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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影帝影後強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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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資料的兩人都沈默了。

楚心之看著文檔最下面,霍霆深推測的一行字。

兇手都是與文青有關的人。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星期前,在監獄裏孫異說的話,“主人說,她是我最後的一個獵物,還有一個獵物,他要親自動手。”

還有一個獵物。

是誰?

想起孫異,楚心之更是陷入了沈思。

孫異在秦暖催眠他的第二天就死了。

他是自殺而死。

趁著警察不註意,一頭撞死在監獄裏的墻壁上。

頭破血流。

搶救無效,當場宣布死亡。

不得不感嘆,這些奴仆對那個傳聞中的“主人”真是忠心耿耿。

就像古代皇家養的死士,任務失敗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主子,就選擇自殺守住秘密。

孫異知道自己該吐出的消息都吐出來了,便覺得自己背叛了主人,只能選擇自殺。

盛北弦關了電腦。

大掌撫著楚心之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與文青有關的人……

需要主人親自動手的獵物……

楚心之霍然坐直身子,抓著盛北弦的襯衫袖子,“你說那個獵物會不會是我爸?”

不一定。

她又想到了盛以輝。

盛以輝是文青最初喜歡的人,但他們交往了不久,並沒有在一起。

錦川應該是除了楚心之外,跟楚心之最親密的人了。

他和文青雖然最終沒能走到一起,可卻是文青愛過的人。

楚心之想到的這些,盛北弦未必沒有想到。

“我也是這樣想的。”盛北弦溫聲說,“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能提前預防,我不會讓爸出事的。”

楚心之自然相信他。

轉眼到了十月二十四日。

金馬獎頒獎的日子。

網上已經沸沸揚揚地炒好幾天了。

顧傾傾因《梅花扣》中沈素心一角,提名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

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震驚了好幾天。

反覆確認了提名的名單,她才確定上面的“顧傾傾”三個字就是自己的名字。

《孝莊》還在拍攝中,沒辦法,顧傾傾只能請假。

她的騎士們也都在網上觀看直播。

想要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公主有沒有獲得影後一獎。

盛裝打扮的顧傾傾出現在視頻中。

她穿著橘紅色的貼身長裙,裙擺如同綻放的繁花,更像是翻卷起來的海浪,層層疊疊,蜷曲精美。

抹胸設計,露出了白皙的天鵝頸和兩邊的鎖骨。

橘紅色,最是能襯皮膚。

在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瑩白的光澤,好像剛從牛乳浴中出來,肌膚吹彈可破。

為了搭配她的裙子,選了一套寶石飾品,孔雀藍的寶石點綴在脖子上,頓時在高貴中增添了一抹優雅的氣韻。

鏡頭給了顧傾傾一個特寫,她調皮的比了個“V”手勢。

鏡頭又轉向其他女星。

網友蹲在直播平臺上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終於輪到頒發最佳女主角獎了。

大家下意識屏住呼吸。

當臺上的女主持人拖著“討人厭”的長口音,故意賣關子停頓下來,網頭都恨不得拉動閣視頻下面的進度條,想看看最佳女主角的獲得者到底是誰。

可是——

這是現場直播,根本拉動不了進度條。

女主持人還是拐彎抹角拖延時間。

一會兒說說這個女性,一會兒提提那個女星,就是不肯說出最終獲得者。

不光這幫騎士們著急調跳腳,頒獎典禮現場的顧傾傾也是一臉凝重。

兩只手緊扣在一起。

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一刻就能跳出來。

“本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的獲得者是,顧傾傾!恭喜!”

就在一眾網友和顧傾傾都沒反應過來時,臺上的女主持人突然宣布。

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們懵了數秒。

紛紛開始發彈幕。

“有誰聽清了?剛才宣布的影後是誰?是我家傾公主嗎?”

“用問啊。剛才被女主持人磨得沒耐心了,沒仔細聽。”

“求爆真相,求回放!”

“啊啊啊啊啊!騎士們,你們沒有聽錯,我家傾公主太棒了!”

“坐等公主上臺接受封賞。【大笑】”

“坐等公主上臺接受封賞。【大笑】”

“……”

在一排排瘋狂的刷屏彈幕中,顧傾傾提著長長的裙擺上臺領獎杯。

上臺階時,工作人員熱心地幫她提著後面略長的裙擺。

“謝謝。”她莞爾一笑,一步一步走上了臺,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她的禮服後背是鏤空的,等於整個美背露在了外面。

這件禮服是卡琳挑選的。

目的就是讓顧傾傾艷壓群芳。

與此同時——

遠在M國,正在拍戲的慕容涼,趁著中場休息的空擋也在看直播。

準備給他講戲的森特導演,放下咖啡杯,走了過來。

看到了慕容涼手裏的平板。

站在播放著國內某頒獎典禮現場。

臺上,一襲橘紅色長裙的女人站在說著獲獎感言。

聯想到慕容涼之前的連續請假行為,森特導演挑了挑眉。

“你的女朋友?”十分標準的M國語言。

慕容涼勾起唇角,“不。是妻子。”同樣標準的M國語言。

“噢!”森特導演還挺驚訝。之前選角的時候,他了解到慕容涼還是單身狀態,怎麽……這才多久,就成了已婚人士。

他真的很欣賞慕容涼這個華人演員,還想著將自己唯一的女兒介紹給他呢。

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森特導演喝了一口咖啡,“恭喜。”

慕容涼唇角揚起一抹更優雅的弧度,“謝謝。”

森特導演的目光落在平板上,跟著他一起看。

顧傾傾已經說完了獲獎感言,正捧著獎杯,提著裙擺往臺下走。

“長得不錯。”森特導演輕啜一口咖啡,不吝嗇的稱讚。

慕容涼輕笑。

如果不是因為森特導演已經五十歲了,就他剛才這一句話,他一定會吃醋。

“影片中還有一個角色未定,大概有六分鐘的鏡頭,我覺得她可以來試試。”森特導演說,“當然,如果她有時間的話。”

慕容涼微微一楞。

為顧傾傾開心的同時,也考慮到了一個問題。

她檔期不允許。

《孝莊》還在拍攝期間,顧傾傾的戲份很重,根本抽不開身。

一些導演也十分忌諱劇組裏的藝人同一時間拍幾部戲。

更別說像雲星導演這種泰鬥了。

顧傾傾大概與這個角色無緣。

能被森特導演一眼看重,也體現了對她的肯定。

他替她高興。

“我要先問問她的意見,再給你答覆。”慕容涼說。

森嚴導演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精彩,“你是她的丈夫,我以為你會為她做決定。我這部影片一定會得獎好嗎?!”

他的聲音非常誇張,像是激動下的尖叫聲。

事實上,森特導演的心情絕對不是激動。

而是錯愕。

濃濃的錯愕!

他對自己的片子有信心,也相信它絕對能大放異彩,不管在是M國還是其他在其他國家。

這部影片絕對會破他之前創下的記錄。

未選定的那個女孩角色雖然只有短短六分鐘,卻不知有多少當紅的女星前來打聽,他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又不想敷衍,這個角色才空缺下來。

慕容涼知道他誤會他的意思了。

正準備開口解釋,森特導演繼續說,“你造嗎?我的女兒想演這個角色我都沒同意!”

森特導演震驚下竟然飆出了一句極度不標準的華夏國語言。

慕容涼還是聽明白了他的話。

他笑著說,“你誤會了。我的妻子目前正在拍戲,我擔心她無法調整時間。”

森特:“……”

顧傾傾領完獎的當天夜晚住在了酒店。

卡琳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恭喜,你很棒!”

“這才是第一步,我還想走出國際呢!”

卡琳正要說話,被顧傾傾捂住了嘴巴,“琳姐,我今兒高興,能別打擊我嗎?”

“……”卡琳拿下她的手,又好氣又好笑說,“我也沒想打擊你。”

顧傾傾嘿嘿傻笑一聲。

“趕緊回房間休息吧,別高興得睡不著覺啊。明天一早還要趕航班飛回Z省呢。”卡琳拍拍她的肩膀,“劇組的人準備給你舉辦個慶功宴,大概明天晚上。”

顧傾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到酒店房間。

顧傾傾迫不及待找出了包裏的手機。

剛開機,手機就震動個不停。

未接來電有幾十通。

家裏幾個人的電話,還是一些關系比較好的圈內人的電話。

微信軟件上顯示99加。

也是一些圈內人,各大導演的私信,還有各種群,家族群,戲劇學院的同學群,劇組群……裏面都炸開了鍋。

顧傾傾連禮服也沒來得及脫下,仰躺在床上一條條回覆消息。

光是回消息就花了快一個小時。

一個電話進來了。

視頻電話。

顧傾傾一看,是慕容涼的,她立刻鏈接了。

手機屏幕上出現慕容涼一張帥氣的臉。

兩邊有時差。

她這邊是夜晚了,那邊卻是白天。

慕容涼也看到了她,身上的禮服還穿著,臉上的妝也沒卸。

眼皮上還沾著濃密纖長的假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忽閃忽閃的,黑色眼線微微上挑,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顯得一雙眼睛特別有神。

為了配合身上橘紅色的禮服,她的唇塗上了橘紅色的口紅,襯得面頰肌膚白皙如雪。

而顧傾傾,也通過小小的手機屏幕看他。

畫面裏,能看到書架的一腳,慕容涼應該坐在一間書房裏。

邊上有實木小桌,桌上放著咖啡。

還有一只灰色的貓趴在桌子上。

最有趣的是,貓的眼睛也盯著手機屏幕。

圓溜溜的眼睛,是祖母綠一樣的顏色,純凈剔透,美得不可思議。

顧傾傾忍不住驚訝,“你還養貓?”

“沒有。”視頻裏的慕容涼露出一個淺笑,“它是電影裏的道具。”

活道具?

顧傾傾旋即想到有些特定場景的拍攝確實需要小動物。

“還挺漂亮。”

“喜歡嗎?”

“啊?”顧傾傾楞了一下。

慕容涼唇角的笑容放大,“等拍完戲,我把它買下來,帶回國。這只貓挺有靈性的,電影裏有很多它的鏡頭。而且——”

慕容涼停頓了一下,“家裏養一個小動物很有樂趣。”

就擔心兩人同時忙起來,小動物就遭殃了。

家裏養一個小動物很有樂趣……

家裏?

顧傾傾反覆回味起這句話,覺得十分暖心。

心裏冒起了粉紅泡泡。

“不說了是劇組的道具嗎?”顧傾傾疑惑,“能帶回來?”

聽他的口氣,這貓似乎還挺厲害。

慕容涼語氣帶著點傲嬌說,“別人或許不能,不過我可以。”

顧傾傾:“……”

她正處於無語發呆之際,慕容涼突然說,“恭喜。”

顧傾傾楞住。

“我看了直播。”慕容涼兩邊的唇角都上揚出一抹極好看的弧度,“能獲得最佳女主角在我的意料之中。”

顧傾傾一晚上聽了很多稱讚,唯獨他的稱讚是對她最大的肯定和鼓勵。

讓她有種難言的感動。

就好像小時候考試考了第一名,被全班同學圍著稱讚遠沒有回到家後,家長的一句稱讚來得讓人激動。

眼下,她就有這種感覺。

慕容涼就是她的家長。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慕容涼見她陷入了沈默,在想自己是不是誇得太含蓄了。

他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

在他的意料之中,不就說明沒驚喜嗎?

他想改口,顧傾傾卻突然道,“我的目標可是超越你,然後把你壓在身下蹂躪!”

慕容涼剛喝了一口咖啡,劇烈咳嗽起來,“咳咳……”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房間裏,手機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道具。

幸虧他們聽不懂華夏國的語言。

慕容涼定定神,緩聲開口,由於剛才的咳嗽,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沙啞,“你沒壓過?”

顧傾傾腦海中頓時回想起某些夜晚。

臉不爭氣的紅了。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了。”顧傾傾說著,就要切斷視頻。

慕容涼想起什麽,出聲道,“先等等,有點事跟你說。”

顧傾傾伸出去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什麽事?”

“我現在拍的這部電影知道嗎?”

顧傾傾疑惑他為什麽突然問她這個問題,還是老實回答了,“我當然知道,森特導演的電影嘛!”

娛樂圈裏就沒有不知道森特的。

慕容涼醞釀了數秒,說道,“他這部影片裏還有個角色未定,說你可以試試。”

顧傾傾激動得睜大眼睛,慕容涼哭笑不得,“先別急著激動,我已經問清楚了,這個角色是有大概六分鐘的鏡頭,總片時長是一百二十八分鐘。並且,這六分鐘裏並沒有臺詞,只是一個長達六分鐘的舞蹈。”

他要提前跟她說清楚,讓她自己衡量。

一百二十八分鐘的電影,只有六分鐘的鏡頭,這個出鏡率實在太低了。

更何況,連一句臺詞都沒有。

如果是平常,他肯定鼓勵顧傾傾演這個角色,以森特導演的名氣,在他的影片中只能出境三分鐘也是一種難得的機會。

可顧傾傾眼下在拍《孝莊》,這樣一部歷史大劇足以抵得上那六分鐘無臺詞的鏡頭了。

他還是想聽聽她的看法。

顧傾傾原先激動的情緒消減了一些,仍有些欣喜。

“我需要試鏡嗎?”

慕容涼問她,“會跳舞嗎?”

“當然會呀。”顧傾傾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你忘了,演《悲傷城》的時候,我不是在裏面跳了一個古典舞嗎?”當時劇組連舞蹈老師都沒請,都是由她自由發揮。

結果,跳出來後,導演讚不絕口。

慕容涼捏捏眉心,他一時間忘了這回事。

想想也是,顧傾傾是顧家的小姐,從小就想當明星,舞蹈、唱歌之類的應該難不倒她。

“會跳舞的話,就不用試鏡。”慕容涼直接說,“森特導演說你的氣質很符合。”

“真的啊?”

“嗯。”這種事,他怎麽會騙她。

顧傾傾問道,“六分鐘的鏡頭,拍攝的話,一天時間綽綽有餘啊。”

慕容涼想了想,“你別忘了,從Z省到M國,一來一回也要一天一夜還要多。請假的話,至少要請三天。”

顧傾傾笑嘻嘻地說,“你跟森特導演說,就說我同意了。”

慕容涼:“!”

半晌,他有些不讚同的說,“你要請假?”

顧傾傾搖搖頭,“不是快元旦了麽?劇組裏元旦有三天假,正好可以過去,不僅不耽誤我的正常拍攝,還能過去見你。”她本來就打算元旦三天假的時候飛往M國去看他。

這樣正好。

既能見到他,還有幸出演森特導演的電影。

一舉兩得。

她簡直都要感嘆自己太幸運了。

慕容涼:“……”

後面這半句才是關鍵。

他很慶幸,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超越了事業。

“你真的確定了?”慕容涼再次問道。

“嗯,就這麽說定了,元旦的時候我過去找你。”顧傾傾笑說。

兩人商量好了,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一直到很晚。

網上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搜全是圍繞著顧傾傾。

熱搜榜上第一的話題挺有意思:《影帝影後強強聯手》

網友們直呼:清涼夫婦絕了!

楚心之躺在床上還沒睡,自然看到了網上的新聞。

不用她特意去看,話題會自己彈出來,讓你看。

楚心之笑了笑。

顧傾傾才進入娛樂圈兩年多的時間,能取得這樣的成績確實值得驕傲。

正想著,微信消息裏彈出來一條消息。

湯圓:要不要狠狠宰顧傾傾一頓?

“噗嗤”,看到消息的楚心之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在Z省,你可以追過去宰她。”

湯圓:“【手槍】【手槍】”

楚心之笑著放下手機,聽到外面傳來狗叫聲,起身去對面房間。

果然,兩個小家夥還沒睡。

楚默也還沒睡,坐在床上陪兩個弟弟玩。

床上弄得一團亂。

大白趴在地毯上,嘴裏叼著一顆黃色的小球。

劉嫂見楚心之過來了,好笑地說,“兩個小孩子太能玩了,這都十點了,還不肯睡覺。”

主要是彥彥太能瘋,他不睡覺,非得拉著小爍和默默陪他玩。

“彥彥,乖乖睡覺,明天再玩。”楚心之把他手裏的玩具小車子拿下來,“不乖乖睡覺,就不給你吃糖糖。”

小爍早就困了,一聽楚心之的話,隨即扔了手裏的東西,趴在床上。

楚默也打著哈欠。

楚心之點了點彥彥的額頭,笑著說,“你呀你,自己不睡覺,吵得哥哥們都不能睡覺。”

房間很大,所以就讓三個孩子睡一間房間,也能做個伴。

都有自己獨立的床。

楚默的床比較大,小爍和彥彥睡的是一模一樣的小床。

就因為楚默的床比較大,每次玩耍都挑他的床。

對此,默默也是很無奈。

“麻麻~”彥彥抱著她的脖子,“睡覺覺。”

“嗯,睡覺覺。”

她抱著彥彥放在他的小床上,他的小胖手卻不肯松開。

劉嫂在一旁笑,“小彥彥是想跟媽媽睡呢。”

楚心之可算明白這小家夥的意思了。

正想答應,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想跟媽媽睡,大白就送走。”

趴在地上的大白身子抖了抖。

劉嫂捂著嘴巴笑,見盛北弦過來了,她就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彥彥看著盛北弦,小眼神兒裏全是控訴。

乖乖地松了手,賭氣似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楚心之:“……”

“彥彥?”她喊了一聲。

彥彥的小屁股扭了一下,也不吭聲。

楚心之猜到這小家夥是在鬧脾氣。

拉過床邊的小被子蓋在他身上,“乖乖睡覺,媽媽明天帶你出去玩。”

彥彥像只小蟲子,在被子裏扭來扭去,翻了個身,面朝楚心之。

手放在嘴邊給她來了個飛吻,表示自己同意了。

盛北弦:“……”

才一丁點大就知道飛吻了?!

楚心之低頭在他臉蛋兒上親了一下。

彥彥眨了眨眼睛,“麻麻~耐你。”

楚心之笑了笑,“麻麻也愛你。”

彥彥小朋友無視邊上老爸快要噴火的眼神,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楚心之轉過身,又從楚默的床上把小爍抱起來,放在他自己的小床上,“小爍也乖乖睡覺。”她在小爍的臉蛋上也親了一下。

小爍瞇了瞇眼睛,小嘴巴撅著,在她臉上觸了觸。

楚心之幫他蓋好被子,看了看楚默淩亂的大床。

呃。

“默默先下床,媽媽幫你把床整理一下。”

楚默光著小腳板跳下床,看著床上亂七八糟的一推,也是很無奈地撓了撓頭。

楚心之彎腰把床上的玩具都撿起來放進箱子裏。

幫他把床單被罩都鋪平了,拍拍手,“好了,默默可以睡覺了。”

楚默一個蹦蹦,從地毯跳到了床上。

盛北弦靜靜地在一邊看著,覺得她做這些給他一種很舒服柔和的感覺。

楚默鉆進了印有大嘴猴的被子裏,露出一個小腦袋。

藍澄澄的眼睛,像藍色的寶石,一眨不眨看著楚心之。

她笑了笑,彎下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楚默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楚心之把房間裏的大燈關了,留了小桌上一個蘑菇造型的臺燈。

輕輕關上房門。

一轉身,鼻子直接磕到了盛北弦的胸膛上。

“噝。”她揉著鼻子,輕噝了一聲。

她怎麽忘記了,他站在她身後。

真是……

鼻子好痛。

盛北弦俯身吹了吹他的鼻子,“犯傻了?我一直站在你後面你沒感覺到?”

楚心之兩眼冒水花,“我這不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嘛?”

“我的錯。”應該在她轉身的時候及時避開。

盛北弦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回到主臥。

“還很疼?”他將她放在床上。

楚心之吸了吸鼻子,“沒有了。”

“剛才在想什麽呢?”盛北弦在她鼻尖上點了點。

鼻子最頂端都撞紅了。

“我在想我爸的事。”楚心之說,“我給他打過電話了,讓他盡量別一個人外出。”

她好不容易才有一個爸爸,不能讓他出事。

盛北弦眼神暗了一下,撫著她頭發安慰說,“別擔心,我派了人保護他,不會有事的……”

“你話還沒說完?”楚心之看著他。

“我是覺得,孫異入獄後,他的主人應該知道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

楚心之擰擰眉。

有些矛盾。

她一方面希望那個人出現,一方面又不希望。

那個人出現了,才能有機會把他抓住,可是出現就意味著有人會有危險,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一直不出現,就沒辦法查到。

盛北弦雙手捧著她兩邊的臉頰,“還欠我一個呢。”

楚心之微微一楞,“欠什麽?”

盛北弦的臉,側向她的一邊,“親了三個崽子,不親我?”

“……”他總是能一秒將她的思緒帶跑偏。

“啵!”

她湊到他臉上親了十分響亮的一記,“好了。”

“不夠!”話落,盛北弦抱住她壓在柔軟的床上,一個翻身,卷進了被子裏。

一件件衣服掉落在地板上。

沒多久傳來暧昧低沈的聲響。

楚心之糾結的問題,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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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別字一會兒改哈,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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