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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商鈺來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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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麽說。”秀兒說,“不過既然府上是想吃點心,那麽我可以沒事的時候做一些,送到府上,府上付銀子,可以嗎?”這是秀兒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況且這是在她猜到商府可能來找她的時候就想好了的。

聽了他的話,商鈺也沒多說什麽,就答應了。然後秀兒接著說她的條件:“因為蛋糕制作比較覆雜,那上面的圖案更是覆雜,所以以後提供的蛋糕,那上面的圖案不會再如上次那麽精美,也不會有那麽多層,每次都只有一層。與上次的第五層的相差大差不多,每個15兩銀子。”

商鈺還是什麽都沒說,點頭答應了。秀兒又接著說:“因為制作太覆雜,且制作出來不能放久了。所以,每個月只做一次,做好後我相公會送到府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聽著秀兒在那裏說,商鈺還是什麽都沒說點頭答應了。

“那麽司娘子每個月哪一天去府上送蛋糕?”商鈺問道。

這就讓秀兒犯難了,她不想把時間訂得那麽死。就說,“這個我不能確定,因為一些食材不好尋。”

商鈺見她這樣說,就說:“不防你把需要的食材告訴我,我每個月初一讓府裏送來,怎麽樣?”其實這樣是最好的,但是,牛奶必須是新鮮的,這就不好辦了,他既然每個月初一送食材來,那麽就最遲初二就得做好蛋糕,送到府上去。秀兒考慮了一下,說:“蛋糕制作好後,放在陰涼處,不要超過兩天,尤其是夏天,天熱,保存不好,第二天就會壞掉。若是府上想要保存久一點,我可以不加上面那一層奶油。那樣就可以保存上兩三天,加之,點心部分其實就是下面那一層,而不是上面那一層奶油。公子需要哪一種,每個月送食材的時候說明一下。府上每個月初一送來幾斤新鮮牛奶就行,送得早,當天下午就可以讓府上的人將蛋糕帶回去。”

商鈺似乎沒想到她不願意去商府,每個月讓人順帶將蛋糕帶回去似的,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說:“既然你說,蛋糕制作甚是覆雜,那麽為什麽我上午送來食材,下午你就能做出來呢,這樣,一個就15兩銀子,是不是貴了一點。”

秀兒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可是她知道物以稀為貴,就說:“我提前會將其他食材準備好,有些食材是可以提前準備的。況且,你若嫌貴,那也可以找其他人做。”聽秀兒這麽說,商鈺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既然司娘子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這樣商定了。我回去會讓人擬一份契約,讓人送來,到時候司娘子還需要什麽,可以到府上找在下。”

“希望每個月初一送食材的時候,也能將銀子送來,蛋糕做好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畢竟我們還要花錢買食材,況且我與相公本就沒什麽收入,還要靠著賣蛋糕的錢生活,望公子能夠體諒。”秀兒說。其實她是不願意再到府上去要錢,那樣顯得很麻煩。

商談完了之後,商鈺就離開了。秀兒和司楊陽去做午飯。秀兒在心裏盤算著,如果真這樣的話,每個月就有將近15兩銀子的收入,那他和相公,就可以很快奔小康了。每個月做一個,也不會太累。這樣下去,小日子就會越來越紅火。想著以後紅紅火火的小日子,秀兒高興得合不攏嘴。司楊陽看著秀兒高興的樣子,也很高興。

可是卻在想著,商鈺怎麽會答應得這麽爽快,基本上只要是秀兒提出的要求就沒有不答應的。雖然說物以稀為貴,但是這商鈺的表現未免太過熱情了。以商老將軍的威望,想要什麽樣的人道府上做點心不是手到擒來,天下啊就沒幾個不願意的。可是,這商鈺怎麽感覺有點倒貼著來找秀兒的感覺。加之,他見秀兒做那蛋糕好像不是很麻煩,要是有好的廚子,嘗一下,多做幾次,就肯定能做出來。不過今天秀兒說,她只想與他好好過日子,司楊陽只要想到秀兒的話,就會傻傻的笑。秀兒以為他也是想到了未來的美好日子笑得合不攏嘴。就這樣,今天中午,司楊陽將家裏的兔肉拿出來,加餐。秀兒看著司楊陽拿出的肉,問,“這是你打獵得來的嗎?平時都舍不得吃,是要賣的嗎?”司楊陽看著秀兒,傻傻的笑著,說:“這是上次打獵打的,我將其他的都賣了換錢了,剩下一只,這只兔子最小,也換不了多少錢,那次你受傷,還沒完好,就用它給你補補身子。”聽他說是用來給她補身子的,秀兒有點感動,也有點嫉妒。知道他這個月裏上山打了好幾次獵,有時候回來的很晚,自己也沒關心過他。每次打獵,多少,都會有點收入,有時候是野雞,有時候是野兔,但是每次都沒見多少,估計是拿去賣了吧。想來這次拿這麽大一塊肉出來,是因為自己以後要做蛋糕,每個月都有收入,才舍得拿出來的吧。這只兔肉都快風幹了,小二想著前些日子抹了米面,可以蒸兔糟肉。反正司楊陽也把蒸子做好了,就蒸兔糟肉,自己也很想吃。決定了,秀兒就讓司楊陽將兔肉切成一小塊小塊的,自己去洗土豆。洗好後,還是讓司楊陽切成小塊。切好後,司楊陽就去燒火了,秀兒想著早上煮的稀飯還沒吃,就不要再煮飯了,直接蒸糟肉就好了。找了一圈沒找到一個陶瓷制作的盆,就只有用兩個大碗將就好了。將佐料調好,與兔肉,土豆混勻,再加米面混勻。在鍋裏加水後,蒸子底下放一碗,蒸子上放一碗。司楊陽燒火,差不多一個小時,聞到香味,秀兒覺得差不多了。就取了一塊肉,吹了吹,遞給司楊陽讓他嘗一嘗,熟了沒有。司楊陽嘗過後,說,“熟了,好吃。我還不知道兔肉可以這樣蒸著吃。”既然熟了,秀兒讓司楊陽再燒幾把火,預防受熱不均,有些沒有熟。午飯,夫妻兩吃得津津有味。而商鈺回府後,就郁悶了。

既然她的目的是爺爺,那麽這麽好的機會可以進入商府為爺爺做點心,她為什麽要放棄呢?商鈺想不明白,加之他覺得,雖然那娘子很聰明,但是她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個細作,她只是想與自己的相公安安靜靜的過日子。還是她裝得太像,連自己都沒有發覺。商鈺想不明白,既然如此,那就等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她到底有怎麽把戲。想著,就交了管家進來,讓他按照秀兒的要求擬了一份契約,並交代管家一些事,讓他帶著契約去找秀兒。

吃過午飯,秀兒與司楊陽在院子裏繼續做著活計。來到這個世界兩月有餘,秀兒覺得自己已經慢慢的融入這個社會了。司楊陽在院子裏做篾活,秀兒在他旁邊給他打扇,很和諧。秀兒問司楊陽“相公,你做這麽多背簍做什麽?”司楊陽說:“地裏的玉米出天花,掛紅帽了,再過些日子,就要摘玉米了。將背簍編好了,摘玉米的時候用。”秀兒知道,玉米出天花,掛紅帽後,差不多一個月就會摘玉米了,摘完玉米就是收割水稻。想必,那時候會很忙,他也會很累,也不知道他一個人能不能忙過來。不知道古人的水稻是怎麽弄的,很想看看,會不會是用手慢慢敲打。

晚上,秀兒炒了一個空心菜,將就著中午剩下的稀飯吃。因為糟肉是冷的,秀兒怕吃了壞肚子,也沒讓司楊陽吃,可是又擔心夏天太熱,明天這糟肉就不能吃了。司楊陽將裝糟肉的碗放在一個筲箕上,那筲箕是用線掛著的,上面收攏後用一根木棒掛著,擱在水缸上。這樣,明天這糟肉也不會餿了,還可以吃。

收拾好這些後,夫妻兩就休息了。躺在床上,秀兒開始憧憬著美好的未來,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還不少,加上相公這麽能幹,沒多久,肯定就能奔小康了。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醒來,兩人如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飯。早飯時,司楊陽說:“秀兒,我今天去山裏打獵,看能不能有點收獲。”不知道前幾次他去打獵有沒有告訴她,那時候,秀兒有心事,也沒怎麽關心他。想來,秀兒很內疚,說:“早點回來,一個人別進深山裏。”

秀兒關心他,前幾次他進山打獵秀兒什麽都沒說,這次她讓自己別獨自進山,早點回來,她擔心自己,司楊陽心裏暖暖的,笑著說:“好”。吃完早飯,司楊陽就帶著一把叉和矛進山了。秀兒去洗衣服回來,見門前有人在晃悠。走上前,那男子問道,“請問你是司娘子嗎?”

秀兒猜想這應該是商鈺派來送契約的,說:“我是。”

那男子說:“我是商府的管家,我家孫少爺派我來與你簽契約。”

秀兒將男子請進屋裏,坐下,給他倒了碗水。那男子取出擬好的契約,遞給秀兒,說:“這是我家少爺根據你的要求擬的契約,你看一下,要是沒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秀兒看了看那契約,沒什麽問題,就直接畫押了。管家將契約收好,恭敬的說:“下個月初一開始府上會按時將新鮮牛奶送來,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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