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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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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哥大嫂,司楊陽對桐陽說:“四弟,你也回去休息吧。”桐陽就回去了。大家都走了,司家老爹問司楊陽:“老二,怎麽回事?”

司楊陽不想在秀兒面前說這些,可是秀兒畢竟在現代職場混跡了幾年,司家老爹一說這話,秀兒就知道,司家老爹的身份恐怕沒那麽簡單,那麽司楊陽的身份……秀兒不敢往下想,越想越害怕。

司楊陽看著秀兒,他知道秀兒很聰明,也知道爹這麽一說,秀兒肯定會發現什麽,對司家老爹說:“爹,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今天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送走了司家老爹,司楊陽進屋,看著秀兒,卻不知道說什麽。他害怕,害怕秀兒知道他的身份後,要離開他,所以他一直不敢將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告訴她。

秀兒看著司楊陽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有話對自己說。秀兒是一個既然關乎自己,就要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性格。直接對著司楊陽,肯定的說:“相公,你不是目不識丁的農夫,對嗎?”司楊陽看著秀兒,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秀兒又接著說:“相公,我們是夫妻。”司楊陽看這秀兒,點點頭。秀兒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司楊陽隱藏得這麽深,他到底是誰,秀兒越想越害怕。司楊陽看著秀兒那越來越絕望的表情,心如刀絞,將秀兒攬進自己壞裏,緊緊的摟著,說:“秀兒,不管我是誰,不管我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麽,我都愛你,我都是你的相公。”秀兒在司楊陽懷裏,淚水打濕了司楊陽的胸膛,看著秀兒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司楊陽心如刀割。哭夠了,秀兒在司楊陽懷裏,說:“相公,告訴我你的身份,可以嗎?”

司楊陽看著秀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驚喜也有害怕。秀兒望著他,叫了一聲:“相公”

司楊陽看著她,說:“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秀兒說。

司楊陽坐到椅子上,將秀兒抱在懷裏,坐在他的腿上,就開始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是我小時候,一天晚上,爹將我叫到他的房裏,房裏還有一位老人,叫韓墨絕,是上一任太陽神宮尊主,也是我師父。爹讓我跪下拜師,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按照爹說的拜師了。從那以後,師父就每天晚上來教我武功,兵法,還教我奇門遁甲之術。六年前,老尊主告訴我我的生世,說我本是太陽神宮傳承聖女之子,要我繼承太陽神宮,說太陽神宮將有一大劫,這劫只有我能化解。

他告訴我,我爹不是我親爹,我娘不是我親娘,我爹乃是當今的六王爺,我娘是太陽神宮的傳承聖女。

太陽神宮的傳承聖女是太陽神宮內僅次於尊主的職位,聖女的職責就是生下下一任聖女,可是上一任聖女,也就是我娘,卻不知道為何生了一個男孩,也就是我。原來,太陽神宮的聖女之所以生女兒,是因為他們沒有對與他們發生關系的人動情,一旦動情,生下來的孩子是男是女就很難確定了。上一任聖女與我爹,當今的六王爺是在街上偶遇認識的,兩人都未對方的氣質所折服,雙雙陷入了愛河之中,後來生下了我,這在太陽神宮是不允許的,我要被處死,聖女求尊主救我,尊主就將我交給司家撫養撫養。我爹也被太陽神宮追殺,要不是因為他是皇家中人,早死在太陽神宮的追殺之中了。而太陽神宮的人事不能隨便殺皇室中人的。因為太陽神宮有一條規矩是,只有尊主和聖女才有資格殺皇室中人。我娘肯定是舍不得殺我爹,而我師父也不願殺我爹。我爹貴為王爺,卻為了我娘終身未娶,他也以為我早死了,這些年來一直郁郁寡歡,不問世事。

而爹原是太陽神宮尊主的十二侍衛之一尹鈺,因為一次受傷,被我娘所救,後來愛上了我娘,他就想在百樹村與我娘過平平凡凡的生活,所以假死,並改名司百樹。爹與娘在百樹村的生活很幸福,後來也有了大哥,可是,一天,太陽神宮的人找到了他,他不想回太陽神宮,就去求尊主,希望他能允許自己一直在百樹村與自己的妻兒在一起。在太陽神宮,尊主的侍衛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沒有只有尊主才能命令他們做事,沒有尊主的允許,不得擅自離宮,否則將會被處死。老尊主被他的真情打動,決定幫他隱瞞身份,說爹不是他的侍衛尹玨,尹鈺當年為了就他背上受過傷,有一道傷疤,此人背上沒有傷疤。就這樣,爹和娘繼續在百樹村幸福的生活著。直到兩年後,尊主韓墨絕再次找到爹,並交給他一個孩子,並告訴了爹這個孩子的生世,並且希望爹能將我養大成人,爹感激尊主當年成全之恩,將事情告訴了娘,兩人決定將這個孩子當自己親身孩子一樣養大成人,取名司楊陽。

這樣,就過了五年,爹娘有了松陽,桐陽,一天晚上,老尊主又來找爹,並且要見這個孩子,收那孩子為徒。從那以後,老尊主就成了我師父,我這一身的本事都是師父教的。

其實,在他教我武功,教我那些本事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或許不是爹娘的孩子。

聽到這裏,秀兒差不多明白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太陽神宮的人不能隨便殺皇室中人,還有他爹是王爺,他不也是皇室中人嗎?那太陽神宮的人不也要殺他嗎?

司楊陽似乎明白秀兒在糾結什麽,就接著說:“聖天王朝與太陽神宮是同時存在的,聖天王朝始祖與太陽神宮第一代尊主是在一起打江山的,只是太陽神宮尊主不願為官,遂與聖天王朝簽訂了協議,雙方互不幹涉,太陽神宮在聖天王朝是個獨立的存在。也因為太陽神宮的勢利足夠強大,皇室中人一直有所忌憚,所以對太陽神宮的人耶一直很尊重。只是幾百年過去了,當初制定的協議也漸漸開始作廢了,皇室中人想要收服太陽神宮的野心越來越重。他們不能允許這樣的組織存在,隨時會威脅到他們的皇權。”

“這太陽神宮到底是個什麽組織,怎麽感覺挺神秘的?”秀兒問道。

“太陽神宮是一個江湖組織,負責暗殺,情報,聖天王朝一半的客棧,青樓,近四成的酒樓,賭坊,都是太陽神宮的產業。還不算那些布莊,玉器古玩店鋪。就連畢通錢莊,聖天王朝最大的錢莊都是太陽神宮的產業。”司楊陽平靜的說著。

秀兒聽著,覺得這太陽神宮的始祖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商業天才,那些壟斷產業都是最掙錢,最能打聽情報的。

可是這聖女一旦動了情就生兒子一類的事情,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嘛。說了這麽多,司楊陽望著秀兒,說:“秀兒,你會離開我嗎?”

“我為什麽要離開你?”秀兒反問。

“因為太陽神宮的尊主是不允許成親的。”司楊陽擔憂的說。

這下,秀兒就更別雷到了。什麽破規矩嗎?聖女不能動情,尊主不能成親,這世界太混亂了。

秀兒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了,問:“相公,你爹是王爺,你不也是皇室中人嗎?那太陽神宮的人幹嘛要殺你啊?”

“因為我是聖女所生的妖孽,他們必須要殺了我。”司楊陽說。

秀兒不大明白,說:“難道就因為你生下來是男孩而不是女孩,他們就要殺了你?”

“是的,太陽神宮的聖女生的都是下一任聖女,生下男孩,就是妖孽,而且太陽神宮這一屆沒有聖女。”司楊陽說。

秀兒覺得自己暈了。

“你會離開我嗎?”司楊陽又問。

聽他又這麽問,秀兒說:“相公,我很向往咱們現在過的生活。我很喜歡你的家人,他們都很善良,很淳樸。可是,我也愛你,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秀兒說完,就俯身吻在了司楊陽的唇上,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的,才分開,司楊陽輕輕的吻著秀兒說:“娘子,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讓你永遠過著這樣簡單的生活。”

秀兒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她不是真正的肖秀兒這件事,不知道那時候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就試探性的問:“相公,你為什麽要將這些全都告訴我,你不怕我……”說完,秀兒還沒說完,司楊陽就含上她的唇,說“不怕”手在秀兒身上亂摸起來。

秀兒很快就情動了,可是她馬上想到,茵子還在小蘭手中,馬上恢覆了理智,說:“那你早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也知道小蘭不懷好心,那茵子現在怎麽樣了?”

司楊陽一邊解著秀兒衣服一邊說:“那小蘭是太子的人,你以前是太子的家妓,兩次被太子追殺,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估計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們這次的目的是讓你幫他們說服商老將軍支持太子。”

秀兒再次轟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嘛,問:“我以前是太子的人?”

“是的,你以前是太子的人,幫他拉攏朝中大臣。”司楊陽說。秀兒徹底寧亂了,覺得很有必要告訴司楊陽自己的真實身份,一下子拍下司楊陽不老實的手,嚴肅的對司楊陽說:“相公,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司楊陽被秀兒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問:“你想說什麽?”

“如果,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妻子肖秀兒,你還會愛我嗎?”秀兒試探性的問道。

司楊陽不知道秀兒為什麽要這樣問,但是他也很嚴肅的回答秀兒,說:“娘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問,但是我想說的是,對於以前的你,我的確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情,但是,現在我可以發誓,我很愛很愛你。”

對以前的肖秀兒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情,什麽意思,秀兒接著問:“什麽叫對以前的我沒有現在這樣的感情呀?”

司楊陽看著秀兒生氣的樣子,說:“對以前的你,只是一種照顧,我是你丈夫,我好好照顧你,更或者可以說是一種隱瞞自己另外一個身份的一種方式,可是對現在的你,是男女之情。就像我每次要你一樣,我都會情不自禁想要更多。可是我與以前的肖秀兒發生關系的次數,還沒我麽倆一晚上的多。”

這話聽得秀兒想打個地洞鉆進去,這人腦子是精蟲入腦啊,什麽事都能扯到這上面去。不過,秀兒心裏還是像喝了蜜一樣甜,陷入愛情的女人啊,都是小心眼。什麽叫只在乎將來,不在乎過去,那全是騙人的。

秀兒覺得既然他都已經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了,那她也沒必要將自己的秘密保留著。就對司楊陽說:“相公,其實我不是你的妻子肖秀兒。我是肖秀兒,但是不是你的妻子肖秀兒,我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我出了車禍,我不知道自己怎樣就來到了這個世界。現在這個身體是你妻子肖秀兒的,但是靈魂卻是我肖秀兒的。說句不好聽的,我就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幽魂。我根本不是失憶了,是因為我不是肖秀兒。”

聽了秀兒的話,司楊陽也沒什麽表情,看著秀兒,認真的對秀兒說:“秀兒,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我愛你,我要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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