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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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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氏王國的宮殿並不是很大,從宮外直通陛下所在的宮殿,平日用不了多長時間,然今天,子貞卻覺得很長,怎麽走都走不到盡頭。

“公主,陛下在殿內辦事,不可進去啊,公主......”

子貞手裏握著一團東西,怒氣沖沖地往殿內走去。站在她旁邊的小太監無論怎麽說都不會停下,心裏甚是著急。國王早已吩咐過這幾天誰也不見,這倒好,來的公主,攔也攔不住。

聞聲,趕來幾個小太監,連同站在門口攔住子貞,子貞大聲道:“讓開。”一直跟隨她的侍女白春也幫著喊他們讓開。

可那幾位公公都齊搖頭,就是不讓。

子貞心裏著急,她一定要見到父王問清楚,討個說法。她左顧右看,看到有人搬來柴火,正好路過。連忙跑過去,抓起兩根柴火就往那幾個太監打去。白春猶豫了一下,也如她主子那般拿起柴火對準太監們。

“我看你們還敢不敢攔著我。”

子貞左右揮動著柴火,嚇得太監們連忙四處逃散。子貞與白春對了一眼,子貞進去後,白春握著柴火站在門前,擋住那些想要進去的太監們。

“父王、父王......”

一進宮殿,子貞便叫喊並四處尋望,此刻國王康齊正坐在殿堂之上,臺下站著的正是前幾天生病沒見著的韓寇將軍。

子貞根本沒顧及韓寇將軍,直接跑到他案前,道:“父王,我有事要跟你說。”

康王看到眼前的這個女兒手裏握著兩大根柴火,一副怒氣沖沖沒有一點尊榮可言的樣子,不由得皺眉道:“成何體統?!”

子貞根本不關心這些,把柴火丟到一旁,將紙團攤開,道:“父王,今天無論如何,您都要跟我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那張紙團的內容,是公布參加“勇者大會”的名單榜,裏面的人名中,沒有看到蕭憶的名字。

“啊,這個......”康齊看向韓寇將軍,咳了幾聲。

這是子貞才扭頭過去看到韓寇將軍,道:“原來韓大將軍也在啊。”

“公主。”韓寇將軍向她行禮。

子貞道:“多天未見,韓大將軍的病好了嗎?”

韓寇將軍道:“承蒙公主費心,已經好了很多。”

康齊再次清了清嗓子,指著韓寇道:“韓將軍,事談得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吧。”

韓寇將軍應“是”準備離開,被子貞叫住,道:“韓大將軍先別走,今日我要問的事還需將軍作證呢。”

她轉向康齊,正色道:“父王,前幾日兒臣陪同蕭侍衛已經報名參加‘勇者大會’,為何今日公開放榜的名單裏沒有蕭侍衛。”

康齊道:“你就是為這事大鬧我的宮殿?”

“父王......”

“住嘴!”康齊從座位上猛地起身,道:“公主沒公主的樣子,這要是傳出去多丟人啊。你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不知道禮節的重要性,你要知道......”

子貞插聲道:“父王,您能不能不要跑題,我現在要跟您說的可是放榜名單的事情,您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讓蕭侍衛參加?”

“我......”康齊啞言。

韓寇將軍突然插道:“公主,您誤會陛下了。”

“誤會?”子貞疑惑地看向韓寇將軍。

韓寇將軍道:“比賽當天宣布的名單才是正在確定下來的人員名單。陛下為了給百姓帶來意外的驚喜,特意將三個人員的名字隱去,打算比賽當天再公布的。方才我們還在討論如何設定這些人員的名單才合理,公主就進來了。”

“是嗎?”子貞很懷疑韓寇將軍的話,但又找不到理由質疑他現在所說的話,“既然有這打算,為何韓寇將軍的名字沒有等到比賽當天再公布呢?”

康齊道:“那是因為韓將軍已經連續三屆參加‘勇者大會’並奪得戰神封號,

在百姓的眼中,早已認定他會參加。”

子貞還是很擔心他們在騙她,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父王,未公布的三位人員中除了蕭侍衛,還有誰?”子貞特意點出蕭侍衛,就想再次確認他們是否在說謊。

韓寇將軍代替國王回答:“公主,其他兩位人員的名單恕在下不能提前告知。”

“我可是公主。”

康齊道:“我韓將軍都不告知,怎麽肯能會告知你呢。女兒啊,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快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與韓寇將軍細談。”擺手示意她離開。

子貞本想找她的父王大鬧一場,現在已經沒有可以大鬧的理由。她一直反覆囑咐不許騙她,否則她再也不理父王等等的話語,連自己的性命都拿來威脅。康齊無奈地擺手示意她離開。

開門離去之時,子貞大聲道:“ 白春,原來父王故意將蕭侍衛的名字,就是為了在比試當天宣布,給百姓們一個驚喜。走吧,我們回去告訴蕭侍衛這個好消息。”聲音如此之大,大到剛攔在門前的那些太監們都聽到心裏去,大到殿內的康齊和韓寇將軍聽得真真切切。

康齊無力地坐下,哀傷道:“看來我這女兒是一定要讓蕭憶參加了。”

韓寇將軍勸道:“陛下不必擔心,我一定會打敗蕭侍衛,不讓他有機會的。”

“其實,我也很喜歡蕭侍衛這個孩子,很有上進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康齊從懷裏掏出一張字條,攤放在桌上,道:“若不是知道他與五年前的那場大火有關,我也不回這麽做的。好不容易等到女兒有個.....”他意識到不應該在韓寇將軍面前說這種話,於是改為仰天長嘆。

那張字條是康齊不久前收到的秘密字條,上面寫著蕭侍衛與北軒國將軍府五年前的那樁火案有關。他害怕子貞會因此受到牽連,所以才會百般阻撓。

韓寇將軍道:“陛下,這會不會是別國的人故意亂說的。”

康齊搖頭道:“不會。這紙條上的圖案我認得,五年前我就收到一張。”

“五年前陛下也收到過類似的紙條?裏面都講了些什麽?”

“那裏面.....”稍微一頓,康齊收回桌上的紙條,道:“說什麽意見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蕭侍衛有參加‘勇者大會’的機會。”

“似乎不太可能了。”

“哎!”康齊苦惱地撓頭,道:“若不是因為韓將軍的病,我也不至於這麽頭疼了。”

韓寇將軍道:“陛下放心吧。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事的。”

康齊鄭重道:“我要的不是沒事,而且保證萬無一失。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陷入難以挽回的是非之中。”

從宮裏出來之後,子貞立即趕回蕭憶住的地方,一直呆在她那裏看她練習。

蕭憶所住的房屋,在深巷之中。那裏,鮮有人進進出出,是她特意選的地方,以便一個人的時候做什麽事都方便。

此刻,她正在庭院之中,拿北軒溟送給她的短劍練習。已經練了一個上午了,就算是寒冷的冬季,也會在頻繁的來去之中擦出熱度。她的額上,微微滲出汗水。

子貞為她遞來茶水和擦汗用的布道:“我怎麽越想越覺得父王有騙我的嫌疑。”她還在想今天在宮殿之中與陛下和韓寇將軍的談話。

蕭憶沒有回答,子貞自言自語道:“不對不對,韓寇將軍是個老實人,不會連同父王來騙我的。他口中所說的另兩個人又是誰呢?剛才父王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肯定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不行,我得做得保險些。”

她把布和茶水放在桌面上擺好,道:“憶兒,我有事要出去,就不陪你了。”

“要我跟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說著只身一人開門離去。

蕭憶特意用餘光尋望四周,發現一直躲藏在不遠處的黑衣人不見了。這幾天一直有人出現在附近,她一直以為是監視她,卻發現子貞出現他出現,子貞離開他消失。

不好,是沖子貞來的。

蕭憶連忙撈其放在一旁的外衣,將短劍收在腰間,追了出去。

然而,子貞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跟蹤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蕭憶的名字出現在“勇者大會”的名單上。

一路上,她都快步走這。蕭憶所居住的地方,路道早已一清二楚。她東拐西繞,很快來到人多的街道上,走進憶音樓。

“你讓我參加‘勇者大會’?”北軒溟不緊不慢地問道。

子貞哀求地看著他,“是。一時之間我能想到的就你了。你的身份是北軒國的王爺,由你出面點名要在‘勇者大會’與蕭侍衛比試,我想父王不會拒絕的。”

“你就不怕我贏了他。”北軒溟一臉壞笑。

“怕。所以我......我希望你跟她比試的時候......能輸給她。”說出這話時子貞有些難為情,竟然會提出這無禮的要求。

北軒溟道:“這種事我可不幹。若是傳出去,我溟王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我知道這種事你不樂意,但是你不是真輸,是假輸而已。”

“在我們看來是假輸,但在他人看來可就成真輸了。子貞,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溟王爺,我很少求你幫我做事。但這事,你可一定要幫我。”子貞眼帶淚光地看向他,“小的時候我們兩是最好的朋友,你溺水的時候還是我救的你,能不能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幫我一次,就這一次。”

“五哥,子貞姐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再拒絕可就不是君子所為了。”一直躺在床上的北軒宇突然插話,眼睛依舊閉著,只是嘴巴在動。

北軒溟道:“原來你沒睡啊!”

“你們說話那麽大聲,想不醒著都難。”北軒宇依舊是嘴在動。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北軒溟撇過頭看了一眼北軒宇,指著他道:“就讓七弟代我還這個人情如何?”

子貞想了想:“此次請求溟王爺參加‘勇者大會’,就是看中他是王爺的身份,是我國的貴賓,說話分量會重些,宇弟也是如此。若是你們二人之中,只要有人願意參加,都可以。”

“那就七弟去吧。”

“幹嘛老是先我之前替我決定。”北軒宇從床上跳起來,怒道:“五哥,這次我要自己決定。我不去,打死都不去。明明知道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還要上臺丟面子,不要。”

北軒溟道:“既然如此,那就堂堂正正地與蕭侍衛比一場不就得了。”

“我也怕我一不小心贏了他。”

“那可不一定。”北軒溟笑意濃濃。

子貞見自己請求的事被北軒溟推到北軒宇身上,也覺得北軒宇比北軒溟合適,便也往北軒宇身上灌迷魂湯,憂愁的話語,即將落下的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在北軒宇眼中,不好拒絕。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去。”北軒宇也開啟撒嬌模式。

北軒溟道:“已經來不及了,不去也得去,否則丟的就不是你自己的面子問題了。”

“什麽意思?”北軒宇迷惑地問道。

北軒溟笑道:“因為,我已經命破峰送信函過去,信函裏寫到你將以北軒國七王爺的身份在‘勇者大會’上挑戰蕭侍衛。”

“什麽?!”

北軒宇在房內東竄西翻,尋找破峰的身影,還大喊讓他出來。子貞覺得是自己的無禮請求讓他變得這麽過激,有些後悔了。想要說算了,卻瞥見北軒溟對自己笑著搖頭,似在說不要理他。

“破峰,你給我出來。”北軒宇還在喊。

香影從暗中走了出來,懶懶道:“他不在,出去了。”

北軒宇沖到北軒溟面前,道:“五哥,你快讓破峰回來。”

“就一場比試而已,有必要激動成這樣麽?”

“說的倒是輕松,你怎麽不去。”

“這不是給你表現地機會嘛。”

北軒宇憋屈道:“表現,這是什麽表現。又不能真的出手。”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痛苦。

子貞再次提醒道:“宇弟,你只是假輸給他而已。”

“在你們看來是假輸,但在他人看來可就成真輸了。”北軒宇借用方才北軒溟說過的話。

北軒溟眉梢一挑,笑著看他:“七弟,若是你答應去,二哥讓你做的事,我回去自會有所交代,如何?”

前幾天,北軒宇收到侍衛從北都傳來的話,說是讓他想辦法把五哥弄回北都,沒想到還沒行動,就被發現了。他激動地心此刻沈了下來,四處打望,嘀咕道:“這身邊到底有幾個人啊!?”

“就破峰和我二人。”

只聽見傳來香影的回話。那麽小聲都能聽見,北軒宇暗叫不是人。

他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回去之後可不許耍賴。”

北軒溟點頭。

子貞眼見事情解決了一半,心裏甚是高興。還差另一半尚未解決,關鍵在韓寇將軍。看來,還得跑一趟將軍府。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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