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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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兒坐在床上,想著剛才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男人進來了,看見秀兒依然坐在床上,看著他。

秀兒問他“請問現在幾點了?”

男人楞了一下,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秀兒見她沒聽懂,又問了一聲:“請問現在幾點了?”問完,男人還是盯著他看,不知道秀兒在說什麽。秀兒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貌似這是古代,人們都是用時辰表示時間的。就又問:“現在什麽時候了?”這次,男人聽懂了。

“酉時了”他輕輕的說,沒有任何感情。

酉時,是什麽時候,對古時的計時方法不了解。秀兒想著,總要搞清楚狀況吧,這男人又不主動說話,秀兒又問“那你吃飯了嗎?”

他望著秀兒,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我沒所謂的望著他,雖然不知道酉時是什麽時候,但是這句話可是在哪裏都適用的,又問“你吃飯了嗎?”

他扭頭低下“見你醒了,看看你好點沒,一會兒就去做飯,你要吃點什麽?”

“隨便”秀兒說。這是秀兒在現代的口頭禪,只要不是很重要或者感興趣的,別人問她什麽,她都說‘隨便’你不要再隨便朋友對她很無奈,經常說:“秀兒啊,你就不要再隨便了,你一隨便,我可就倒黴了。”這話倒是真的,因為秀兒一隨便,秀兒的隨便可不是那麽隨便的。她不吃的不喝的東西很多,帶錯了,可就麻煩了。

他“嗯”了一聲,轉身走出去了。

秀兒一個人,發著呆,他是誰,和我什麽關系,這裏又是什麽情況。四周望了望,確定這裏是古代,他是古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秀兒強撐著身子起床,走出去,在外面看了看,找了找廚房,進去,看見他在裏面做飯。秀兒走進去,走到水缸面前,望了望,秀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疼,不是在做夢,這不是我的臉,難道是魂穿。看著水裏倒映著自己現在的樣子,秀兒久久不能平靜。雖然小時候的她渴望遠離家鄉,遠離父母,可是現在她已經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業了,她還不想離開那個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世界啊。可是,現在她要怎樣才能回去呢?她還能回去嗎?秀兒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比讓她中五百萬更讓她震驚。要怎樣才能回去,回到二十一世紀,秀兒想著怎樣才能回去,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了。既來之,則安之。秀兒臉上恢覆了一貫以來的淡定,或許是性格決定吧,很多事情,都不能讓她敞開心扉,所以,臉上總是一副雲淡風清的表情。

司楊陽看著在水缸面前上演的那一幕,很奇怪,她的臉上怎麽會露出震驚,絕望,平靜等一系列表情。但是他絕對想不到,此時住在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已經換了主人,雲淡風輕的問道:“你渴了嗎?”

秀兒閉上眼睛,冷靜了一下,“嗯”了一聲。其實她不是渴了,而是想出來看看,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聽見她說渴了,司楊陽就走出去,進來的時候,手裏端了一碗水,秀兒喝了兩口就算了。他接過碗,放下,接著忙活做飯去了。廚房很簡單,土竈,一口鍋,兩個盆,幾個桶。他在做飯,樣子很專註。我和她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不記得事情了,你可以和我說說嗎?”秀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詢問,但是她又不能什麽都不知道。他很驚訝,但卻什麽都沒說,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只是安安靜靜的燒火做飯。飯好了,他準備炒菜了。我看了看,有土豆,豆角,還有一點不知道是什麽肉。“我來吧”秀兒說。他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嚇了一跳,沒多久就恢覆了,卻什麽都沒說,依舊自己做著自己的。見他這幅樣子,秀兒也懶得搭理,不過心裏卻想著,或許這男人和自己一樣,只是長時間被人忽視,得不到愛與關心,然後就把自己封閉起來了吧。在一旁看著他做飯,他的動作很熟練,看樣子是經常做家務的。飯好了,兩人坐在廚房的,小桌子旁,安安靜靜的吃著晚飯。因為沒多久之前吃了點粥,秀兒這會兒不是很餓。他做的飯還蠻不錯,雖然不是很可口,但還是不錯的。“這是什麽肉啊?”秀兒覺得著肉很嫩很香,就問他。

“兔肉”他說。兔肉啊,他沒養兔啊,不會是野兔肉吧,難怪這麽好吃。秀兒只顧著自己想這想那,根本沒註意,這男人根本就沒吃飯,只是吃了點不知道是什麽的面粉糊糊,肉更是一點也沒動,只是吃了些土豆而已。吃完飯,他收拾桌子,洗碗,我回到屋裏。想著要怎樣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該怎麽和他談談。這裏也不能像現代那樣,直接說。‘我有事想和你談談,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哎,怎麽說呢。

在秀兒還在糾結著要怎麽與這男人談判的時候,他進來了,什麽也沒說。我很想洗澡,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不會不洗腳吧。我心裏想著。他又出去了,進來的時候,端了一盆熱水“你洗洗吧,會舒服一點。”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這男人真細心。哎,要是他再是一位大款,那他就是現代美眉們心中的完美情人,完美丈夫人選了,身邊美女紮堆呀。我安安靜靜的洗臉洗腳,一個盆,我有點不爽,但什麽也沒說,這是我的一貫作風,不管別人,也懶得搭理別人。只是洗完臉就算了,沒洗腳,就直接躺床上。我可不想洗臉洗腳都在一個盆裏。他出去了,估計是洗漱去了吧。過了一會兒,回來了。他坐到床邊來了,拖鞋,躺下。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秀兒心裏想著。但是男人什麽也沒說,秀兒也什麽都沒說。不會吧,這麽狗血,他難道是這具身體主人的丈夫,冰山啊,不過很會照顧人,她應該很幸福吧。可是那本尊發生了什麽事呢,她要不要接受這個便宜老公呢,這可是秀兒心中的理想老公人選啊。各方面條件都符合啊,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很照顧她啊,這樣安安靜靜的生活,多麽愜意啊。想著想著,表情淡淡的柔和了,還帶著微微的笑。

“在想什麽”他問。

秀兒被他突然的問話打斷了。“我們是夫妻,是不是?”秀兒問他。他沒什麽表情的“嗯”了一聲。知道是夫妻,難怪這男人對她那麽好,是夫妻,但是應該怎麽和他說呢?代溝啊,代溝。不知道接下來該問些什麽,而秀兒又不是很困,畢竟下午才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睡了多久。

“那我叫什麽名字?”秀兒問他。

“秀兒”他說。

“我睡了很久嗎?”秀兒又接著問。

“四天”。他說。

“發生了什麽事嗎,還是我生病了,我為什麽會睡四天?”秀兒問。

他什麽都沒說,但是有點不爽,不知道是為什麽。

“家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嗎?”秀兒又問,他也什麽都沒回答。我覺得他在外面幹活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我也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只是閉著眼睛,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可是實在是睡不著啊,這世界又沒有手機可以玩手機。我翻身看著他,他睡覺的樣子很安靜。或許,我可以試著接受他,愛他,他好像也缺愛,不然怎麽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啊。兩個缺愛的人走到一起,應該會得到溫暖吧。在現代,秀兒從來沒有敞開心扉愛過人,卻又總是幻想得到真愛,對最好的朋友的感情也有兩分保留。或許,這就是我一直沒找到真愛的原因。那個世界,現在與我已經沒有關系了,回不去了,他們應該都知道我出車禍的事情了吧。他們應該可以得到一筆保險金吧。這樣,他們也不會給他們的寶貝女兒和兒子增加什麽負擔。只要他們自己可以經濟獨立,姐姐和弟弟還是會對他們很好的。不會怎麽苛責他們,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也不會太傷心。畢竟只是在我上大學後他們才開始關註我的。爸爸媽媽還整天嘮叨著上大學花了多少錢,將來要還,還整天嘮叨著給弟弟蓋新房。有了那筆保險金,應該可以給他蓋新房了吧。那個世界,回不去了,就這樣吧,只是但願他們一生平安。想著想著,淚水滑落,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就睡著了。司楊陽卻是一晚沒睡,感覺到身邊的人的變化,看著她夢裏都在落淚,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或許可以派人查一查。心裏想著,看了一眼床上熱人兒,帶上面具,飛身出去,漫入無盡夜色之中。不一會兒,就來到鎮上一家藥店,進去,裏面的人馬上出來迎接。恭敬的叫了一聲:“尊主”。

司楊陽沒答應,直接下命令說:“去查查百樹村的肖秀兒過去一個月都發生了什麽事?”

說完沒等那人反應就又飛身離開了,一會兒就回到剛才的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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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寫文,大家多多支持。在此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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