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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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撲到身上的小波浪制止了陸總的腦補。
小波浪尾巴也不追了，咬著陸奕延的後脖子：“汪！”
——給我想辦法！立刻！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魏醫生要是走了你就洗幹凈脖子等死吧！
“我又沒說不管。”陸奕延把這條傻狗拎到櫃子頂，嫌棄地看了它一眼，覺得精神體能代表人的潛意識一定是某代先輩夢裏搞出來的偽命題。
——倒是精神體能影響本體應該是真的，春天到了，小波浪又開始給自己的心裏灌輸黃色廢料了。
他默念了十遍“喜歡是忍耐，而愛是克制”，直到感覺自己心靈被撒了一把薄荷味兒強力去汙粉，徹底擺脫掉泰迪本能的影響，這才道——
“放心，這件事的起因在我，理應由我解決。魏醫生可以安心上班，新聞和輿論不會波及到開心小馬的。”
“可視頻裏那個黃毛說的話？”
“他說什麽了嗎？”陸總冷酷地問。
“我會和警方溝通，這種無憑無據憑空汙人清白的話就不要對外界透露了，如果政府方面經費不足的話，我可以私人捐贈一年的精神病院住院費，用於孕夫的產後護理。”
陸總不愧是百億總裁，一出手就是一年住院費，壕氣沖天，是個做大事的人。
魏田：“……”
他還能說什麽呢？
他只有吹彩虹屁：“好，謝謝陸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魏田在陸先生看不到的地方麽麽噠了他一下，眼角彎彎，露出兩個小梨渦。
“噅。”
說時遲那時快，花花突然“啪嗒”一聲，前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一踩，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魏田：“……”
一旁圍觀的辛躍大喜，揪起窗簾把花花往裏面一罩，拼命揉它——
“靚仔！有前途！”
花花得意甩頭——
“噅噅。”
那是當然！
本體慫我不慫！
·
二百平的頂層公寓早就熄了燈，顯得更加寂寥。
陸奕延坐在書桌旁，看著那個【親親】的表情，舉棋不定。
他有點摸不清魏醫生是什麽意思。
——是不清楚這個表情的內涵，還是按錯了？
魏田的下一條信息來的很快。
他敲了一下花花的頭，撤回表情，認真打補丁：“對不起，剛剛家裏的寵物碰了一下屏幕。”
陸奕延恍然。
他抓著小波浪的爪子，猶豫又猶豫，還是沒忍住。
於是陸總點了一下【親親】的表情，又點了“發送”。
飛快撤回。
接著他打了小波浪一下，面無表情道：“真巧，我也是。”
不等魏田進一步回應，陸奕延和小醫生道了聲晚安，關掉微信，忍不住捏了一下拳。
“汪！”
不等陸總激動完，頭頂突然一重。
從天而降一口黑鍋的小波浪十分憤怒，它撲到本體的頭上撓他，並且把陸總的真絲領帶咬成了碎布條。
·
為防萬一，魏田第二天還是在診所外掛了歇業的牌子。
陸總對此表示理解，並且告訴魏田，自己這幾天有點忙，暫時沒辦法帶小波浪看病，魏醫生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可以去休個年假。
魏田還是不放心，他給林醫生和護士放了假，自己則抽空去了趟陸奕延說的市第一人民醫院。
他拎著一個果籃，找到精神科病房。
陸總果然信守承諾，不光憑借自己多年上熱搜的經驗花錢搞定了大部分媒體，而且給三個小流氓一人交了一年的住院費。
“這種熱心慈善的良心企業家不多了，你們要多珍惜。”
病房內，負責處理後續的年輕民警感嘆道。
黃毛和兩名小弟一人一張病床，雙目無神，如同經歷了什麽慘無人道的蹂.躪。
聽到警察的話，黃毛勉強燃起鬥志，抖著胳膊從病床上坐起來——
“不！我是被陷害的！我要報案！”
正巧魏田拎著果籃從門外進來，黃毛看見他和藹可親的臉，回憶起仿佛是做夢般的經歷，一時間身上再度被懷孕的痛苦所支配。
“嘔——”
他吐了一下，發抖地指著魏田：“是他！就是他！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害我們三個像是懷孕了一樣失去尊嚴、任人宰割！”
“這是對公民人身和精神上的傷害！我要報警！別讓他跑了！”
警察：“……”
魏田：“……”
兩人對視一眼，年輕警察對魏田做了個手勢。
魏田從善如流地走到他身邊，肩並肩看著黃毛。
黃毛又抖了一下。
警察看著他的眼睛，問：“你說是這位先生害你懷孕的？”
黃毛：“對！”
“用某種神秘手段？”
“或者是妖.術、毒.品、精神控制！”
“具體描述一下？”
黃毛義憤填膺：“他和我們握了手！三下！”
“除此之外呢？”
“……”
黃毛沈默了一下，惱羞成怒：“你不把犯罪嫌疑人抓起來，問我幹什麽？我要告你們執法不力！拿了納稅人的錢不幹正事！”
警察默默看了一眼執法記錄儀：“黃先生，請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下來！”
“那我叫醫生給你打鎮定劑了？”警察的手指移動到床頭鈴上。
黃毛：“……”
看著安靜如雞的病房，警察點點頭。
“首先說一下，在今年內我們一共處理過三起非自然事件，分別是狼人、吸血鬼、蝙蝠俠，每回我們警方都完美地處理了任務，抓住犯罪嫌疑人，並不存在執法不力的問題。”
聽了他的話，黃毛一驚，就連魏田和兩個神游物外的小弟都看了過來。
“我就說！”黃毛一拍床板，激動道：“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有妖怪！你們快把這個妖怪抓起來！”
“好的黃先生。”
警察在魏田警惕的目光中點點頭，隨即抓起病床四角的束縛帶，快準狠地將黃毛捆在床上，然後按響了床頭的傳呼鈴。
“病情比較嚴重，無法正常溝通。”他對醫生道。
醫生了然，拿出病歷本，在上面記了兩筆。
黃毛震驚、不解、悲憤：“你抓他！抓我幹什麽？”
年輕警察視若無睹，他示意魏田一起走出去。
“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
魏田搖頭，回頭看還在悲憤吶喊的黃毛。
“他？”
黃毛還在喊：“我知道了！你們警察局一定是和這些妖怪聯合起來，想要毀滅全人類！”
“你們這些人奸！我要上網披露你們的醜惡陰謀！”
年輕警察十分淡定且熟練地笑道：“被嚇到了吧？聽說這種事情每年都要發生個兩三次。”
“而我們，”他驕傲地扶了扶大檐帽，帽子上的國徽閃閃發光：“每回都按照報案人提供的線索成功抓住了犯罪嫌疑人，並且將報案人送進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魏田：“……”
那你們可真棒棒，不愧是人民警察為人民。
他心情覆雜地留下果籃，給辛躍發消息——
“我覺得咱們先前擔心自己翻車的心態有點傻。”
這個世界是唯物的，不允許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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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精神體能影響本體應該是真的，春天到了，小波浪又開始給自己的心裏灌輸黃色廢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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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件事的起因在我，理應由我解決。魏醫生可以安心上班，新聞和輿論不會波及到開心小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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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麽了嗎？”陸總冷酷地問。
“我會和警方溝通，這種無憑無據憑空汙人清白的話就不要對外界透露了，如果政府方面經費不足的話，我可以私人捐贈一年的精神病院住院費，用於孕夫的產後護理。”
陸總不愧是百億總裁，一出手就是一年住院費，壕氣沖天，是個做大事的人。
魏田：“……”
他還能說什麽呢？
他只有吹彩虹屁：“好，謝謝陸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魏田在陸先生看不到的地方麽麽噠了他一下，眼角彎彎，露出兩個小梨渦。
“噅。”
說時遲那時快，花花突然“啪嗒”一聲，前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一踩，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魏田：“……”
一旁圍觀的辛躍大喜，揪起窗簾把花花往裏面一罩，拼命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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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得意甩頭——
“噅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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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平的頂層公寓早就熄了燈，顯得更加寂寥。
陸奕延坐在書桌旁，看著那個【親親】的表情，舉棋不定。
他有點摸不清魏醫生是什麽意思。
——是不清楚這個表情的內涵，還是按錯了？
魏田的下一條信息來的很快。
他敲了一下花花的頭，撤回表情，認真打補丁：“對不起，剛剛家裏的寵物碰了一下屏幕。”
陸奕延恍然。
他抓著小波浪的爪子，猶豫又猶豫，還是沒忍住。
於是陸總點了一下【親親】的表情，又點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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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打了小波浪一下，面無表情道：“真巧，我也是。”
不等魏田進一步回應，陸奕延和小醫生道了聲晚安，關掉微信，忍不住捏了一下拳。
“汪！”
不等陸總激動完，頭頂突然一重。
從天而降一口黑鍋的小波浪十分憤怒，它撲到本體的頭上撓他，並且把陸總的真絲領帶咬成了碎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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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萬一，魏田第二天還是在診所外掛了歇業的牌子。
陸總對此表示理解，並且告訴魏田，自己這幾天有點忙，暫時沒辦法帶小波浪看病，魏醫生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可以去休個年假。
魏田還是不放心，他給林醫生和護士放了假，自己則抽空去了趟陸奕延說的市第一人民醫院。
他拎著一個果籃，找到精神科病房。
陸總果然信守承諾，不光憑借自己多年上熱搜的經驗花錢搞定了大部分媒體，而且給三個小流氓一人交了一年的住院費。
“這種熱心慈善的良心企業家不多了，你們要多珍惜。”
病房內，負責處理後續的年輕民警感嘆道。
黃毛和兩名小弟一人一張病床，雙目無神，如同經歷了什麽慘無人道的蹂.躪。
聽到警察的話，黃毛勉強燃起鬥志，抖著胳膊從病床上坐起來——
“不！我是被陷害的！我要報案！”
正巧魏田拎著果籃從門外進來，黃毛看見他和藹可親的臉，回憶起仿佛是做夢般的經歷，一時間身上再度被懷孕的痛苦所支配。
“嘔——”
他吐了一下，發抖地指著魏田：“是他！就是他！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害我們三個像是懷孕了一樣失去尊嚴、任人宰割！”
“這是對公民人身和精神上的傷害！我要報警！別讓他跑了！”
警察：“……”
魏田：“……”
兩人對視一眼，年輕警察對魏田做了個手勢。
魏田從善如流地走到他身邊，肩並肩看著黃毛。
黃毛又抖了一下。
警察看著他的眼睛，問：“你說是這位先生害你懷孕的？”
黃毛：“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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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義憤填膺：“他和我們握了手！三下！”
“除此之外呢？”
“……”
黃毛沈默了一下，惱羞成怒：“你不把犯罪嫌疑人抓起來，問我幹什麽？我要告你們執法不力！拿了納稅人的錢不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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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不下來！”
“那我叫醫生給你打鎮定劑了？”警察的手指移動到床頭鈴上。
黃毛：“……”
看著安靜如雞的病房，警察點點頭。
“首先說一下，在今年內我們一共處理過三起非自然事件，分別是狼人、吸血鬼、蝙蝠俠，每回我們警方都完美地處理了任務，抓住犯罪嫌疑人，並不存在執法不力的問題。”
聽了他的話，黃毛一驚，就連魏田和兩個神游物外的小弟都看了過來。
“我就說！”黃毛一拍床板，激動道：“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有妖怪！你們快把這個妖怪抓起來！”
“好的黃先生。”
警察在魏田警惕的目光中點點頭，隨即抓起病床四角的束縛帶，快準狠地將黃毛捆在床上，然後按響了床頭的傳呼鈴。
“病情比較嚴重，無法正常溝通。”他對醫生道。
醫生了然，拿出病歷本，在上面記了兩筆。
黃毛震驚、不解、悲憤：“你抓他！抓我幹什麽？”
年輕警察視若無睹，他示意魏田一起走出去。
“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
魏田搖頭，回頭看還在悲憤吶喊的黃毛。
“他？”
黃毛還在喊：“我知道了！你們警察局一定是和這些妖怪聯合起來，想要毀滅全人類！”
“你們這些人奸！我要上網披露你們的醜惡陰謀！”
年輕警察十分淡定且熟練地笑道：“被嚇到了吧？聽說這種事情每年都要發生個兩三次。”
“而我們，”他驕傲地扶了扶大檐帽，帽子上的國徽閃閃發光：“每回都按照報案人提供的線索成功抓住了犯罪嫌疑人，並且將報案人送進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魏田：“……”
那你們可真棒棒，不愧是人民警察為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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