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不隨時隨地開車會死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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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老宅。

楚心之很快到了。

希希趴在鋪著羊毛毯的地上玩玩具,看到楚心之從門外進來,立刻兩腿一蹬,從地上爬起來,“小表嫂,小表嫂…。”喊得可歡快了。

難得盛雨萱沒有出門,待在家裏,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嫉妒起來。

她剛剛嗲著聲音哄了半天,希希一句話沒跟她說。

爺爺奶奶,姑姑姑父都看著,她尷尬地要命。

楚心之一出現,希希就開心得跟什麽似的,她能不嫉妒嗎。

“聽說你又頑皮了?”楚心之雙手背在身後。

希希低頭,仔細整理了一下揉亂的衣服,擡起小胖手抹了抹發型,“我才沒有。”轉頭對著盛以蓉,“媽媽,以後不要在女孩子面前毀我的形象。”

盛以蓉:“……”

卓其楓陪著盛老爺子喝茶,聊天,盛以輝也坐在一旁,偶爾插兩句。

“楚楚,也就你能哄得住他,我在想,過兩天我們回b市了可怎麽辦?”盛以蓉頭疼不已,希希這麽粘楚心之,過兩天回去了,免不了要在家鬧騰。

“姑姑打算什麽時候回b市?”盛雨萱聞聲說道。

“後天。”盛以蓉笑著回,“你姑父的年假也就七天,除去來回路上耽擱的時間,後天也該回b市了。”

“哦。”

希希繞到楚心之的背後,“小表嫂,這是送給我的嗎?”

他從楚心之的手中拿過小蛋糕。

“呃,小西瓜喜歡吃甜食嗎?”蛋糕是曉玲給她的,她沒吃,就提過來了。

“小表嫂,你怎麽知道我愛吃甜食?”希希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特別萌。

楚心之牽著他走到的沙發旁,坐下。

“我不知道啊,蛋糕是一個朋友送我的,我不喜歡吃就拿回來了。”

“……”希希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嗚嗚,你果然只愛表哥,不吃的東西才給我,我……”說著還抽搭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是特意給我買的呢?”

盛以蓉簡直快無地自容了。

盛雨萱調侃了一句,“楚楚還真招人喜歡,希希這麽小就這麽喜歡你,想必在學校,也有很多人追你吧。”

楚心之一幅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低頭,哄著希希,“我跟你開玩笑呢,蛋糕是特意給你買的。”

“真的?”小孩子就是特別好哄,說什麽他都信。

“當然。”

“那好吧,我相信你。”

希希把小蛋糕的包裝盒拆開,“哇,彩虹蛋糕,好好看。”

一塊小小的方形蛋糕,呈七彩的顏色,最上面放了一顆小櫻桃,看著十分賞心悅目。

“我都不忍心吃它了。”希希將最上面的小櫻桃拿起來吃了,餘下的蛋糕,遲遲沒動口。

“希希,給外婆吃一口可好?外婆看著就流口水了。”盛老太太逗他。

希希擡起頭,看著盛老太太,又低頭看著自己七彩蛋糕,“外婆,流口水是因為你的牙齒快掉光了,擋不住口水,不是因為想吃我的蛋糕。”

盛老太太:“……”

楚心之捂著唇,笑出了聲,“奶奶,希希這邏輯思維能力太強悍了,哈哈…。”

盛老太太嗔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希希,“外婆前段時間剛包好的牙齒,瓷的,結實著呢,咬蛋糕還是咬得動的。”

希希像護食兒的小老鼠一樣,兩只小手環著中間的小蛋糕,“外婆,跟小孩子搶東西吃是不對的,不過外婆是希希的外婆,希希給你吃一口。”希希拿了塑料勺,挖了最大的一口,用小手捧著送到盛老太太的面前。

“我家的希希,怎麽這麽可愛吶。”盛老太太將他抱在懷裏。

“哎呀,外婆,你別動我啊,你一動,我會不小心將蛋糕掉在你衣服上。”

盛老太太:“……”

果然,感動停留不了兩秒。

……

希希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吃蛋糕。

“希希,小孩子吃太多甜食,牙齒容易長蟲子。”楚心之突然開口,“還有,牙齒裏面的蟲子特別可惡,會把你的小白牙都吃光光,最後,你就沒牙齒了。”

楚心之其實註意到,希希的牙齒不太好。

有幾顆小白牙都成半截了。

這一點,盛以蓉也十分擔心,剛剛楚心之拿蛋糕給希希吃的時候,她準備提醒的,因為希希的牙齒不太好,醫生建議少吃甜食。

可——

她也不好拒絕楚楚,才一直沒說。沒曾想,楚楚觀察力這麽強。

“那我再吃一口就不吃了。”希希撅著嘴,乖乖的吃了一口,然後跳下沙發上,大概個頭太矮,從沙發上跳下裏時,踉蹌了一下,小身子往旁邊一歪,一盒蛋糕蓋在盛雨萱的……胸上。

“哎呀,表姐,對不起,我手太小了,沒拿住。”希希站在地上,抿著唇,一幅認錯的樣子。“表姐,對不起。”希希小心翼翼地,又強調了一遍。

盛雨萱都快瘋了。

她昨天的裙子,被弄上了油,已經扔了。

身上這條藍色的裙子,也才穿了一次,今天是第二次穿。

現在弄成什麽樣了,胸前一大片五顏六色的蛋糕,黏糊糊的,太惡心了。

盛雨萱的臉,瞬間就變了,估計是繃不住了,有些難看。

盛以蓉心裏雖覺得抱歉,可希希畢竟是個孩子,盛雨萱作為表姐,不該跟小孩子這麽計較,“雨萱,希希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年紀雖小,可我常教育他,知錯就改。你要是不原諒他,他會一直很難過。”

希希就跟盛以蓉說的那樣,低著頭,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兩只小手還沒來得及洗,臟兮兮的交錯在一起。

“姑姑,我沒怪他的意思,我……”盛雨萱有口難辯,接連著兩次被弄臟了衣服,難道還不允許她有情緒了?!心裏越想越不爽。

“姑姑,我剛剛也一時沒反應過來。”盛雨萱壓抑著怒氣,緩聲說道,“希希,表姐原諒你了,你別難受了。”

“真的麽?”希希擡頭,大眼睛一眨一眨。

“嗯。”

希希立刻笑了,“太好了,謝謝表姐。”他笑著撲到盛雨萱懷裏,忘了自己的手還沒洗,一雙彩色的手印,印在盛雨萱的裙擺上。

這下好了,上下對稱。

藍色的裙子被染得五彩斑斕。

盛雨萱:“……”氣得說不出話來。

安慰了希希兩句,立刻上樓換衣服去了。

楚心之抿唇憋笑,“小西瓜,我幫你洗手。”

“好的!”希希開心得撲到楚心之懷裏,兩只小臟手舉得高高的,免得碰到她的衣服,“我還要刷牙。”他要求道。

“小西瓜,你太乖了!”楚心之稱讚。

希希開心得咯咯叫,繞著客廳跑了一圈,才跟著楚心之去了衛生間。

盛以蓉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笑著說,“楚楚這孩子,將來生了孩子指不定多疼呢,連希希這個小魔頭都這麽粘著她。”

“你這麽一說,我都忍不住想要看到我的小曾孫了。”盛老太太被說的心癢癢。

家裏有多少年沒添人了,她就指望著小一輩趕緊結婚,趕緊生孩子。

盛以蓉說,“媽,你也別著急,照北弦這速度,估計快了。”

“呵呵呵。”盛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可不是。

楚楚脖子上的吻痕她瞧得清清楚楚,指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懷上孩子了。

衛生間裏。

楚心之幫希希抹了香皂,讓他自己搓手。

“小西瓜,你老實告訴我,剛剛,你是不是故意的?”

“之前那一下我真的是不小心摔倒了,後來那一下,我是故意的。”希希老老實實承認。

楚心之笑了兩聲,“為什麽?”

希希說,“我不小心將蛋糕灑在表姐身上時,她用眼睛瞪我,我氣不過,然後故意撲過去,把手上的蛋糕抹在她裙子上。”估計自己做得不對,希希低著頭,“小表嫂,你別跟我媽媽說。”

“我答應你。”

“小表嫂,你最好了。”希希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楚心之:“先把你的手洗幹凈再說吧,小臟貓兒。”

希希:“……”

孩子的世界其實很天真,很美好。你對他好,他也會對你好。希希也是見了盛雨萱瞪他,才會想到捉弄她,這事兒,怪不得希希,只能說盛雨萱太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

不多時,兩人從衛生間裏出來。

希希對著盛以蓉炫耀,“媽媽,我的牙齒刷幹凈了了哦。”他張嘴,“手也洗幹凈了哦。”他舉著小手給盛以蓉看。

“嗯,真幹凈,白白的。”盛以蓉笑著回。

盛以輝起身,拿著茶杯去倒水,看到地上有一張紙條,以為是垃圾,隨手撿了起來。

一眼看到上面的手機號碼,瞳孔微縮。

他將紙條捏在手裏,眼睛環視了客廳一周。

最後,目光落在楚心之身上。

“楚楚!”盛以輝喊了一聲,“聽北弦說,你泡茶泡得不錯,能不能給我泡一杯。”

楚心之:“……”

不過還是跟著盛以輝到了茶廳。

說是茶廳,其實就是一個小隔間,平時盛家的人也喜歡在裏面喝茶,吃點心,聊天。

主要因為裏面擺放了不少熱水器,還有好幾套茶具,擔心希希在裏面玩不安全,才一直在客廳聊天。

“楚楚,這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吧。”盛以輝將紙條交給楚心之。

楚心之眼眸一緊。

她太大意了。

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衛衣,之前隨手將紙條塞進口袋,剛剛抱著希希從衛生間裏出來,估計把紙條蹭掉了。

盛以輝見到紙條是從她身上掉下來,她也不好不承認。

楚心之接過紙條,“是我的。”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手機號碼。”盛以輝說著,又看了一眼楚心之手中號碼,“是戚邵東的手機號碼。”

楚心之看著盛以輝。

盛以輝看著楚心之。

楚心之覺得,她好像是第一次正視這個男人,一直以來,盛以輝給人的感覺,就是寬厚,慈善,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像溫水一樣,讓人舒服。

此刻也一樣。

語氣中沒有太多的情緒,他唇瓣微抿,手上端著青瓷杯。

“我也在政府工作,戚邵東的私人號碼我很熟悉。”盛以輝說。

“……”楚心之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盛以輝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他怎麽不問,她手裏為什麽拿著戚邵東的電話號碼。

他怎麽不問,她想要幹什麽。

畢竟,戚邵東犯事入獄,她與之有牽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盛以輝就是什麽也沒問。

既然他不問,楚心之也不會傻到多說什麽,手指捏著紙條,轉身離開茶廳。

在她將要離開時,盛以輝在她身後緩緩開口,“你母親和你父親的感情好嗎?”

楚心之腳步一頓。

“我說的不是你繼母,是你的母親,文青。”

楚心之說,“很好。”

盛以輝輕聲嘆了口氣,很輕很輕,楚心之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盛以輝認識她的母親,文青?!

她有些吃驚。

母親嫁給父親後,基本上就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楚心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來時,碰到了盛雨萱,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身上。

嗯,又換了一條新裙子。

“楚心之,我想跟你談談。”盛雨萱說。

楚心之眉心一動。

盛雨萱這個女人,能翻出什麽大浪!

她跟在盛雨萱的身後,兩人來到走廊,走廊前就是一小片花園。不過,花園裏沒有花,只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坪,還有幾棵四季青。

盛雨萱看到這個地方,心就會止不住顫抖。

她忘不了,那一晚,就是在這裏,盛北弦無情的拒絕了她,並且說了那樣傷人的話。

盛北弦說,她的思想齷齪。

盛北弦說,讓她離他和他的寶貝遠一點。

她真的好恨!

恨楚心之!

盛雨萱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怨毒得看著楚心之,所有的情緒都藏在臉上,猙獰無比。

或許,這才是盛雨萱的真實面目。

“不是有話跟我說嗎?說吧。”楚心之一點也沒被她的眼神嚇到,反而抱著雙手,在等她說話,“如果你想就這麽瞪著我,我勸你別浪費表情了,我看著也挺累的,有話就說。”

陶媛常說,楚心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不經意間的話總能把人給堵死!

盛雨萱現在就感覺,自己被堵死了。

“不說?”楚心之翻白眼,“不說我就走了。”

“等等。”盛雨萱上前一步,握住楚心之的手腕,右手的手腕。“楚心之,你以為弦哥哥真的喜歡你嗎?別做夢了!”

盛雨萱說得很激動,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楚心之甩開了盛雨萱的手,用了很大的氣力,盛雨萱被甩得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盛雨萱,盛家這麽多年的家教都教到豬腦子裏去了嗎?”楚心之一臉嫌惡的看著盛雨萱,“如果想要挑撥離間的話,你的招數,太、低、級、了!”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分明。

“信不信由你,弦哥哥之前有喜歡的女孩子!”盛雨萱怒吼。

“是嗎?”楚心之挑眉,“莫不是你一整天yy他,就以為他喜歡的女人是你?”

盛雨萱咬牙。

“盛雨萱,對自己的哥哥藏著心思,你惡不惡心,還裝作一副弱勢群體的樣子,我只能說你的戲太足了!”楚心之惡狠狠地說著。

盛雨萱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

“楚心之,我和弦哥哥沒有血緣關系!”盛雨萱大聲說。

她在強調一個事實。

她與弦哥哥根本沒有血緣關系,為什麽不能喜歡他?!為什麽不能跟他在一起?!

憑什麽弦哥哥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她不甘心!

楚心之嗤笑一聲,為這個女人的智商感到擔憂。

“盛雨萱,你幻想一切的同時,希望你能多用一下你的腦子,盛北弦喜歡你嗎?”楚心之說起喜歡二字,嘴角突然上揚,她覺得用這兩個字簡直高擡了盛雨萱,“恐怕,她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會吧,在我沒出現的許多年裏,他跟你說的話,超過十句嗎?你這麽自作多情的意義何在,恕我看不懂?!”

直白點,盛雨萱就是一得了幻想癥的傻逼,跟戚寧好不到哪裏去!

她甚至覺得,跟她多說一個字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

真是……

剛剛盛雨萱叫她,她就不應該出來。

攬勝停在前院。

盛北弦從車上下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裹住欣長筆挺的身軀,裏面搭配白色的襯衫,脖子上圍著煙灰色的圍巾,整個人像是帶著光環,俊美無比。

難怪惹得一堆女人向往不已。

楚心之撇撇嘴。

盛雨萱也看到了盛北弦。

她抿著唇,低頭,眼眶四周紅紅的,兩只手捏在一起,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楚心之更加不屑,既然這個女人愛演戲,就讓她演個夠吧。

不過,看著更惡心了。

盛北弦站在原地。

盛雨萱微微擡頭,“弦哥哥……”

“看來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你沒聽懂。”盛北弦聲音冷漠,夾雜著寒風,更冷了幾分,“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會跟更奶奶提議,讓你,自力更生!”

盛雨萱臉色慘白。

楚心之踩著小碎步,走到盛北弦身邊。

伸手,拉著他的圍巾,將他的頭往下壓。

麻痹,這個男人也太高了,低下頭也這麽高。

楚心之憤憤的想著,最後,踮起腳尖,吻在他的唇上。

盛北弦對她送來的吻,從不會拒絕,啟唇,放她進去。

盛雨萱看著,眼眸一緊。

心,越來越疼。

她看到,楚心之在吻弦哥哥,他沒有拒絕,楚心之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裏,他也沒有拒絕。他的手攬在她的腰上,俯下頭,以最優美的姿勢方便楚心之親吻。

楚心之就是故意的,故意讓盛雨萱看到。

她不是說盛北弦不喜歡她麽?她就讓她親眼見識一下。

雖然,她挺不喜歡秀恩愛的,不過,眼角的餘光看到盛雨萱梨花帶雨,心痛欲絕的樣子,就是覺得,爽翻天了!

吻了許久,才放開。

楚心之氣喘籲籲,紅唇嬌艷得能滴出血來,水澤飽滿,十分誘人。

“寶貝,看在你這麽熱情的份兒上,晚上,滿足你。”盛北弦的唇,也紅潤非常,一看就經過一番蹂躪。

“滿足你妹!”楚心之沒好氣的罵著。

盛北弦的俊臉一黑。

楚心之罵完,自己就後悔了。

盛北弦的妹,不就是盛雨萱嗎?

呸呸呸,收回!

……

兩人進了屋子。

希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楚心之面前,雙手抱住她的小腿。

“做什麽?”楚心之勾唇,看著希希。

希希仰著頭,看著楚心之。

然後,轉過頭,看著盛北弦。

“小表嫂,你又咬表哥的嘴巴了嗎?你的嘴巴好紅哦。”希希捂著嘴,偷笑。

一瞬間,客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心之和盛北弦嘴巴上,包括正在工作的林嫂。

“咳咳咳。”楚心之臉紅了,紅爆了。

剛剛,太沖動了。

盛以蓉說,“希希,過來。”

希希乖乖的跑到盛以蓉懷裏蹲著,“媽媽,小表嫂為什麽總喜歡咬表哥的嘴巴,她是不是不喜歡表哥,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盛以蓉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卓其楓。

意思是,你的兒子,你自己教育。

卓其楓摸了摸鼻子,一板一眼地說道,“希希,這是你小表嫂喜歡你表哥的表現。”

“我也喜歡小表嫂,我也要咬她的嘴巴!”希希再次沖到楚心之面前,一副要咬她嘴巴的樣子。

盛北弦臉色黑透了。

也不好發作。

卓其楓也尷尬了,忙解釋道,“希希,你小表嫂和表哥是夫妻,咬嘴巴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盛雨萱從外面進來,就聽到這麽一句話。

整個盛家,似乎都很自然而然地接受楚心之的身份,到底為什麽?!

楚心之什麽都沒做,僅僅出現在這個家裏,所有人都默許了她的身份,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家裏的用人,亦或者是剛回來的姑姑,姑父。

所有人都認定了楚心之是弦哥哥的女人。

這到底是為什麽?!

“爸爸和媽媽也是夫妻,你們也會咬嘴巴嗎?我怎麽沒看到?”希希歪著腦袋,看著盛以蓉,“媽媽,爸爸咬你的嘴巴嗎?”

盛以蓉:“……”

這孩子,她沒法兒教育了。

楚心之一直低著頭,太害羞了。

盛北弦看著她,唇角勾起。

剛剛強吻他的氣勢去哪兒了?現在害羞成這樣。

盛北弦握著她的手,“跟我上樓。”

“好。”楚心之也覺得她要逃離這個地方,索性跟著他的腳步,上樓。

“小表嫂,你去哪兒,你不陪我玩了嗎?”希希撅嘴,不樂意。

盛北弦頓住腳步,轉身,聲音冷冷的,“上樓,咬嘴巴!”

眾人:“……”

楚心之:“……”怎麽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上了三樓。

盛北弦關門,落了小鎖,將楚心之抱起來壓在床上。

“盛北弦,你來真的?!”楚心之捂著他的嘴巴,“你別親了,我的嘴巴都腫了,一會下去爺爺奶奶又要笑話。”

盛北弦扯下她的手,“剛剛不是沒親夠?”

“誰說的?”楚心之說。

“唔……”不等她反抗,盛北弦的吻已經鋪天蓋地的壓下來,沒有之前暴烈的感覺,反而溫柔了許多,含住她的唇瓣,輕輕舔舐,帶著點暧昧的味道。舌尖在她唇上來回幾次舔舐後,才抵開她的唇縫,鉆進去,勾住她的舌,往自己嘴裏拖,房中的氣溫漸漸升高。

……

寂靜的夜晚。

盛家的餐桌上尤其熱鬧。

一大家人都坐在一起。

楚心之的嘴巴,果然跟她說的那樣,紅腫了,吃飯的時候還隱隱作疼。

好幾次喝湯,燙得她都想哭了。

盛老太太也註意到了,忍不住說,“北弦。”

“是,奶奶。”盛北弦擡頭,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

“以後那個…。親熱的時候,註意點,你看楚楚的嘴巴,吃飯都成問題了。”盛老太太皺眉,“自個兒的媳婦兒,自個兒要會心疼。”

楚心之臉都快埋進碗裏了。

盛北弦看著她,說,“好的,奶奶,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楚楚,吃完飯用不用讓林嫂給你找找,家裏應該還有消腫藥。”盛老太太說。

盛北瑜看著楚心之。

“不知羞恥!”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卻叫所有人都聽到了。

盛老爺子臉色巨黑,把碗往桌上一放,“盛北瑜,你說什麽?!”語氣嚴厲。

盛北瑜嚇得不敢說話。

但看到盛雨萱咬著下唇委屈到不行的樣子,一下子火了,站起身來,指著楚心之,“我說的難道不對嗎?這個女人有什麽資格在我們家,還沒結婚就跟我大哥睡在一起,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就是不要臉!”說完,惡狠狠地瞪著楚心之。

盛雨萱低著頭,眼中劃過一絲邪笑。

有時候,她覺得,盛北瑜真的是一把,很好用的槍。

讓她往哪兒打,她就往哪兒打。

盛北弦扔下筷子,眼神冷得嚇人,“盛北瑜,你的教養都叫狗吃了!”

“大哥!”盛北瑜大叫,“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楚家根本就配不上我們盛家,楚心之就是看上我們盛家的勢力,就是想攀著你,往上爬……”

啪!

一巴掌甩在盛北瑜的臉上。

很響亮。

“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盛北弦沈著臉,揚起的手還沒放下,隨時準備甩出第二巴掌。“盛北瑜,念在你是盛家人的份兒上,明早八點的飛機,飛往美國,什麽時候醒悟了什麽時候回來!”

盛北弦的話,從來都是命令,無人反駁。

盛北瑜完全被打蒙了。

她捂著臉。

馮婉轉頭看著盛老爺子。

“爸,北瑜還小,不懂事,說話沒經過大腦,爸,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保證不會再犯了。”馮婉著急說道。

轉頭又看向盛老太太,“媽,北瑜這孩子平時很聽話的,從來沒犯過錯,不能因為她犯了一次錯就讓她離開盛家,她從沒出過國,突然去美國怎麽能適應得了。”馮婉抿唇,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還小?哼!”盛老爺子冷哼一聲,“都二十歲了,還小?!說話沒經大腦?我看她是沒腦子!”

馮婉哭了,哭得很傷心。

盛以輝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甚至都沒出聲安慰自己的女兒。

該說,他對自己的女兒冷血,還是,真的為盛北瑜好。楚心之想不出答案。

盛以輝擡頭看著楚心之。

楚心之也正好在看他。

視線相觸,楚心之很快收回了目光。

盛以蓉看著盛北瑜,她也覺得這個侄女太沒教養了。

卓其楓作為盛家的女婿,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好多說什麽。

希希更是事不關己,低頭啃著雞腿。

盛北瑜抿唇,越哭越兇。

整個盛家,沒有一個人肯替她說話。

她看著馮婉,“媽,我不要去美國,我不想去,你幫我跟大哥說說,我不想去美國,那邊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也沒有朋友,我不要去…。”

馮婉抿唇,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爸,你幫幫我,我一定會好好聽話,我知道錯了,爸。”盛北瑜拉著盛以輝的袖子,跪在地上祈求。

盛以輝終究動了一下嘴,“北弦,這次就算了,我會好好教導北瑜。”他轉頭看著楚心之,“楚楚,對不起,我代北瑜跟你道歉。”

這是一個父親,僅僅能做的。

楚心之心顫了一下。

不管子女犯了什麽錯,做父親的大概都會心疼,都會袒護吧。

她,好像好久沒有享受過被父親袒護的感覺了。

盛北瑜睜著眼睛,看向盛以輝。

她沒想到,爸會親自給楚心之道歉。

楚心之沈默了一下,開口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一字一句。

盛以輝松了一口氣,他真怕,楚心之會拒絕。

“現在,立刻跟楚楚道歉!”盛以輝拉了盛北瑜一把,“好好一頓飯都被你攪和了,以後說話記得先過過腦子。”

盛以輝還在生氣。

楚心之看著他。

有些不解,盛以輝好像對她有點過分的親切。

盛北瑜擡頭,嫉恨的眼神一閃而過。

楚心之!

她恨死了楚心之!

不過,眼下,她卻是不敢再挑戰大哥的底線,抿了抿唇,低聲說,“楚楚,對不起。”

盛老爺子又是啪的一聲將杯子扔在桌上,“楚楚是你喊的?”

“大嫂,對不起。”盛北瑜將頭低下。

“我接受。”楚心之神態自若,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她當然知道盛北瑜不會真心悔過,她也僅僅是給一個疼愛孩子的父親,一個臺階下而已。

盛北弦冷著臉。

明顯不高興,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不去美國,可以。”盛北弦的聲音冷漠,且無情,“去祖祠跪一晚,仔細反思自己的言行,還配不配做盛家的人?!”

祖祠!

盛北瑜一聽到這兩個字就全身發抖。

盛家別墅在錦江首府內算是一棟獨立的別墅,別墅後面有一座小山,不高,但是很荒廢,算命先生說了,那處雖破,勝在風水好。

當年,盛老爺子一口決定,將祖祠遷移到後山。

祖祠這種地方,想想也知道,必定陰森森的,沒有一絲人氣,還很潮濕。最主要的是,外面很冷,已經十二月份,夜晚的溫度,低至零度。

盛北瑜又哭了。

“爸……”

“就按北弦說的辦。”一句話,打碎了盛北瑜的希望。

晚飯過後,大家都回了各自的屋子。

盛北弦一直冷著臉,不太高興。

直到上了床,還背對著楚心之,就像一個鬧了別扭的孩子。

楚心之一頭霧水,很不解。

被盛北瑜罵了,難道傷心的不應該是她麽?好吧,其實她也並沒有多傷心。幾句話而已,她又不會少一塊肉,比這更難聽的話,她都聽過,她心裏承受能力很好。

“盛北弦,對不起。”楚心之抿唇。

盛北弦身子動了一下,翻過身來,“錯哪兒了?”

“不該在那麽多人面前拆你的臺。”楚心之心虛道,畢竟盛以輝親自說情,還道了歉,她也不好不給面子,“也不該讓你沒面子。”

盛北弦臉色更黑了。

薄唇緊緊抿著,一句話也說。

一個翻身,又背過去,不去看楚心之。

楚心之:“……”

“盛北弦,你丫的到底在生氣什麽?”楚心之真的生氣了,這貨,成天傲嬌的跟什麽似的,她又不欠著他!

盛北弦猛地坐起來,把她壓在床上。

“我生氣什麽你不知道?”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楚心之動了動身子,“你太重,先下來行不行?”

盛北弦揚眉,“做的時候,寶貝怎麽沒嫌棄我重?”

楚心之瞪了他一眼,不隨時隨地開車會死啊。

“說吧,你到底生氣什麽。”楚心之放緩語氣,“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想什麽我肯定不清楚啦,所以,你得說出來,對不對?”這語氣,分明跟哄希希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女人!

“明天,領證!”四個字,簡明扼要。

“啊?”楚心之推開他,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坐起來,“你都沒提前跟我說。”

“寶貝這語氣,不願意?”盛北弦挑眉。

“沒有。”楚心之深吸了一口氣。

她只是覺得,太快了而已。

才三個月,她跟盛北弦認識才三個月,三個月就領證結婚,是不是就是網上說的,閃婚?

而且,她有自己的考慮。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將當年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她要報覆高蕾,她要幫母親報仇……她不敢保證,做了盛北弦的妻子,是否還能繼續“任性妄為”。

簡單來說,她不敢賭。

在盛北弦的眼裏,楚心之的猶豫就等於她的拒絕。

楚心之抿唇,不說話。

房間一度陷入死寂。

昨晚盛北弦提起結婚的事情,她想,或許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她就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盡快將自己該辦的事情辦完。

她哪裏想到,某人的辦事效率這麽快,明天就領證?!實在太快了,她有點接受無能。

“盛北弦,我…。”

盛北弦臉色黑沈,伸手將房間的燈關了。

室內一片黑暗。

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楚心之的手機響了。

是蔣言玉打來的電話。

“顏如玉,怎麽了?”楚心之說話的聲音輕輕的,透著無力感。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委屈。

盛北弦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卻沒說什麽。

蔣言玉在電話裏說,陶媛喝醉了,在酒店裏撒酒瘋,怎麽也不肯回去,她一個人弄不動。

楚心之抿唇,連顏如玉都弄不動,可想而知,陶媛發的瘋有多嚇人。

看到手機顯示“通話結束”的字樣。

楚心之在黑暗中摸摸索索地找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考慮到外面可能會很冷,又將帽子戴在腦袋上。

總之,她就是很怕冷。

一切收拾好之後,楚心之走到門邊,說道,“我出去一趟,夜晚可能不回來了。”

盛北弦:“……”

出門,楚心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名。

腦袋擱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

“小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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