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章 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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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今後都不準再提。”

楓子一句話,就算是把這件事情給敲定了。經過我剛剛那麽一說,刀疤哥臉上倒是沒有那麽明顯的不服氣,我以為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有驚無險之後,我第一個通知的人就是閨蜜。

把當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給閨蜜說了之後,她滿是後怕的看著我說:“天啊,想不到有人還能拿走那些資料,沒關系,能接觸到這些資料的人不多,我很快就能幫你查出來。”

我點點頭,看著遠方有些失神。

“你在想什麽?”閨蜜問。

“我在想這樣朝不保夕,如履薄冰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閨蜜沒有理解我話裏面的雙重意思,只當我是不喜歡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感覺。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現在已經在進入收網階段了,你放心,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的。”

說罷,她看了一會兒我,擔憂地說:“楓子那麽護著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心動嗎?”

果然,她還是擔心我對楓子餘情未了,會因為感情誤事。可是,別人對我這麽好,我難道連感動的權利都沒有嗎?

為了不引起閨蜜的懷疑,為了讓她相信我能堅定地完成這項任務,我笑了笑說:“感動,這個世界不是靠感動維持下去的。正邪不兩立,我知道怎麽做才能避免日後更大的傷害。”

“你能想清楚就好了,長痛不如短痛,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閨蜜的話和她的立場一直回響在我的腦海裏,她之所以能這麽輕松地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是小彭和她站在同一個戰場。

人非草木皆有情,要是情絲這麽容易斬斷,古往今來,能少多少亡魂!

轉眼間,中秋節就要來了。

接到我媽催我回家的電話的時候,我警惕地問她:“這次你沒有把張宇叫過來吧?”

“哎!”我媽在那邊重重嘆了口氣,“你爸不準我叫人家,你就放心回家來吧!你爸很久沒有見過你了,你也應該回來看看了。”

“嗯好,你們卻什麽東西發短信告訴我,我買了順道給你們送過去。”

“不缺不缺,你爸說,我們家現在就缺你。”

我媽難得一句暖心的話,竟然把我的眼淚給勾出來了。果然不是親生的,給點糖就像是到了天堂。

雖然我爸媽沒有說,但中秋回去的那天我也拿了大包小包,其中不少都是楓子準備的。從他家裏出來的時候,我告訴他,就算他送這些東西,我媽也不一定領情。可楓子卻一臉無謂地說,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心安理得。

“媽,我到家樓下了,你把門開開,我這就上了。”

掛了電話,給司機付完錢,拿著大包小包有些狼狽地往家裏走。自從和張大志離婚之後,只是我第一次以這麽輕松的心情回家。

我已經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事業婚姻一事無成,曾經以為這是一個冷漠的地獄,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個誰也給不了我的天堂。

大概現在大家都在家裏過節,三部電梯前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那裏,計算著這三部電梯哪個能最快到達我的身邊。

“別動。”

在第二部電梯到三樓的時候,忽然從背後上來一個人,聽見他的聲音,我整個脊背都在發涼。

抵在我腰間的刀子,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我整個人立馬就僵硬了。

這次來的人和之前方瑜找的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不要我命,而這個人要我命。

手上拎著的大包小包瞬間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我聲音都在發抖:“你是誰,你想要幹嘛?”

“別廢話,不想死在這兒,就跟我走。”

說著,我明顯感覺到腰上的刀又進去了一步,我趕緊點點頭:“我,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我清楚地知道,這個人刀比著我的時候,既沒有劫財也沒有劫色的意思,那麽他要的只是我的命。

我就算不死在這兒,也得死在其他什麽地方。

但我跟他走,還是有一線生機的。我媽還在家裏等著我,我這麽久沒有上去,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而且我手上的禮品散落在這裏,小區裏面還有監控,只要我媽發現,就一定會有希望。

這個男人要挾著我,一路走到小區後門,推著我上了一輛普通破舊的小面包車。

“來了啊?”

這聲音,我驚訝地擡起頭,“怎麽是你?”

我以為上次楓子警告過之後,刀疤哥會就此罷休,沒想到他這些日子不聲不響,竟然籌劃了這麽一出大戲!

刀疤哥看了我一眼,對他的同夥說:“看看她腰上的傷,給她瓶紅藥水,別讓她死的太快。”

“你這麽做,楓子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小三爺知道的那天你已經死了,你死了,就天下太平了。他在怪罪我就怪罪吧!”刀疤哥眼裏沒有一絲猶豫,看來他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我被他的同夥弄進面包車的後排,他順勢扔給了我一包棉簽一瓶紅藥水:“自己弄。”

我接過這些東西,就像刀疤哥說的,止住血,我就能多活一會兒,待會兒有生機,也能跑得快一些。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我解開衣服的時候已經慢慢開始結痂了。上次被成哥囚禁的經驗提醒著我,我還是塗上了紅藥水。萬一被他囚禁好幾天,也避免了發炎。

車裏安安靜靜,我口袋裏的手機響的格外明顯。

刀疤哥停下車,回頭看我一眼:“把你的手機給我。”

“我媽打電話過來,她在等我回家吃飯。”刀子比著我的時候我沒有哭,但是想到在家裏做了一桌子飯菜的爸媽再等不到我回家的時候,我就覺得莫名心酸。

“快點。”

刀疤哥向來都是冷血的,對於我這些人間溫情似乎沒有任何觸動,甚至拿出了刀子再次威脅我。

罷了,我媽早點聯系不到我,就早點知道我失蹤,我獲救的可能就更大一些。

雖然舍不得,但我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刀疤哥。

刀疤哥接過手機,沒有絲毫猶豫就把手機扔出了車窗外,然後關上車窗,立刻啟動車子。

刀疤哥一路往郊區開,開進了大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我目光呆滯地靠在後座,心裏的希望和這外面的天色一樣,漸漸暗了下來。我眼睜睜的看著窗外,幾乎不眨眼睛,我越來越害怕,也越來越珍惜,這大概是我看見這個世界最後的樣子。

這一路我都在暗中觀察,我們的車後沒有一個尾隨的車輛。

我媽發現了我失蹤嗎?按照她的性格,第一個應該會通知張宇,然後閨蜜會和她一起,發了瘋似的找我,他們可以定位我的手機,然後只能發現它被無情地拋棄在公路邊。也許會沿著這監控,但時間可能來不及了。

那楓子呢?

楓子是唯一能夠救我的人,冷漠無情的刀疤哥,在這個世界上,能聽見去的恐怕也只有楓子的話了。

我客觀冷靜地分析現在的形勢,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兇多吉少,心裏忽然冒出一個疑惑,然後脫口而出:“既然你都決定要殺了我,為什麽還要帶我來這麽遠的地方?”

“因為死在這裏的人,幾乎都從是悄無聲息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些吸毒欠了錢的,都死在這裏,沒有人知道他們怎麽來的,也沒有知道他們怎麽走的。”

刀疤哥清冷的聲音讓我崩潰,我心裏忽然恐懼。

萬一我媽以為我只是去了楓子哪裏,萬一沒有一個人想要來找我,就像他說的,沒有人知道我怎麽來的,也米有人知道我怎麽走的。

“到了。”

刀疤哥把面包車穩穩地停在一個亂石場的旁邊,“你把她帶下車,我去拿點東西。”

我被刀疤哥的同夥連推帶踹往外面扯,痛得我齜牙咧嘴,還沒有緩過神來,刀疤哥就遞給我一張紙:“寫個遺書吧,大概意思就是說你因為背叛楓子,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所以才想自殺的。”

“做夢!你這個瘋子,有本事就現在把我殺了!”

我又不是傻子,這東西無論如何都是寫不得的。

“你還是乖乖寫吧,到時候留個全屍也是好的。”挾持我的人聲音低沈,似乎苦口婆心在為我好一樣。

這樣和他們對話倒沒有那麽害怕了,我冷笑一聲說:“合著你們還準備分屍是吧?有什麽花招盡管使出來,反正這莫須有的東西我死也不會寫!”

“你這婊子,還以為真的不敢嗎?”

刀疤哥本就不喜歡我,被我這麽一激,立刻拔槍指著我的太陽穴。

“大哥。”刀疤哥的同夥急忙握住他的手,對他搖搖頭,剛準備開口,就聽見遠處傳來了一陣汽車碾過石頭的聲音。

他們兩個瞬間楞住了,這本是一個千載難逢奪槍的機會,可惜當時我的楞住了。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滿腦子都在想,萬一刀疤哥怕壞事,一不做二不休怎麽辦?——中秋小劇場——吃月餅

你們喜歡吃什麽月餅?

張宇(盯陳沫,看見她那五仁的月餅):我喜歡吃五仁的月餅,特別喜歡吃。

楓子(直接拿起兩個五仁的月餅):我喜歡吃五仁的,陳沫應該也喜歡。

陳沫:好巧啊,都喜歡五仁哈。

什麽才是愛情?是無條件配合你的,還是心有靈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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