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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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華都雜志的封面刊登了一組偷拍的照片,標題為:天才女歌手與神秘男子在車中纏綿。

那組照片上,能拍到蔣彤的側臉,還有衣服有些襤褸。

可那神秘男子,只看到背影,那貼服的黑西裝,能看出來那個男人十分高貴。

這一組消息,一經刊登就得到了各大雜志的轉載刊登,引起了廣泛的關註。

等王信哲知道這則消息時,已經是早上八點了,謝鵬打來電話。

“少爺,那個,昨天晚上蔣小姐在車子裏的照片被華都雜志刊登了,現在已經上了熱搜榜的第二名了。”

王信哲眉毛挑的緊緊的。

車子裏的照片?!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是什麽照片,他昨晚發瘋似的,就在車子上辦了她,可是,居然有人敢刊登他的照片?

“華都雜志?”

那居然是自己公司名下所屬的雜志社,這是在鬧哪出戲?..哲爺迅速劃開網頁,一組照片觸目驚心的跳入眼簾。

明顯看到蔣彤的側臉,可是他,只看到背影。

可他還是十分憤怒,誰讓他的女人以這種形象曝光於媒體之下的?!

“迅速將雜志撤下架,將網上一切關於這則消息的報道全部刪掉,還有,負責這個新聞的相關人等,一律辭了。”

王信哲壓低著聲音說,可內心的情緒早已經發酵了。

居然有人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還是自己旗下公司的人?!這群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等等,查清楚背後是否有什麽人指使。”

如果讓他知道這背後是什麽人在搞鬼,他肯定不會放過。

.................

華苑集團大樓裏。

啪。

沈苗一本雜志狠狠的摔到了桌面上,臉色紫青紫青的,旁邊的經紀人看見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苗苗啊,你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把自己氣到就不好了。”

沈苗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本雜志上的照片,什麽天才女歌手的纏綿,她分明看出來了,壓在蔣彤身上的那個男人,就是王信哲!!

可更讓她氣憤的是,她在王信哲身邊兩年了,可他卻一直沒碰過她,憑什麽,她才回來幾天,還玩車震呢?!

她太了解王信哲了,那個冷酷,自制力極強的男人,怎麽就會被那個妖精迷得不知所以呢!

她的拳頭,微微握緊,還記得那個晚上,她穿著黑色蕾絲吊帶睡衣,若隱若現朦朧的線條,她敢說只要是個男的,都無法拒絕。

可偏偏就是他王信哲。

只冷眼看了一眼,壓低著聲音:“滾出去。”

她甚至一度懷疑,王信哲是不是性無能,可現在!

不是!!

為什麽,蔣彤,你告訴我為什麽...

沈苗神情痛苦的趴在桌面上,身子微微的顫抖著,旁邊的經紀人更是不知錯所,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好。

“華姐,公司是不是要冷藏我了?”

片刻之後,沈苗擡起頭來,那蒼白的小臉,幾乎沒有了血色,怪滲人的。

經紀人華姐更是莫名其妙。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是什麽話呢,你的星途正紅著呢,別老胡思亂想了,你可是現在當紅女星。”

“是麽?”

沈苗冰冷的說著,可是她知道,王信哲已經冷落她了,甚至她明顯的感覺到,公司裏的人,都傾向於追捧天使樂團。

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

不,不可以這樣的,我的東西,不能讓任何人搶走。

......................

大宅子中,蔣彤抱著小花在後花園中玩著,小花似乎對各種小花小草十分感興趣。

都蹲在旁邊,看了好幾個小時了。

“這是小雛菊,黃黃的。”蔣彤指著那淡黃色的花說著,小花小嘴輕輕的念叨:“菊...菊..”

雖然話音不太準確,可是這小腦袋門,似乎已經記住了。

蔣彤樂此不疲,雖然腳確實有些麻了,可是卻不影響她陪伴小花,畢竟她知道,這種親子間關系的培養和建立,真的需要從孩子這個時候建立的。

尤其是兩歲多的時候。

是建立信任的最為關鍵的時刻,之前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在小花的身邊。

如今。

就像做夢一樣,她竟然和小花,在王信哲的這棟別墅裏,生活著,格外的不可思議。

“麻麻,這個,這個。”

小花指著那朵最為鮮艷的花朵,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問著。

“這個是玫瑰。”

似乎在三年多前,這個院子還沒有這麽多花朵,也沒有這麽多人氣,更像是荒廢了許久的宅子。

而現在。

“不好了不好了,小彤不好了。”白洛洛踩著一雙毛毛鞋,頭發還全部綁了起來,還真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小姑娘。

可是,白洛洛也不年輕了,還真是可以嫁人了。

“小彤不好了,你快看!”

白洛洛將手機遞給了蔣彤,後者疑惑的接過,可落到那屏幕上時,臉色就僵住了,那些圖片,不就是昨天晚上,在車子上...

居然被偷拍了...

還是全程都只有拍到她而已?!都不知道這點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高興的是,起碼別人不會將她和王信哲牽連在一起,那樣,只會更轟動,郁悶的是,明明那個才是始作俑者,為什麽偏偏只有個背影。

還是那麽帥氣的背影!!!

“小彤,我真沒想到,你們...這麽開放...”

白洛洛一副看事不嫌事大的表情說著,她也是十分糾結,王信哲居然收留了蔣彤兩母女,看上去,對她們還挺不錯的,還特別喜歡小花,這個,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白!洛!洛!!”蔣彤狠狠的掃了白洛洛一眼,可..

“現在該怎麽辦啊?如果這樣發酵下去,恐怕我是晚節不保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個人,她的背後,還有一個樂團,那個剛剛組建的樂團,她不能因為自己而讓樂團走向毀滅的。

白洛洛臉露難色,支支吾吾的說:“這個華都雜志,就是華苑旗下的雜志,恰好他的臉都沒露,我想會不會是..”

蔣彤突然恍然大悟。

“是他指使的?!”

蔣彤的心隱隱生痛,十分難受,難道說,是他指使的,就是為了毀滅她?..

昨晚他說的那些話,甚至還猶在耳畔。

也對,難怪他只有背影,蔣彤心生一股怒氣,將小花交給了白洛洛,氣沖沖的朝著書房走去。

她知道,王信哲早上的時候,總會待在書房,這是她觀察知道的,果然,書房的門,微微掩著。

從那條門縫可以看出來,王信哲正在低頭看書。

啪。

蔣彤推開門,壓著心底的憤怒,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雖然有所控制,可還是一種質問的語氣問著,王信哲聽著,眉毛微微一皺,可迅速舒展開,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看著書。

蔣彤早就習慣了他的沈默,可這一次,不行,她幾步邁到王信哲書桌前,一把將他手上的書壓在了桌面上。

“我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王信哲擡眸,平靜的看著蔣彤,語氣稍稍不耐煩:“女人,最好趁我發怒前,自己離開房間。”

可蔣彤也不是好惹的人,憑什麽。

“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麽要這樣做?!”死死的對上了王信哲那深邃不見底的眼睛,緊緊的咬緊了牙齒。

王信哲反倒松開了被蔣彤緊壓的書本,端起旁邊的水,喝著。

蔣彤在旁邊,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心底的憤怒,更加明顯了。

“王信哲,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上帝,你是耶穌,你是掌控著別人命運的人嗎?我告訴你,你現在只不過是用卑鄙的手段,去滿足你那變態的欲望罷了,我不屬於你,我永遠都不屬於你!”

啪。

王信哲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立刻變成了無數晶瑩的碎片,而他更是壓低了怒氣。

剛剛那個女人說什麽?!

卑鄙的手段?!

變態的欲望?!...

王信哲起身,迅雷不及掩耳就一手就用力的捏住了蔣彤的下巴,那種以君王的姿態從高俯視著眼前那個女人。

一字一頓的說。

“你在我眼裏,連個東西也算不上。”

王信哲用力的掐著蔣彤的下巴,那快要噴出火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原來在她眼底,他就是這麽變態,這個詞,她曾經說了很多遍了。

他的改變,他的付出,在這個女人的眼中,完全都看不到的,甚至,她壓根就沒在乎。

那好,那他還需要對她這麽好,作孽嗎?!

王信哲一手將蔣彤甩到一邊,冷冽的說:“滾出去。”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質疑的語氣。

“我會走的,你放心,我會走的遠遠的。”

蔣彤扔下這句話後,就摔門離開了,強忍著淚水,一直走到了後花園,白洛洛看見她那副模樣,又是驚訝。

“小彤,你們又怎麽了?吵架了嗎?!”..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

“麻麻...麻麻...”

小花像是有感應一樣,張開手就往蔣彤身上撲去,那雙明亮透亮的大眼睛,瞬間給了她無數的安慰。

“洛洛,我們離開這裏吧。”

蔣彤抱起小花,拉著白洛洛,居然順利的離開了這宅子,回去的路很遠,幸好白洛洛是開著車子來的,要不然,恐怕她又只能走路回去了。

可是,白洛洛有些猶豫了。

“怎麽了?住的好好的,突然就...”

說實在話,畢竟那才是小花的生父,讓她們多敘敘天倫之樂,不也是好事嗎?..

“我想回倫敦了,只是樂團那邊...”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誤會這玩意真的會害死人啊,這次蔣彤確實太沖動了,但是作為一個樂隊主唱出現了這樣的醜聞,對樂隊會有致命性的打擊的。

anyway,明天兒童節,祝各位大朋友小朋友節日愉快哈哈。18歲以下統統過節,等我也假裝一下過節好了(滑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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