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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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一覽無餘。

淳於仲然愜意的躺在浴缸裏,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他不在乎地點,他的腿並未痊愈,想要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逃走的念頭,暫時不會有,他相信,邵海桐會想辦法救他們。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和老婆享受蜜月時光。

帶著沖擊力的水流,讓兩人的疲憊慢慢散去,淳於仲然摟著水流螢躺在浴缸裏看電視,這間浴室,最少有三四十平米,水流螢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攝像頭,她不想沐浴的時候被人看光,當然,淳於仲然不在其列。

確定沒有攝像頭以後,兩人才開始沐浴。

水裏沒有壓力,淳於仲然覺得自己精力充沛極了:“老婆,今天算不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水流螢臉紅,她被淳於仲然一直纏著,想要單獨泡澡,根本不可能。

淳於仲然身體裏的邪惡因子占據了上風,上下其手,恨不得將水流螢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兩人根本就沒有覺得他們是處在別人監視下的囚徒。

淳於仲然跟覆健師學了一手按摩技術,現在,派上了用場,只不過,他給水流螢按摩的目的似乎不純潔,占盡了便宜不說,嘴上還抱怨著委屈。

因為天天坐在電腦前面,水流螢的肩膀是僵硬的,現在,淳於仲然順著水流給她按摩,舒服得她真想睡過去,可淳於仲然就像是一部分上了發條的永動機,從不肯停下片刻。

按摩漸漸變了性質,淳於仲然輕嚙著她飽滿的耳垂:“老婆,我們不洗了。”其實,他在惱恨自己,如果雙腿徹底恢覆,他很想嘗嘗在水中的滋味,關棣飛送他的光盤,他看了不少,可都沒有派上用場,因為自己這兩條腿太不給力,而且,水流螢每天忙得不亦樂乎,兩人無時間見面。

水流螢的大腦已經當機,木偶一樣的點點頭,兩人擦了身體,回到床上。

水流螢的俏臉上,掩飾不住的紅霞,燦若朝雲,沐浴後的紅唇,更是因為熱度而變得水潤瀲灩,就像熟透的果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擷。

淳於仲然抑制不住的喃喃呼喚她:“老婆,老婆,我想死你了……”此時的淳於仲然,已經沒有迫人的氣勢,眼底一片柔情,若波瀾不驚的海面,深邃不見底,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這段時間,淳於仲然天天引著她叫自己一聲老公,可水流螢就是不松口,現在,大好的機會在眼前,淳於仲然怎麽會放過她:“老婆,叫我……”

水流螢雖然意亂情迷,大腦空白,還是沒有忘記淳於仲然的名字:“仲然……”

這個答案,不是淳於仲然想要的,他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籠罩在水流螢的周圍:“寶貝,我不要聽這個。”他決定懲罰一下水流螢,這丫頭,一點都不乖。

手指驅動處,依然流水潺潺,水流螢無意識的扭動著嬌美的身體,渴望得到淳於仲然的珍愛:“……老公……”她的聲音,就像是融化在水中的雪花,雖然輕飄飄,依然能夠讓水面蕩起漣漪。

兩根手指,已經攪動乾坤,讓她繳械投降,淳於仲然有些洋洋自得起來:“老婆,再叫一聲……”

水流螢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老公。”

淳於仲然猛地吻上她的唇,霸道而又狂熱。

室內的氣溫,陡然升高,滿室春色,飄散出甜美的味道。

兩人進房間之前,何塞就說了,先讓他們歇兩天,一是因為長途旅行,二是因為藥物的作用。

淳於仲然心滿意足的摟著水流螢沈沈睡去,兩人都是同樣的心思,沒有生命危險,在哪裏都是一樣的,水流螢相信,就算是沒有她,事情也會順利進行,兒子越來越棒了,想來,再過幾年,她就可以退休了,去周游世界,還要再要一個孩子呢?

丁丁說,他想當哥哥,最好能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弟弟幫他分擔家裏的事情,妹妹是用來寵愛的。

母子倆聊天的時候,水一丁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想要弟弟妹妹。

他們有優渥的物質條件,所以,水流螢不擔心多生幾個會負擔不起,水一丁是水家的孩子,最起碼,應該再要一個淳於家的孩子。

兩人是餓醒的,醒了以後,水流螢打開衣櫃,果然不出所料,衣服都是現成的。

水流螢穿好衣服,又給淳於仲然找了一身一副穿上。

淳於仲然像個大爺似的,伸著胳膊讓水流螢給他穿衣服,水流螢穿了一件波西米亞長裙,淡藍色拼色碎花如午後海浪的漣漪,配上她白皙的肌膚,精致的鎖骨,別有一番旖旎風光。

水流螢狠狠掐他一把,嬌嗔道:“色狼,眼睛看哪兒呢!”

淳於仲然邪肆一笑,他喜歡這種氣氛,兩個人都把最真實的,從未給人看過的熱情的一面,毫無保留的給了對方,水流螢也是不願片刻的離開淳於仲然。

淳於仲然和水流螢穿好衣服,開了門,不到兩分鐘,傭人出現,只可惜,傭人的話,他們聽不懂。

何塞笑著走過來:“薩曼莎,抱歉,他們說的是葡萄牙語,走吧,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把戲烤肉,來了巴西,一定要吃烤肉,而且 ,這是我自己的農場養的牛,牛肉很嫩,外邊是吃不到的。”

已經有人推來了輪椅,水流螢推著淳於仲然來到後花園,草地上,廚師已經在忙碌。

許是餓了,水流螢覺得這烤肉特別香,以前不是沒吃過巴西烤肉,但是,沒有哪一次的烤肉,能有這麽好吃。

他們還喝了一點卡薩莎酒,是何塞的農莊裏自釀的甘蔗酒,酒很烈,起碼有五十度,喝的時候,要加糖,青檸檬和冰塊,喝下去第一口,只覺得難以下咽,但是,這個酒的後味非常美妙,越喝越好喝,讓人欲罷不能。

淳於仲然喝過這種酒,他知道這種酒的厲害,有他在,絕對不會讓水流螢在他人面前醉酒。

淳於仲然喝的有點多,水流螢看他醉醺醺的樣子,很是擔心,推著淳於仲然回了房間,何塞一路相送,到了門口,何塞說道:“薩曼莎,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夠嗎?”

水流螢想著他應該是找椒圖過來,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好啊,忙了將近一個月,我也累了,對了,我想學葡萄牙語,找個人教我吧,我只要學一些能夠用的上語言就好,等到在你這忙完了,我打算和淳於仲然四處走走。”

“好啊,不過,一兩天的時間,你能學什麽?”

水流螢眼睛一瞪:“何塞先生,難道我平日裏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你的意思,讓我二十四小時都工作嗎?對不起,我做不到。”

“我的傭人都可以成為你的老師,等會兒我就派個人過來。”

“找個女的。”水流螢說完,就推著淳於仲然進了門。

淳於仲然正在做覆健的關鍵時期,現在突然失蹤,只能依靠他自己了,好在,這些日子天天做覆健,他也算半個門人了,兩人呆了一會兒,水流螢開始給他做按摩。

這樣一來,何塞有點摸不準水流螢了,椒圖給他的情報應該不會錯的,可眼前的水流螢,如此的坦然自若,若無百分百的把握,她怎麽敢這樣隨意。

而此時,何塞與椒圖,狻猊等人也失去了聯系,徹底沒有了他們的消息。

何塞決定再等一天,讓他的人再去找一找,實在找不到,也只有放棄。

他從不期望從水流螢那裏得到答案,水流螢的手段,他已經領教,這個冰冷冷的女人雖然會笑了,但她的笑容,只會對著一個人——淳於仲然。

而淳於仲然也是吝嗇的把笑容給了她一個人,他們之間,有一種水潑不進的默契,想要從兩個人身上找到可以攻破的漏洞,實在是難上加難。

水流螢和淳於仲然已經商定好,對於何塞的要求,只答應一半,他們斷定,椒圖和狻猊再也回不來了,邵海桐肯定早就知道他們的下落,就算是人質的命不如他們二人的值錢,也不會輕易的放掉人質。

他們能猜到,何塞也能知道。

他們之間就好像是在拉鋸,看誰的力氣大,利益就會偏向哪一邊。

水流螢想,何塞應該支撐不過明天吧。

水流螢確實高看了何塞,晚上剛剛吃完飯,何塞就到他們房間來了。

水流螢正在看電視,看電視,是學習葡萄牙語的最佳方法,比那些棕色皮膚的女仆,可要強多了。

“薩曼莎,淳於先生,你們好。”何塞臉上的表情是輕松的,可他的眼底,卻是陰霾一片,水流螢冷笑,何塞這只老狐貍熬不住了。

“何塞先生,你好像很閑?”

何塞訕訕:“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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