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cchapter 53

關燈
半夜, 王信林和高思潔趕到醫院,一同前來的,還有王健, 自從他出國讀了幾年書,他都許久沒有見過叔叔了, 說起來,心情很是激動呢。

據說, 還有一個小妹妹, 這次他恰好回到家裏,聽到小妹妹出事的事情,便求著爸爸一定要來醫院看看小妹妹。

“叔叔,小彤姐姐呢?現在還沒下落嗎?”

王健已經八歲多了,個子長得還特別高,都快到王信哲的肩膀了, 說起來, 當年他還是很感激蔣彤, 要不是她和叔叔,可能他現在還是一個問題少年。

而現在, 他已經從一年級直接跳到四年級了, 還是班裏面的學霸。

“嗯, 不過你放心,我會將她安全的接回來的。”

王信哲簡單的將意思說清楚,大概就是他要離開幾天,而小花就想交給嫂子代為照顧一下, 等他回來後再接回來。

“嘿,叔叔你就放心吧,我這放十來天假,小花妹妹就交給我吧。”

王信冷哼一聲,不相信的說:“就你這小子,連自己都沒有照顧好,還照顧別人,你別忘了奶奶這幾天都在說你些什麽。”

高思潔挽著王健林的手,笑著說:“你兒子可厲害了,說不定他還真是可以將小妹妹照顧好呢,再說,這不還有我嗎?信哲,你就放心去吧,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謝謝嫂子。”

王信哲還把珍姨叫來醫院了,畢竟小花對其他人都不熟悉,恐怕會哭鬧,反正王信哲將一切可能出現的情況,都一一交代好,可是一夜過去,小花還是沒有醒來。

沒有時間了,不能再晚了。

王信哲去床頭,輕輕吻小花的額頭,摸著她的臉蛋,無比寵溺的目光,王健林在旁邊,若有所思,這樣的叔叔,和以前的叔叔,很不一樣啊…

“哥,嫂子,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王健林一把握住王信哲的手,這件事情,他大概有所耳聞,也知道存在的危險,提醒說:“一定,要註意安全。”

“好,我會的。”

……

車子上,氣氛無比嚴肅,謝鵬面無表情的開著車,王信哲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少爺,你真的決定要只身前往拉薩嗎?不如我..”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謝鵬,你留在這邊,繼續追蹤警察局的最新消息,還有,派人保護好小花,她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不能再有什麽閃失了,要不然,蔣彤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就在昨天淩晨,他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是關於蔣彤的,對方直言,要他只身前往拉薩,不能帶任何其他人來。

對方還特意說明了,即使是報警,也無濟於事,那也是,畢竟在大西北,都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是有人煙的。

……

“可是少爺,對方明顯是針對你而來的,我擔心,那只是個局,也許蔣小姐根本就不在那邊呢?..”

謝鵬心底急啊,他都恨不得代替少爺去拉薩,可少爺不讓。

窗外,晴空萬裏,艷陽高照,透過黑色的玻璃,車子裏也十分溫暖,同樣的是,王信哲堅定的神情。

“少爺,一路小心,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謝鵬看著王信哲離開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底硌得慌,可他還是立馬返回醫院,安插人手保護小花。

……

這一天,蔣彤都是在車子裏度過的,她感覺,把這輩子的車,都要坐完了,要不是她平時不暈車,恐怕這一路走來,已經吐了一路了。

那些山路,可以說是山路十八彎。

高高低低,遠處望去,都是延綿無邊際的山巒,一座一座交錯重疊,那些小路,就這樣橫跨在半山腰,遠看,還真是極其壯觀。

一路走去,偶爾有幾輛車子飛馳而過。

路上偶爾看到背著竹籃子在公路上漫走的當地人,那黝黑的皮膚,頭頂上用暗彩色的頭巾圍著,一雙白色的長袖子,輕飄飄的,遠看,倒像兩條白綾。

路上,偶爾看見迎風飄揚的經幡,那鮮艷的顏色,在風的吹拂下,極其動人。

蔣彤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這樣一句話:每當風一吹,經幡隨風飄揚,那就是為所有人祈禱了一次,那是不是,她也可以在此默默許願。

但願,這次能化險為夷?..

“還有多久能到呢?..”

可嘴邊的話語,化作一縷空氣,車上的人,依舊目視著前方,就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真讓她有種設想,這些人,不是聾的,便是啞的。

在這絕美的環境中,蔣彤想起了王信哲,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呢?劉賢斌有沒有威脅他,他還好嗎?

還有小花,應該也已經安全的回到A市了吧?..

……

範桀這兩天也一直往警察局奔走,這裏是他這輩子最不願意來的地方,可這幾天卻把生平來的次數都追平了。

坐了一個上午,他依舊沒等到王信哲,他有些不安。

“王三少呢?他什麽時候來過?”範桀隨便逮住一個小警員問,對方聽到便如實回答:“昨晚有個蒙面男人送來了一個孩子,王三少抱起來後就暴走了,至今也沒有回來了。”

“據說,那正是失蹤的孩子。”

哦?小花回來了?..範桀半瞇著眼睛,這個evil究竟想幹嘛,他居然將小花送回來了?那蔣彤…

蔣彤…

不好。

嘟….嘟….嘟….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sorry.. the number…

他立馬打給了謝鵬,在接通一瞬間,他幾乎咆哮而出:“王信哲呢?他是不是去拉薩了?!”

得到謝鵬的回應後,範桀一腳踢向旁邊的桌子,嘩啦啦,瞬間,桌子應聲而倒,桌面上的東西,齊刷刷的掉在地上。

全部警員全部望向聲音,可,那個始作俑者卻如一股煙一樣,跑走了…

…..

王信哲,你這個傻瓜,你怎麽這麽蠢,居然一個人只身去拉薩,你不知道他的目標就是你麽,你這是自己送上門去啊。

範桀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摁著手機,連續發了N條語音給他。

可是,手機那邊依舊沒有回音。

突然,有個熟悉的電話進來了,是小胖?那個消失了快三天的小胖?..

“桀爺,他們,他們將蔣小姐送去拉薩了,在往敦煌魔鬼城那邊駛去了,我這不敢跟的太近,可是,又怕被他們甩開了。”

電話那頭傳來小胖急促的聲音,都兩天了,他追著那輛車子追了都兩天了,不敢放松一刻,還是趁著他們在不遠處的村莊裏吃飯的空隙,他才敢下車借電充手機。

還不容易才有電,打電話給範桀報平安。

“你說,你跟著他們的車子?!..”

“是啊,我這幾天一直跟著他們的車子,可是畢竟要進入魔鬼城了,我不熟悉地形,怕很容易被會被甩開了。”

小胖沒有底氣的說著,他這個人的方向感還是挺好的,可在魔鬼城那些地方裏,方向感沒個屁用,整片都是一樣的沙漠,偶爾有幾座沙丘,誰知道哪座是哪座呢。

“發你的定位給我,快。”範桀的聲音,十分急促。

“好,不好了,他們走了,桀爺我得跟上去了。”

嘟嘟嘟嘟…..

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了,範桀緊握著手機,可手機靜悄悄的,依舊沒有收到小胖的定位…

Shit!!

小胖握著自己的手機,暗暗咒罵了一聲,等老子回去後,絕對換了你,居然又給老子沒電了,真他麽的邪門。

…….

火焰酒吧,範桀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大概是分配著最近的任務,讓他們務必做好,末了,他宣布,他將會離開一段時間,還指定了幾個得力助手,和他一同前去。

“這次去,有生命危險,誰願意,就舉個手表態唄,最好,上無老,下無小的那種。”

範桀那眸子,泛著一層看不清的光,那張臉,比以往還要嚴肅,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小事情。

可既然範桀發話了,小丁顫巍巍的舉起手,怯怯的說:“桀爺,雖然我能力不是很強,可是我上無老,下無小,當初我的命就是你救回來的,現在,我願意跟你出生入死。”

小丁的話,一下子激勵了場面,許多人隨著小丁紛紛舉起了手同一樣的表示:“願意跟隨桀爺,出生入死。”

“兄弟們,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你們的。”

桀爺的重情重義,在酒吧裏,哪個人不知道呢,這也是為什麽,所有人都願意和範桀一同去出生入死,這也是範桀的個人魅力。

……

傍晚,趕在那輪橙黃色的夕陽下山前,蔣彤終於抵達了要入住的客棧,那客棧上寫著:如意客棧。

看上去,她們的旅途,似乎還沒結束。

蔣彤順著那條巷子往裏走,從周邊的裝潢可以看出,她們已經抵達藏區了,稍微快走幾步,就感覺到胸口有些悶,估計是高原反應。

“這是紅景天和氧氣瓶,給你。”

在蔣彤踏進房間後,其中一個蒙面男人將手中的藥物和氧氣瓶塞到她的手上,還說話了。

“好,還要多久才到達?..”

蒙面男人猶豫了半刻,還是說出口了:“還有大半天就到了,好好休息。”

………..

而同樣,王信哲下了飛機後,在拉薩機場就被一群蒙面人接走了。

…………………….

敦煌魔鬼城,在白天下,幾乎全世界只有一種顏色,那就是到處都是泥土色,不管是從石窯還是那廣袤無邊際的沙漠。

車子碾壓過,卻卷起陣陣黃沙。

早晨7點,天還沒亮,蔣彤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簡單洗漱過後,又坐上那輛越野車,可不一樣的是,今天外面的景色,卻是清一色的黃。

“這是到了哪裏?..”

在蔣彤的認識裏,如果說藏區中有這麽一片廣袤的沙漠,那可能就是敦煌那邊了,而經過那沙漠中的唯一清泉月牙泉時,更是應證了她內心的猜想。

居然,來到了敦煌,魔鬼城?!

她曾經在書本上看過關於魔鬼城的介紹,那邊是典型的雅丹地貌,經過長時間風的侵蝕,形成了一系列平行的壟脊和溝槽構成的景觀,在刮大風的時候,還會發起怪叫聲,因此被叫作,魔鬼城。

只是,這邊,地勢高,環境荒蕪,劉賢斌將她帶到這裏來,是想做什麽?!..

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蔣彤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王信哲也到了這裏,甚至,已經陷入了什麽危險當中。

……

可不管她怎麽問,車子上的人,依舊目視著前方,就像壓根沒有聽到一樣,安靜的可怕,蔣彤只好坐著,等待著早些到達,問清楚劉賢斌。

….

四個小時後,她們穿過一片沙漠後,居然來到了一座城池前,那高聳如三層樓的城墻,那城墻房子邊上的犄角,微微勾起,泛著濃濃古城的氣息。

而車子,停在了城門前。

….

在這沙漠的深處,居然有一座?城池?!蔣彤十分驚訝,就在驚訝之下,城門居然還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著將軍盔甲的人…

車子緩緩駛入,開進了城門,是如操場一樣的四面皆是墻壁的空間,宛如西歐鬥獸場一樣,而更讓蔣彤不安的是,她居然看見了沈苗。

如王者一樣站在了場地的中央,那身火紅色的衣服,著實招惹人註目,她怎麽會在這裏?蔣彤內心莫名的奇怪,難道說,她和劉賢斌,是一夥的?..

下車後,蔣彤環視了周圍一圈,並沒有其他人,只有四個蒙面人和沈苗,總共五個人,她還弄不清楚這狀況,可沈苗就一邊嘴角往上勾著,朝著她走來。

“蔣,彤,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我們會在這裏見面。”

沈苗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明顯,濃厚,那濃厚的妝容下,白皙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像雞蛋一樣光滑。

無可否認,今天的沈苗,格外的動人美麗。

“沈苗,你真的有這麽討厭我嗎?關於王信哲,你明明知道他由始至終愛的人是誰,你何必要自己騙自己,即使你殺了我,你也永遠沒有辦法殺死王信哲心中的我。”

“你明白嗎?”

更何況,她本該前途無限好,條件又如此好,身邊完全不缺乏追求的人,可怎麽偏偏要死心眼,就在王信哲身上掛住了,還走不出來了。

沈苗臉上笑容微微僵住,這些她何嘗不知道,只是她就是沒有辦法走出來,哪怕用盡一切方法,這一次,是她最後一次,也是賭上一切不顧後果的一次了。

“那種愛,已經深入骨髓,早就無法割舍了。”蔣彤若有所思的說著。

“是啊,你們無法割舍,那我呢?誰來照顧我的無法割舍?兩年多了,都是我一直陪在信哲的身邊,可你一回來,一切都變了,那誰來照顧我的無法割舍?”

“蔣彤,我告訴你,愛信哲的人,永遠不止你一個,可為什麽就只有你能得到他的愛呢?為什麽?!”…

沈苗說著,情緒明顯上去了,語氣之間,夾雜著一絲不可言喻的報覆感,似乎,有著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

沈苗猛地從背後拔出一把刀,幾乎是折射著陽光,那束光刺痛著蔣彤的眼睛,幾乎在同時,直直的朝著蔣彤身上刺去。

蔣彤看著那把刀直直的朝著自己刺來,可幾乎在同時..

“啊….”

沈苗一聲慘叫,手腕已經被迅雷不及掩耳的蒙面人握住,折成了向下45度,手中的刀,啪的一聲,直接落在地上..

仿佛就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蔣彤有些後怕,沈苗,剛剛居然,想拿刀來刺她?!…

握住沈苗手腕的蒙面人發出了音調極為冰冷的聲音:“上頭有話,任何人不能傷害蔣小姐。”

……………

就這樣,還沒來得及和沈苗說一句話,蔣彤就迅速被轉移了地方,來到了恢弘大氣的如王宮一樣的房子前,只是,依舊像用泥土堆砌而成一樣。

整座房子的表面,皆是粗糙可見的點點。

好像一陣大風刮來,這建築隨時都有可能吹倒,可事實上這房子,可是上千年的歷史,至今經歷風吹雨打,仍然屹立不倒。

打開似乎兩層高的大門,裏面,不如想象中奢華絕美的裝潢,反倒只是放著清一色原木椅子和桌子,淡雅卻不失優雅。

而劉賢斌,恰好坐在正中央的圓桌子上,此刻,正在低頭品嘗著茶,濃濃的茶香刺激味蕾,茶香殘留齒間,直教人回味。

喝多了酥油茶,還是覺得正宗的綠茶口感較佳。

透過大門,一束刺眼的陽光,灑在墨紅色的地板上,就在劉賢斌的右側,蔣彤緩緩走向他,終於,停在他跟前。

“沈苗是怎麽回事?!”..

當她知道劉賢斌就是evil時,接下來的一切她都不驚訝,可是她也不緊張,她和劉賢斌相處過幾個月,知道他並不是什麽心狠手辣的人,再說,之前見面的時候,他也沒有做出任何為難她的事情。

而在這裏,最讓她驚訝的,就是沈苗了。

“她?”..

劉賢斌似笑非笑,語氣底,滿是嚼味,一身雪白襯衣,更像是三年前剛遇見他的那個模樣。

那時候,蔣彤剛到倫敦,辦好入學,一切都是剛剛起步的階段,可偏偏孕吐卻十分厲害,她去看醫生,便認識了劉賢斌,那時候的他,笑起來,臉頰兩旁淺淺的酒窩,十分陽光溫暖。

接下來的幾個月,劉賢斌幫助了她很多,包括七月初差點大出血,也是他努力救回來了。

…..

………

一晃,眼前那個白衣如天使的男人,怎麽變成了evil?..那個和王信哲有著不可名狀關系的男人。

“lisa,我從前就說過,你這個人太善良了,沈苗,可不是一個溫柔的女人,這一次,該做個了結了。”

“什麽意思?!”

做個了結?!..

這話聽上去,更像是這一次非得有個你死我活,這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了,尤其是..

“王信哲呢?!你究竟想做些什麽?”

比起沈苗,其實蔣彤的心底更關心王信哲的安危,尤其是之前聽姐姐說,evil對王信哲的恨,他發誓要搶回所有的東西,而現在,在這種荒涼的地方,確實允許他為所欲為了。

劉賢斌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那空洞卻又有神的漆黑眼眸,

“不,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是想害他,可是你大費周章,究竟想幹嘛?..”

……..

A市,蔣彤的失蹤案已經轟動整個警察局了,甚至,已經追查到相關的可疑車輛,往大西部那邊駛去。

可是,最詭異的是,王信哲那方,居然撤銷立案,理由是,他已經找到蔣彤的下落了。

謝鵬坐在辦公椅上,劉局長坐在他的對面,手指縫間,捏著要一根煙,而劉局長的臉色,更是鐵青和嚴肅。

沈默了片刻,劉局清了清嗓音,低沈的說:“謝助理,你我都知道,大西北那邊,絕不是一般人能涉足的,甚至是我們警方,先不說那邊地形偏僻,我們查到,這個事情似乎與當地的一個神秘組織有關系,王少爺他?..”。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撤案,可是,不管怎麽說,這些條件都對王少爺極為不利的。

謝鵬的臉色,依舊的平靜,只扯了扯嘴角:“劉局長,謝謝關心,我們家少爺是已經找到蔣小姐的下落,所以不煩你擔心了。”

……

“好,如果你們需要,一定要說。”劉局長一點都不敢怠慢王家的事情,畢竟他們家在A市,可不是一般人。

“好。”

謝鵬微微點頭,站起身,頓了頓,還是邁著雙腳,離開了。

……………..

在通往藏區的公路上,一輛深綠色的越野車飛快的行駛著,範桀一手叼著煙,彎曲著,擱在車窗臺上,眼神看著窗外閃過的景色,卻在沈思。

嘟…嘟…嘟…嘟…

熟悉的機械系統聲音不斷的在耳旁響起,愈發激起人心頭的躁動,電話的那頭,似乎沒有了任何的音訊。

“桀爺,我看大胖是不是已經..”

小丁年紀輕,雖然幾年前就被範桀救下,可因為他想去繼續讀書,範桀也支持他繼續念完大專了,剛剛火焰酒吧,才不過半年。

畢竟是新人,面對這些兇狠的場面和結果時,難免會慌亂。

他滿臉愁容,大胖可是對他最好的人了,幾乎將所有要註意的事情都告訴他,當他做錯事情時也會提醒他,可當他知道大胖居然去了敦煌魔鬼城那樣的地方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是什麽地方!

距離尼泊爾,僅僅一步之遙,那可是個神秘的地方,加上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任何下落了,更是讓他擔心。

範桀微微瞇了瞇眼睛,口中緩緩吐出一口煙,隨著風,立即消散。

“不會的,大胖他一定會沒事的。”

隨著車子愈深入藏區,周圍的環境,就愈荒無人煙,可在這荒蕪的背後,卻是絕美無比的畫面。

有人說,藏區,是最靠近天堂的地方,也是,最神聖的地方。

......

一間密閉的房子裏,四面都是墻,只有屋頂是透明的玻璃,在晚上,可以擡頭凝望那漫天的星星,在那漆黑的幕布下,星星璀璨如鉆石,那是絕美的星空圖。

房子裏,一應俱全,從生活上的設施設備,到飲食上的…各種即食的材料,他是被蒙著布進來這裏的,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怎樣。

王信哲坐在那原木色的圓凳子上,擡頭看著房頂。

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從他被關進之後,已經是兩個白天和黑夜了,可是,依舊沒有人來見他,也不管他如何叫喊,也沒有人來理他。

難道,他是想將他永遠關閉在這黑屋子裏?…

哢擦。

王信哲眼神極為迅速的盯著那扇深棕色的大門,那哢擦的聲音,雖然細小,可卻空洞的迅速傳遍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

門外,站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長襯衣,黑色西褲,深黑色的碎發下,那雙泛著深藍色光芒的眸子,似乎,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你終於來了。”王信哲迎著劉賢斌的目光,坦然說著:“我等你,很久了。”

………

劉賢斌聳聳肩,輕松的走進房子,隨意坐了下來,還拿起桌面上的茶具,砌起茶來。

“蔣彤呢?!你把她抓去哪了?”王信哲雙手撐著桌子,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劉賢斌,那顆脖子上的痣,果然,他就是他的表弟劉賢斌。

果然就是他…

“你的目標是我,與她無關,放了她。”

王信哲沒有坐下來,強硬的語氣,絲毫不允許別人違背,即使是在對方的地盤,可是,他必須明確表態,他的女人,絕對不能夠受到傷害。

哪怕,是用他來將她換走。

在來的路上,王信哲已經想得十分清楚了,劉賢斌的目標是他,他明明可以有很多方法和手段,甚至可以像上次車禍那樣弄死他,對他來說,這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居然大費周章來設這麽一局,更讓他擔心他的目的。

“表哥,這麽就不見,怎麽一見面,就這麽怒氣沖沖,來,坐下來,我們好久都沒有好好聊過天了。”

劉賢斌倒滿臉笑容,看著王信哲,就像許久沒見的親人一樣親切,可偏偏王信哲始終繃著臉,兩個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究竟,想,怎,樣!”

“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劉賢斌並沒有在房間逗留太久,臨走前,他還特意提醒了一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會有好戲上演了。

而恰是因為這一句話,王信哲整個晚上都睡不好了,睜著眼睛,楞是看了一整晚的星星,小彤,現在的你還好嗎?..

但願明天…

…..

半夜,狹長的廊道上,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在這處於深夜的堡壘中,形成了好幾次回音..

“主人,在我們行動的時候,沈苗表現出十分激動,一直喊著要見您,不知道..”

劉賢斌嘴角略略上勾,那絲笑容,沒有人能看得懂,究竟想表達什麽意思,一切,準備就緒了,明天,是時候了斷這一切了。

王信哲,你這個蠢貨,這一次,你該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

………..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結局不虐,帶著點小感動吧。

哈哈,至於這個敦煌魔鬼城啊啊啊啊,地方卻有此地哈,但是內容就是上網看了一下,大部分虛構為主,切勿當真啊啊啊。

話說,我還真挺想去西藏那邊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