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山雨欲來風滿樓

關燈
淩蘿這兩日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麽對付要殺上門的師兄,壓根懶得搭理突然變得神經兮兮的歡兒,苦思數個時辰後,她悲哀的發現,自己除了裝傻這一招可用之外,根本木有別的選擇,失憶果然是每個穿越君的必殺技麽。

“誰準你吃別人的蘋果的...”一顆腦袋從身後伸出,聲音幽怨低憐,說不出的森然恐怖。

淩蘿頭也不擡,小手一揮,直接將腦袋推開,歡兒這兩天像是魔障了似的,那天晚上她半夜起身去茅房,這妮子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貓在茅房門口,待她一出來便悄悄的站在她身後,說了這麽一句,淩蘿睡得朦朦朧朧,壓根沒多想,被嚇得一個機靈,轉身一個手刀劈去,然後就看見歡兒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尼瑪人嚇人,嚇死人的啊!無奈的翻個白眼,拎著領子將人拖回了茅房,自從那夜之後,淩蘿的抗恐怖系數明顯得到了提升,是以像方才這種光天化日且有跡可循的“偷襲”,完全是毛毛雨的啦。

昨天年紫拽著小王爺去履行諾言,還說明她們倆都不準跟著,淩蘿倒是樂得清閑,可惜苦了金牌歡兒,本就郁郁不歡,在得知這一噩耗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你有沒有聽說個事?”歡兒往淩蘿耳邊一湊,神秘兮兮的問道

“嗯?”淩蘿無聊的編著小辮子,意興闌珊。

“聽說那柳家小姐投湖自盡了!”見淩蘿興致缺缺,歡兒伸手一抓,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一臉嚴肅的又道“聽說就是昨夜發生的事...”

“柳小姐?!”淩蘿本來以為歡兒又要說些毫無營養的話,誰知竟然說出這麽個重量級的消息,柳漣漪,自盡?那個未婚先孕,都還能為了肚子裏的娃謀奪句家財產的女強人,居然會自殺?她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瞪向歡兒,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嗯哼”歡兒對淩蘿目瞪口呆的態度十分滿意,“說是因為得不到青睞而大受打擊,想不開便投湖了。”

淩蘿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不再發表評論,她是不信柳漣漪會自盡的,內心如此強大的女人怎麽可能因為選妃失敗就尋死,再說她本來也就沒有多大的勝算,這種結果應該早就是意料之中的。

“都說那湖邊鬧鬼吶,晚上起夜,你可要陪著我。”歡兒嘟著嘴,說出了最終目的,她這兩日晚上想起夜,都強忍著到天亮才敢去,再這麽憋下去,怕是要腎虛了。

***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啊!!淩蘿看著窗外又悄悄降臨的夜色,不禁感慨,明天年紫就要回來了,她就沒有這種舒心日子好過咯,那個變態女,又不知道會想出什麽辦法折騰她!

古代本來就沒有什麽夜生活,何況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除了老老實實的睡覺,別無他選,淩蘿一早就被歡兒拉著上了床。

歡兒這兩天神叨叨煞是費心神,原本還拉不下面子,今天知道柳漣漪投湖死了,再加上那群小丫頭說鬧鬼說的繪聲繪色,她終於忍不住的決定跟淩蘿同床!

淩蘿向來睡眠好得很,倒到床上不出片刻就已經開始朦朦朧朧的要進入夢鄉了,□的師兄,你來不來倒是給句話啊,我這每天都是備戰狀態,也很辛苦的好不好,意識深處又將那位從未謀面的師兄揉擰了一番之後,狠狠的翻了個身,準備進入深度睡眠。

誰知就在睡眠寶寶培養的已經差不多了的時候,突然一陣狂搖將她搖了清醒,睜眼一看歡兒一臉著急的看著她,“喜兒喜兒,你有沒有聽到嘩啦啦的聲音?”臉上滿是緊張,小手緊緊地抓著淩蘿的衣擺。

“嘩啦啦,沒有啊?”淩蘿聽了聽,院子裏靜的連鳥叫聲都沒有,哪來的什麽水聲,“你是要尿尿了吧。”

歡兒紅著臉點了點頭,她剛才明明聽見好像有水聲的,怎麽這會又沒有了,反正醒都醒了,還是去趟茅房算了。

淩蘿無奈的爬了起來,這幾天歡兒好像特別喜歡去茅房,特別是夜裏,對於一個時刻處在緊張狀態,怕有人來“驗貨”的人來說,時不時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實在是一種折磨。

“你進去吧,我在這等你。”淩蘿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

“你別走遠了啊,要跟我說話。”歡兒不放心的叮囑道,得到淩蘿的首肯之後,總算肯往裏走去。

咿,莫非是住在一起久了,連背影看起來都有兩分相似吶,淩蘿看著一溜小跑的背影,怎麽怪怪的?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的是粉色的罩衫,嘖嘖,難怪看著怪怪的,原來是穿反了衣服,想必是剛才出門的時候黑燈瞎火的沒有註意,伸手摸了摸衣服的下擺,明顯比自己的那套質感好得多,萬惡的階級,淩蘿不滿的撇了撇嘴。

王府的茅廁離輕音湖不遠,現下又是半夜,湖風撲面,站的久了,淩蘿不禁有些打顫,這個歡兒這麽久還不出來,難道是大號?想著便朝內走去。

供下人們使用的茅廁一共有五個閣,修的雖然不算豪華,卻也覺得不簡陋。

推開第一個,沒人。

推開第二個,沒人。

推開第三個,沒人。

推開第四個,還是沒人...

淩蘿看著只剩下的最後一閣,不禁對歡兒無語,明明怕的要死了,你還講究什麽非要竄到最裏面的一個,極不耐煩的推開最後一個,還不忘伸手掩住鼻子,正準備迎接歡兒尖叫。

誰知...竟然還是空的。

淩蘿看著空空如也的茅廁坑,頓時感覺背後一涼,一股冰冷的涼意從身後襲來,停在頸側。

“我死的好冤...”那人朝著淩蘿的頸窩吹了一口氣,涼悠悠的說道。

這聲音哀怨婉轉,像似馬上就要隨風而散一般...竟是柳漣漪?我了個草,淩蘿想起歡兒說她投湖自盡之事,莫非是真的?如果不是死了,有人站在身後,她不可能感覺不到的呀,一時間手心裏冷汗直冒,渾身冰涼,竟有點不敢回頭看。

不等她轉過身去,就聽那人又道,“歡兒姐姐,為我報仇可好?”說完一個碧色玉墜便出現在眼前,左右搖擺。

歡兒?淩蘿看著眼前搖晃的玉墜,上面的紫蠍印赫然在側,婆羅門的攝魂術?她佯裝受用的點了點頭。

“你恨對麽,恨為何你家小姐高高在上,你卻要一輩為人奴婢?你恨就連那個新來的喜兒都能搖身一變,淩駕於你之上對麽?”那人手中的玉墜晃得更快,“恨就殺了她們...”

淩蘿看著晃得歡快的玉墜不免有些眼花,這應該是最初級的攝魂之術,縱需要物件的支持,想必也是剛學不久,使勁的握緊拳頭,讓意識稍微清醒一點,天色灰暗,她背對著那人,那人不知為何也並沒有露面意思,並不知過了多久,估摸著應該是施術完畢了,那人朝著淩蘿腰間塞了一個紙包後,便飛身離去。

淩蘿總算舒了一口氣,若是換了歡兒中招,豈不是等於跟個定時炸彈同居?一想到睡的正香,一雙玉手便死死地掐住了自己脖子的畫面,淩蘿就不禁有些後怕。

是不是自己的武功變差了,淩蘿對於柳漣漪居然能夠站在她身後而不被發現耿耿於懷,歡兒這貨也不知道去哪了,莫非是自己尿完先回去了...

沮喪的晃回了房間,果不其然看見歡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得不亦樂乎,淩蘿不禁無語。

正準備轉身關門,背後一股劍氣襲來,直取背心,

淩蘿順著劍勢一滑,化拳為掌,朝身後劈去

誰知那人卻不躲不避,長劍咻的一下,回了劍鞘,淩蘿被他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動作不免遲疑了起來。

躲了一晚上的月亮總算路出了半張臉蛋,朦朦朧朧的讓人看清了個大概。

“你是誰”

那人幽然的目光緊緊鎖著淩蘿的面龐,聲音帶著一點嘶啞,眸中翻滾著說不出的情緒。

方毅卓?淩蘿看著有點熟悉氣場卻又完全不同的臉,心中嘎嘣一聲,涼了個透頂。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茅廁那段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

尼瑪嚇SHI我了。TA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