界,還是生生世世,只要自己沒扔了他,他總會費盡一切找到自己。

千葉搖了搖頭,後腦勺的劇痛總讓她有些混沌,站起身時差點沒站穩,向□□斜。

阿爾戈特的高大身軀穩穩的接住了千葉。

“主人,時空門堅持不了多久。”

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走向在地上快要昏迷的灰崎祥吾,準備解決這個“目擊證人”,千葉喊住了他,拉了拉他的袖子。

“走吧。”

阿爾戈特卻有些猶豫了,“主人舍得離開這個世界?您之前不是說很喜歡這裏麽?”

千葉的手已經觸碰到了時空門,聞言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當然喜歡,但和離開這裏有什麽聯系麽?”

女孩單純的疑惑,懵懂無知的眼瞳深處此刻清晰的印著神明獨有的孤冷。

喜歡,和離開這裏並沒有什麽聯系。

千葉並未清楚明白,因為喜歡而做出的舉動之間有著怎樣的羈絆。

正如她不明白為什麽黃瀨喜歡她,就會對她做出那種讓人不安又奇怪的舉動。

阿爾戈特笑嘻嘻的搖頭,親昵的跟在千葉身後。

空蕩蕩的籃球場很快恢覆了平靜,灰崎祥吾的視野裏只有模糊不清的影子,最後連那影子也沒看見就陷入了昏迷。

紫原手裏的籃球忽然脫了手,紫發少年楞楞的看著籃球滾落,半晌,皺了皺眉,卻不知道那股窒息的失落感是從何而來。

時空門乍一看像鏡子似的能看到彼世。

然而中間卻有一條亢長的甬道,硬生生從一片混沌黑暗中扭曲出來的道路,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外頭翻滾嘶叫著葬生於空間縫隙的冤魂惡鬼。

被他們抓住,靈魂便會卷入這無盡黑暗的縫隙,孤獨而癲狂的發瘋。

阿爾戈特告訴千葉。

古梅爾遺跡主墓葬棺槨是一個巨大時空陣的陣眼,千葉在奧林匹斯山的藏書眾多,阿爾戈特在裏頭也曾沾光看了不少,在旅團進入主墓葬時,阿爾戈特就覺得這陣法略有些熟悉,便大著膽子開啟了法陣,來到了千葉身邊。

混沌包裹著兩人,天地之間只有這一處微弱的光明。

“出去後,記得和你的同伴盡快離開遺跡。”

“主人呢?”

“它快塌了,另外,我在揍敵客。”

千葉停下腳步,示意阿爾戈特蹲下來。

只露出一雙墨綠色眼睛的高大男人聽話的蹲了下來,看了眼千葉,笑嘻嘻的微微低下了頭。

千葉伸手輕輕拍了拍阿爾戈特的腦袋,手下是粗糙的鬥篷帽子,和隱隱約約的繃帶纏繞的痕跡。

男人舒服的發出野獸嗚咽的慰嘆,頭顱隨著千葉的撫摸動作輕輕蹭著她的手心。

“等我的神力恢覆了,再也不會讓你裝扮成這個樣子。”

千葉低垂著眼眸,漆黑的眼瞳偶爾一閃而逝和阿爾戈特相似的墨綠色,如森林大地緩慢流淌的汁液,充滿了柔軟與溫和。

阿爾戈特親昵的蹭著千葉的手臂,微微顫抖著眼瞼,閉著眼睛,待頭頂上那溫暖的觸覺離去,阿爾戈特才緩緩起身,緊隨在千葉身後走出了時空門。

然而千葉和他不同,阿爾戈特並未在遺跡裏看到千葉,但已經得知對方蹤跡的阿爾戈特並不著急。

他們或許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很久。

這個世界有著相當濃郁的本源力量。

眼裏心裏都是千葉的阿爾戈特卻忘了遺跡裏還有他的“同伴”。

閃著寒光的念線阻礙住了阿爾戈特的行動範圍,瑪奇面無表情出現在阿爾戈特身後,冷冷道:“你動一下,切斷的就是你的腿!”

遲鈍的阿爾戈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那個手持盜賊秘籍神情溫和的男人緩緩開口:“阿爾戈特,你是否該解釋些什麽。”

阿爾戈特是相信庫洛洛的,這個從誕生起就和主人生活在宮殿裏的男人,某種程度上比千葉還要純白幹凈。

在這個世界和主人失散後,庫洛洛是他遇到的第一個願意幫助他的人類。

阿爾戈特眼裏沒有是非對錯沒有善惡正邪,因而對於庫洛洛那危險的組織和黑暗的行為並不覺得哪裏不對。

庫洛洛一直在幫助他。

所以阿爾戈特很開心的說道:“我剛剛見到了我的主人!”

貝特卡市某醫院。

市上的醫生金都請了個遍,然而都皺著眉頭不清楚金的女兒是什麽病。

雖然金自己沒說,但眾人都自動腦補了單親爸爸帶著女兒生活,然而不夠關心不夠體貼,連女兒病的快死掉了才想起來帶去醫院。

簡直一個大寫的渣!

“真是不負責任的爸爸!”護士一。

“絕對不是親生的吧!我還以為只有後媽才那麽狠毒!”護士二。

“嘖嘖,你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個窮鬼,不知從那個垃圾堆裏跑出來的,那獵人證估計偷來的,現在這人啊,為了錢真的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啊!”護士三。

金:“……”

螺獅灣小鎮醫術對比大城市相對落後了些,金以為千葉只是簡單的昏迷,然而呼吸卻若有似無,皮膚冰冷,面頰泛著不健康的蒼白,若不是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乍一看和死人無異。

金只好暫時擱置了古梅爾遺跡的事,帶著千葉到了最近的一座大城市。

然而在這裏待了一個星期,發現事情發展的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那些人怎麽一臉看他“渣男”“人生lower”“罪犯小偷”的鄙夷目光??

金可是忍痛擱置了他心愛的古梅爾!而去照顧一個壞他好事的小丫頭啊!

更何況這個丫頭還是姓揍敵客的,萬一真在金這裏出了事,揍敵客家的絕殺令就算是三星獵人也有點吃不消。

不過現在看來,揍敵客的絕殺令還沒出來,醫院裏的流言蜚語都快淹死他了。

金難得開始註意起自己的儀表,特地去買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結果醫院裏的護士看他的目光更加微妙了。

“富力士先生!先生!”

護士急急忙忙找到金,埋怨道:“你怎麽亂跑啊,這裏可不是商場,而且你女兒的病有點奇怪,安尼醫生有話要問你!”

金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發,跟著護士去了病房。

病房裏前前後後站了五六個醫生護士,一聽見門開聲,那銳利的眼刀子刷刷的掃過去,領路的護士默默向一旁移了移,露出身後一臉笑嘻嘻的男人。

“怎麽這麽多人啊?丫頭可以出院了?”

主治醫生叫安尼,三十歲左右,帶著金絲邊眼鏡,神色嚴謹不悅,銳利的視線盯著金,口氣不滿而懷疑:“昨天病人的情況都記錄在冊,然而我剛剛查房卻發現病人有輕微腦震蕩,後背有一大片重擊導致的淤青,富力士先生!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就要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這件事了!”

金:“……???”Σヽ(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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