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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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翻身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將她托在懷裏, 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來給我畫一個。”

“嗯?”韓盛夏小手撐在他的胸膛, “你都還沒教我呢?”

“教了,”他的手又開始在她的脖子上游移,“你沒認真學。”

韓盛夏有些不滿的抓住他不規矩的手, 理直氣壯:“你沒教!”

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自己從他身上爬起來,去到衛生間照鏡子。

當看到自己脖子上居然真的有一個小櫻桃,顏色正艷的綻放著,她伸手撫了上去, 撫著撫著咽了咽口水。

難怪駱青青一進門就盯著她的脖子看!難怪她給她鏡子的時候那麽羞澀!難怪要貼創可貼出門!這這這居然是吻出來的!太羞恥了!

“那要不要我再教一遍?”男人倚在浴室門口, 好整以暇看著她。

韓盛夏有些僵硬的轉身看他, 明明這個男人刀削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眸斂著冷漠, 身材挺拔結實,一身心如磐石冷硬如鐵的氣質,怎麽就給她一種無賴的感覺?

“不……不用。”怯怯的開口後立刻又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慫了, 擡高聲調,傲嬌臉:“我也不要給你畫!”

男人面無表情看著她, 沒有說話。

“我餓了。”她從回來到現在還沒吃晚飯。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轉身去做飯。

韓盛夏什麽都沒做, 呆呆地看著他有條不紊地動作, 心裏突然有點煩躁。

直到吃飯的時候,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心裏悶悶的, 一邊惡毒的想“這男人真小氣,還故意冷著我”一邊心裏有些不知原因的難受。

再然後,他去洗澡,她躺在床上。

心裏實在悶得難受,她問小球球: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小球球沒有說話。

第一次,她這麽害怕安靜。

明明前世那麽多年都一個人過來了,怎麽現在卻有些害怕安靜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的安靜,她隱約還能聽到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

等水聲消了,聽到浴室開門聲,她不受控制一樣起床出了臥室去看。

她看到男人到了另一間房,開始鋪床。

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她想說什麽說不出來。

默默去洗澡,洗完出來發現他剛剛鋪床的那間房房門緊閉。

她獨自回房,躺在曾經兩個人一起躺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的床上,心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難受。

“球球,你說說話好不好?”

沒有回應。

把頭埋進枕頭裏,現在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她心裏的害怕更甚了。

其實,這次事都是她的錯吧,她出門也不記得和他說一聲,回來得那麽晚,他肯定是有擔心的,他肯定是到處找她才沒有做飯。

然後是和小混混打架,她肚子裏都懷了寶寶了,還一點不註意,萬一打架傷到了寶寶……後果她現在都不敢想,他看到她打架又該是什麽感受?

結果她錯得那麽離譜,回家後第一句也不是道歉,而是問他怎麽沒做飯。

他肯定是氣極才會打她,其實打的也不疼,結果她咬他,還拿拳頭揮他,拿腦袋撞他。

撞疼了他,卻還要他來關心她是不是撞疼了。

她就是活該。

她翻了個身,緊緊抱著被子,眼睛不知看著什麽。

但是強吻她本來就是他不對!

又一個翻身,自己也蜷成個球。

但是,他那樣的男人,連頭都沒有像誰低過,肯定從來沒有被誰打過臉吧?

她還不知悔改,她有什麽好驕傲的?就憑她懷孕了嗎?

心裏難受,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心口逆流到眼睛,眼睛酸酸熱熱的。

從前世的時候,她就是一身的缺點,無法無天。反正大家都是這麽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個野丫頭就是該沒有家教,就是該招人厭惡,甚至她自己都是那麽覺得的,理所當然的。

“你和她打幹什麽,她那種人,不要命的!”

“你和那種人計較什麽,她沒臉沒皮慣了。”

她以前不覺得什麽,她就是沒臉沒皮,反正她活下來了啊,像一株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就長成別人口中的野孩子,她就是別人口中的“那種人”。

後來,穿越之後,她有了一個家,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了,沒有人再理所當然的覺得她就是該不懂事就是該招人厭惡了,她開始想做一個招人喜歡、一個有價值的人了,想過一種有意義的人生。

可是,她經歷的一切早就刻在了她的骨子裏,她依舊那麽野,她,依舊被討厭了吧?

她整個腦袋緊緊埋在被子裏,不敢呼吸:

是不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開宿命?是不是,上帝在她出生的時候就為她寫好了人生?

那她的寶寶該怎麽辦?去重覆媽媽失敗的人生嗎?

突然站起身,她走到隔壁房間,悄悄打開門,裏面視線有點暗,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沒睡。

小心翼翼摸上床,還沒來得及執行自己的計劃,就聽到:

“走開,我潔癖。”

聲音裏無悲無喜,全是冷漠。

她的臉瞬間煞白,嘴唇都微微顫抖,喉嚨處有什麽堵住上上下下出不來。

微微顫抖的手摸了摸肚子,堅定的爬到他身上,嘴唇貼上他的脖子,又是吻又是吸。

林清沒有睜眼看她,也沒有推開她,一動不動任她作為。

其實他是真的被氣到了,繼那個女人拋家棄子之後,第一次這麽生氣。

從醫院回家,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打電話發現手機沒帶在身上,他第一次嘗到害怕心慌的滋味。

西鄰煤礦工人的小區,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她一個陌生的女人,還長得那麽漂亮,萬一出什麽事,他想都不敢想。

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她,甚至多年不曾聯系的朋友都麻煩上了,當他看到那女人居然在和別人打架的時候,心都快跳出嗓子了,萬一受傷了,萬一傷著孩子了?

還拿頭撞他,她當自己腦袋鐵長的?

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性格隨意又沖動,自己都還是個孩子還怎麽當好媽媽?

本意是想冷著她,卻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采取行動了。

心裏剛升騰起一絲欣慰,脖子上一點濕濕的溫涼讓他慌忙睜開了眼。

韓盛夏對著他的脖子怎麽吻都沒有吻出漂亮的小櫻桃,本來就心裏難受,現在是直接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感覺到男人要掙開她,她趕緊一把抱住他:

“我真的,以後一定不會讓你擔心了,我錯的,我改,我們好好過,你不要……”

下一刻直接被男人抱在懷裏,他直接將她抱在懷裏去開燈,又把她抱回床上。

小心翼翼給她擦著眼淚,他的聲音溫潤清朗:“不許哭,是我錯了,我不該冷著你。”

韓盛夏一眨不眨傻傻地看著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心中嘆了口氣,林清緊緊環著她的腰:“我說一說我的想法。”

乖巧的點頭:“嗯,我都聽你的。”

“不是要你聽我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我從開口要娶你開始,就有和你過一生的打算了,你有嗎?”

沈默。她沒有。她從來都是得過且過,很少會去想未來,更別說一生了。

“我在慢慢嘗試喜歡你,參與你的人生,你有想過喜歡我嗎?”

沈默。她從來沒有想過結婚意味著什麽,還說想給寶寶一個幸福的家。

“我第一次被打臉。”幽幽的聲音。

韓盛夏想了想,其實他說得很對,他們是要過一生的,哪怕起因只是因為孩子,但是一生都各過各的,那樣也不能給孩子營造一個幸福的家。

鼓起勇氣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剛剛怎麽都畫不出櫻桃,你,你再教我一遍吧?”

嘴角微揚,下一刻,薄唇落到她的鎖骨處,輕輕的吻吸,一點一點上移,手掌覆到她胸前。

“啊!”韓盛夏下意識就要掙紮,想起他剛剛說要過一生的想法,努力克制住自己,可是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她有些委屈的解釋:

“不是我要顫抖的,我沒有害怕,是,是,有靜電反應。”

他的唇一直上移到她的唇,一觸即離,聲音低沈而沙啞:“舒服嗎?”

“有一點舒服,有一點難受。”

看著她有些懵懂的眼神,男人心裏突然湧起莫名的邪念,手上動作更快了,下身抵在她的腿上,聲音邪魅而誘惑:“是不是覺得,舒服得不夠,所以空虛難受,所以想要更多,想要被什麽填滿?”

說著,他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身上,四處游移。

韓盛夏靜靜地看著他,突然開口:“我覺得你剛剛的聲音有點耳熟,就和之前,那個叫‘木’的,說做備胎的那個語音的聲音,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還是早上。。。。。。。。。。不然完全沒有時間碼字了。。。。。

非常抱歉我又晚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等我下個星期四過了應該就會好一點。,。

然後你們的評論我都有看,還有灌溉營養液的也有看,謝謝你們!

我寫這篇文的本意就是成長,第一章的作說就說了從“剩下”到“盛夏”

女主會努力成長起來,用“好媽媽”作為激勵,然後以後真的有寶寶之後就能真的做一個好媽媽。

也希望你們都能長成更好的自己~~愛你們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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