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小蜜撩人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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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雙從浴室裏磨蹭完穿著關雎的睡衣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在主臥的浴室裏洗完澡坐在了客廳沙發裏。

“在幹什麽?”

“給你買衣服。”

關雎洗去了頭上的定型喱之後頭發軟軟地垂下來, 看上去蓬松又帥氣,宿雙忍不住伸手薅了一把, 在他擡眼看過來的時候裝作無辜的樣子,“嗯,頭發洗完就是要吹幹, 不然要生病的。”

說完捏了捏手心坐在他旁邊,發現他的平板頁面正好停在購物車裏。

“剛好選完, 都在購物車裏了, 你看看沒問題就都買了,都是明天中午前可以送到。” 關雎說著把平板遞過去, “你腳算是工傷,明天就在我這兒休息不用去公司。”

“你呢?”

“明早去公司把電腦拿回來, 我在家上班陪你。”

宿雙忽然覺得兩人這麽並肩坐在沙發裏, 這麽自然地說著明天的計劃, 就像是一對最普通的情侶,真想抱住他狠狠啃一口!

關雎登錄的是一家私人買手店,她手指在購物車裏翻動,越翻心裏越是像打翻了蜜罐似的,除了價格不菲的大衣,還有各種襯衫裙子,連他又愛又恨的絲襪也有,內衣內褲也都是撿好牌子來的,不過……

“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問了出來。

關雎貌似隨意地看著前面靜音的電視, 實則餘光一直跟著她的手指在動,在她看到內衣內褲的時候心跳就開始加速,“嗯,大致猜的。”

當然不是猜的,上面下面他都有“實際丈量”過,做市場的對數字還能不敏感?

宿雙估計也是想到了某些不可說的畫面,臉紅紅地繼續看購物車。手指滑到最底下,發現了有一樣東西不屬於“衣服”的範疇。

“這是?”

“送你的。”

那是一條小兔子模樣的水晶吊墜,這是彌補之前的八音盒麽?啊,我家男人說到做到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不過,“為什麽是兔子?” 自己又不屬兔。

“我喜歡。” 關雎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宿雙一時間沒鬧明白,送東西不是應該送人家喜歡的麽?自己喜歡是幾個意思?不過,他送的,無論什麽都喜歡!

“我也喜歡,謝謝你!”

關雎不說話,他覺得再這麽下去會控制不住的,趕緊拿來藥箱幫她重新包腳。

還是一樣的姿勢,女人坐在沙發裏,男人跪在地毯上把她的腳擱在自己大腿上。

但不一樣的是宿雙現在洗完澡之後只穿著他的睡衣,雖然衣擺很長對她來說已經算是裙子了,但這麽曲著膝蓋踩在他腿上的時候衣擺下滑,大腿露出來大半。

又白又嫩的一大片本就夠刺激的了,最要命的是因為沒有換洗衣服,宿雙出來的時候裏面放的是空檔,一個不小心眼睛就往那裏瞟,雖然看不清楚,但隱隱約約粉粉嫩嫩的樣子,血氣方剛的關雎立馬噴了。

宿雙還在看著購物車裏的東西,當忽然想到這個姿勢有點不妥的時候擡頭已經太晚。

“你怎麽流鼻血了!快仰頭!”

好在手邊就是醫療箱,關雎抓著大塊紗布就往鼻子上捂,心裏不斷默念他一直覺得雞肋現在卻顯得特別實用的祖傳清心咒。

“這段時間加班吃快餐太多。” 一邊止血關雎還在為自己找借口。

宿雙臉上燒得厲害,抓了個抱枕壓在衣擺下方,又朝後面坐了坐腿盡量方平,這樣就不至於走光了。

關雎鼻孔裏塞著醫藥棉,手上動作更加麻利地幫她包好腳。

“主臥給你睡,我去客臥。”

再也不敢給她“作妖”的機會,關雎把人抱起來直接就走到主臥小心地放到床上順便被子也給她拉好,“睡吧,不用設鬧鐘,明天睡到自然醒。”

宿雙從被子裏露出兩只大眼睛,“JuJu晚安。”

說完立即把頭整個蒙住,不去看關雎抽搐的表情。

關雎本來已經站在門邊要關燈了,聞言咬咬牙走過去,把被子給拉下來一點點,看著小兔子雙眼緊閉,嘴巴嘟著,一副害怕挨打的小模樣,心道這可是你邀請的,便二話不說埋頭在那嘟起的小嘴上啜了一口。

然後在小白兔驀地睜眼的同時若無其事地站起來,關燈,關門。

宿雙那個後悔啊,早知道來個更刺激的,叫“大叔晚安”的話他會不會立刻化身猛獸?

關雎靠著清心咒總算是堅持了下來,走出主臥卻並沒有直接回到客臥睡覺。

而是去了廚房從壁櫥裏重新拿出來個帶掛扣的玻璃瓶,又把食用粗鹽倒滿,塞好軟木塞之後別到鑰匙串上和降妖杵八音盒一起放在門廳櫃子的小竹簍裏,做完這些又確認了一遍客廳窗口掛著的風鈴沒有問題才回房睡覺。

……

深夜,安靜的客廳忽然發出一聲輕響,緊跟著從窗口漫進來一股冷氣,玻璃上立即結上一層水霧。原本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緩緩滑開,在一縷像水又像煙的黑氣湧了進來之後又緩緩閉合。

掛在頂上的風鈴卻從頭至尾都沒有響過。

黑氣游過客廳,在客房門外停頓片刻又滑向了主臥,如果宿雙這時起來,就能看到房門下方的縫隙裏有濃郁的黑氣鉆進來,立在床前的時候幻化成一個女人的輪廓。

“喳喳沙沙沙……” 人形黑氣發出非常低的聲音像是在低語又像是在念咒,以它為中心冒出稍顯稀薄的霧氣將床上的人整個籠罩。

宿雙在睡夢中猛地驚醒,感覺周圍的空氣粘膩又混濁,但四肢卻怎麽都動不了,眼睛也無法睜開。

眼球劇烈轉動,在眼皮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床邊的黑氣“看”著她,臉部露出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詭譎表情,只見它擡起“雙手”,濃稠的黑霧牽出細線朝宿雙的兩邊太陽穴侵襲而去。

它“指尖”像是撥動提線木偶似的不斷起伏,扯著那兩條黑線跟著波動。

宿雙雖然無法睜開眼,但腦中卻“看”到有黑氣侵入進來,與之一同而來的是強烈的怨念和殺意,其間還混雜著濃烈的悲痛,然後那黑氣迅速化成一個個無形的指令,在腦中轟鳴。

“殺了他!”

“殺了他!”

“讓他痛不欲生!”

“讓他生不如死!”

一個個淒厲的怨念幾乎快把她的頭給響炸了,但那些黑氣卻無論如何也沒能控制住她的心神,宿雙冷靜下來之後反而能順著對方主動建立起來的聯系,摸到這些怨念的源頭。

是妖!被關雎殺死的妖並不唯一,它還有一只伴侶!

而現在它的伴侶順著關雎的氣息找了過來,關雎竟然絲毫沒有發現?宿雙根根汗毛豎起,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但現在身體動彈不得,腦中還有指令一個個冒出來。

這只妖顯然並不知道它的操控沒有成功,讓自己的情緒感染到床上躺著的“傀儡”之後就立即開始下令。

宿雙發現只要是順著對方的意思來身體就能動,但無法做出其餘動作,最多只能辦到讓動作遲緩。現在全身除了大腦,唯一能受自己控制的就是眼睛還有臉上皮膚下的細小神經。

眼睛終於睜開,微微偏頭,看到了床邊的黑影,那是一個幾乎完全被黑氣籠罩的人形,應該是個雌性妖化出來的,卻跟關雎差不多高大。

黑氣流動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皮膚已經沒有之前地鐵隧道裏那只一樣的黑毛,顯然等級要比它的伴侶高出許多。

宿雙不敢露出任何驚疑神色,努力控制住面部肌肉,不做出任何一個“指令”外的多餘表情。

先看看它想幹什麽,再找機會向關雎示警。

她被控制著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即使腳底因為被礫石磨破的傷口很痛,但她也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手拉開門,並沒有如想象那樣直接進入關雎所在房間,而是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從抽屜裏摸出來關雎用過的那把剪刀。

剪刀很小,被捏在掌心借著袖口遮掩完全看不出來。

她已經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了,借她的手既能萬無一失地接近關雎收割性命,又可以讓對方受到跟它同樣的悲痛,不,它要的是比它所經受的更加慘痛的結局,被自己的愛人親手殺死!

我還不是他的愛人呢!宿雙很想跟它溝通,但顯然這是不明智的。

房門哢噠一聲打開的瞬間關雎就醒了,眉心一皺,眼睛睜開看向門口,隨即又舒展開來。

“怎麽了,睡不著?”

宿雙眼見男人穿著緊身背心從床上坐起來,腳步盡量拖延著朝床邊走去,盯著他的眼神飽含千言萬語,因為背對著躲在門外的妖,臉上肌肉抖動,想借此引起關雎的註意。

該死,你不是有龍眼嗎?快拿出來用啊,自己現在肯定是滿身黑氣,只要一眼你就能發現不對!

關雎見人直直走過來卻不說話,正朝他緩慢地眨眼,眼睛水汪汪地就像會說話似的無比惹人憐愛,臉上的表情有點難耐又有點隱忍,似乎還有點羞怯。

這是要投懷送抱?

原本的瞌睡驟然清醒,喉結聳動咽下口水,眼睛瞇起玩味又緊張地看著不斷接近的女人。

關總監,傻楞著幹什麽!

宿雙心裏的吶喊完全無法通過眼睛表達,她心裏苦啊,要是下一秒那妖怪就讓她把剪刀刺進男人喉嚨怎麽辦!

然而下一秒預期中的刺殺指令並沒有下來。

宿雙眼裏訝然,不受控制地朝床頭坐著的關雎傾身而去,一手掀開被子,腿擡起來跨過他的腿,袖口掩住的小剪刀順勢被推到了枕頭下面,雙手得到解放,撐在兩邊一邊一個壓住了關雎垂在身側的手。

妖物控制著她要坐下去貼上他,去吻他的唇,宿雙心裏掙紮,盡量跟它抗爭著放慢速度,想要通過近距離的眼神交流讓關雎醒悟,她不敢有太過明顯的反抗,怕讓妖物察覺到她並沒有完全被控制而狗急跳墻。

關雎覺得自己已經失語,小白兔就這麽風情萬種(大霧)地爬上了他的床,兩膝跪在他腿側,身子前傾,眼神欲語還休,鼻端在自己鼻端若即若離地輕嗅,她身上的睡衣布料掃在自己腿上癢癢的,似乎隨時都會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知道那下面什麽都沒有,要是坐下來……就這麽想著已經劍指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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