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5章 要求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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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門準備,Action!”

隨著導演一聲喊,盛北弦抱著楚心之穿過回廊。

走到一處宮殿前。

這是王上單獨賜予翎姬的一處宮殿。

離正殿較遠,環境清幽。

適合她不受禮數束縛的性子。

翎姬也十分喜歡她這處宮殿的位置。

她此刻卻沒心情欣賞這一路的優美風景,一雙水潤眸子忐忑的望著男人。

他都不會覺得奇怪麽?

她剛才在水面飛來飛去,他一句話也沒問,太不正常了。

胡思亂想間,男人將她放在寬大的床上。

小狐貍終於忍不住了,抓著他的袖子,“你都不問嗎?”

男人眸光鎖住她,“我在等你跟我解釋。”

解釋?

翎姬蜷縮在床上,兩條腿曲起,抵著下巴。

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跟他說。

很多修煉成人的妖精告誡過她,千萬不要相信男人的話,他們都是騙人的,一旦暴露了真身,不管之前多麽寵愛,他們都會露出恐懼驚悚的表情。

她還聽說,不少女妖因此送了命。

他呢?

他也會這麽做嗎?

她不敢確定。

盛北弦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想說?”

小狐貍被迫看著他,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想跟孤說就算了。”

他很疼愛她,這是真的。

小狐貍倏然抓住了他的手,“你會怕我嗎?”

“孤是一國之君,世上還沒有令我害怕的東西。”盛北弦的語調緩慢低沈,蠱惑人心。前半句還用“孤”自稱,後半句就換成了“我”,這是一種很能讓人心動的轉換。

看著這一幕的許多人不由感嘆,這都不用後期配音吧。

楚心之跪坐在床上,好像下定了決心。

正準備開口說什麽。

“卡!”導演突然喊道。

楚心之停下來,看向他。

導演對旁邊的化妝師說,“過去弄一下頭發,擋住脖子上的項鏈了,拍出來沒有效果。”

單就剛才兩人演的情景來看,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時刻記著,這是廣告宣傳片。

最主要的是展示珠寶首飾的風采,而不是劇情的完美。

楚心之垂眸,一瞬間明白了。

剛才盛北弦抱著她進來,她在床上又一直亂動,背後的長發都弄到前面來了,擋住了她脖子上戴的項鏈。

化妝師走過去,幫楚心之梳理好頭發。

“好了。”

楚心之點頭,“謝謝。”

化妝師退到邊上去,朝導演比了個手勢,表示可以繼續拍了。

隨著現場一聲打板的聲音,兩人繼續。

楚心之重新跪坐在床上,做了一個掐訣的動作。

後期制作會將桌面上的一個茶杯飛到她手上。

此刻,鏡頭切換的瞬間,現場的工作人員拿了一個茶杯放在楚心之手上。

拍攝繼續。

楚心之把手中的茶杯遞給盛北弦,“你看到了,我會法術。”

她的語氣仍是小心忐忑。

害怕看到他露出害怕厭惡的神情。

她不曉得自己這是怎麽了。

一貫瀟灑自如的她,竟然會在乎一個人類的感受。

這種感覺於她來說,是陌生的。

盛北弦端起茶杯,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眸中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興味濃濃。

“孤撿回來的小東西真是厲害!”他不僅不害怕,語氣裏還帶著讚賞?

小狐貍翎姬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都不擔心我是妖怪嗎?”好吧,她確實是個修煉成人的妖精。

王上看著她,眸光隱晦,“你是麽?”

“我……”

他一只手指抵在她唇角,不讓說話。

“妖精也好,仙也好,從今天起,你是孤的人了。”他說。

小狐貍露出一個更懵懂的表情,眼睛裏好像在說:什麽叫是他的人啊?

一旁觀戲的田甜嗷嗷叫,盛少好霸氣,楚總監好萌啊,我的天!

這兩人演這種戲,真的是……撩得人心癢癢的。

邊上,工作人員聲音演示小激動,“接下來該是床戲了吧?是吧?好期待好期待。”

導演嘴角抽了抽。

這幫小姑娘,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就知道惦記著床戲。

畫面中——

小狐貍翎姬像得到了獎賞一般,特別開心。

開始各種炫技。

使用法術將屋子裏的東西都挪了位置,還讓窗外一株梅花的花瓣全部雕零,飄進屋子裏,房間裏頓時下起了花瓣雨。

這一幕可苦了現場的工作人員。

不停把殿中的家具移位,還需要人工撒花瓣。

小狐貍沒了顧忌,看著王上說,“我厲不厲害?”

王上手指蜷起,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以後除了在孤面前,不許在任何人面前這麽玩兒。知道麽?”

他神情嚴肅,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一點,小狐貍當然知道,點頭如搗蒜。

楚心之倏然竄起來,鉆進他懷裏,像是剛才他對她那樣,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他對她真的太好了。

把她帶到這裏,住漂亮的房子,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可以穿,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可以吃,還陪她玩。

這一刻,楚心之有點出戲。

現實生活中,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跟眼下差不多。

出神間,男人陡然將她壓在床塌上。

雙手握著她的肩膀,“你知道你剛剛對孤做了什麽嗎?”

現場的人,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下意識屏住呼吸。

傳說中唯一一幕床戲要開始了嗎?

小狐貍翎姬仰頭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神好像竄著小火苗,可她一點都不怕。

她不相信他會傷害她。

“唔,我沒做什麽。”

“嗯?”男人魅惑的聲音拉長。

小狐貍歪著腦袋,“就學你呀。”意思是,她剛才親吻他,就是跟他學的。

男人飽含欲望的雙眼頃刻間淡化了,帶著點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還真是天真得不染半點世俗煙火。

現場觀看表演的人,真心被這一幕感動了。

一代帝王與小狐貍的故事。

很暖,很甜。

王上看著小狐貍問,“喜歡孤麽?”

喜歡?

小狐貍才來人世沒幾天,吃飯拿筷子都困難,知道什麽叫喜歡麽?

顯然不知道。

小狐貍眼睛裏晶亮亮,搖搖頭,據實回答,“不曉得。”

“喜歡吃桂花糕麽?”

“喜歡!”小狐貍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王上循循善誘,“吃不到桂花糕和見不到孤,哪個更難受?”

翎姬想了想,“見不到你更難受。”

那種感覺光是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王上笑了。

“那你現在曉得是不是喜歡孤了嗎?”

小狐貍在仔細思考,她喜歡桂花糕,可是失去桂花糕和失去他相比,更令她難受的是失去他。

所以——

這個結論出來了。

“我是喜歡你的。”小狐貍笑著說。

妖媚的眼梢翹起了勾人的弧度,簡直能攝人魂魄。

“噗,一代帝王拿自己跟桂花糕相比,這一幕好萌啊,編劇小帥哥很厲害哈。”田甜看向楚淮。

楚淮被她說得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說了聲“還好。”

周曉靜戳戳田甜的腦袋,“我說你行了啊,連楚總監的弟弟都敢調戲。”

“哎呀,你們兩個能不能小聲點,等著看床戲呢。”邊上一個觀戲的小姐姐扭過頭說道。

田甜:“……”

周曉靜:“……”

畫面轉向床上。

就在小狐貍說完那句“我是喜歡你的”後,某位王徹底忍不住了。

微涼的唇落在翎姬的額頭上。

欸?

翎姬又一次瞪大眸子,原來親親還可以不在嘴巴上。

很快,她就知道,親親還可以有很多地方。

比如,眼睛,鼻子,面頰,脖子,鎖骨……

現場的人正看得熱血沸騰,導演卻突然招了一下手。

工作人員會意,立刻上前去,將床幔松開,擋住了滿床春色。

片刻後,看到了有兩人的衣服扔出來。

床幔後面,盛北弦看著身下只剩一件薄紗的人兒,凍得瑟瑟發抖,他將她抱緊了一些,溫熱的胸膛暖著她的身子,薄唇壓在她耳邊,輕聲問,“冷?”

“一點點。”

兩人的聲音外面聽不清晰,就好像裏面有呢喃聲傳出來,鉆進人的耳朵裏,像羽毛在耳蝸裏旋轉,癢癢的。

“卡!”導演喊道:“OK,這一場戲就到這裏。”

第一天拍攝,進展得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

第一次覺得他這個導演當得挺輕松。

不用一直NG,也不用一直在旁邊做指導。

副導演更是完全空閑下來,他在考慮是不是可以放個假。

眾人回過神來:“!”

說好的床戲呢?

床幔一拉,什麽都沒不見了!

完全沒有激情的感覺好不好啊!

“我去,導演,你這床戲有點敷衍啊。”

“什,麽,鬼!”

“觀眾表示差評!”

“要求重拍!”

“導演……”

導演被幾個女孩子圍攻,紅著臉吼了一句,“這話有本事到盛少跟前說去!”

眾人:“……”不作聲了。

床幔後面,傳來清晰的一聲咳嗽。

周曉靜會意,忙遞進去楚心之的毛衣和羽絨服。

不多時,兩人從裏面出來。

楚心之穿戴整齊。

盛北弦的外袍脫了,只留了裏面一件質地柔軟的長衫,胸前露出一點肌膚,性感得一塌糊塗。

“你先去換衣服吧,我等你。”楚心之推推他胳膊,現在天這麽涼,一不註意就感冒了。

盛北弦揉揉她腦袋,“好。”

“嗷嗷,摸頭殺!”田甜尖叫。

楚心之:“……”

化妝師過來給她卸妝和摘假發。

現場的人都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好不容易等來這麽一場床戲,結果呢?

突然想起網上一句話: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

盛北弦換好衣服去了化妝間卸妝。

現場在準備收工。

接下來的幾場戲全部都是在宮殿裏拍。

也是大家最樂意看到的戲——

男女主的生活日常。

劇情很輕松,女主角卻很累。

一天之內要不停的換衣服,不停的換首飾。

已經拍了兩套首飾,其餘的十套首飾,有九套是在宮裏佩戴的,剩下的一套是大結局的時候佩戴的。

盛北弦趁著化妝師給他卸假發時,仔細翻看了劇本。

之前在家看楚心之的劇本時,並沒有細看。

只看到了中間有吻戲,床戲,還有,最後一幕是跳城樓。

此時,他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劇本中的王上居然在敵國攻城的時候,把小狐貍推了出去,利用她抵擋十萬兵馬。

小狐貍剛修煉成人,法術並不十分厲害,漸漸的,因靈力耗盡,中了數箭。

她一襲紅衣,亦如他初見她時那樣。

她高高站在城墻上,轉過身,露出一個嬌嬌弱弱的笑,像一個討要獎勵的小孩子,她說,“王,我是不是很厲害。”

她記得,他誇過她很厲害。

說完這句話,她搖搖欲墜,跳下了城墻。

這就是這個微電影的結局。

盛北弦合上劇本,扔在一邊,神情看起來很不悅。

化妝師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不敢問話,默默地摘掉了假發,卸了妝,說道,“好了。”

盛北弦出了化妝間。

不遠處。

楚心之正在和楚淮聊天。

他走過去。

手裏捏著劇本。

“你出來啦。”楚心之站起身,“走吧,回家,都四點多了。”

“先等等。”盛北弦說著,看向楚淮,把劇本拍到他懷裏:“把劇本改了。”

楚淮有點懵,接過劇本,“改劇本?”

盛北弦:“最後那一幕,什麽抵擋十萬大軍,身中數箭,從城樓上跳下去之類的,都改了。”

楚心之楞楞神,想起來他描述的最後一幕,問道,“為什麽要改,我覺得挺淒美的啊,很深刻。”

楚淮點點頭。

他讚同老姐的看法。

“男主前面那麽溫柔,後面卻靠女人擊退大軍,這是渣男!”盛北弦不悅道,“人設都崩塌了。”

楚淮撫額,“人設沒崩塌好不好,姐夫你自己再仔細看劇本就知道,王上第一次見小狐貍使用法術的時候,眼神描寫,除了震驚外,還有若有所思,諱莫如深等描寫,說明了王上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他一開始就存了類似利用的心思,最後那一幕水到渠成,必然發生!”

他親手寫的劇本,沒人比他更了解裏面的人物。

他繼續說,“王上對小狐貍是有感情的,對她的寵愛是真,對她的利用也是真。他想美人江山都掌握在手中。他高估了小狐貍的實力,以為她對付十萬大軍也不會死,才將她推出去。最後那一刻,他眼中的沈痛是真的。由此解讀,他在某種意義上並不是渣男!”

楚淮越說越起勁。

盛北弦臉一沈,“管你怎麽說,劇本得改。”

“不改!”楚淮堅決道。

楚心之看著他們爭辯。

她就搞不懂了。

盛北弦怎麽突然糾結起劇情了。

不管怎麽樣,這都是演戲啊。

當不得真。

楚淮說,“前後劇情反差大才更刺激人的感情,虐戀情深才更使人印象深刻。廣告片不就是讓人記住嗎?所以,這個結局沒毛病!”

楚心之拉住盛北弦的胳膊,“道具組那邊已經在著手準備最後一幕戲的道具了,臨時修改也來不及了。”

盛北弦臉色黑沈地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車上。

“我真覺得楚淮這樣設計挺好的。”楚心之再一次提起。

盛北弦沈默不語。

“你該不會是代入感太強了,覺得那樣對我於心不忍吧?”她一語中的。

盛北弦握著方向盤的手顫了顫,沒說話。

楚心之笑。

沒見過像他這麽別扭的男人。

就為了戲裏一個情節,他糾結成這樣。

還要求改劇本。

回想起他剛才跟楚淮爭辯的樣子,她都覺得好笑。

戲劇就是戲劇,現實就是現實。

不能混為一談。

他根本不可能像劇本中的王上那樣,不會讓自己心愛的人為他擋箭。

盛北弦側眸,“我不會那樣。”

楚心之臉上的笑燦爛了一些,“我知道。”

——

車子開去了老宅。

兩個小家夥還在那邊。

得先把孩子接上。

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的劉嫂,這幾天老家有事回去了。

帝江別墅沒人,只能讓小家夥呆在老宅。

兩人進屋。

盛老爺子的拐杖扔在一邊,正彎著腰陪兩個小家夥堆積木。

老小孩說的就是這樣,越老越孩子氣。

楚心之笑道,“爺爺,您的腰受得了啊。”

“過來了。”盛老爺子轉頭看向他們,一手撐著腰,“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才蹲一會,腰就受不了。”

老爺子直起身靠在沙發上。

盛北弦把帶來的禮品放在桌上,“下次再過來,我和楚楚先帶著孩子回去了。”

“啥?”盛老太太本來在廚房跟林嫂研究做菜,一聽到盛北弦的話,趕緊出來了,“這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還回去啊?留下來吃飯吧。”

盛老爺子板著臉,“連你奶奶的話也不聽了是吧。”

“那行吧。”盛北弦妥協。

他吩咐管家到了時間去學校把楚默接過來。

盛北瑜剛好在家。

見到楚心之來了也是高興,拉著她問東問西。

“程昊能下床了嗎?”楚心之問。

“上上個月就能下床走動了,不過動作緩慢。”盛北瑜嘆氣說,“要想完全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最起碼還得修養兩個月。”

之前他的肋骨斷了幾根,小腿也受了傷。

最近一直在做覆健。

楚心之安慰說,“已經很好了。”

盛北瑜點頭,“是啊。從她醒來那一刻開始,我就覺得是上天格外的恩賜。”

“那你們的事爺爺奶奶他們同意嗎?”

以盛北瑜的年齡,程昊康覆後,差不多就該考慮結婚了。

“爺爺還不知道呢。奶奶知道,不過沒反對。”盛北瑜說,“可能家裏也就我媽反對吧。不過她反對也沒用,她才不敢忤逆爺爺奶奶呢。”

楚心之笑了笑。

聽北瑜這麽說,她就不操心她和程昊的事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翌日。

兩人一早去了片場。

楚心之裹著一件比昨天還厚的羽絨服。

長及腳踝。

十分保暖。

脖子上圍著厚厚的圍巾,與盛北弦眼下圍得這條是情侶款。

米白色的松軟毛線織成,圍在脖子上特別暖和,還顯白。

她的一只手擦在男人大衣口袋裏,被他的手緊握著,另一只手戴著棉手套,放在自己羽絨服的兜裏。

這樣的裝扮,在寒風中行走倒是不覺得冷。

她側眸看著身側的男人,“公司接近年關不是很忙嗎?你怎麽還有時間陪我拍廣告。”

她昨天就想問這個問題來著,後來給忘了。

偌大的一個鼎盛國際,每天都有不少案子吧,大大小小的會議肯定也很多。

在這樣一個忙碌的時間段裏,他卻陪她拍廣告。

顯得大材小用了。

盛北弦回她一句,“錢是賺不完的。”

像這樣陪她的時光卻難得。

楚心之:“……”她竟無法反駁。

時至上午九點。

開始拍攝。

楚心之和盛北弦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

盛北弦的衣服沒有變化,依舊穿著昨天那件玄色的長袍。

楚心之則穿著水粉色的紗裙,顏色跟昨天不一樣,款式也不一樣。

卻是同樣的好看。

拍攝的場景轉換很快。

兩人在梅花瓣紛飛的梅林中嬉笑。

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上騎馬。

窩在美人靠裏看著窗外的風景。

第二天——

接著拍攝寵妃日常。

兩人在船上游玩,小狐貍總是用法術彈起湖中的水,呈現噴泉的景象。

王上帶著女扮男裝的小狐貍去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青樓。看到裏面的男男女女調情,小狐貍學習能力快,自然又是拿她的王當練習對象。

拍攝時,這一幕也僅僅一個小小的片段,一閃而過,沒等人看過癮就拍完了。

第三天——

照舊。

王上白天帶著小狐貍去狩獵。

王上夜晚帶著小狐貍去看煙花,看星星。

第三天——

王上設宮宴,為小狐貍慶生,向整個皇宮的人昭示對她寵愛。

當天下午,拍攝兵臨城下,王上告知小狐貍他目前的困境,這麽多日的寵愛,小狐貍早已經對王上信任不已,一聽他有難,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截止到這裏。

拍完了九個場景。

楚心之換了九套衣服,九套珠寶首飾。

加上前兩套,一共拍了十一套首飾。

還剩下最後一套。

明天應該能將剩下的場景都拍完。

拍攝時間比楚心之預計的時間還要短。

主要是她和盛北弦彼此熟悉,配合默契,拍攝的進度自然快了不少。

導演:“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最後一場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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