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蛇精病的愛情(5) (6)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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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的幾名雖說是當地的警員,但也不是吃白飯的,一聽薛智垣提醒,就警覺起來,種種被遺漏的線索開始在腦中慢慢清晰。

土紅的沙地,緊握的雙手,經常欺負三名失蹤小孩,以及,他們所處的家庭氛圍......

一切真相,似乎慢慢浮現出來。

耿植並不難攻陷。長時間的家庭暴力,先天身體的病弱,以及外人的驅使引導,導致他的心脆弱的像一張紙,輕易就能被撕碎。殺人動機以及殺人過程,竟然出人意料的幹凈利落,也格外的殘忍冷漠。

那天下午,葛財來和劉虎又來耿植家喝酒,談論的,還是那些陳年舊事和心中的不幹憤懣。起因呢,是陳子恒、賈童童、李湖陽三家要一起搬遷到縣城,為了家裏的寶貝孩子。當年村裏的事情,真正受益的只有他們三家,村裏的其他人,除了村長家,誰敢說心裏沒有一絲嫉妒和不滿呢?

而躲在門口的耿植,聽到了全過程。陳子恒、賈童童、李湖陽要搬走了,搬到大地方了......憑什麽?他們就應該和自己一樣,在這個小漁村裏糟糕得長大,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可以擁有寵愛他們的父母,為什麽他們搗蛋得到的是一句‘真調皮’,後面人們還要說‘是個聰明孩子’,為什麽?為什麽!想著想著,身上被父母鞭打和扭掐的疼痛越來越清晰,深深刺進了他的大腦。

呵,他們說他是天生的病秧子,家裏的寄生蟲,可是,若沒有從小開始的暴力行為,他會是現在這樣病病殃殃的樣子嗎?不,不會!!!陳子恒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嗎?他媽媽高齡產婦生下他這個獨子,生下來才不到四斤重,看他現在,人人見了都會說“好個結實的小娃娃”天生的驕子,為什麽?憑什麽?!

灰黑的指甲一點一點陷進布滿硬繭的手。長時間低垂著頭導致脖頸嚴重彎曲變形,已經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挺拔的站立......此時,他異常艱難的努力挺直脖頸,感覺到的卻是難以抵制的生理壓迫,這些,為什麽要他一個人來承擔?他們,憑什麽可以那麽幸福?

不,不能!不能讓他們離開他的視線,他們不可以去過好日子,讓自己繼續在這泥沼裏掙紮。對,不能讓他們離開,對!不離開,怎麽讓他們不離開......死了吧,死了就沒人再拿他們做比較了,只要他們死了就再也不會覺得自己活得異常艱難了!對,殺了他們!殺了!都殺了......

於是,一個格外粗糙的殺人計劃在耿植的腦子裏形成。隔天晚上,他故作熱情的邀請三個小孩到他家裏做客,那時候他的父母還在縣城裏幫別人做工。三個小孩以前經常受他的欺負,當然不願意跟著他去,但是,孩子們畢竟年紀小,思想單純又善良。在耿植誠摯又真心的邀請與道歉下,三個小孩子茫茫然的跟著他去了。

可不知,等在耿植家的,是尖利的砍刀和鞭子......三個小孩再強壯,也抵不過一個一米七多的小夥子,何況還有提前燒起的濃濃的黑煙。三個小孩子掙紮,大聲的哭喊,卻也無力回天,很快,哭喊聲漸漸停下,三個花一般的孩子漸漸停止了呼吸。看到他們很快死掉,耿植心裏竟有一種難言的暢快,好似一直深埋在心口的大石頭落下了。

太好了,終於沒有人再說他還比不上別人家的小孩子了!再聰明受寵愛又如何,還不是在自己的砍刀下痛苦的死去了?讓他們嘗嘗砍刀的滋味,嘗嘗自己以前承受過的痛苦,雖然只有一次,真是便宜了他們了!哈哈哈......

就這樣,看似很容易很簡單的就把三個小孩殺掉了,還沒有被一個人發現,真是輕而易舉不是嗎?

耿植殺完人,又洩憤般用鞭子抽打了好一會兒,直到三個小孩血肉模糊,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時候,才想著怎麽把他們弄走。長時間壓抑著的不只是內心,還有思想。一個從沒上過學,長這麽大都沒有離開過小漁村的十七歲少年,能想到什麽方法毀屍滅跡呢?掩藏血跡,挪了外面的沙子進來,本來就土黃土黃的地面隱隱透出一點紅;挪屍首,往哪挪?小漁村,當然是海裏了。就這樣,大晚上的,耿植憑借著病弱的身軀和精神的興奮感,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將三個小孩的屍首扔到海裏。

看著坐在審訊室裏眼神瘋狂中又帶著激動的耿植,警員們紛紛露出憤怒又厭惡的眼神。在監控室裏觀看審訊過程的薛智垣對著懷裏的孟蘊挑挑眉,玩味的笑著,“寶寶,你說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現在是不是開心得要瘋了?”顯然,他一直以逗弄背後兇手為樂。

孟蘊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並不怎麽在意的依偎在他的胸膛裏,似睡非睡的半撐著眼皮,語氣中帶著困倦,“現在開不開心不重要,反正最後是笑不出來。”說完,小腦袋就一點一點的,整個人都陷進薛智垣的懷裏。

立刻就被懷裏的小人吸引了全部註意力,那些可有可無的幕後兇手什麽的完全不重要。若不是為了寶寶,為了那件事,他怎麽會這樣辛苦的選擇來做什麽累死人的‘偵探’?

小心翼翼的抱著孟蘊站起來,目不斜視的離開監控室。幕後兇手什麽的,等寶寶睡飽了再說吧。

翌日,孟蘊在薛智垣的懷抱中迷迷糊糊的醒來。習慣性的在身後男子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直蹭得他氣息不穩,摟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元元,我們在家呢?”孟蘊顯然對此時身處家中感到迷惑,以往也有過這種情況,不過是在酒店的床上醒來的。

薛智垣憐愛的吻了吻孟蘊的額頭,前天晚上的確做的狠了點,才讓寶寶這麽困倦。然而,每每遇到寶寶,總是情難自已。昨晚回來,看到寶寶迷糊中的嬌滴滴的嘟囔聲和軟軟的小身子,就又有些難以控制,幸虧理智尚存,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難免過程中該做的都做到了,只是在最後一刻,壓抑著那股沖動,安撫好寶寶,就沖到浴室裏了。

現在,看著寶寶粉嫩紅潤的小臉,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寶寶,睡得好嗎?”“好呀!”“那...身上還酸痛嗎?”“不酸啦!”“那麽...”一個猛撲,小兔子就被壓在餓狼身在了,然而小兔子尚無被吃的覺悟,仍是懵懵懂懂的甜軟著聲音,“元元,怎麽啦?”

餓狼當然沒有回答,直接下口享受美美的早餐啦~~~

等薛智垣神清氣爽的出家門出來,懷裏抱著依舊迷迷瞪瞪滿臉哀怨的孟蘊。“壞元元,總是這樣欺負我!QAQ”

“寶寶,沒有啊,我剛剛明明有把寶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寶寶還舒服得哼哼呢,我可是很註意的!”慵懶中帶著委屈的磁性嗓音清晰的傳到孟蘊的耳中,惹得她小臉一紅,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方才男人性感迷人的情語和寵溺至極的親昵動作......雖然是舒服的,嗯...很舒服,但是,也很累的好不?

田市警局。眾警員對三名兒童失蹤案的火速結案感到很激動,一起協商著等著薛先生和薛夫人到了就一起出去慶祝一下。然而,這場慶祝會註定要逾期了。

薛智垣抱著懷裏的小妻子到了警局,看著各個面帶喜悅的警員,臉上笑得意味不明,“怎麽,背後兇手還未找到,就這麽高興?”語氣是十分的漫不經心,可是帶來的轟動卻是巨大的。所有在場警員紛紛呆住,直直的望向薛智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兇手逍遙法外?

警員們臉上的笑立馬凝住了,眼神中帶著嚴肅和重視。隊長林馳率先提出疑問:“薛先生,您的意思是...還有兇手沒有找到?”說到後面,語氣萬分凝重。若是還有兇手沒有找到,那麽,是不是還有小孩有危險或是...已經被害了?這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事。

“當然。若不然,你以為可以僅僅憑借一個小漁村的沒上過學的男孩就把三個小孩殺害後無聲無息的過了那麽多天?”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了。

林馳一梗,正要說些什麽,就被一個尖聲打斷,“什麽?!還有兇手沒有被找到!!!”副局長劉力挺著大肚子滿臉‘猙獰’的大吼,“薛先生,您說的可是真的?”

懶得再重覆,薛智垣低著頭含著孟蘊的小耳垂含含糊糊的應著,眼裏是滿滿的漫不經心。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沒多久,接電話的警員放下電話,滿臉佩服的看向薛智垣,“剛來電話說,漁港村附近海域的打撈船並沒有找到三個小孩的屍體。”

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各位經驗豐富的警員們都曉得,不由得心情沈重。根據耿植的坦白屍體被扔在海邊根本不可能打撈不到屍體,除非,耿植說謊,或是……還有一個幕後兇手!

全體警員加上一個副局長眼神不由自主的都放在薛智垣身上,希望能得到什麽提示。

然而......薛智垣萬分淡定的忽視了他們的強烈視線,朝孟蘊耳朵裏吹氣。

剛被還有兇手沒被抓獲的重彈打擊到,就又被這撲面而來的狗糧噎住,在場人員表示:呵呵噠!!!還能不能愉快的破案了???在眾單身狗面前秀什麽秀?啊?秀什麽秀?

不論各位心裏是怎麽樣狂吐槽狂刷屏,面上端的是毫無波動。“薛先生那背後兇手是?”

“嗯。”繼續□□著寶寶的小耳垂,趁著寶寶睡得正香,多吃點豆腐總是好的。

各位單身狗......!!!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過程中發現一個bug,趕快來補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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