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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染了鮮血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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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磨了磨牙,就算看不到他的臉,也總得在他身上留點兒痕跡才行,盡管有身高擺在那裏,可以說明他不是秦崢,可她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這個男人能及時出現在她的面前就是個謎,如果不是提前跟蹤,就憑著他手下的四名保鏢,在異國他鄉尋找一個女人那可是大海撈針。

他居然能精準的找到她的位置,將她從流氓手中救下來,未蔔先知的在這裏定了賓館,一切的一切,真是太巧了,巧的讓她不得不懷疑。

而且,如果他不是她的熟人,何必每次來都戴著面具,生怕被她知曉了他的身份,她也是有身份的人,兩個握有彼此把柄的人是不可能出賣對方的,這一點,以男人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他是她認識的人,還是她很熟悉的人,比如——秦崢。

想到這裏,江梨落心頭一窒,美眸盈滿悲傷,如果真的是秦崢,那他的動機呢?莫非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惡趣味?

呵呵,不管怎樣,她都要盡快證明這一切,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她低下頭,一口咬在男人的鎖骨上,用了狠勁兒,良久才擡起頭,摸了摸嘴角,手背上都是血。

傷口極深,深可見骨,男人即便是在昏迷中,也痛的渾身一抽,她咬完後,為了防止傷口愈合,看不出端倪,特意從包裏找了一種特制的顏料,抹到他的傷口上。

有了這種顏料,就算是用高科技去清洗傷口,傷口也不可能恢覆原樣了,這就像是個永久的標記一樣,永遠會留在他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找了一塊毛毯,將男人的關鍵部位遮住,把濕毛巾放到他的額頭上,然後拉開房門。

果然,那幾名保鏢盡職的立在門口,看到她出來,冷漠的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小姐,今晚您哪兒也不能去。”

“你們老板生病了,燒的很厲害。”江梨落語氣急促的說,男人生病和她有著莫大的關系,她必須裝的關心他一些,不然,被他這些手下質問起來可就麻煩了。

“什麽?”從保鏢後面急匆匆的走來一個人,儒雅的外表,戴著一副金絲眶眼睛,蹙眉看著江梨落,眸中滿是探究。

“帶我進去看看。”這個人是曾經讓她簽賣身合約的小王,平時看到她都是客氣禮貌,面帶微笑,此時卻面無表情,那雙犀利的眼睛隨意一掃,便如被X光掃過一樣,讓人無所遁形。

江梨落心裏一驚,暗自猜測,他們不會對她不利吧?

小王已經走進去,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軀躺在地上,身上僅蓋了一塊毛毯後,立刻轉過頭質問她:“今晚你們沒有做過?”

這問話還真夠直接的,江梨落撫著額角,按壓著一直跳著的青筋,頭也隱隱作痛。

她難為情的點點頭,將問題推到男人身上:“他說今天累,不想做。”

小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緩緩搖頭說:“不可能。”

兩人說話間,從門外又進來一個男人,冷峻的臉,穿著穿西服打領帶,衣著十分正式,皮鞋擦得鋥亮,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

來人手中拎著一個醫藥箱,蹲到地上男人的身邊做了一系列檢查,神色嚴肅,眉頭緊蹙。

她留意了一下來人的指甲,呈健康的粉白色,手指修長勻稱,像個做醫生的樣子,不過,此人一定有潔癖,接觸任何物品時,能避免直接碰觸都避免。

檢查完,來人用一根一次性針管抽了一種紅色的藥液,給地上的男人註射了一針,然後讓身後的兩名保鏢將仍在昏迷中的男人擡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來人將針管丟入垃圾桶,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緩慢而認真的擦著手指,帶著鄙夷而不屑的目光瞥了眼江梨落,冷冷的告誡:“待會兒他會醒來,你必須要和他做愛,次數越多越好,本來昨晚簡單排毒就可以了,你非要將事情搞覆雜,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好好的受著吧,這是你欠他的。”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掃了眼她被水果刀割破的玉頸,眸中的冷光涼颼颼的飛過來,讓她不寒而栗。

他竟然都知道,難道說,他已經猜出了是她威脅那人了?

“憑什麽?”隱隱已經猜出那人身體有些問題,需要通過女人來達到排毒的目的,她的心裏也是愧疚的,療傷需要在最佳的時間裏,錯過了今晚,他的身體恐怕會有很大的損傷,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被一群人這樣威脅,還真激起了江梨落的反抗之心,她梗著脖子說:“憑什麽我就得受著?不同意。”

醫生陰森森笑道:“不同意?三條腿的蛤蟆沒見過,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他再找個女人排毒很容易,你想輕易走出這裏卻不容易,對付不聽話的女人,尤其是你這麽不聽話的女人,辦法多的是,最有效最能懲罰的是,丟進當地妓院裏,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連國都回不了,請放心,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江梨落打了個寒噤,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眼前都是一群瘋子,如果她硬著骨頭對抗,等著她的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還是老老實實的守著吧,畢竟,還得讓那人帶著她回國呢。

醫生一揮手,那人的手下都消失的幹幹凈凈,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江梨落呆立原地,那人還在昏迷,但手指已經開始動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蘇醒。

她抱著雙膝坐在男人身邊,神色覆雜的看著男人,他肌膚的顏色開始加深,剛才是粉紅色,現在是深紅色,喘息聲也粗重起來。

真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麽怪病,居然要靠女人來排毒,聽起來就像傳說似的,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男人忽的睜開眼。

對上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眼仁上不滿猙獰的血絲,看起來像染了鮮血似的,瞳眸中卻空洞無神,僅剩下的是無盡的欲望,像憤怒的狂濤,洶湧澎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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